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人隨口分析道:“可能因為于哲社恐吧哈哈哈?!?/br> 于哲當下對戀愛話題相當ptsd:“不想談而已?!?/br> 他捻著張新辦的銀行卡,cao作幾番,往上邊提現了榜一金主打賞的幾十萬。 說來也尷尬。 于哲當初剛成年不久,用的假身份申請主播,打賞金額只能提現到卡,沒法網絡交易,否則人臉識別一下就暴露了。 他現在的計劃是把卡寄給小圓子,但這會兒,不論他怎么聯絡,金主像是人間消失了,戀愛大師更是鬼鬼祟祟地混進寢室:“你們剛才聊了什么???” 于哲現在相信這哥們有點東西了。 他cao縱著鼠標,視線不移,大致說了下自己的想法:“不確定他還有多少存款,賺那些錢應該挺不容易的,你要不也把錢還給他?” “那不行?!背孀『砂?,“就當是你金主替你交戀愛學費了?!?/br> 于哲:“好吧?!?/br> 楚煬始終動著心思,想撮合這倆網絡有緣人,再為自己做視頻積累素材:“不過話說回來,圓總現在缺的是愛情又不是金錢,要是饞你身子,哥們你也把自己寄過去?” 于哲尷尬到不行:“不了吧?!?/br> 當初,鬼迷心竅動了網戀的念頭,也不過是為了保命,沒想真發展一段網絡戀情來著。 這么狗血的后續純屬報應。 于哲近來煩得睡不太好,而楚煬也主動邀請他搬到對門寢室,說是原本還住著兩個哥們,都退宿租房去了,多一個人也不會怎么樣。 于哲想著愛情參謀長就在眼前,平日里也怕直播影響室友,搬過去以后會方便不少,道謝后也就說搬就搬了。 不過于哲的東西比較多。 兩人忙活一通,到了下午也沒見手機有動靜,為感謝楚煬幫忙,于哲請對方到附近商場吃了頓飯。 完事后也還是沒收到金主的消息。 楚煬刷了會手機,眼睛亮了亮,帶著他直奔周圍的奢侈男裝店:“我估計得買套西裝?!?/br> 于哲:“你要參加學?;顒??” “不是,”楚煬挑了挑眉,“咱們要換新東家了,據說月底會有場主播邀請會,哥們怎么著都得打扮帥點去玩兒吧?!?/br> 于哲:“還有這種事?!?/br> 他對出席活動相當有陰影,身為珠寶世家的小兒子,還是個崽崽時,被家里安排參加宴會、走秀,每回緊張得哭鼻子,回家免不了被臭罵一頓。 好在見面會邀請不到自己頭上,他純純陪跑,一進到服裝店就不想動彈了。 于哲坐在靜謐的角落,眺望商圈燈光,往下,一對同性伴侶牽手路過噴泉,互相落下了親吻。 那場面相當圣潔而不可沾染。 于哲支著下巴,久久地目送他們走遠,思及自己從小到大的十八年,就連拒絕出席活動的權利都沒有,更遑論是于家小兒子未來伴侶的人選。 挺郁悶的。 這種時候如果有個人聽聽他吐槽也很好。 “嗡嗡——” 手機在掌心傳來持續的振動。 于哲翻過一看,見是金主的來電提醒,眨了眨眼,干凈英俊的長相倒映在漆黑玻璃前,透出幾分愕然。 像是命運饋贈了他想要的禮物一般。 很不可思議。 可于哲伸出指尖,接通了號碼,隨即聽到了沈阮儀的胡攪蠻纏:“為什么不主動找我?” 交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禮于哲:“……” 不是。 他發了那么多條信息是被狗啃了? 電話那頭的沈阮儀,正在上升的電梯里,西裝在身,落拓而挺拔,漂亮英朗的臉蛋上透著戾氣。 他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進入了酒店包間。 “噓?!?/br> 沈阮儀將食指抵在唇前,讓對方閉嘴,而酒店的工作人員躬身哪敢說話。 就在剛才。 工作人員接待了全港城首富沈先生,又親眼見著這位年輕的沈總趕來,偌大的餐廳像電影里的暗殺現場,哪瓶酒都像是被摻了毒。 不知這對父子倆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總之首富父親先行離去。 這位沈總似是懶得折騰,開了間頂層套房,當晚決定住下,不過看樣子跟他打電話的是曖昧對象嗎? 工作人員偷聽不到談話也就離去了。 沈阮儀是煩躁的,每回見沈德厚總會負氣上頭,分明知道魚丸發過好幾條消息,還是任性地動了動薄唇:“你想不想網戀?!?/br> 于哲猛地抬起臉,分明沒人偷看他,仍是渾身不自在地偏過視線:“你喝醉了?” 腦子里有了畫面。 街邊大排檔,滿地狼藉的酒瓶子,失業以及情場失意的年輕打工人,買醉后就只會睜眼說瞎話了。 沈阮儀清醒得很,躺在床上揉了揉眉心,再往下解開領口,呼吸順暢了些:“你在干什么?!?/br> 于哲回答:“陪同……同事逛街?!?/br> 差點口瓢說成同學了。 沈阮儀:“逛什么店?拍給我看看?!?/br> 于哲頗有些無奈,這人要么消失,要么一出現就查崗,跟這樣的家伙談戀愛肯定很累,還好他沒打算答應網戀。 于哲拍了張店里的圖,發送過去,熟男風服裝店讓他很是滿意,入鏡都是些英倫風款式的西裝,不然在美特斯邦威拍圖,他的打工人身份不怎么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