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胡同甜爽夫妻 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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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奶快不行了,老人家催我趕緊結婚,要不咱倆湊合一下?”趙鐸提議。 兩人原本互相看不上,宋蕎嫌他五大三粗桀驁不馴,他嫌對方嬌氣。 看到姑娘驚訝的表情,生怕對方拒絕,他趕緊補一句:“假結婚就行?!?/br> 宋蕎想要離開北大荒,又不想回家,又想著總之要嫁人,跟熟人假結婚就挺好。 —— 夢見宋蕎染病去世,趙鐸一覺醒來眼眶通紅,他給自己定了兩個小目標,一是盡快升上副營長;二是趕緊把宋蕎從北大荒帶出來。 —— 戰友們發現趙鐸變了,原來吊郎當的人突然接下艱巨的排.雷任務立功升上副營長,大家以為他開始專注事業,沒承想人家升職后就探親帶回來一個極美的姑娘,膚如凝脂,五官精致,眼含秋水會說話。 哦,原來他是想獲得家屬隨軍資格。 為了這個姑娘,連命都可以不要。 這個宣稱不近女色的男人總是捧著媳婦白皙柔嫩的手,邊揉邊哈氣,心疼地說:“要不咱不學了?” 戰友們都有了危機感,守衛邊關的人哪個不是鐵骨錚錚的熱血男兒,偏偏趙鐸格外卷,比賽回回要拿第一,最艱巨的任務爭著去,十幾年時間就把自己卷成了首長,把他所在的師卷成了王牌師。 趙鐸:我是為了讓媳婦住大點的房子,為了多拿點津貼給媳婦買雪花膏你們信不? 他媳婦也不一般,別人媳婦都是農場職工、醫生、老師,要不就是文工團團員,他媳婦是華國最優秀的玉雕大師。 第2章 第 2 章 ◎姜鐵梅拍板說:“這間房,咱不賣了?!薄?/br> 目送方戩騎車走遠,初迎轉身往總站里走,只要她上早班,就得四點鐘從家出發,到公交車總站拿車,檢查車質車況,再把車開到西城客運站總站,在食堂吃早飯,六點二十分,開出首班車。 方戩來送她上班一是現在夫妻關系還很好,而是只是公交車總站離家遠,家里只有一輛自行車。 公公方洪年在城西餑餑廠上班,同樣交通不便,可摳搜的婆婆不肯再買自行車,小夫妻妥協,只能暫且如此,方戩把車騎回家給方洪年用,他自己上班地點離家近,他走路上班,工作時外出騎單位的車。 因為摳搜舍不得買自行車搭上一個人,姜鐵梅這賬算得可真“精明”,等解決了賣房問題一定要買輛自行車,把方戩解放出來,讓他多睡會兒,以更飽滿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 她開的是一輛紅白相間的bk670黃河牌鉸接車,這是八、九十年代的主力車型,很多老京城人應該對這款車都有印象, 在食堂簡單吃完小米粥跟香菇油菜餡包子,初迎還灌了壺溫水放到車輛前方的小桌上,還有一圈清洗干凈的茶杯,都是給乘客準備的,就是為了讓乘客感受到賓至如歸的熱情服務。 她熱愛自己的工作,初中畢業后她在鞋底廠當了兩年女工,后交通公司招工考試,她脫穎而出加入公司,上午修車培訓,下午開車培訓,整整培訓一年時間后成為公交司機,今年她二十三歲,已經當了四年公交車司機。 初迎為自己是個公交車司機感到自豪,她是公交公司精挑細選并培養出來的人才,是人人尊敬的司機師傅,是維修跟駕駛能手,是為數不多的女司機之一。 工資也高,每個月三十九塊五,月休四天,每天還有六毛錢的津貼,這樣一個月的工資就五六十塊,跟方戩這個工農兵大學生差不多,逢年過節還會發各種福利。 到她五十歲退休,安全零事故行駛三十一年,一百二十萬公里,相當于繞地球三十圈,多次榮獲三八紅旗手、先進個人、優秀駕駛員的榮譽稱號。 給乘客準備水就是她第一天參加工作起就做的事兒,可自重生之后,她把水拿到車上時腳步卻是凝滯的,她對自己的工作跟前途產生了質疑。 