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灼吻 第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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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深在書房里坐了很久, 最后還是去了云霆二號去見顧遠道, 因為他雖然讓梁熠在查, 但是很多東西他們做的太隱蔽了,梁熠還沒查出來。 晚上九點。 顧遠道大模大樣地坐在云霆二號的包廂里,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時深,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的?!?/br> 傅時深面色如冰:“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br> “不急,來都來了,咱們倆先喝一杯。這么多年,你叫我一聲舅舅,咱們倆還沒好好喝過呢?!?/br> “顧遠道,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备禃r深直呼其名。 顧遠道也不害怕:“時深,我知道你這次肯定不會管我了,你只想守護顧家的人。其實于情于理,我都應該謝謝你,這本來是我的責任,只可惜我太沒用了,我自罰一杯?!?/br> 傅時深冷冷地看著他。 顧遠道連喝了三杯后,遞給傅時深一杯,不疾不徐地說:“想知道,就喝了這杯,這也可能是咱兩最后一次喝酒了?!?/br> 傅時深隱忍了半天,原本想要摔門離開,但是一想到外婆,他還是忍了下來。 “喝不喝?”顧遠道端起酒杯,拿腔作調:“時深,怎么說我也是你舅舅,讓你陪我喝杯酒都不行的話,那咱們今天也沒什么好聊的了?!?/br> 按照顧遠道的尿性,傅時深沒懷疑其他,只以為他是在為自己的面子做最后的掙扎,忍著厭惡喝了一口。 然后剛喝完,顧遠道就突然笑了起來。 “時深,你這個人就是太重感情了,你這樣的人,是做不成大事的?!?/br> “說正事?!?/br> 傅時深眼里帶著怒光。 顧遠道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傅時深直接將他整張臉都扣在了玻璃桌上。 “說?!?/br> 寒光迸裂,顧遠道連掙扎都不掙扎一下。 “時深,做大事者不講感情,舅舅今天給你上一堂人生大課?!?/br> 顧遠道并沒有打算跟他說實話的意思,傅時深感覺自己被戲耍了,索性不再留情。 顧遠道被揍了兩拳后,依舊靜靜地看著傅時深。 傅時深只感覺自己突然燥熱了起來,整個身體都有些不受控制,顧遠道趁機離開。 然后外面走進來一個穿著火辣的女人。 顧遠道將門將鎖上之前,還特意嘲諷了一句:“時深,好好享受舅舅送給你的禮物?!?/br> 然后,包廂的大門就被關了。 “帥哥,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我來幫幫你?”女人聲音很嫵媚,纖細的手指穿過傅時深的胸膛。 傅時深眸光冰冷得如同寒冰一般,嘴里怒不可遏地蹦出一個字—— “滾?!?/br> 但女人并不害怕,反而一個勁地往他身上貼去。 傅時深感覺自己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一股想要毀滅一切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掙扎。 痛苦之際,一張干凈的小臉浮現在他的腦海。 傅時深稍稍清醒了些,用力將女人一把推開。 但顧遠道下的藥性太強,他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直接摔碎了一只玻璃杯,然后撿起碎片往身上劃了一下。 女人見狀,害怕得后退了幾步。 她沒見過這么狠的男人,明明都想要成這樣了,竟然對自己下手,她更害怕他在自己身上也這樣。 她躲在角落里。 “滾出去?!备禃r深怒喝。 女人一臉恐懼地說:“帥哥不是我不想出去,是那個門已經鎖了,他們說我沒辦完事就不要出去,還錄了視頻想要威脅你?!?