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錯(4)h
男人喘了口氣,沉聲:“你都這么說了,哥哥當然要射進你的xiaoxue里,不然怎么給你止癢……” 他的語氣繾綣曖昧,有意在“哥哥”兩字加了重音。 田恬腦子一片混沌,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應她剛剛說射她手里的玩笑話,有點意外祁陽會說這樣露骨色氣的話,寧寧說得沒錯,果然男人到了床上都是一個樣。 腦子里胡思亂想著,可能是因為在這種環境下她也有些緊張,畢竟旁邊還躺著一個大活人,雖然知道他不會醒過來,也可能是因為黑暗中男人的聲線過于低啞性感。 導致她根本沒有聽出這不是祁陽的聲音。 而此時她身上的男人自然就是祁陽的哥哥祁言了,他的roubang現在就插在弟弟女朋友的xiaoxue里,熱燙的棒身密密實實占據了整個甬道。 愧疚是真的,但爽快也是真的,祁言喉嚨滾了滾,眼神熾熱,忍住想射精的沖動,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田恬忍不住小聲媚叫出來,反應過來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她還沒忘記自己的計劃,先把男友的興致勾起來,然后再去外面繼續。 畢竟她再怎么大膽,也不可能毫無心理負擔地在有第三個人存在的情況下,和自己的男友放肆zuoai,更何況那個人還是男朋友的親哥哥,盡管她知道他喝了助眠類的藥物,不會醒過來。 伸手推了推“祁陽”的胸膛,沒推動,一開口就是止不住的嬌喘,這實在是太舒服了,不過殘存的理智讓她強忍著快感,艱難開口。 “嗯……去、去外面做……” “你哥哥還在……祁陽……唔……” 不知是哪句話觸動了男人的神經,非但沒有讓他停止,反而變本加厲。 他不由分說堵住了她的嘴,身下抽插的動作更加猛烈,roubang每一次的進入都是直進直出,每次退出只在xiaoxue里留下guitou頂端,而后就是整根沒入,碾過每一寸媚rou,幾乎要將那甬道里的所有褶皺都燙平。 突如其來的刺激令她激烈收縮著xue道,上下兩張小口都被堵得嚴嚴實實,早不知今夕何夕,哪還顧得上旁邊還有個人。 男人每一次的抽插都令田恬平坦的小腹凸起明顯的棒狀弧度,極致的飽脹感涌來,甬道內泛起絲絲縷縷的酥麻之意,隨之而來的就是止不住的癢。 還是癢。 她腿心大開,白嫩的雙腿不受控制纏上男人的勁腰,迎合他每一次的撞擊,密閉的空間里響起陣陣密集的“啪啪啪”的rou體拍打聲以及“噗哧噗哧”的水聲。 田恬舒服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唇畔溢出一點嬌吟,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她應該早點吃了祁陽的。 祁言又是悶不做聲猛干了百來下,終于抵著花壺深處射出了guntang的濃精,整個射精過程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分鐘,白灼從馬眼激射而出,猛的淋在她的花心。 田恬被這股沖力燙得渾身一陣抽搐,腦中閃過一片白光,抽搐著噴出一股蜜液,與他一同到達了極樂。 祁言射完后,并未抽出roubang,一動不動地趴在田恬身上,和她共同享受著高潮后的余韻。 發泄過后的roubang依舊硬燙,在她xue內蠢蠢欲動,祁言有一下沒一下地啄吻著她嫩白的頸項。 田恬無力地偏過頭,小口小口喘著氣,這時一陣風過,將帳篷的簾子吹開了一角,借著月光,她清楚地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躺在她旁邊的,怎么會是祁陽? 那在她身上的,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