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胡同甜爽夫妻 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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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鐵梅等虔誠信徒正閉著眼默念自己善舉,看大師徒弟兩人退出人群準備開溜,初迎已經把春燕托付給秦丹,快步跑上前去揭姜鐵梅的紅布,哪里有什么錢,已經被大師拿走了,她大聲喊:“媽,快睜眼,壓根就沒錢,你的錢沒了,你們都快來揭自己的布?!?/br> 為了避嫌,她站在一米遠處不去動,就等這些人自己揭紅布。 果然,這些人的錢全都沒了。 被初迎叫來的公安還有方戩都如同脫兔一般,快速跑去抓混入人流中的兩個騙子。 初迎倒松了一口氣,好歹她沒報假警。 作者有話說: 初迎:沈識嶠你吃不吃,不吃你還得三十七找不到對象! 沈識嶠:……丈母娘。 感謝在2023-04-07 23:58:46~2023-04-09 00:16: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茍住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0章 第 10 章 ◎成功分家,就完成了初迎開出租車計劃的第一步?!?/br> 就這三十塊錢就要了姜鐵梅的老命了,跟她站一塊兒的信徒們也都驚慌不已,他們親手把錢放在紅布下的,至少都放了幾十塊,錢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有人在場地四周到處找錢,有人哭天搶地地表示她絕對是心善之人。 初迎記錄下了每個人的地址,對他們說大師是騙子,公安已經去抓人了,錢一定能找回來。 秦丹一直緊抓著春燕跟沈識嶠的手,見初迎回來,夸贊她說:“初迎,你可真機靈,反應真快?!?/br> 她有些愧疚,她是記者,敏感度竟然不及初迎,沒意識到對方是騙子還等著揭紅布,沒想到初迎已經出手。 沈教授也夸她機敏。 初迎要保持謙虛,她說:“我這不過是看大家紛紛拿錢,就多留個心眼罷了?!?/br> 回到家里,姜鐵梅難過到差點背過氣去,她還不信被騙,她說是她貪心,她反思著過往人生經歷中不善的地方,一定是上天在懲罰她。 還是初迎的善良更純粹,如果是初迎參與活動,一定能讓錢翻五倍。 她像個病重將死之人一樣虛弱不已地躺在床上,念叨著三十塊錢,說她大限已到,起不來床了。 “哎呦呦,我活不成了,方戩能不能把錢給我要回來啊。一定是我心不夠善,老天把錢收走了?!?/br> 公安跟方戩合力抓到騙子,把他們卷走的錢都要了回來。 吳朝暉覺得真沒白來:“方哥,這倆騙子踩過點對周圍地形熟得很,溜得賊快,多虧你在,要不這倆騙子得跑一個?!?/br> 方戩說:“聽說你想讓我媳婦寫檢查?” 吳朝暉瞪大眼睛:“來報案的是嫂子?” 方戩說:“是啊,是你說要扣她寫檢查是吧,嚇得她非要把我拉來?!?/br> 吳朝暉摸摸后腦勺,笑著說:“我不知道是嫂子來報案,要知道是嫂子我哪敢讓她寫檢查,還得感謝嫂子我才能抓住這倆騙子,這樣吧,哪個周日你們有空我請你們吃飯算是賠罪?!?