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種田指南 第27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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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才笑開了,作揖道:“許久不見?!?/br> 竟不叫潑猴。 孫悟空在他肩膀上打了一記,那模樣,真像是跟兄弟打招呼! * 楊戩跟孫悟空,有點英雄惜英雄。 當年打花果山,其他神仙都被孫悟空斗敗了,只有楊戩跟他打得旗鼓相當。 孫悟空會的,楊戩都會,楊戩會的,孫悟空也會。 他們都孤獨寂寞了一段時間,能遇見這樣一名對手,彼此都很高興。 此外,這世界的楊戩也沒有那么“嫉惡如仇”。 他既是二郎神,也是玉帝的外甥,也是瑤姬的兒子。 也就是說,很久以前,二郎神搞出過劈山救母的驚天新聞。 縱然可以說,他是“改邪歸正”了,正如同大鬧過天宮的孫悟空終將要成為西天的斗戰勝佛,曾經的屠龍勇士最后要加入腐朽的統治階級。 可二郎神真對自己的玉帝舅舅沒意見嗎,身為楊君跟瑤姬的兒子,他真就能融入天庭嗎?那也未必。 玉帝用他,一是以為自己打服了他,二是瑤姬拿捏在手中,不用擔心外甥反水,最后就是因為,實在沒什么人比二郎神能打了,他是特殊人才,不能不用。 在這大前提下,你肯定不能說二郎神特忠心于天庭。 譬如現在,買過狗糧后,楊戩就跟孫悟空找了個茶館,敘當年事。 寒暄一番后,楊戩看似玩笑道:“你也是走上了我的老路啊?!?/br> 這話直接嘲諷到兩人,一是自己,二是孫悟空。 畢竟,他們都是挑戰過天庭權威卻失敗的人,還淪為了幫兇。 孫悟空想到師父堅定的眼神,又想到花果山的猴子猴孫,也開玩笑般的回答道:“那也未必,我看東洲人杰地靈,與五百年前呈天壤之別,取經取到哪兒,也尚未可知?!?/br> 說這話時,桌上只有他們倆,鐘離珺給孫悟空開了雅間,隨后帶鵝子一溜煙走了,給這倆舊人留了充分交流的空間。 他或許是猜到,二人交流中夾雜著大逆不道的成分在。 楊戩聽后先挑眉,隨后搖頭道:“你這話也只能跟我說說,還是藏在心里吧?!?/br> 他說:“我這回下凡,也是托了你的福,就因你們取經取到東天來了,玉帝舅舅讓我將你們帶回西天?!?/br> 孫悟空說:“怎么帶?攆妖怪一樣攆走?師父可是金蟬子的轉世,如何能被粗暴對待?” 楊戩說:“自不會動法師一根毫毛,倘若是攆,也是攆你而不是他?!?/br> 按陳玄奘的脾性,不得整一出千里救徒?那不就離開東洲了? 孫悟空道:“我說你們干不出這事兒,西行必須是發自本心,如此威逼利誘,失了格調?!?/br> 楊戩道:“瞞不過你,暫且到不了那一步,我聽聞西天也有菩薩來此,恐怕要試金蟬子的禪心啊?!?/br> 孫悟空說:“師父的禪心穩如磐石,哪是外人能質疑的?” 楊戩說:“你這說得不對,既有禪心,又為何不西行?” 孫悟空說:“你說的更不對,東洲處處有禪心,為何那心一定要在西天找?” 楊戩莞爾一笑,又開啟一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 他說:“說及東洲,我對此地向往已久?!?/br> 孫悟空奇道:“怎么說?” 東洲不是天庭的心腹大患嗎?那還怎么向往。 楊戩說:“你卻不知,這些年來東洲日新月異,對天界的神仙來說,思凡是重罪,可若無地下的新鮮事兒打發時間,又怎樣渡過一天又一天?” “膽大包天的神仙把話本帶上天庭,我手下的將士有不少人看過,據說現在神仙思凡奔襲人間,都是往東洲跑,不往南邊去?” 孫悟空問到點子上了,他說:“思凡入東洲,那還能回天庭否?”兩地是敵對的啊,那這不很容易rou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楊戩說:“這我就不知道了,這股風氣才開始沒幾天,玉帝舅舅還不曉得?!?/br> 最高領導人并不知道,天庭的人才在緩慢往東洲遷移。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喝了幾盞茶,這才分手,孫悟空是聽出來了,二郎神準備雞賊地潛伏著,文殊菩薩出手,他再動,文殊菩薩不動,他也不動。 反正這里有屏障,千里眼順風耳看不見楊戩在做什么,摸魚都沒人知道。 喝完茶后,二者草草分手。 …… 其實,陳玄奘不西行,還有一人也是方的,那就是高長松。 他仔細計算過,黑熊精不過拖延玄奘半月有余,自己都翻倍了,作為九九八十一難,他也太成功了吧? 不對,他也算不上一難。 等將自己的想法說給鐘離珺聽后,鐘離珺卻有不同的想法,他說:“對西天神佛來說,你這肯定算一難,而且是非常有力的一難?!?/br> 他難得說這么長一段話,平日都像個酷哥。 高長松問:“這是何解?” 