不過等她坐到駕駛位上,她又充滿工作熱情,在自行車流中,她感覺自己像是海洋中的鯨魚,四周都是小魚小蝦。 搭檔售票員小季又在大聲唱票賣票,招呼大家坐好抓穩,車到站時把手伸出車外提醒行人避讓。 “師傅,我跑了半天渴壞了,這水可以喝嗎?” 初迎點頭,熱情洋溢地說:“可以,就是給乘客準備的?!?/br> “謝謝你啊?!蹦堑缆曇舫錆M感激。 跑完兩圈就可以到客運站上廁所,不過沒有吃午飯時間,一點鐘會有同事來換班,她下班回家。 初迎跟小里做好交接班,她從挎包里拿出糕點分了對方一塊,小季咬了口糕點夸贊道:“你公公做得麒麟酥真好吃,你婆婆總給你拿點心,他們對你可真好?!?/br> 方家祖上是宮廷糕點師,方洪年子承父業,也是糕點師傅,在城西餑餑廠上班,他經常低價買點心邊角料拿回家。 姜鐵梅聽說公交司機不能按時吃飯,很多腸胃都不好,就挑出其中大塊點心留給初迎,讓她備在挎包里,餓的時候一定趁乘客上下車的功夫吃點兒。 就憑給她準備點心這一點,她婆婆問題很大,毛病不少,但還可以挽救。 坐公交車回到家后初迎就比較自在了,整個大雜院都很安靜,家人都在上班上學,吃完姜鐵梅給她留在鍋里的飯,睡了個午覺,出發去附近理發店剪頭發。 附近生活非常便利,有兩三家理發店,她選了一家門口玻璃上貼著演員畫報的,指著其中一張說:“師傅,我頭發剪短,就剪成這樣?!?/br> 理發師傅看著她烏黑油亮的麻花辮眼前一亮,問:“你賣頭發不?” “怎么收?”初迎問。 理發師傅拇指食指伸展開,比劃一個動作:“你頭發多,五塊錢一拃?!?/br>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初迎的長發賣了三十塊,發稍還免費燙了卷,理發師傅得意地炫耀自己手藝:“你看你留短發多精神,比電影演員都俊?!?/br> 出了理發店,沒有沉重的長發感覺一身輕松,初迎連腳步都輕快好多。 回到家,她對著鏡子左照右照,覺得劉海不夠蓬松,又從笤帚上撅了秫秸稈,用火燒熱,把劉海跟耳側的頭發都燙得蓬松,這才滿意。 差不多到了放學時間,初迎去幼兒園接閨女,春燕這丫頭根本就沒認出mama,委屈巴巴地撅著小嘴往旁邊走,初迎大聲招呼她,她才面露驚喜,邁著小腿飛奔過來。 “媽,你頭發呢?!遍|女鼓著腮幫子問。 mama跟她同款的麻花辮竟然沒了。 下班回來的方戩也沒認出自己媳婦,大家都在馬路牙子上走,可他大步流星徑直從母女倆身邊走過去。 “方戩?!背跤泻羲?。 方戩停步回過頭看妻女,微微凝眉:“怎么把頭發鉸了?” 都八十年代了,誰還留土味麻花辮!初迎簡直懷疑自己之前的審美,她甩甩頭說:“省得你總說我頭發長見識短?!?/br> 方戩不適應媳婦的新發型,走了兩步拉住閨女另外一只手說:“你這是哪根筋搭錯了,這幾天都不對勁?!?/br> 面對檢察官同志炯炯如炬的視線,初迎可不想被他找不同,轉移話題說:“我早上跟你說的事兒,一定得跟媽說?!?/br> 方戩點頭:“好?!?/br> 大雜院的擁擠從門洞開始,很窄的門洞放著不知道誰家的廢棄農具還有椅子,院子本來是二進四合院,分為內院跟外院,中間有水磨磚圍墻分隔,有垂花門可以通行。 他們住內院的東房,本來是大三間,現在隔成了小五間,一共是五十平米,在所有人家中,他家房子最大,當然人口也多。 大雜院其它地方也非常擁擠,各家都在房子附近建廚房跟儲藏間,甚至超過自家住房本來的面積,內院跟外院都只剩不多的公共活動空間。 回到家,姜鐵梅已經在鐵皮石棉瓦搭的廚房里忙乎,她擔心費水、費煤費糧食,不肯讓倆兒媳婦幫忙,很快晚飯就又快又省地準備好。 等晚飯開始,初迎給方戩示意,后者馬上開口:“媽,咱騰出來的房間不能賣,得留給老三?!?/br> 姜鐵梅驚訝得手上的筷子都掉了:“不都說好了嗎,臨到賣的時候咱能變卦呢?!?/br> 方戩把清晨初迎跟他說過的話說了一遍。 