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拈酸吃醋的總裁(微h)
這一回郁持的動作都比前幾次要粗暴。 衣服剩下的扣子他也沒興致再用嘴一顆顆解了,索性用手一把扯開,內衣也不等解開暗扣,直接就連著肩帶往下一拽,在白嫩的肌膚上磨下一道紅痕。 楊惜媚皺眉“嘶”了一聲正想抗議,他已等不及上手大力又放肆地揉捏褻玩起來,楊惜媚想要阻止,奈何雙手還被他反制在身后,只能斥道:“我說了不許這樣!” 郁持聽得更是一陣火起,胸口那陣戾氣直沖到了大腦,令他腦袋又一陣脹痛。真可笑,明明是想讓她緩解自己這種狀況的,卻不想反而被她刺激得更嚴重了。 “不許?”他一雙眼泛起猩紅的暗火,盯著她冷冷一笑:“你有什么資格說不許?” 之前順著她的意也不過是覺得新奇有趣哄著玩玩罷了,真當他是什么好說話的人? 旁人總說她待人溫柔脾氣也好,可在他面前呢?總擺著一副冷臉又矯情事多,力氣大了點也不行,弄出點印子也不許,說點調情的話就紅了眼,這里不能碰那里不能親,好像多嬌氣似的。 不過一個鄉下出身的俗氣女人罷了,還真當自己是什么金尊玉貴的公主嗎? 他憑什么要低三下四地討好她遷就她? 反正無論怎么做都換不來她半點熱情,還要把他的心意踩進泥里踐踏,那他還這么小心翼翼做什么? 他滿心惡意地想,手上的動作更粗魯,竟捏著她的乳尖用力地擰了擰,在指間下流地捻弄,在楊惜媚驚愕又忍痛的反應中,快意道:“清醒點楊惜媚,擺正自己的位置,現在已經由不得你說要不要行不行了。一切只能我說了算?!?/br> 楊惜媚怔愣聽著,已經咬著唇流下了眼淚。然而郁持也注意不到了,腦中的脹痛還在持續,甚至有加重的趨勢,他閉眼粗喘了幾聲,更添了幾分狂躁意。 好難受。好難受。 救救我。救救我。 他急切地尋求著解藥,不由分說地埋進眼前的胸乳間大口大口地汲取吞吃起來。 一觸碰到那浸潤著溫馨芬芳的綿軟,他只覺靈魂深處都為之一顫,隨即那些戾氣,那些痛苦都漸漸平緩下來。 哈。果然還得是她。 她就是他的解藥,是他的救贖,是他靈魂的歸處。 可她又是那么的冷酷無情,對他的渴求示好視而不見,還總是殘忍地提醒他,她的心不屬于他。她是別人的。 真可恨。 剛平復些許的躁意又鼓動起來。他紅著眼狠狠嘬弄著口中的乳rou,不時還用牙齒研磨,似是要撕咬下來吞吃入腹一般。 楊惜媚已經疼得哭喊掙扎起來:“別弄了,求求你別弄了,真的好痛……” 卻不知道這哀求聲更是勾出了男人心底的惡劣破壞欲,他的褻弄更加重了幾分,把乳尖都嗦咬得紅腫充血,仿佛稍稍一碰就能破皮冒出血珠來。 他一只手還撫上了空著的另一邊肆意抓握揉捏,每一分力道都帶著渾濁的惡欲。 直到內心深處的渴意和戾氣都得到暫時的緩解,他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了那雙已被蹂躪得滿是牙印和紅痕的玉乳。 一股隱秘的滿足感油然而生。這是他給她留下的痕跡,只有他。而她那個男朋友,想必今晚回去她都不敢讓那人碰她吧?畢竟不能被他發現身上的這些yin糜痕跡。 這樣想著,心頭更愉悅了。 可當他抬起頭,看到已經哭得雙眼通紅,嘴唇被咬到泛白的楊惜媚,一陣心神蕩漾過后又不免生出些歉意和憐惜來。 他剛才,的確是有點過了。 灼熱激烈的氣息散盡,辦公室里一時間只剩下女人的低低啜泣聲。 他沉默了一陣,放開了對她的鉗制,楊惜媚的手一得到自由后就下意識想給他一耳光,然而剛才確實是被嚇到了,又怕會更刺激到他,她只能趕緊脫離他的懷抱,流著淚先把衣服穿好。 手被長時間反箍著,有些發軟發酸,再加上心里又懼又氣,手抬起時都在發抖。