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法醫 第86節
倒是有一個1984年的遷出信息叫張國慶,出生日期1966年4月14日,這是十八歲上學或者參軍后,將戶籍遷到學校就沒有遷回來了,不過別的信息一概沒有,雖然戶籍信息聯網,但是能查到的內容有限。 “查他兒子的信息吧?!?/br> 徐達遠點點頭,開始撥打電話,幾句話就知道,這是老熟人,之前一起聯合辦案過,倆人倒是沒怎么寒暄,直接說了要查的事兒,隨后qq上發送了需要查詢的內容。 沒等多久,徐達遠就收到了幾張圖片,上面是張國慶的詳細信息,工作單位西南政法大學,妻女都在西南當地。 徐達遠帶來的那個小曾,一臉詫異,眨眨眼不解地說道。 “這家人有意思,就這么爺倆兒,怎么兒子在西南結婚生子,更是當了教授,而老爹一個人在我們這里,死了快一年都不知道,難道我們找錯了?” 這句話,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兒子這么有出息,如若就一個老爹,一般都是將老人接過去,再者老人也會在老家,跟親戚朋友居住的比較緊,這才是現在人們的常態。 周寧看向徐達遠,他沒有急著發表觀點,因為他耳邊出現了一聲滴響,周寧沒點開大屏幕也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死者的身份找對了。 微微松了一口氣,要是沒有這個系統,想要查死者身份,真的太難了。 徐達遠沒猶豫,直接撥通了張國慶的聯系電話,都走到這一步了,肯定要進一步確認的。 “我是琴島市刑警支隊的徐達遠,你是張國慶嗎?” 電話對面喂了一聲,聲音中帶著疑惑。 “我是張國慶,你找我有事兒?” “你最近跟你父親是否有聯系,我們琴島市這里有個案子,發現被害人可能是你的父親,所以跟你電話確認一下,喂你在聽嗎?” “呸,神經???騙子!” 罵完,啪一下電話被掛斷了,徐達遠直接愣住了,取了報告回來的大趙,一直站在旁邊聽,聽到這幾句,直接笑得直不起腰。 見徐達遠有些臉黑的跡象,趕緊安撫道: “頭兒別惱,這反應很正常,現在電話詐騙的很多,學校里幾乎每個學期都進行反詐騙宣傳,都覺得自己不能被騙,可被騙的很多都是高學歷的人?!?/br> 大趙將報告遞給周寧,周寧看了一遍,骨磨片中沒有發現骨小管內有血細胞,顯然電鋸分尸是在死者死后發生的,死因又成了謎團。 徐達遠有些郁悶,想了想翻開通訊錄,找到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刑老哥忙不?” “別,這個開場白,是我熟悉的味道,都這么個點兒了,你打電話準沒好事兒,直說我這忙著呢?!?/br> 徐達遠尷尬地笑了,抬手搓搓寸頭。 “行,咱也不是會寒暄的人,這么說話我也累得慌,我就跟你直說了,事情是這樣的……麻煩刑老哥幫著聯系一下,當然最好能見一下這個人,我這好不容易有點線索,挺急的?!?/br> “這樣直說不是挺好,你這電話來的也真是時候,我正好在西南政法大學門前,等我消息吧?!?/br> 等待了沒多久,徐達遠的電話響了,只一聲就被接通,對面的那個刑老哥,也沒客套直接說道。 “別說,還真把你當騙子了,害得我上門都解釋了半天,不過這個張國慶教授有點兒特別,對他爸的事兒基本一問三不知,問他要他父親的照片也沒有。 他說,他父親是一個英語老師,回魯東省的老宅院生活了,雞東的兩處房子十年前就賣了,不過賣的太早,壓根不值錢。 我問他房子既然賣了,那賣房子的錢呢?他說,一部分支援他在西南買房,另一部分他父親拿著回魯東了,具體住在哪里他不知道,就知道在琴島周邊的縣級市。 至于聯絡,十年來,也就過年過節打個電話,畢竟他忙,剛被評為三級教授,一切都要以工作為主,而且他家孩子準備高考,更是一步不敢動。 我問他,有他父親的聯系方式嗎?他給我一個手機號,已經短信發你了,不過他還說他父親的電話號總換,不確定這個號能否打通,你看看還需要有別的要問嗎?” 周寧越聽越是蹙眉。 這里透露了幾個信息,第一、此人跟他父親幾乎沒有瓜葛,尤其是在兩棟房子錢拿到之后,幾年都沒聯系。 第二、他與他父親之間一定有隔閡,至于他父親似乎也并不想投奔這個兒子,過年過節打個電話,似乎也是他父親打給他的。 徐達遠道了謝。 “謝謝啦刑老哥,之后如若有需要,再麻煩你?!?/br> 掛斷電話,看到刑警官發來的電話號碼,徐達遠就要直接打了過去,周寧攔住了徐達遠的動作。 “找個女的打,你說話口音重?!?/br> 一句話,把徐達遠頂的有些語塞,指著自己說道: “我是普通話二級甲等,怎么有口音了?” 整個教研室內隱隱發出笑聲,徐達遠一直自信自己說的是普通話,不過這就是琴普。 夏沫沫走到周寧近前,畢竟教研室內就她一個女人,這時候自然不能退縮,從周寧的話語中她已經感受到,這個電話必須溫柔地打,畢竟不知道這電話那頭,到底是誰。 “我來吧,需要問什么?戶籍民警的角度嗎?” 周寧點點頭,夏沫沫的聲音是足夠溫柔的。 “就說人口普查,問清楚地址就行?!?/br> 夏沫沫沒廢話,直接撥通這個電話號碼,響鈴了七八聲,對面一個老年女人的聲音響起。 “喂?” “大姨你好,我是興華市公安局的戶籍民警,現在進行人口普查調查,需要知道你的家庭情況,這個電話我看登記的是張民安是吧?他是你什么人?” “張民安是我老伴兒,他出去了沒拿手機?!?/br> “家里就兩口人是吧,大姨你怎么稱呼?” “對,就我們兩口人,我叫羅素琴,樸素的素,琴島的琴?!?/br> 老太太聲音不大,口音不是琴島的方言,普通話很標準,說話非常謹慎,夏沫沫笑著問道。 “大姨,你找一下你們老兩口的身份證,我跟你核對一下你老伴兒的身份信息,他的身份證號是23032119410817****嗎?” 話筒傳來一陣聲音,老太太似乎打開一個抽屜。 “嗯,對號碼沒錯?!?/br> “之前我們工作疏忽,將大姨和大叔的登記給漏掉了,大姨那你的身份證號碼能說一下嗎?我這里幫你重新錄入一下?!?/br> “行,姑娘你記一下,我的身份證號碼是23032119421116****?!?/br> “哦,大姨那麻煩你說一下地址,之后可能會有民警登門回訪,或者是電話回訪,還得麻煩大姨給個好評,支持一下我們的工作?!?/br> 老太太笑了,沒了之前的謹慎。 “好的你記一下,我住址在興華市龍山街道大留村422號,龍山中心幼兒園斜對面?!?/br> 掛斷電話,徐達遠已經點開百度地圖,在上面搜索了地點,朝著眾人一擺手,盧博士抬手攔住他的動作。 “我說你看看幾點了,現在可是晚高峰,到興華市至少兩個多小時,你大晚上去查啥?”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有人在家嗎? 徐達遠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帶著遺憾,嘆息一聲。 “時間確實有些晚,去了找不到地址還容易打草驚蛇,我們明天一早過去吧?!?/br> 周寧自然沒意見,到了這一步,著急是沒用的,如此著急趕過去,可能還會壞事兒,大趙看看眾人,拍拍孫高鐵的肩膀。 “高鐵你先下班吧,我們一起回啟東?!?/br> 徐達遠也朝著小曾擺手,安排了一下明早出發的事宜,畢竟這個通知要晚上就發下去。 說完小曾離開,徐達遠看看盧博士。 “我在辦公室睡,不然明天還要起大早趕過來,我媳婦能踹死我?!?/br> 看了一眼表,這會兒已經六點多了,大趙看看周寧。 “周小周咱倆怎么辦,去宿舍睡嗎?” 周寧看向夏沫沫,這里面啟東的人不少,他們要是都不回去,那夏沫沫怎么辦? “你回去的話,跟我們走吧?” 夏沫沫擺擺手。 “我爸也在琴島大學教書,你說我有沒有地方住?!?/br> 大趙嘆息一聲,拍了周寧肩膀一下。 “要不咱也不折騰了,我看你帶著行李箱,我沒啥好準備的,就超市弄點洗漱用品就行?!?/br> 徐達遠一揮手。 “走吧,一起吃頓飯,算是給你倆的宿舍燒炕了?!?/br> 盧博士趕緊上前。 “都別爭,跟我去琴島大學餐廳,那邊都已經安排好了,劉法醫在那邊等著呢?!?/br> 幾人倒是沒什么意見,分別上車,盧博士拽著周寧坐上了他的車,剛上去坐好一把鑰匙放在他的手中。 “這個是琴島大學的職工公寓,全裝修的,劉院長幫你申請的一套,你可以搬過去居住?!?/br> “這怎么好意思?” 盧博士擺擺手。 “別跟我說這個,這個公寓的產權年底才能下來,下來之后會統一辦理,這個算是琴島大學獎勵你的,雖然軟件剛剛見到一期的雛形,可現在國內很多高校,還有各個聽到消息的省廳,都派人來接洽了?!?/br> 周寧聽明白了,這是軟件要看到回頭錢了,不過從去年年底投入設計,到現在不過半年的時間,能發展到這個程度,真的是不一般,尤其夏沫沫將這個軟件的合成,搞得如此細節,有種鳥槍換炮的感覺。 “我也可以住宿舍的,剛剛龐主任給我們分配了宿舍,雖然不能跟這里比,但條件還是不錯的……” “讓你拿著就拿著,學校雖然叫職工公寓,條件不錯,最小的也是三室兩廳,面積也有一百多平,至少安靜還二十四小時熱水,別的地方比不了?!?/br> 這句二十四小時熱水,讓周寧一頓,這不跟酒店一樣的待遇,他是無論多晚,都需要沖個澡的人,雖然干的是法醫,可骨子里的潔癖是無法改變的。 “好,之后我去看看?!?/br> 夏沫沫笑了,盧博士偷看了一眼,也跟著笑了起來,看來將夏沫沫拉近研發小組的決定,是相當的英明。 …… 2011年5月5日7:10 “周小周你快點,徐大他們到了!” 周寧一愣,這樣的事兒還需要他跟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