鐘離珺說:“亂了玄奘的佛心,怎就不是一難了?” 在此之前,玄奘是個對西天一心一意的好僧人,可他來東洲游覽,打開眼界后,心中多了許多“雜念”,不說這些念頭是好是壞,對西天來說,肯定是個沉重打擊。 金蟬子越喜歡東洲的思想,就越容易反水??! 高長松:“……也不能這么說,倘若他見過花花世界,還能回歸本真,那不就是心被淬煉過,信仰越發真摯了嗎?” 鐘離珺搖頭道:“我觀玄奘法師不是那等人?!?/br> 他太實干了,缺了點作壁上觀的心。 高長松:“……” 他擺爛了,躺在榻上說:“就那樣吧,到時候再說,反正經他肯定是要取的,要是最后真從西天來到東洲,大不了讓三娘他們全部回來,為東洲挖了這樣一員大將,老祖們肯定要保我?!?/br> 實在不行,他還有系統商城呢,保命綽綽有余,最多西天商道受阻唄! 高長松背過身想:他不管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他雖然知道后世的思想哲學厲害,但沒想會影響玄奘??! …… 文殊菩薩很快行動起來。 論試禪心,他是專業的,原著中就跟觀音等神搞過“四試圣禪心”這一出。 若說他有什么不足的,就是眼光不夠長遠,手段有些落伍了。 他先入為主地認為,什么讓玄奘流連忘返,那肯定是擾亂佛心的東西,比方說是美色、豐富的物質生活等。 恰好東洲又是一浮華之地,這為他的想法提供了有力證據,玄奘肯定就是被紅顏財帛迷惑住了??! 既然這樣,那肯定得變成美女誘惑他,用錢財來考驗他,只要沒有通過考驗,就當頭棒喝玄奘。 對了對了,除了他以外,其他一些徒弟也要被考驗,西天路上,一個都不能少??! 文殊菩薩一個一個來,首先,他要考驗玄奘與豬八戒。 * 再說玄奘與豬八戒,日日流連于門派寺廟。 高長松真給玄奘找了些關系,讓他一個明晃晃的禿驢,去參觀儒家書院、道家門派。 不少門派都不樂意,可高長松面子大,必須賣,好說歹說,還是肯了。 玄奘參觀得很認真,當然,他最后還是愛佛學,往寺廟跑得很勤快。 今天,他就去開寶寺,這家寺院甚至不在大安,是大相國寺的住持幫他聯系的,玄奘為了去這犄角旮旯的寺廟,租借了會飛的妖獸,豬八戒給他充當馬車夫,帶著師父嘚兒駕。 開寶寺不僅小,還在荒郊野嶺,于是他們只能先去附近的驛站,停下妖獸,再徒步過去。 此時不過清晨,枝葉上的露水未被蒸騰,穿透云層的微光不帶一丁點兒熱意,白霧籠罩在河水上,為這不甚明朗的早晨增添一絲清涼。 “咚咚咚、咚咚咚——” 搗衣棍敲打薄衣衫,沉默而錯落有致的聲響傳入玄奘等人耳中,成為如蟲鳴般的背景音。 豬八戒還瞌睡,然等他睜開眼,看清玄奘當拐棍用的禪杖時,所有的瞌睡蟲都從他腦海里飛走了,只怕師父看他不順眼,給他一記棒喝,真豬腦袋開花。 他有話沒話道:“誰家的小娘子,如此勤勉,大早上就出門洗衣,也不怕霧多花眼,從水邊落下去?!?/br> 玄奘說:“浣洗女掙錢不易,多得是從早忙到晚的?!彼€是很清楚民生的。 豬八戒剛想說什么,就聽見撲通一聲,這他可就來勁了,連忙打自己的豬頭道:“怪我怪我,呸呸呸,小娘子竟真落水中了?!?/br> 他嘿嘿笑道:“俺老豬去去就來,天寒水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人我必須救?!?/br> 玄奘沒他齷齪的心思,也想著要救人,壓根不理豬八戒,便往涉水地去,果然看見一不斷撲騰的年輕女郎。 文殊菩薩化身的女郎長得很美,清水出芙蓉,叫救命的樣子也是精心設計過的,楚楚可憐,很能試煉人。 豬八戒的眼睛又化作心形了,他心中默念:俺老豬可是去救人的啊,這可沒有動色心! 他剛想往水下扎,水性很好的陳玄奘已經下水把人帶上來了,他力大無窮,根本沒用幾秒鐘,文殊菩薩就被他撈上來。 又吩咐豬八戒拖外套,包住濕漉漉的菩薩,不讓他露出妙曼的曲線。 最牛的是,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看文殊菩薩一眼,眼睛直直向前,真正做到非禮勿視。 文殊菩薩大驚:這這這!這是正人君子??! 怎么跟自己想得完全不同呢! 即便如此,他還是遵循老掉牙的套路,請陳玄奘等人將自己送回家,并表示:“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小女子只能以身相許,不知法師可否……” 甭看在后世這劇情很套路,很不真實,在當下卻是很有可能發生的,西游記中的試煉基本都如此。 陳玄奘眉毛都不抬一下,豬八戒卻不行了,他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又或者,他根本不記得緊箍咒的作用,眼冒愛心道:“我師父要去西天取經,我卻無妨,我也是救命恩人之一,這以身相許不如許到我身上嘿嘿嘿嘿嘿?!?/br> 陳玄奘:“……” 文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