/br> 隨后他們談起工作,方戩說:“這兩人可能在別處也有詐騙行為?!?/br> 詐騙情節嚴重的話,檢察機關會整理證據對這兩人向法院提起公訴。 吳朝暉點頭:“我們會進行審問?!?/br> 回到家,方戩給了他媽三十塊錢。姜鐵梅拿到失而復得的錢馬上從床上彈起來,跟沒事人一樣,還陽恢復了生氣。 她把錢死死捏在手里,慶幸道:“多虧你們倆跟著去了,要不這么多錢都沒了?!?/br> 方戩把她媽教育一番,然后說:“媽,一下就被騙走一個月工資,咱們家真不能讓你繼續當家,說不定啥時候又會犯糊涂。?!?/br> 初迎說:“對,媽,你年紀大了,社會發展的快,現在騙子層出不窮,手段也花樣翻新,就是你時刻保持警惕也會防不勝防?!?/br> 方晉南是聰明人,瞅出這是敦促他媽分家的好機會,費勁唇舌好一通勸說。 方洪年也加入勸說隊伍。 在巨大的內疚、自責和家人的重重壓力下,姜鐵梅如鋼鐵一般的意志終于土崩瓦解,同意分家。 方晉南聽他媽松口,麻利地騎車去接陶芋,四十分鐘后,陶芋被接回來,一家圍坐在桌旁談分家的事兒。 小兩口屋里的家具物品都是他們所有,其余家具歸老兩口,飯仍在一起吃,兩對夫妻每月各上交二十五塊錢伙食費。 至于積蓄,兩對夫妻各分六百元。 陶芋簡直是痛心疾首,他們家人都那么摳搜,一直省吃儉用,還以為能攢下多少呢,沒想到才分那么點:“媽,就這么點錢?是不是都給我大舅跟表弟了?咱們要真算賬的話,刨去各項開支,每人能分一千多吧?!?/br> 方戩夫妻交得多,每月有一百二,可她跟方晉南交錢的年限長,到頭來才六百。 她以前怎么就那么糊涂,沒想著分家這事呢。 姜鐵梅想要擺爛,說:“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家里各項開銷多大,以后水費電費平攤,你們又今天要錢,明天要錢,還能攢下多少?!?/br> 初迎倒覺得只要能分家就行,扶弟魔婆婆沒把錢全撲騰沒了,還能分給他們各六百,已經謝天謝地。 完全超出她的預期。 陶芋說:“媽,既然分了家,以后我們怎么花錢,做什么事您都不能干涉?!?/br> 初迎覺得大嫂就是她的嘴替。 姜鐵梅說:“我才懶得管呢,說的你們都多會過日子似的,我高低要看看你們能攢下多少錢?!?/br> 成功分家,就完成了初迎開出租車計劃的第一步。 拿到錢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去買自行車把方戩解放出來,另外再買個手表。 可最近方戩忙得很。 早上方戩感覺臉頰熱烘烘的,一睜眼看到初迎那張貼近的白皙光潔的臉。 初迎伸手摩挲著他的下巴說:“你胡茬都冒出來了,該刮了?!?/br> 要是以前初迎肯定會覺得他不修邊幅邋里邋遢,可現在覺得這造型倒是有種頹廢滄桑之美。 方戩被媳婦柔軟的手摩挲得直癢癢,抓住她的手說:“過幾天要出差,不刮了?!?/br> 初迎知道他有時候查案要把自己喬裝打扮一番,胡茬是特意留的,看他坐直身體穿衣服,初迎手心撫過他微刺的下巴,目光里滿是欣賞:“你看上去很性感?!?/br> 方戩環住她的腰咬她小巧的下頜。 媳婦之前根本不關注他的相貌身體,現在就像是個女.色.狼。 他邊下地穿鞋邊對媳婦進行批評教育:“大早上說這些話干什么,晚上躺被窩里你怎么不說呢?!?/br> 等方戩洗臉的時候初迎才從遙遠的記憶力扒拉出一些信息,這時會方戩應該是在辦一個文物偷盜走私的案子。