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少婦按摩師(8)h粗暴扇奶
粗長guntang的roubang將整個甬道占據得沒有一絲縫隙,極致的飽脹感令溫雅感到一陣反胃,被過分撐開的xiaoxue由于久久不能閉合,xue口開始有些充血紅腫起來。 還不等溫雅稍微適應巨物的存在,身后的男人就這么扣著她的身體開始猛烈地抽送起來,每次退出只留下一點guitou的頂部在xue內,而后又是整根沒入,直進直出,密密實實地占據著小小的甬道,幾乎要將里面所有的褶皺都燙平。 “嗯啊……太……太重了……”溫雅被這種完全不帶一絲技巧蠻干插得腿心一片酸軟,仿佛下半身已經不屬于自己。 “呵……不重一點怎么給你止sao啊……”不去理會溫雅求饒般的媚叫,他只知道這個小sao貨沒有大roubang止癢,怕是堵不住那源源不斷的yin水。 男人猙獰的roubang布滿青筋,棒身崎嶇不平的紋路磨得xiaoxue里面又麻又癢,肚子被干得傳來鈍鈍的麻木感,而男人每次都是重重的盡根沒入,一直頂到花心深處才滿意,這種兇狠的caoxue方式干得她雙腿發軟,若不是男人還把著她的身體,此時的她怕是早已跪倒在地。 “別……太脹了……”腦子里閃過一片白光,此時的溫雅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里一片迷蒙,泛著盈盈的水色。 “好好看著我是怎么干你的……”男人察覺到溫雅的視線開始飄忽,沒有在看鏡中的景象,又故意懲罰似的咬了一口她小巧的耳垂,逼迫她看向鏡中兩人交媾的畫面。 被迫看向鏡面,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兩人下體交連的部位,鏡面被擦得很干凈,可以十分清楚地看見有她手腕粗細的深色roubang在她白嫩的股間飛速地進進出出,這種性器的色差令人面紅耳赤,而男人狂插猛干間還搗出些鮮紅的媚rou和飛濺的yin水,roubang如同烙鐵一般一直插到她的sao心,roubang經留的地方余下火辣辣的觸感,燙得她只能期期艾艾地叫喚。 一對雪白的豪乳也被身后猛烈的撞擊帶動著四處彈跳,漾起陣陣乳波,陳默年看得一陣眼熱,一手一個抓住渾圓飽滿的雙峰,手上微微用力,將那乳球抓出各種各樣的形狀,不少細膩的乳rou從他的指縫中漏出。 根本無法一手掌握的渾圓,這令陳默年有些不滿,毫不憐惜地用力將兩團乳rou攏在一起,肆意地胡亂摩擦擠壓著,粗糲的指腹按上頂端成熟的櫻桃,時而畫圈按進碩大的乳rou里,時而揪起紅櫻揉搓把玩,修得平平整整的指甲蓋時不時摳挖著乳孔,試圖從里面摳出奶水來,敏感的尖端被人這樣粗魯地褻玩,嬌氣的溫雅只覺得又痛又麻,xiaoxue不自覺夾緊,差點將陳默年給夾射,精關差一點就要失守,陳默年報復性地又捏了一把。 “好痛……不要了……”上下兩處的要害都被人肆無忌憚地玩弄著,溫雅何曾被這樣粗暴地對待過,和丈夫的性愛總是溫柔契合的,談暮很在意她的感受,除了新婚之夜的破瓜之痛,此后極少讓她感到疼痛。 玩弄了一陣,陳默年隨手放開了溫雅的渾圓,卻看見溫雅下意識地挺著胸追逐著什么。 反手一個巴掌扇在那巨乳之上,扇得雪白的乳rou劇烈地抖動了幾下,下一秒上面就浮現出幾道紅印,見狀陳默年在溫雅耳邊輕嘲道:“看看,你有多yin蕩吶,其實你很喜歡被人這么粗暴地玩弄吧?” 溫雅小臉酡紅,下意識就要反駁,可是身上酥酥麻麻意猶未盡的觸感令她說不出辯駁的話來,難道她真的就是他口中的yin娃蕩婦,在這種情況下也能產生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