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后懦弱人妻(二)
十多年過去,但左陵游的變化其實并不大,超凡讓他的身體處于巔峰狀態。 但她和從前卻完全不同,也因此左陵游猶豫很久,才把這個女人同他記憶中那個青澀的少女聯系在一起。 左陵游一身勁裝,坐在客廳的沙發,披風已經揭下。 沙發套子的邊緣已經滑線,但很干凈,發白的布料上帶著淡的清香。 嘉卉整理好心情已經是半個小時后。 只說了兩句客套話,她就找理由去了廚房,似乎打算做點東西出來招待他。 她動作很嫻熟,不時蹲下身翻找著剩余的可憐的食物,試圖做出一頓還算拿得出手的晚飯。 他總算在她身上看出一點少年時的痕跡。 那時候她還是青澀的少女,身體單薄得像一片紙一樣,乳也是鴿一樣的大小。 她偷偷帶他回家,努力地想從家徒四壁的屋里,找些零食招待他,但他那時候一門心思只想著怎樣地吃她。 廚房里,隔著廚臺,女人蹲下,半截身子伸進櫥柜里,試圖從里面找出一點可用的食物,肥圓得如同成熟水蜜桃一樣的屁股翹起,情趣的叁角內褲被拉成一條細線,勒緊細縫里,她渾然不覺。 左陵游掌過她的臀,記憶里。 “太瘦了,要多吃點”,那時候他把她抱在膝上,滿不在乎地拍一拍她干癟的屁股,又游回她的乳。 “會長大的”她紅著臉,小貓兒撒嬌一樣蹭蹭他,“我以后身材會很好的”。 “做得簡陋” 她把兩盤食物端到沙發面前的小桌上,彎身擺好。 女人胸衣穿得很急,似乎不大合身,高領毛衣罩著的碩乳鼓成渾圓,勒出淺的印子,在她傾身時擠壓著手臂。 她把長發順手扎在耳后,說了幾句客套話。 一盤紅薯,一盤土豆,分量并不多,但她做了些花樣擺盤。 哪怕他們親密無間,但畢竟太多年沒有見,滄海桑田,因此也沒有多余的話可說,只能吃飯。 “浮空城的軌道電梯,你會不會趕不上” 桌子很矮,女人跪在地毯上,耳邊的碎發停在胭紅的脖頸上,骨像勻稱,細膩的皮膚白凈酥軟,體態凹凸有致,仿佛成熟賢淑的妻子,殷切關心著即將離家的丈夫。 左陵游眉頭一皺,沒有回話,他明白她這是逐客的意思。 “你結婚了” 左陵游毫不吝嗇地吃著食物,氣氛凝滯著,好像會永遠這樣沉默下去,但他又突然開口。 女人手指上的素圈很小,銀質的戒指包裹著她的蔥白的指節,上面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她會心一笑,眼角帶出細微的皺紋,不仔細看并不明顯,只是因為左陵游的超凡力量,所以看得格外清晰,“對,我結婚了,二十二歲結的”。 二十二歲,大約七年前。 “你說過二十二歲要結婚” 左陵游點頭,感覺紅薯有些微的苦澀,在浮空城,食物是沒有短缺的,他畢竟很少吃這樣的食物。 “我二十二歲就結婚,你呢,你想什么時候結婚” 女孩坐在矮的石頭臺子上,眼巴巴地看著少年。 她手高高抬起,像是在曬太陽,其實是透過太陽投下的影子,偷偷撫摸他的頭發。 哪怕他們有更親昵的行為,她的乳被他吃得生疼,但她就是不敢直接碰他的頭。 “不知道,不結婚不是更好” 他壞心眼地一跳,逃出她手的影子的籠罩。 “你”女孩氣得臉通紅,一向乖順服軟的性子,難得著了急“等到二十二歲,你再這樣,我就和別人結婚啦”。 他沒放在心上,只惡劣地捏會兒她的臉,就沒心沒肺地打球去了。 “怎么不送請帖,難道我這個前任拿不出手”他忽然笑起來,溫和得仿佛在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但話語間有些尖銳的刺,他或許自己也沒有發覺。 女人的表情一下子變了,她一開始還有些客套的微笑,現在臉一下子蒼白起來,仿佛被多年前的子彈擊中,她的眼睛空洞的跳動著,嘴角止不住地顫抖。 “是我拿不出手”她勉強地笑起來,說著頓一下,手攥起來,仿佛傾盡全力才不讓自己崩潰。 她慢吞吞地繼續說“以前,...也是秘密在一起,那時候太天真,還不懂得怎么去愛,只以為把一切都奉獻出來,就是最好的。 “況且,當初不是你不要我的嗎”女人抿著沒有血唇,想說些好話,但又木訥地停在這里,似乎怎么也不能釋懷。 --------- 誰啊這么勤奮 什么看在我這么勤奮的份上,以前的鴿子一筆勾銷 PS:性癖來了擋也擋不住,現在瘋狂吃美味人妻,吃吃吃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