春色難防 第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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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時跟那邊說一聲,把矮馬都牽出來,給你們好好挑?!彼闷鹁茐?,“銀子不用給了,下回令堂釀了酒多送我兩壇就行,那酒別處買不到?!?/br> 霍云也不跟他客氣:“好似釀得葡萄酒快能喝了,不會忘你那一份?!?/br> 談完這事兒,他才問崔易。 “你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應該挺熟悉吧?” “還真不熟……京城的那些家族你不知?要來往都是早就來往的,好比你跟我,幼時就相識了,那崔易跟我們年齡相仿,但從小就不在一處的,長大了也互相不搭理,我也懶得跟他親近?!睒飞贫酥票⑽⒒我换?,“怎么,你跟他有什么瓜葛嗎?突然問起他?” “沒什么大事,有回內子跟岳母,還有她meimei出去玩,馬車被堵了會兒,是崔易幫忙的,”他道,“你若有空的話可以幫我打聽打聽?!?/br> 樂善察言觀色,覺得霍云有所隱瞞,但沒有繼續追問。 他了解霍云的脾氣。 幼時他們相識于一場孩童間的打鬧,他打不過別人,是霍云路過出手幫了他,他那時也不知送什么,就送自己喜愛的蛐蛐兒。 霍云不要,把他趕了出去。 他又翻墻頭,送自己養的蟈蟈。 霍云還是不要。 他就起了興頭,送得東西越來越五花八門,企圖引起霍云的好奇,結果他巋然不動。 年少時心思有時候也是復雜的,他當初或許是想誘惑霍云同他一起玩耍,但后來卻漸漸越來越佩服霍云,空閑的時候也會學霍云那樣練一會功夫,看看兵書。 他沒有徹底的墮落,除了因為母親外,現在想想,應該也有霍云的功勞。 所以霍云這種性子,若是他不想說,很難問出來。 比如鏡湖被偷襲的事。 霍云肯定是跟人結仇了,不然尋常盜匪誰敢去惹他一個都督啊,不是找死嗎?但樂善明白,他去問了霍云也會搪塞,如果他愿意告訴他,早就告訴了。 樂善便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二人吃到亥時方才回去。 宋春汐已準備歇息。 霍云坐到床邊,捏一捏她臉頰:“也不等等我,這就要睡了?” “怎么可能呢,我還等著聽崔易的事情,你快說?!?/br> “懷仁跟他不熟,但我請他幫著打聽了,我再找人去調查一下。你還不放心,可以再派幾名暗衛?!?/br> “好,派四名暗衛吧,就算是我多心,可我爹爹總得罪人,我們一家都得有暗衛護著才行!”宋春汐說著鼻尖嗅了嗅,“你跟樂公子出去吃飯,竟然沒請他喝酒?”揶揄道,“那什么五香燒酒?” “他喝了,我一滴都沒碰?!彼┫律?,“你聞聞,是不是?” 竟然有些邀功的意思。 難不成他看出自己嫌棄那酒味,故意沒喝的? 她心頭一甜,摟住他脖頸親了親他的唇角:“嘴上當真是沒味呢?!?/br> 他都漱干凈了,霍云道:“里面也沒味,你不嘗嘗?” “討厭?!彼牧怂幌?。 他輕聲笑,低頭吻她。 作者有話說: 二更^_^~ 第52章 見不得。 在邀請魏家之前, 宋春汐先派小廝去魏家詢問魏夫人,魏大人下個休沐日可有空。 這一聽便是要請他們一家。 魏夫人倒是犯難了。 她當然想去宋家做客,可丈夫多半不肯。 她這丈夫性子本就孤僻, 后來遭逢公爹去世越發嚴重, 平日里也不太與她,與孩子們說話,她已經很久沒見丈夫笑過。 可丈夫不去, 宋春汐應該就不會請他們了, 宋春汐之所以愿意同她來往, 也是看在丈夫是清官的份上。 霍夫人絞盡腦汁,后來傳了個消息給宋春汐, 說那日他們一家會去城外的杏花林踏春,到時兩家可以在那邊會面, 不知宋春汐可愿意。 宋春汐一聽就知,霍夫人是打算使盡手段勸魏立民去杏花林。 什么手段,她沒興趣, 魏立民到場就行。 她馬上寫了一封信送去娘家。 卻說樂善將霍云的話記在心里了, 這日在兵馬司衙門詢問手下一名小吏。 “我看你最愛串門,一天天的跑東跑西,跟衙門里別個兒都混熟透了吧?” 小吏訕訕一笑:“那是小的有福氣伺候您,您多和善啊,又不管束我們, 也不像金指揮使,忒苛刻,他手下那幾個過得太苦了, 每日睡不了三個時辰……” 嘮嘮叨叨的, 樂善打斷他:“崔指揮使不苛刻?” “崔大人不苛刻, 大方著呢,每日呼朋喚友,哪處熱鬧去哪處,那叫一個揮金如土!” 樂善摸著腰間的玉扣,淡淡道:“他廣恩伯府這么富有?我印象里,他家沒多少家產吧?