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法醫 第429節
孫和平一怔,趕緊搖頭。 “不對啊,他女兒跟我們一般大,不過在初二一班,史老師出事后,她就沒再來過,至于是轉學還是怎樣,我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問問當年學校的老師,他全名叫史明辰?!?/br> 徐達遠瞇起眼。 “鼓樓區實驗中學跟鼓樓區十二中合并了,小白你現在就去聯系一下十二中,看看有誰是十五年前在鼓樓區實驗中學任教的老師,是否知道這位史明辰老師,另外他女兒叫什么?” 孫和平搖搖頭。 “就知道姓史,長得很漂亮,我不知道名字啊?!?/br> 徐達遠掏出手機,在微信上一頓敲擊,片刻周寧看到群里面徐達遠發布的內容,他讓所有警員,集中問初二一班英語老師史明辰的事兒,當然還有史明辰女兒的名字。 等候不多時,有人開始陸陸續續回復,當然史明辰自殺的事兒,每個人說的都大差不差。 其實當時,很多家長也是被李麗她們三個父母攛掇的,史明辰夫婦死了之后,一個個也都認真想過,覺得自己被利用了,可人都死了,學校壓下來這件事,家長們也沒再多說,似乎都忘記了這件事,受傷害的只有史老師一家。 看著更詳盡的細節,徐達遠都瞇起眼,就在他要放下手機的時候,一個人發布了一條內容,他問詢的那個人,曾經在一班待過半學期,他記得史明辰的女兒叫史云,長得非常漂亮。 不過,史老師出事后第二天,史云就沒再來,他們誰都不知道史云去哪兒了,而且這個人的母親,也是鼓樓區試驗中學的老師,他說他mama跟孫和平的mama都是這個學校的數學老師。 看到這里,周寧都一愣,趕緊抬頭看向談話室內。 果然,徐達遠看到這句,啪的一聲,將手機拍在桌子上,孫和平一哆嗦,嚇得眼睛瞪得老大。 “自己看看,你是跟我真假參半是吧,你mama都是學校老師,你還跟我演?” 孫和平擺著手,一臉的驚慌,急吼吼地解釋道: “我媽確實是這個實驗初中的數學老師,不過是教初一的,跟史老師不是一個級部,了解的不多,她知道這件事,也是通過那些家長的宣傳,至于史云我真的不認識?!?/br> 徐達遠點點頭。 “很好,我現在就請你母親過來?!?/br> 孫和平趕緊擺手。 “徐局長別這樣,我母親血壓高,身體狀態非常不好,你不能這么折騰她,這都十幾年前的事兒了,有必要揪著不放嗎?” 徐達遠盯著孫和平,雙手支撐在桌子上,俯身湊近孫和平的臉。 “李麗死了,劉美玲失蹤,張芳芳在被我們保護著,你說是我們揪著你不放嗎?” 第五百六十四章 史云 孫和平愣住了,半晌都沒有說出來話,最后哆里哆嗦將手機掏出來,剛要撥通一個號碼,趕緊看向徐達遠。 “我可以聯系一下我mama嗎?他在401醫院住院,前些日子摔傷腿了,我問問她對這個史老師是否有印象?!?/br> 徐達遠點點頭。 “用免提,也可以視頻通話,你母親會用微信的話,開著流量吧?” 孫和平點點頭,此時感覺得到,他似乎比徐達遠更焦急,從這個表現上,周寧能感知到,當年這些學校里面的同事和家長,對史明辰的人身攻擊,絕對不是他所說的那么簡單,或許這個群里的人全都參與了。 片刻,對方接通了視頻請求,甚至還調整角度,讓窗口的光對著病床。 “喂?和平,這個點兒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局里不忙嗎?你要注意表現,不然影響不好??!” 孫和平瞥了一眼徐達遠,此時他轉動手機,讓他mama看了一眼房間內的情況,隨后趕緊說道: “mama我在刑警隊接受調查,只是接受調查,你別急聽我說完,警察在調查十五年前,鼓樓區實驗中學初二一班班主任史明辰自殺的事兒,你知道史明辰女兒的情況嗎?” 畫面中老太太顯然愣住了,兒子被警察帶去調查,尤其對面坐著的警察一看就官不小,周圍的環境,跟電影里面的審訊室相差無二,也就缺一對兒銀手鐲,她急吼吼站起來,甚至鞋子都沒有穿,低頭湊近攝像頭。 “找你干嘛啊,這事兒要是想知道,直接去我們原單位就行了,或者來問我啊……” 孫和平攔住老太太的絮叨,趕緊催促道: “媽,這個環節跳過,你要是再不說,我被警察帶來的事兒,單位一知道,那我就廢了,別的不說,想要有別的發展,是完全不可能了,當年的事兒,還有關于史老師的消息,你知道什么就說什么好吧?” 老太太立馬卡殼,嘆息一聲,趕緊將病房門關上,這才說道 這些是他愛人單位的人過來說的,算是幫著史明辰跟學校進行證明。 史明辰愛人死了,第二天他就寫了遺書,從教學樓的頂層跳了下去,我們當時也被煽動的厲害,其實大家都是恐懼,萬一有個老師人面獸心,那不是禍害了孩子。 可沒人去報警,沒人去想著,這事兒是不是誤會,是不是有心人過度解讀,之后報社的人好像是刊登道歉聲明了,不過史明辰的女兒史云,在他自殺后,就沒來學校,學籍好像都沒要。 不過,但凡有些關系,找一個學校補一下過去的資料,也不是什么難事兒,畢竟那時候沒有聯網,也無法進行查詢,我知道的就這么多?!?/br> 徐達遠敲敲桌子,孫和平趕緊將手機遞給他,徐達遠沒接,孫和平將手機攝像頭對著徐達遠,徐達遠盯著老太太問道: “你們家,有之前學校的合影嗎?” 老太太想了想。 “有,在影集里面,和平知道影集在哪兒,你們可以直接去拿?!?/br> 徐達遠點點頭。 “最后一個問題,史明辰選擇自殺,他媳婦先一步死了,那么他們家還有別的親屬嗎?我的意思是爺爺奶奶,或者是外公外婆之類的親人,還有他們家住在哪兒,是單位分配的房產?九八年有些早一點兒的,已經房改了吧?” 老太太沉思良久,就在周寧都覺得,她不會知道什么的時候,她恍悟般擺擺手。 “史明辰轉到鼓樓區實驗中學到出事,也就兩年多的時間,估計也是因為女兒要過去讀書,這才選擇調轉到這個學校的,我們接觸的不多,印象最深的是,他沒有競爭學校分配的住房。 因為他們家,住在他愛人分配的房子里面,距離學校不遠,我這腦子,他愛人那個醫院叫什么醫院來著,剛剛還說來著,哦想起來了市立醫院?!?/br> 徐達遠瞇起眼,想了一下原本鼓樓區實驗中學的位置,隨后瞇起眼,大趙反應最快,打了一個響指說道。 “市立醫院與鼓樓區是實驗中學的位置很近,直線距離也就是七公里,而且市立醫院在1995年建了一批單位的住房,就是醫藥小區一期二期那片,位置就在兩個地點中間,兩邊去哪兒距離都不遠?!?/br> 說著,大趙將自己的猜測,發送過去,徐達遠看了一眼手機,淡然地盯著視頻中的老太太。 “史明辰他們家,在醫藥小區???” 老太太一拍大腿,不知是不是牽動了傷口,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她倒是沒有多在意。 “對了,他愛人就在市立醫院工作,據說他丈人,原本就是市立醫院前身的普濟醫院醫生,至于有沒有老房子,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作為老琴島人,家里還是醫生,有幾處房子還是可能的,學校這邊查不到,你可以查查他愛人單位?!?/br> “史明辰愛人叫什么?” 老太太搖搖頭。 “你太看得起我的記憶了,史明辰也是跟我們同事的時間不長,我就記得他愛人非常漂亮,好像……好像姓云?!?/br> 徐達遠點點頭,掛斷視頻通話。 小白趕緊湊過來,徐達遠示意小白湊近點兒。 “帶著孫和平去他母親家里,找到老相冊,找一下史明辰的相片?!?/br> 孫和平站起來,這會兒老實的跟鵪鶉一樣。 “徐局長我老老實實配合,你看可以不聯系我們單位嗎?” 徐達遠瞥了他一眼,淡然說道: “別急,一會兒我給你們孫局打電話,說一聲,我們市局需要借調你過來,幫著指認一些人,需要耽擱兩天,放心不但不會有麻煩,還會讓你有個露臉的機會,不過我希望你能跟那幾個同學,多溝通一下,讓他們一起幫忙,多回憶一下?!?/br> 孫和平差點哭了,抓著徐達遠的手,用力搖了搖。 “多謝你徐局長,不知道該說什么感謝的話了,我現在可以去勸說他們,給我五分鐘就行,至于去我媽家,這個很快,我知道相冊在哪兒,如果有人能知道史云的下落,豈不是更好了?” 徐達遠點點頭,給小白一個眼色,他帶著孫和平出去了。 不用徐達遠過來,周寧他們快步來到談話室,看看幾人徐達遠嘆息一聲。 “一次救人,搞到最后,施救者成了耍流氓的人,幾個家長站出來一起指證,我剛剛查了一下,當時并沒有報警的記錄,父親和懷孕的母親一夜之間慘死,自己家破人亡,這樣的仇 九八年的時候,學籍戶籍很多地方雖然聯網,但并沒有如此的嚴謹,我總覺得,這個史云被親屬帶走,而且更名改姓,換了一個地方生活,李麗她們三個也沒有想到,時隔十五年,這個史云回來找她們報仇了。 李麗的投毒,劉美玲的失蹤,可能還有對張芳芳下一步的安排,看來都是史云的所為。不過,沒有指紋,沒有身份信息,沒有樣貌,我們即便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壓根沒有方向,可如何去找?” 大趙搖搖頭。 “不對,不是一點兒信息沒有,我們還知道史云28歲,女性!” 徐達遠剛要發火,劉永新攔住了徐達遠的動作。 “領導你別著急啊,大趙說的沒錯,這兩個確實是已知條件,如果找到史明辰和云醫生的照片,我想夏老師能嘗試模擬一下這個史云的成年樣貌,如果她沒有改頭換面,或許能通過這個線索尋找?!?/br> 這句話讓徐達遠眼前一亮,趕緊看向周寧。 “周小周可以做到嗎?” “可以嘗試,根據父母的長相,來模擬孩子的樣貌,夏老師之前嘗試過,不過這個相像度不好說,我覺得可以嘗試,畢竟我們現在沒有別的線索,對了張芳芳那里還是不配合嗎?” 徐達遠嘆息一聲。 “沒進展,這個張芳芳多次將劉雨菲派去的人甩開,劉雨菲跟她說了李麗的死,人家壓根不在意,還覺得警察有病,當時讓劉雨菲去徽寧,主要是因為,之前咱們在那里挖來了方木,讓他去有點兒耀武揚威的意思?!?/br> 大趙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徐達遠瞥他一眼,大趙趕緊擺手。 “我可不是笑話啊,其實我覺得反倒不應該讓菲姐過去,畢竟上次挖人的是菲姐,人家一個個最防備的也是她,反倒對方木沒啥印象,畢竟當初方木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刑警隊副隊長,那邊也沒有做出什么成績?!?/br> 第五百六十五章 老照片 劉永新點點頭,拍拍徐達遠的手臂,他知道徐達遠著急,死了一個,中毒失憶一個,另一個失蹤,唯獨剩下一個活著的,還不配合,這就很讓人抓狂。 “別急啊,等等這幾個人的消息,看看他們是否也能記住點什么,再不濟能對史云有些長相上的印象也行啊,比如痦子、疤痕、缺陷之類的特征?!?/br> 這句話,安撫了徐達遠。 大趙嘆息一聲。 “如果不是年齡不對,我都懷疑這個徐清舒了,她弟弟可謂是將這三人給串起來,還都有所聯系。對了,張芳芳跟徐清泉也有關系,那她是做什么工作的?” 徐達遠掏出手機,凡找到一條信息,展示給大家看。 “這個張芳芳是三個人中最普通的一個,她是鋼琴師,在徽寧省合晟市開了一家琴行,琴島還有一家分店,能培訓孩子彈琴,還能賣鋼琴,還做什么調音,在徽寧有一處房子,琴島只是有店鋪沒房產。 她的父母在國外,應該也是做樂器生意的,算是一個家族產業,琴島的店鋪,是她的一個表妹管理,基本上每個月回一次琴島,查賬點貨給學員上課,都說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估計覺得這樣能保證銷售額吧?!?/br> 周寧腦海中有個念頭一閃即逝,趕緊抬頭追問道: “徐局打斷你一下,你記得彭詩年發現的那個花粉吧,他說過這種銅錘草,主要生長在墓地,而且是向陽的山坡墓地,不是那種現在商業化的公墓,我想這也是一個調查的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