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法醫 第226節
“不知道具體日子?” 徐達遠撥通了一個號碼,對方響鈴七八聲才接通。 “焦大壯嗎?” “是我,你誰???” “我是琴島市刑警支隊的,現在在調查賀冬梅被殺案,你妻子朱曉慧反應,你在給賀冬梅家干活的時候,曾經看到過一個男人開車去了賀冬梅家,你記得具體日期嗎?” 電話對面的焦大壯愣了愣,隨后就咒罵一句。 “我對象胡說,我沒看到啥人?!?/br> 徐達遠知道,這個焦大壯一定是不希望引火燒身,畢竟一個村的,要是說看到男人晚上去了王紅戰家,說出去顯得他也跟長舌婦一樣。 “別多想,我們只是希望對賀冬梅的死進行調查,具體的細節無法跟你說,不過我希望你能實話實說,這對我們偵破案件有很大幫助?!?/br> 焦大壯沉默良久,這才說道: “稍等我看一下繳費記錄,我頭一天給電話充值來著,稍后我給你回過去?!?/br> 小曲聽到了內容,開始搜索焦大壯的手機繳費信息,很快搜索到,在2011年8月6日焦大壯給手機充值了五十元錢。 正在這時,焦大壯的電話回了過來。 “警官,我剛剛查了一下,我是在2011年8月6日充值的,第二天是星期日,我們幾個孩子都跟賀老師學習的家長,一起去的王家,幫她將之前倒瓦之后的垃圾清理出去?!?/br> “很好,能回憶一下,當時你是幾點離開的王家?另外,你看到那輛車和司機有什么特征,比如車子的顏色?司機是男是女?高矮胖瘦?” “準確時間,我是記不住了,我只知道當時我到家是八點多點,車子不是白的,不過顏色很淺,司機個子不高,看起來很壯實,跟我差不多吧,也就不到175,怎么也有一百五六十斤的樣子,長啥樣我真沒仔細看。 不過那人下車的時候,手里面拎了一個超市的袋子,我掃了一眼,有奶粉還有一些零食,這個點兒過去,估計是給孩子送吃的,而且我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去找賀老師?!?/br> 徐達遠感謝一番,掛斷電話。 焦大壯雖然說得不多,不過能感覺到一種對賀老師的維護。 小曲此時已經調出2011年8月7日晚上的監控,依舊是四個監控角度,一起搜索,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快進的視頻。 在8:07分,三號視頻中,一輛灰色轎車出現在視野中,多次減速播放,小曲終于截取了車牌號魯b93104。 不用徐達遠去吩咐,大趙已經掏出警務通,進行搜索,車輛和車主信息快速顯示出來。 “魯b93104,2006款1.6l銀灰色吉利金剛,車主叫王紅文,1980年3月3日出生?!?/br> 周寧瞥了一眼,大趙此時已經搜索了王紅文的詳細信息,他的工作單位赫然是海安市第六小學,跟賀冬梅是同事,不過這個名字,怎么跟王紅戰就差了一個字,難道是親屬關系? 正在這時,夏沫沫朗聲說道: “圖片修復完了,這個圖案是一個心電圖的紋身,你們看一下圖片?!?/br> 第二百九十一章 送奶粉 周寧和徐達遠一起走到夏沫沫身側,電腦屏幕上,果然是一個心電圖的紋身。 “張春波打電話給第六小學,問一下王紅文的右手無名指上,是否有這個紋身,老師能有紋身嗎?” 周寧撥通了周小雨的電話,響鈴兩聲老何的聲音響起。 “你干啥?” 周寧一頓,心里有些冒火。 “我不找你,讓小雨接電話,我有個事兒要問她?!?/br> 老何哼哼兩聲,隨后聽到抽油煙機的聲音,隨后周小雨接通了電話。 “咋了哥?” “問你個事兒,老師可以有紋身嗎?” “???好像國家沒有明令禁止,不過大多數中小學自己規定的不允許,即便有也不能是明顯的位置,問這個干啥?” “沒啥,一個案子,有個老師在無名指上有個心電圖的紋身?!?/br> 周小雨笑了。 “這是戒指的意思吧?” 如此一句話,周寧扭頭看向夏沫沫,夏沫沫此時將圖片縮小,朝周寧點點頭。 “小雨說得對,看起來真像一個戒指?!?/br> 周寧掛斷電話,大趙翻了翻王紅文的信息。 “戶籍信息上看,王紅文未婚?!?/br> 張春波此時走過來,語速極快地說道: “剛剛問了海安市六小的教導處主任,他沒在意王紅文有什么紋身,他們學校禁止老師有紋身,然后給了我兩個號碼,這兩個人跟王紅文一樣都是六小的英語老師。 他們反應王紅文右手無名指有一個紋身,六年前紋的,平時他在手指上貼著創可貼,一般人不知道這事兒?!?/br> 徐達遠一擺手。 “愣著干啥,趕緊將人帶回來采樣比對審問?!?/br> …… 18:22 王紅文被帶了回來,周寧他們站在觀察室,一個個捧著盒飯,開始快速干飯,大家都知道,今天晚上定然要連軸轉,除了這個王紅文,王紅戰還要八點多送到。 徐達遠沒有去審訊室,就坐在周寧旁邊,吃光盒飯,小曾負責收了垃圾。 審訊室內,張春波帶著人走了進去。 周寧站到單面玻璃前,目光落在王紅文的身上。 