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末世后懦弱人妻(二十一)
無論怎么難以相信,掛斷通話之后的劉秘書,還是一刻不停地處理相關事宜。 等到劉秘書離開半個小時,左時才貓著身體,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進入病房。 女人一頭黑發披散在臉龐,長的睫毛低垂,不安地顫動著,臉色非常地蒼白,纖細如同花莖一樣的脖頸上,卻還留有曖昧的痕跡。 嘖,爛人。 左時想到那個人平常做出的那副高傲的假面。 “真脆弱啊,大嬸” 看著還昏迷著的大嬸,左時有些無聊,長的睫毛下烏溜溜的眼睛看過來看過去,但也沒有直接去搖醒她。 左時像是有多動癥一樣動來動去,一會兒去窗戶,一會兒到病床前面,甚至開始無聊地戳一戳她卷翹的睫毛。 “大嬸,你醒了” 黑發少年睜大眼睛,放在嘉卉眼睫上的手指下意識彈了一下,接著他像是遇到老師的壞學生一樣,跌坐到座椅上。 “你想干什么” 半晌,女人眨動的眼睛才停下來,像是終于適應白刺的燈光。 她盡管還虛弱著,臉上卻帶著防備的表情,她警惕地看著他,像一只炸毛的貓,同時又有些心虛,眼睛開始閃動。 左時想干什么? “聽說你生病了,我來看看你呀,大嬸” 左時黑的眼睛如同星星,他眉弓高聳,一雙好奇的眼睛直視著她,絲毫沒有退縮。 那理所當然的模樣,好像任何事情從他口里說出來,都會變得理所當然。 不過,左時當然也不是因為大嬸生病,而是實在太過好奇。 發生在他身上神秘事件的真相,這一切和大嬸有關嗎? 除了超凡之外,左時對于其他事向來興趣不大。 但昨晚經歷的神秘事情,他遇到的那個少女,這一切的一切讓他十分好奇。 按照常理推斷,這應該是夢。 但超凡者是不做夢的,除非有人使用夢幻序列超凡力量,或是超凡者自身覺醒預知夢。 但左時目前的情況,哪種都不是。 醒來后,他沒有在周圍發現有超凡力量使用過后留下的殘穢。 這個“夢”也不是預知類型,而是去往過去。 他是否真的參與過去,還是有其他未知力量作祟。 其實要驗證本來也很簡單,他只需要在經歷神秘事件時拋下一個鉤子,例如在某個地點埋下一個難以被破壞腐朽的東西,再到現在的那個地點找到它。 但神奇的是,當他正經歷神秘事件的時候,完全不能想到這點。 像是始終掩蓋著一層霧,直到醒來,他才恍然大悟,理出諸多不合理的地方。 “我沒事” 女人聲音有些嘶啞,唇瓣干裂,仿佛一朵即將枯萎的花。 她沒有放松警惕,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仍舊警惕地看著他。 “喝口水吧,大嬸” 左時把桌上的水遞給女人,他坐在病床的椅子旁邊,大高的個子,坐得并不端正,有些百無聊賴。 烏溜溜的眼睛一刻不停地在女人身上觀察。 女人沒有拒絕,她渴得聲音都有些嘶啞,直接大口地吞咽著杯里的水,甚至有些溢出的水液沿著她的下巴流到纖細的脖頸。 “大嬸,你身體好差” 那么細的脖頸,左時感覺自己一手就能捏斷。 “你到底有什么事” 女人喝完,烏黑的眸子看著左時,她唇瓣上還帶著淺的水光,像是沙漠里得到澆灌的花。 “沒事就不可以找你嗎,大嬸”她越是逃避,青春期人嫌狗惡的叛逆少年,就越是找到進攻的樂趣,黑澄澄的眼睛望著她。 “畢竟你是我父親的愛人”左時感覺自己頭上好像長出惡魔的觸角,他裝出他們那些大人,一貫喜歡的假惺惺的甜蜜語調,假意地說“父親不在,我代替他看望一下夫人”。 聽到夫人兩個人,女人臉上白了一分,似乎是想起不好的回憶,“我并不是他的愛人,也不會成為他的夫人”。 “嘖,這是什么壞人霸凌的劇情” 對于這種裝好人的戲碼,左時瞬間失去興趣和耐心,他的手臂搭在椅子的靠背上。 “我還是直接提問吧,大嬸,你有小孩嗎” 左時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眉眼深邃,極具攻擊力的眼神仿佛墮落的惡,壓迫得人不得不跟隨著他的話思考。 “小孩?”女人張大眼睛,像是被擊中一樣,呆滯一下,淚花瞬間涌動出來,“我永遠不會讓自己再懷孕”。 “所以你懷過孕,真的假的” 左時湊近,抓住女人遮在眼前的手臂,想要看清她的表情。 “和你有什么關系” 嘉卉撇開臉,做出不想再提及的樣子。 當然是假的,但無所謂,只要讓他們相信是真的,就是真的。 舊世紀的資料稀缺,幾乎很難查證,現在只要讓這個難纏的小鬼頭散播出去就可以。 任務完成,嘉卉想要躲開他,但被他桎梏著,簡直毫無辦法。 “放開,和長輩這樣不禮貌的”女人掙脫不開,只能眉眼帶著怒色地看著他。 ---------- 啊怎會如此 雖然是很喜歡珠珠沒錯 但是咸魚的我還是一個咸魚大翻身 今天太晚加不了但一定會補上的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