郁持見她手抖得半天都扣不上扣子,心下一軟,伸手想幫她扣,卻被她一把拍掉后又背過身躲開了。 郁持滯著身形沒再動作,只默默看著她自己整理。他承認自己是有點心疼了,可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不忿。 明明是她先惹他生氣的,弄成這樣也是她咎由自取。難道還要他又去腆著臉哄嗎?他才不會。 可她哭得好可憐……她剛才還喊痛了,是真的很痛吧? 在他胡思亂想內心掙扎的時候,楊惜媚已經整理好衣服抹干眼淚后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 郁持閉了閉眼,深呼出一口氣后,也起身跟了上去。 楊惜媚回自己的工位拿好通勤包,出來就見郁持站在走廊上似是在等著的樣子。 見人往自己這邊走來,郁持忙調整著臉上的表情,想擺出一個若無其事的笑臉,哄她兩句然后再提出送她回家。 然而楊惜媚視若無睹地越過他,走到了不遠處的員工電梯前。郁持臉上還沒擺好的神情立即就垮了下來,暗暗咬了咬牙根。 電梯很快到了,門開后楊惜媚走了進去,隨即門緩緩關上,就在將要完全閉合的一瞬間,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到縫隙中攔住了,門遇到阻礙又緩緩打開,露出了郁持那張俊美卻冷凝的臉。 楊惜媚不去看他,只在他跨進來的同時縮肩往角落里退了退。郁持身形滯了滯,沒再靠近,站在了離她幾步遠的另一邊。電梯門再次合上,開始下行。 寂靜狹窄的空間內,兩人都沒有再出聲。 郁持已經很久沒有坐員工電梯了。在他來之前,華譽公司大樓是沒有總裁梯這種東西的,蘇昕蓉雖說做事手段狠辣果決,個人作風卻沒那么驕矜奢侈,上下班都是和員工共用電梯。 只是郁持接手后,兩年前就在員工電梯的其中一部里很不巧地遇上了電梯故障,之后才專門又在公司大樓里建了部總裁梯,方便他快速直達,也避免再出什么事被其他人發現。 員工梯自然是比不上總裁梯快,而且這個點不算晚,公司也還有人,因此電梯在接下來某個樓層停住了,門開后有一男一女結伴進來,女孩隨意一瞥看見楊惜媚就露出驚喜的表情,親熱叫道:“媚媚姐!” 楊惜媚強打起精神,也笑著打招呼:“雅怡?!?/br> 黃雅怡正要和她說什么,一轉眼發現電梯還站著一個人,細看竟是公司老總,愣了愣忙正了神色叫了聲:“郁總?!?/br> 她身邊的年輕男人本來也在看楊惜媚,一聽她這么叫就轉過視線驚訝地看了看郁持,也跟著打了招呼。 這是……遇到熟人了? 郁持勉強擺出一副平易近人的笑臉,對兩人點了點頭,還溫聲寒暄了句:“這么晚還在?吃過飯了嗎?” “正要去吃呢?!迸⒋蠓叫Φ?,又忙轉回身湊到楊惜媚跟前,笑嘻嘻地著握住她的手,兩人低聲說起話來。年輕男人便站在一旁,目光不時地往楊惜媚那邊瞟。 郁持注意到了他微妙的舉動,眼神冷了冷,往他和女孩胸前的員工卡掃了一眼。 海外運營部。 難怪。他記得楊惜媚在做他秘書之前,就是公司海外運營部的員工。那看來這兩人是她之前的同事了。 他又見楊惜媚對女孩一臉笑意盈盈,溫聲跟她說著什么,而一旁的年輕男人也時不時插句嘴,楊惜媚也笑著回應了他。 一股酸意涌到了喉間,堵得發澀。 她對著其他人,怎么都能有這樣一副笑臉和溫言細語? 只有他,唯獨只有他,總得不到她半分好臉! 他聽著旁邊不時傳過來的輕聲笑語,牙根都快咬得酸痛。 不久電梯就到了1樓,女孩仍意猶未盡嘰里咕嚕地說著什么,挽著楊惜媚一起走了出去,年輕男人也跟在了后面。 郁持留在電梯里看著漸漸遠去又十分和諧的三人背影,眼神發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