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交(微h)
手指在xiaoxue里攪動扣挖著,帶出和yin水混合的jingye:“jiejiezigong里吃了我好多jingye?!?/br> “你干嘛!”她整個人突然被抱著雙腿架起,倚靠在光滑的瓷磚墻面上。 他那雙如狐貍一般的桃花眼一閃一閃的,眼尾還泛著一抹紅色:“我幫jiejie清理干凈,jiejie不要生氣了好不好?!?/br> 說著,許千秋抱著她坐在了洗漱臺上,他輕松掰開林滿月緊閉的雙腿,低下身子,埋入那片引誘他的花叢中。 他的舌頭像一只靈活游走的小蛇,舔抵著令她敏感的陰蒂,舌尖在上面轉著圈圈,她的xiaoxue被挑逗得一下子濕了。 見狀,他的舌頭深入xue道,貪戀地舔食著那流出的蜜液,yin靡甜膩的氣味環繞著他的鼻尖,味道很淡帶著一股咸味。 為了汲取到更多蜜液,他舌頭攪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仔細聽還可以聽到“滋滋滋”的水聲。 林滿月輕哼著,xiaoxue的快感和平時插入的感覺很不一樣,那柔軟的舌頭,弄得她很舒服,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快到高潮時,xiaoxue噴射出一股水柱,林滿月下意識推開埋在她身下的許千秋。 許千秋非但沒有被推開,反而向前含著她的xuerou,把噴射出的液體全部喝下去了。 他抬起頭,高挺的鼻梁上沾著水漬,那如櫻桃般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他吐著舌尖,張開嘴,雙眼微微瞇著:“jiejie的東西,我全部吃下去了?!?/br> 林滿月羞紅了臉,以前覺得他像純情小狗完全是自己想多了,許千秋就是個勾人魂魄的男魅魔。 出了浴室,許千秋買了藥,等藥送到的時,長時間的性事讓林滿月昏昏欲睡,吃下避孕藥后她埋入被子,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許千秋挽著她的身子輕輕地翻了個身,聽見她嘟囔著:“明天還要上班,好累,不要了......” “嗯,不要了?!痹S千秋輕聲回應著,往指尖擠著藥膏輕柔地涂抹在她泛紅的臀部,和被握出紅痕的手腕。 今晚他是有些過分了,克制了那么多年,在見到她年少喜歡的男人時,那股強烈的占有欲噴涌而出。 為她量身定做的人設毀于一旦,這樣齷齪的他,這樣病態的他曝光在她眼前...... 他抱緊林滿月,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淺淺入睡。 清晨,林滿月睜開眼,昨夜的記憶一股腦地涌上來,她走出房門。 廚房里,許千秋系著圍裙,一如既往地做著早餐,溫柔地喊她吃飯。 割裂得就好像昨夜發生的事都是幻覺一樣。 上班時,她心不在焉,她拿起手機摸魚,向李茉述說著自己的煩惱。 林滿月:我想分手了。 李茉:??你們才在一起多久,怎么就想分手了。 林滿月一時說不出話來,許千秋外形和經濟條件都很好,還會做家務做飯,怎么看都是很好的男朋友。 只可惜占有欲太強,和他在一起,壓抑的情緒比快樂還多。 林滿月:他哪都好,但和他在一起沒有單身時舒服。 李茉:談戀愛還沒有單身過得舒服的話,那還是分吧,而且賀臨春不是回來了嗎? 李茉:你們倆有機會啊,他聽到你有男朋友時,那失望的表情別說多精彩了。 李茉:老實說我覺得你和賀臨春比較般配一些,我高中可是你們CP粉。 林滿月:想太多了吧,他要是真喜歡我,為什么出國后就不聯系我呢...... 李茉:你不也不去聯系他嗎,而且你不覺得許千秋和賀臨春長得有幾分相似嗎? 李茉:按套路,你這是找了個替身,結果白月光回國了,接下來就是追夫火葬場的情節,哈哈。 林滿月:你小說看多了吧...... 就不應該去問李茉的,沒有得到什么建議,反而讓她更沉默了,她在腦中對照著許千秋的臉,好像和賀臨春的確有點像啊,之前居然沒有發現。 思考了一上午的林滿月想清楚了,她向來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她打算今天下班就和許千秋說清楚,不合適的感情該早些斷開。 許千秋看著手機里林滿月的聊天記錄,他冷下了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傍晚,打完卡下班后的林滿月深呼了一口氣,她已經想好了措辭,可當見到許千秋時,話不知如何出口。 她鼓起勇氣看向他的眼睛:“許千秋,我有話想和你說?!?/br> “什么話我們到車上再說吧,一會該堵車了?!痹S千秋牽上她的手。 看著兩人的牽著的手,想要說的話如鯁在喉,她只好點了點頭。 下班高峰期,毫不意外地堵車了,車內很安靜,鬧鐘擺件秒針滴答滴答地響。 “許千秋,我們分手吧?!绷譂M月的話打破了這份安靜。 “jiejie,你是開玩笑的對吧?!痹S千秋強扯著一抹笑。 林滿月搖搖頭,認真道:“對不起,我也想了很久,你很好,可惜我們的性格不太合適,你適合更加好的人?!?/br> 許久的沉默,最后還是許千秋先開口:“是我不夠好,可以請你吃頓飯嗎,就當是我們倆的散伙飯?!?/br> 這個要求并不過分,林滿月點了點頭:“好,去哪里吃你決定吧?!?/br> 車開到了一個很繁華的娛樂會所,散伙飯隨便去家餐館就可以吧,這個地方看上去不是一般的消費,出入的人穿著打扮看上去也很講究,看著不像普通人,林滿月有些膽怯:“要不我們換個地方?!?/br> 許千秋把卡遞給服務人員,轉頭看向她:“就在這吃吧,放心,我經常來,這邊治安服務都很好?!?/br> 林滿月跟著他來到專屬電梯,電梯開門時,里邊站著一個和許千秋年齡相仿的男人,他看到許千秋熟絡地打起招呼:“來這怎么不提前說一聲,都沒有給你準備?!?/br> 那探究的目光落到了她身上:“喲,蘇哥還帶著嫂子呀?!?/br> 許千秋白了他一眼:“我姓許?!?/br> “呀,不好意思忘了嘛?!?/br> 他越過許千秋,向林滿月伸出手:“嫂子好,我叫洛聲?!?/br> 她看向洛聲,他的耳垂戴了很多金屬耳釘,染了一頭火一樣的紅毛,搭配身上那股桀驁不羈的氣質,活脫脫一副不良少年的樣子。 “你好,我叫林滿月?!彼采斐隽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