/br> “顧遠道?!?/br> 這三個字,傅時深叫的咬牙切齒。 趁自己還清醒之際,他趕緊給周北轍打了一個電話。 “來云霆二號找我,我被顧遠道下了藥?!?/br> 說著,藥性又開始發作,傅時深直接掐斷了電話。 周北轍這會和梁熠在一起。 梁熠問:“他怎么了?怎么突然給你打電話,說一聲就掛了?!?/br> 周北轍回:“他在云霆二號,被顧遠道下藥了?!?/br> 梁熠:“靠,那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救人啊?!?/br> 兩人急匆匆地出發。 路上,梁熠實在忍不住吐槽:“這是哪門子的舅舅啊,不把人害死不罷休是吧?!?/br> “好了,先別說了,正事要緊?!?/br> 梁熠乖乖閉了嘴,但還是越想越氣。 到了云霆二號后,經理直接帶著他們去了顧遠道定的包廂。 “門怎么還上鎖了?”梁熠真的要氣死了。 經理說道:“別急,我馬上叫人來開?!?/br> 梁熠用力踹了兩腳,一點用都沒有。 周北轍攔住他:“行了,等人來開鎖吧?!?/br> 梁熠又氣憤地剁了兩腳。 十分鐘后,才叫來人把鎖開了。 門一打開,里面的女人立馬就嚇得想跑,但是被經理叫了幾個保安給攔住了。 梁熠和周北轍過去看傅時深,只見他身上已經沾滿了不少血漬。 “你再撐一撐,我們帶你去醫院?!?/br> 周北轍俯下身來,梁熠幫忙把傅時深托到他的身上。 “走吧?!?/br> 三個人一起離開了云霆二號。 到醫院后,醫生給他打了藥,又替他包扎了一番傷口。 忙完后,醫生才皺著眉說:“下這么大的劑量,也不怕把人給下沒了?!?/br> 聽到這話,梁熠更氣了。 “等我找到顧遠道,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br> 周北轍說:“這會人估計已經跑了?!?/br> 梁熠惡狠狠地說:“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人揪出來?!?/br> 此刻傅時深還在昏迷,周北轍勸道:“好了,等人醒了再說?!?/br> 看到憔悴無比的傅時深,梁熠都打從心底里心疼,他們這些年遇到多少明里暗里的算計,被自己家里算計成這樣,還是頭一遭。 顧遠道真是該死。 傅時深是半夜醒來的,周北轍聽到動靜后,也立馬就醒了。 “沒事吧?”周北轍擔心地問。 傅時深張了張嘴,喉嚨干到不行:“沒事了,給我杯水?!?/br> 周北轍連忙起身去給他倒水。 喝了一大杯后,周北轍問:“還要嗎?” “不用了?!?/br> 傅時深感覺這會身子格外的虛,有一股提不上勁來的感覺,一揮手,身上還有一股刺痛。 周北轍提醒他:“你別亂動,之前你把自己刮傷了?!?/br> “嗯?!?/br> 傅時深晃過神來后,問他:“顧遠道呢?” “梁熠已經讓人去找過了,不過沒找到,估計早就跑了,至于他送來的那個女人,什么都不知道,顧遠道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和你拍視頻,其他的她就不知道了,現在也被抓起來了?!?/br> “顧遠道這次得罪的人,不簡單?!?/br> 傅時深了解顧遠道,如果不是被逼到無路可走了,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梁熠已經查了幾天了,估計還招惹了地下組織的一些人,不管你放心,我們會盡快查出來,會幫你看好顧家的人?!?/br> “謝謝?!?/br> 周北轍笑了笑:“客氣什么,都是兄弟?!?/br> 他們三個自幼一起長大,早就已經是可以互相替對方擋刀子的人,對方的家人就是自己的家人。 這時梁熠還趴在傅時深的床邊睡著。 “這小子最近忙前忙后的,一點也沒閑著,估計是累壞了?!敝鼙鞭H笑著說。 雖然梁熠平時不靠譜,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交朋友什么的,但是關鍵時期上,倒是從來都不含糊。 “這次謝謝你們,等忙完這件事,好好帶你們去放松放松?!?/br> “好,記住了?!?/br> 聊了幾句后,周北轍不放心,繼續調查去了,傅時深在病房休息著,但一整晚都沒有睡著。 讓他煩惱的不止顧遠道,還有虞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