我少時也沒聽說過這號揮金如土的人?!?/br> 小吏愣了愣,撓撓頭:“您這么一說還真是,他家不可能比您家有錢,不過興許在別處做什么生意呢?反正他交往的公子哥兒,家里都是有權有勢,像戶部左侍郎顧家啊,兵部尚書毛家啊,宋國公府啊,”忽然壓低聲音,“聽說其中有個公子哥兒犯了事,是他解決的,但小的也不知是誰?!?/br> 樂善皺起眉頭,感覺這崔易不簡單。 “行了,下去吧?!?/br> 小吏忙告退。 思忖會兒,他吩咐長隨朝忠:“你派人注意下崔易的動向,別盯太緊,小心被發現,大略知道他在干什么就行?!?/br> 朝忠領命。 春日漸深,梅花已謝杏花新。 窗外一片粉白,香味淡淡。 李瑤靠在床頭看了會杏花,轉頭問秦瑀:“你真要回津州?” 語氣免不了失望。 她為留在京城甚至不惜毀壞自己的身子,可秦瑀竟不領情,這個時候,妻子病重,作為丈夫親自照顧妻子,哪個會指責他呢? 秦瑀坐在床邊,柔聲安慰道:“我是不該走,但留下來你可知道后果?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我縱然坦蕩,又如何抵擋?你放心,我不會不管你,就算到了津州,我也會時常寫信于你。等你身子有好轉,我會向圣上請求,容我到城門口迎你回津州,如何?” 李瑤聽得心都涼了。 這哪里像是有野心的樣子? 一切都給他鋪墊好了,只要他留在京城,自然可以找到機會把秦昉除掉,可他竟然執意要回津州。去了津州,還有什么希望? 李瑤狠狠咬了下唇,幾乎咬破,而后問道:“你當日為何要幫我解毒?” 秦瑀眸色溫柔,輕撫著她的頭發:“當然是喜歡你啊,不然我何必如此?你真看不出來?”他又要低頭吻她。 李瑤避開了。 她實在不了解秦瑀了,這個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秦瑀又去握她的手:“我知道你喜歡圣上,這無可厚非,畢竟你認識他在先,你一時忘不了也是人之常情,我會等你的,你不必愧疚?!?/br> 李瑤心頭一刺。 一廂情愿的事何必再提? 是她傻,真以為秦昉性子好,相識久了,總會生情,誰料她完全估算錯了,她只恨秦昉當初為何要收下她的書畫,他為何不早些殘忍地對待她?為何要讓她心存僥幸! 她指甲陷入了皮rou,一陣疼痛。 也不知,將來會是誰坐上那皇后之位? 秦瑀走就走吧,反正她是不會走的! 李瑤將手慢慢抽出來:“望你一路順風?!?/br> 秦瑀又關切得叮囑幾句,便吩咐小廝將行李裝上馬車。 之后他去宮里向秦昉辭別:“臣已經收拾好,即刻便要啟程,只是阿瑤……臣一直希望她去津州靜養,可看她病況,臣不忍心強行帶走她,還請圣上恕罪?!?/br> 如他預料的一般,秦瑀果然還是恪守本分的,至于李瑤,聽太醫所言,還需要精心醫治,津州的大夫總歸比不上宮里的太醫,便讓她留到身子好轉些吧。 秦昉叮囑秦瑀:“你這一走,皇祖母恐怕會傷心極了,你等會一定要好好安慰她?!?/br> 秦瑀搖搖頭:“臣還是不跟祖母見面了,離別傷情?!彼蛳聛沓貢P一拜,“這陣子勞煩圣上,臣實在有罪,不敢再打攪祖母,就此拜別?!倍笃鹕硗顺隽搜雍偷?。 聽說秦瑀已經離京,太皇太后震驚道:“這孩子竟然都沒有同我辭別?他這樣一個懂禮數的人,怎么能走得悄無聲息呢?”眼眶由不得發紅,問張嬤嬤,“他怎么想的?” 張嬤嬤道:“許是怕您傷心,瑞王殿下與您該說的話早就說過,怕您看他走,落淚吧?!?/br> 太皇太后身子一軟,靠在了椅背上,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她心想,秦瑀定是害怕秦昉,所以才走那么快。 這孩子真是可惜了,有如此大才卻只能用于津州,如果…… 念頭一起,太皇太后深深嘆息。 就算秦昉再不好,她也不能動此念頭??! 她的長子畢竟是個好皇帝,也算得是個好兒子,她如何能這樣對待她的長子?秦昉也是她的親孫兒,太皇太后撫著胸口:“快給我一顆救心丸?!?/br> 張嬤嬤忙讓宮女倒水,將藥丸給太皇太后喂下去。 “您也別太傷神,早前二十年都沒見到,如今只是回到以前罷了,至少瑞王妃還在京城呢,您也有個安慰?!?/br> “對對對,阿瑤還在!”太皇太后心想,她不會輕易放李瑤回津州的,就算她將來身子好轉,也可以說還要繼續調養,到時定能找機會讓秦瑀再來京城,夫妻倆聚一聚。 她就又能見到秦瑀了! 太皇太后心頭又生出希望來。 明日是休沐日,宋春汐來到側間給霍云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