方戩極少跟她說工作的事情,還是他辦了這個大案,有記者非要采訪他,甚至到家里來堵他,初迎才知道。 “京柘寺?!背跤f。 “嗯?”方戩抬頭看她。 “你夜里說夢話說的,你說盜賊在京柘寺?!背跤f。 方戩點點頭:“日有所思夜有所夢?!?/br> 他最近通過抽絲剝繭,發現一樁與境外有勾結的盜竊文物案。本來以為狗剩只是想從百姓手里騙錢騙文物,掀不起什么大風浪,沒想到這個案子還牽扯出文物盜竊跟走私。 但嫌疑人狡猾得很,供述了幾個盜賊想要偷盜的文物單位地址,但根據他們排查,發現嫌棄人在說謊。 京柘寺就是他們調查出來的盜賊近期的目標之一,方戩邊洗臉邊想,不如他們先去京柘寺調查情況。 吃過午飯,方戩跟他師父鄭天理準備出發去京柘寺,兩人都要喬裝打扮,讓他們看起來像是去盜賊。 方戩平日里濃密黑發梳理得整齊,一根發絲都不亂,現在不僅把頭發弄得亂遭遭,里面還摻了點草木灰,另外他還特意穿了身方洪年的舊衣服,藍色褲子,灰藍色褂子,衣服有點肥大,在身上晃蕩。 師父鄭天理又建議他把臉涂得黑一些,他這個徒弟相貌堂堂,論相貌跟氣質絕對能代表檢查人員形象,但扮演盜賊顯然有點吃力。 方戩本來辦理的是狗剩冒充皇族后裔古董詐騙案,沒想到牽扯文物盜竊走私案,本來檢察長說把這個案子交給他師父,可鄭天理認為方戩有能力處理這樁大案,并且要鍛煉年輕人,這樁大案就交給方戩。 能經辦這樣一樁大案,方戩自然很激動,而能否抓到這個盜墓團伙的頭目,是這個案件的關鍵。 京柘寺位于懷柔區,師徒兩人先坐公交到懷柔縣城,又搭乘村民的騾車到京柘寺附近。 京柘寺是唐朝時期修建的寺廟,已經廢棄多年,遠遠看去尖塔一片破敗,不過有重新修葺開放參觀計劃,四周都被灰磚圍墻圍起來。 傳說尖塔下的地宮里有佛骨舍利跟各種佛寶。 附近兩公里處才是村民聚集的村莊,寺廟周圍只有零星幾乎農家。 他們在附近村莊轉悠了兩三天,發現這個地方真是來對了,確實有cao外地口音的人在附近轉悠,而且是兩撥,就像他們能發現別人是外來人口,別人也能發現他們。 到第三天頭上,就有人來跟他們借火。 來人問:“兄弟,你們打哪來,你們也是來干活的?” 鄭天理掏出盒火柴扔給那人,方戩也把耳朵上夾著的香煙取下,叼在嘴里吊郎當地吸了兩口。 他說:“東北來的,我們最好各干各的?!?/br> 對方嘻笑顏開:“那是自然,互不干涉?!?/br> 方戩在東北當過兵,一開口就是一股標準大碴子味兒。 對方的四川話卻說得很蹩腳。 師徒倆就借住在離寺廟最進的一戶人家,夜里飄了半宿雪花,他們一直凝神聽著動靜,到半夜方戩就聽見圍墻外有輕微的腳步聲,然后就是一聲悶響,有東西順著圍墻扔了進來。 隨即是汪汪兩聲狗叫。 鄭天理把手放在唇邊噓了一聲,然后輕聲說:“肯定是那幾撥人想把狗給藥死?!?/br> 方戩早就跟借助農戶說村子里的陌生人都是狗販子,農戶也聽說古寺有寶貝,半信半疑,不過夜里還是聽從建議把狗嘴給罩上。 又過了一兩個小時,忽聽寺廟方向傳來砰的一聲,農戶養的狗隨之拼命大叫,方戩師徒馬上往外跑,翻過圍墻進入寺廟,他們打著手電筒尋找,果然見古塔附近有個盜洞。 他們勢單力薄不能打草驚蛇,很快就翻了圍墻出來又回到農戶家。 次日一大早,他們搭乘村里的牛車回縣城,再搭乘公交回市區。 他們的工作是引導公安偵查,抓捕盜賊團伙是公安人員的工作。 接下來鄭天理要召集公安、文物保護單位開會,方戩則要把見過面的三撥盜賊的相貌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