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于哲聽著滿心不是滋味。 他頭一回覺著自己無能,除了這檔子事還得靠……靠老婆,這念頭冒出來,腦袋成了蒸籠,騰騰地往外出熱氣,怎么都好不了的架勢。 熱搜和小作文很快就被壓了下來。 網上的勢頭轉向,從質疑魚丸人品,到條理清晰的澄清帖子出來,監控證據、闡述邏輯等等,網友心知自己成了輿論cao控的傻蛋,背后無非是有人在搞魚丸。 這種解碼的環節最吊人胃口,偏偏發澄清帖的賬戶特別會玩兒,把整件事的起伏波瀾,任其發展,直到網友對魚丸的同情心拉到最滿的時候。 ——這才揭秘背后cao縱這一切的人是曠、野、狼! [臥槽?。?!] [同行競爭就算了,還把外圍女給坑了?] [這哥牛的,靠炒cp上位,現在還整這一出] [你說你惹他干嘛,這下知道魚丸背后的金主不是你能惹的了吧,被封殺的代價有點高了哥們] 這些風水輪流轉的話出現在手機里。 沈阮儀當場奪過,不讓于哲再往下看,網絡罵戰已塵埃落定,擺平這么一件小事對他而言無足掛齒,可看著笨蛋小朋友像是委屈巴拉的模樣。 他又心軟得不行:“怎么了?是不是被人誤會了還難受?” “……” 于哲埋頭在枕頭上,不知說什么好,攬過發燒的某人,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會不會覺得我不行???” 沈阮儀頭暈:“我、我又沒跟你試過,怎么知道你行不行?!?/br> 于哲:“那你想不想要我以身相許?” “這就要以身相許了?!” 沈阮儀晃他腦袋,懷疑里邊有水了,“你以后不準這么說了,那別人要想泡你豈不是也很容易!” 于哲也感覺他像被傳染發燒了,不然怎么會說出這種話,放在幾個月前的他怎么都不敢想。 外邊的世界精彩得很。 他倆就窩在酒店里,聽外邊泉子里潺潺水流聲,世間靜謐,忽然于哲感覺到有一只手,藏在被窩下不安份:“那摸一摸腹肌總行吧?” 于哲閉眼裝睡:“我睡著了?!?/br> 沈阮儀呼吸都收緊了,心知這是得到默許的意思:“……那我摸了啊?!?/br> 他在朦朧的月色下,將手伸進于哲的t恤里,指尖仿佛擦火而過,觸及腰胯上的腹肌,緊致起伏,像做夢一般不可置信:“好厲害啊?!?/br> 這也太賺了。 不過是幫小男友處理了一樁插曲,就能摸到腹肌,那距離上壘豈不是也快了? 沈阮儀想得渾身燒了個透,出著汗,兀自倒是睡得安穩了。 于哲成了整晚給人擦身、換衣服的,但也伺候得心甘情愿,尤其醒來時量了體溫,見這家伙能活蹦亂跳地吃早餐,一整晚的勞累也值了。 “曠野狼好像連夜回港城了?!?/br> 于哲捧著手機,看楚煬給他發的消息又說,“不過他家里條件還行,好像不是很在意被封殺的事?!?/br> 沈阮儀聽到那名字就嫌晦氣:“別管他了?!?/br> 反正以后也沒機會搞些什么花樣。 他也看在客戶的臉面,沒當面把人教訓一頓,否則還有的是苦頭讓那小子吃的。 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一整天的度假區,風光無限好,晴空萬里,沐浴在冬日暖陽下泡溫泉別有滋味,插曲過后的他倆正要好好放松一下。 “叮咚——” 外邊的門鈴響了。 于哲跟沈阮儀對視了眼,后者接到秘書電話,穿著酒店拖鞋走往不遠處,暗示是曠野狼就交給他收拾。 這回就連于哲也以為是曠野狼回來找麻煩。 他握著拳頭,冷著臉給那兔崽子開門,可一對上外邊的人是自己親哥,雙雙怔住。 “……” 于衍沒見過這么兇的他弟,“要給哥一拳揍到哪里去?” 于哲尷尬,杵在原地也沒讓人進屋,怕凌亂的床遭到親哥誤會整晚不干好事:“哥,你來做什么?” “我還能來干什么,”于衍服了,“你那小對象挺厲害的,把網上的事情都擺平,我這個當哥的就跟個擺設一樣,過來見見人家也不行嗎?” 想到這豪門背后之間關系的彎彎繞繞。 于哲心知有沈阮儀在,他哥恨不得攀高枝,怎么都不會滿意小圓的,不過是些客套話:“你別找他?!?/br> 于衍:“?” 于哲:“我怕你欺負他?!?/br> 于衍:“……” 他的好弟弟什么時候能說出這種話來? 于衍幾乎只想到一個解釋,又隱約瞧格局猜出這是大床房,腦子里高速運轉,額角青筋冒出:“小哲,你不會把人家給那個了吧?咱們家世代清白,你這樣是要對人家負責的!” 于哲又不是三歲小孩。 他哪能不知道,他哥說的“那個”是什么意思,可他和小圓什么都沒做,總不能為了趕走親哥胡說八道。 于哲只好模棱兩可地說:“看你怎么理解了?!?/br> 于衍:“……” 他都要氣死了! 自己的弟弟從小到大,連早戀都沒試過,現在已經跟這個網上認識的家伙做過多少越界的事了?! 他簡直要從整晚網絡上說的“魚丸背后有金主”的言論嚇傻,這事要是被沈總知道,他們家怕是在整個港城都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