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書迷正在閱讀:老攻總是不當人[快穿]、門徒[快穿]、黑心蓮的理想、快穿:綁定生子系統,她好孕爆棚、本次表演,按秒計費、從被解除婚約那天開始、對照組女配不干了[快穿]、我家長姐無所不能、六零重生小夫妻、灼華
才剛學會走路,已經搖搖晃晃地跟著叔叔伯伯們打混架,出手還兇得很,一點不把傷痛放在心上。 等賀老大注意到時,賀川的性子已經定型了,難以掰得過來。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各人有各人要走的路,賀老大也沒強行改變,給了他充分的自由。 賀老大是小地方出來的人,老式審美,別墅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到處都是足金的擺件。 商場上的對手戲謔地稱他是沒文化的暴發戶,賀老大也不在意,自得其樂,一直堅持自己的口味和愛好。 別墅的一樓鋪了厚厚的一層地毯,沙發桌上豎著份量實誠的金貔貅擺件。 賀老大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上,脖子上掛著粗粗的金項鏈,手腕上套著的大金手鏈繞了五六圈,粗壯的手臂上都是板硬的肌rou。 瞧見賀川進門的身影,賀老大笑呵呵地朝他招了招手:賀川啊,回來啦?來,坐,咱們兩個聊一聊。 賀叔。賀川坐到了另一邊的單人沙發椅上,低聲喊了一句。 哎!賀老大一身古銅色的肌膚,身強力壯,大冷天的沒開空調,他只穿了一身黑色的毛衣,還出了一身的汗。 我聽老張說,你九月份的時候還打算去省城闖一闖,怎么突然就沒了后文,竟然還老老實實天天上課去了! 第17章 賀老大了解賀川,他可不是什么愛學習的性子。 和他爸媽一樣,賀川對讀書沒天賦也沒興趣,還不如打一場群架來得痛快。 高中三年,這是賀川第一次連續去學校這么多天。 更不必說還為此更改了之前的決定。 要知道,九月份的時候,賀川可是連行李都打包好了,就等著最后的道別。 賀老大好奇地打量著賀川,賀川卻是神色不變,冷靜地回答:還有一年,想讀完高中。 讀完高中?賀老大捏了捏下巴,表情有些難以形容,充滿了不理解。 為什么要讀完高中?讀完高中有什么意義嗎?難道是為了一張畢業證書不成? 可這完全沒必要??! 不說區區一張高中畢業證書對他們來說沒啥用,就算是賀川曠了一學年的課,賀老大也能輕松地為他討來這個本子。 看出了賀老大的困惑,賀川卻沒有解釋的想法。 他起身打了個招呼,便走向了別墅二樓。 賀老大看著他挺拔的身影,玩味地勾了勾唇,有些慨嘆,又有些欣慰。 孩子是真的長大了,有隱瞞大人的秘密了。賀老大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 從廚房走出來的老張剛好聽見了這句話,笑道:老大,阿川從小不就是這樣?小大人似的,沒個孩子樣。 老張,你不明白,這不一樣。賀老大輕笑了聲,轉了轉手腕上的金手鏈,粗黑的眉眼卻是放松而舒展的。 老張笑了笑,額頭上都是皺紋,面色卻格外慈祥:聽老大的口氣,這是好事? 當然是好事。賀老大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向了窗戶外面被霜雪覆蓋的大樹和草坪。 我以前總是擔心阿川,他性子太獨,手段又太狠,心里悶著太多的事兒,對整個世界好像都沒什么太多的在意。 他像是一把過分鋒銳的刀刃,偏偏沒有刀鞘,極容易傷人傷己,割得自己鮮血淋漓。 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但這段日子,阿川多了許多情緒的變化,人味兒更足了,對未來有了期待。 賀川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刀鞘,找到了自己人生中的那個錨點。 老張: 老大就是老大,從阿川那張一成不變的冷臉也能看得出這么多變化來。 像他,就一無所獲,只覺得阿川最近行為怪怪的。 所以,阿川究竟遇到了什么?老張不解地問。 瞧見老張稀罕的表情,賀老大撲哧一聲笑出來:誰知道呢?孩子們的私事,咱們這些老的還是別過問的好,順其自然。 窗外,細碎的雪花落在樹干上、葉片上,純凈潔白,寂靜無聲。 賀老大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笑得咧開了嘴,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 雪還在下,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縣城高中寒假之后便關了門,為了避免發生意外,圖書館和教室都不對外開放。 地下室的溫度太低,寒涼刺骨,顏家又沒有安裝空調,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都不適合寫作業。 顏秋每日拿著去同學家的借口,和男主江染一起約會學習。 趙蘭芝則是轉移陣地,推著自己的那個餐車在菜市場門口賣小吃。 生意雖然比不上學校那邊,但因為馬上過年了,菜市場人流量大,營業額仍是不少。 顏夏便去了菜市場旁邊的一家書店,里面有一個不大的閱讀角,因為安靜且暖和,經常有學生過去學習。 她早上起得早,和賣早點的趙蘭芝一起出門,輕輕松松便能占到座位。 休息時還能出來幫趙蘭芝打打下手,招呼一下客人。 閱讀角靠窗。 冬天窗戶緊閉,不遠處就是一臺正在運行中的空調,發出細微的嗚嗚聲響,卻絲毫沒有影響學習中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