此人跟焦大壯描述的差不多,身高不足175,不過一看就是經常健身的,手臂很粗,肌rou健碩,只穿了一件連帽衫。 估計被抓的時候在家,下面是一條睡褲和棉拖鞋。 王紅文的腿不斷抖動,審訊椅都跟著震顫,他的目光在張春波身上,上下打量一臉的不服氣。 “我說你們這些警察,難道有病嗎?為什么抓我?我是偷了搶了?一句話不說,上來就給我戴手銬?” 徐達遠一怔,他沒想到張春波這次倒是夠痛快的,沒交代就抓了人,不過這人倒是也沒法交代,畢竟這邊的一切都缺少證據,只能先比對。 “給他抽血,送檢比對一下那個男性dna!” 周寧朝朱星星擺手,朱星星和孫高鐵快步過去,即便王紅文掙扎,還是快速抽血,這一番cao作,王紅文叫嚷得更厲害。 張春波捏著王紅文抽血后的針眼,也不說話,就那樣盯著王紅文,這讓王紅文的叫嚷,有些顯得無力。 看看棉球下方,沒有血滲出,張春波松開手,將王紅文的衣袖拽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時鐘。 “別急,現在是18:31,這里到琴島市局開車要一個小時多點,dna檢測快的話需要四五個小時,慢的話六小時也出來了,也就是說,最晚凌晨一點一切就見分曉,所以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聊聊?!?/br> 周寧抿唇笑了,別說張春波也有自己的一套,果然這番說詞,讓王紅文安靜下來,上來不說別的,直接抓人,到這里沒審問,第一件事就是抽血,這對嫌疑人的心理壓制,已經達到了極限。 朱星星他們回來了,湊到周寧旁邊低聲說道: “陶大說,他安排人送血樣回去?!?/br> 周寧點點頭。 “如果累了,你們幾個跟夏老師就去休息吧,小曲留下跟我等一會兒,王紅戰回來,這邊還要搜索一些內容?!?/br> 朱星星想留下,大趙一瞪眼。 “讓你們休息就去休息,陪著劉叔兒和夏老師一起去休息,都在這里沒意義,老楊你也去吧,晚上我跟周小周和小曲在這里,明天要是需要做啥你們來,別一起耗著?!?/br> 楊學同點點頭,扶著劉永新,帶著夏沫沫他們幾人走了。 大趙找到一個角落,將衣服裹緊,閉上眼算是休息,他知道周寧一定要跟著看,他現在需要養精蓄銳,小曲和劉雨菲他們一看也跟著湊過去,各自找椅子閉眼休息。 一時間房間內也算是安靜下來,周寧和徐達遠看向審訊室。 張春波端著一個不銹鋼保溫杯,里面飄著一些紅色的豆豆,吹了吹喝了一口,似乎有些燙,這才緩緩放在桌子上,起身拉著椅子,坐到王紅文對面。 “一般情況來這里都要自我介紹一下,不過我覺得一切沒定性,就免去這個程序了,咱就聊聊天如何?你跟賀冬梅老師很熟悉吧?” 王紅文點點頭,清清嗓子。 “當然熟悉,我們都是六小的老師,還都是教英語的,更是一年分去的?!?/br> 這個介紹,可以說相當的完美,張春波帶著笑容點點頭。 “看來關系不錯,賀冬梅被殺的事兒,你知道嗎?” 王紅文嘆息一聲,臉上帶著惋惜的神態。 “知道,8月14日有警察通知學校,我正好去學校辦事,聽說了這件事,當時把我震驚夠嗆,誰能想到她能出這事兒,聽說死的很慘?!?/br> 張春波點點頭,朝身后的那個警察擺擺手,那人起身,遞過來一摞照片,張春波感慨地說道: “這么說吧,我在海安市刑警大隊十多年了,這個案子的現場讓我破防,不是賀冬梅死得慘,而是那個孩子的尸體,讓我看了血往上涌。 來給你看看,這個是現場發現賀冬梅尸體的樣子,鞋子都沒穿,被刺死在院子里面,這個是那孩子的現場照片,被人塞入醬菜壇子溺死,這么小的孩子??!” 說著張春波不斷搖頭,周寧死死盯著王紅文的表情,王紅文看到賀冬梅的死狀時,眉頭緊蹙,人也朝后挪了挪。 換了那孩子的照片時,王紅文明顯身子一顫,目光盯著照片仿佛要將照片盯出來一個洞似的,隨后眼眶竟然有些濕潤。 這個反應,讓周寧有些不解,他在震驚,還非常的悲憤。 “這孩子好可憐?!?/br> 張春波點點頭,肯定了王紅文的話。 “是啊,這孩子好可憐,才兩歲??!來繼續給你看看,小張把那個監控的視頻截圖,給我找一下?!?/br> 被叫小張的刑警起身,給張春波找到圖片,將筆記本電腦轉向王紅文,張春波還很貼心地問了一句。 “這個距離能看清不,這是我們在2011年8月7日監控中,拍到的畫面,看車號魯b93104,這是你的車子吧?你去焦疃村干嘛?而且通話記錄里面,我們沒有發現賀冬梅跟你的通話記錄,你晚上八點登門嗎?” “這有什么奇怪的,我去給賀老師送東西,就賀老師出事前兩周的周末,我去超市碰到賀老師,她抱著孩子急匆匆朝外走,我上去跟她打招呼,她說孩子吃的奶粉不多了,想再買幾桶,沒想到超市沒貨。 我問了牌子,還有是幾段的奶粉,記錄下來問了她家的地址,我說買好下周末晚點兒給她送去,畢竟我在外面開補習班,每天都要上課,就周末能休息一下,之后就去送奶粉了,我還買了一點別的吃的給孩子?!?/br> “焦疃村你認識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