等他說完,初迎馬上更深入的闡述,她說:“媽,老三多孝順你們倆,他是為了報恩才留在內蒙,但他一直惦記你們老兩口,你看他回來探親帶的東西,奶酪奶棒牛rou干,牛rou干他自己都舍不得吃,都給咱家帶回來。他都說了會給你們養老,說不定他哪天就回城,媽,咱們得給他留房間,不留房間就寒了他的心。 當時老三多聽話,本來他初中畢業爸給他找了份啤酒廠的工作,可你說大舅媽重病要錢治病,讓他把工作讓給紅兵,他沒工作只能下鄉,本來他可以留在城市里掙工資,可是卻孤身一人在鄉下患重病咱家人都不知道?!?/br> 姜鐵梅聽得紅了眼眶,這些年她凈顧著拉扯侄子,差點忘了當知青吃苦受罪差點得病死在外地的三兒子! 她相信二兒媳婦心眼好,畢竟她在老三下鄉之后才嫁過來,跟老三一家子都不熟,肯定一點私心都沒有,只是為了一家人和和睦睦。 方家祖上燒高香才能有這樣手捧鐵飯碗又心地善良的兒媳。 家有賢妻,方能家和萬事興。 家里人對賣房這事兒態度本就不一,除了姜鐵梅一腔熱情想要提攜侄子,方戩、初迎、方晉南都抱著無所謂的態度。 方洪年本來就不太想賣房,畢竟房子是祖產,賣祖產那是敗家,架不住姜鐵梅三番五次地磨,本來他就耳朵根子軟,只能答應下來。 大嫂陶芋現在住著豪宅,還沒意識到房子的重要性,她樂意賣房是姜鐵梅給她了個口頭承諾,等餑餑廠招工,方洪年會把把她二妹介紹進去,她倒不是扶妹魔,只怕meimei拉她衣裳襟過日子,二妹有個像樣工作學門手藝,她也能跟著沾光。 但聽初迎一番話,她咂摸出味兒來了,她家房子也沒多大啊,就給二百塊錢,姜紅衛擺明了是占他們家便宜! 她說話可不客氣:“媽,姜紅衛不是要給兩百嗎,大雜院這么多,讓他去尋摸,肯定有人家有多余房,不像咱們家,住得好好的,還專門騰出一間來?!?/br> 經歷一番激烈的暴風驟雨般的思想斗爭,姜鐵梅對三兒子的虧欠跟思念終于占了上風,拍板說:“這間房,咱不賣了?!?/br> 作者有話說: 為什么公交司機配檢察官,我在文里一直試圖說明在八十年代,檢察官并不比司機高端;另外可能讀者會認為他們沒有長遠眼光,他們就是普通人,就像一輩子安于本職工作或者務農沒有享受到時代發展紅利的父母,男女主的閨女就像平凡的我們自己。 第3章 第 3 章 ◎原男主的表情像是武林高手被人攥住□□?!?/br> 吃完飯回到房間,初迎夸方戩:“今天你表現不錯,沒想到你能同意不賣房,還能很痛快阻止咱媽?!?/br> 方戩認為媳婦的提議有道理才在他媽面前說,不過他更感興趣的是初迎的頭發,問:“說說你為什么絞頭發!” 初迎說:“你審問我?” 方戩哼道:“我上班審問,下班還審問,累不累?!?/br> 初迎問:“那你覺得我的發型怎么樣?” “我本來娶了個長發媳婦,結果給我換了個短發的?!狈綉焱虏壅f。 初迎心說我這都重生了,你可不換了個媳婦嗎,她懶得管方戩的審美,而是問:“你覺得咱倆是啥關系?” 方戩認為不是自己的錯覺,媳婦確實跟之前不同,本來大大咧咧的人心思細膩到考慮他們的關系,就說:“聽聽你的高見?!?/br> 初迎看了眼趴在窗口往外看的閨女說:“咱們是合作養娃的關系?!?/br> 方戩看了她一眼,略微嚴肅一些,說:“胡說,咱們是少年夫妻老來伴?!?/br> 初迎心說他們老年的時候絕對算是互相陪伴,可是彼此壓根沒話說。要不是沒別的房子,很難說他們會不會住同一屋檐下。 非要從其中找些聊做安慰的點的話,一是方戩高大英俊,不管多大年齡,他一直很有魅力,年老時也是個有魅力的老頭,也有女人示好,雖然恢復單身,可他并沒有別的女人;二是房子畢竟是方家老宅換來的,離了婚她也能居住。 這兩點讓她覺得方戩并不差勁。 她說:“我覺得等我們老的時候,我們極有可能兩看相厭,同住一個屋檐下卻懶得搭理彼此?!?/br> 方戩的語氣更正經了,說:“迎迎,怎么突然傷感起來,你要對我們的關系有信心,絕對不會像你所說?!?/br> 初迎從抽屜里拿了紙筆,說:“那你得給我寫保證,要是等老的時候咱倆不愿意跟對方說話,你就得天天做飯給我吃,還得允許我點菜?!?/br> 方戩當一輩子檢察官,拿死工資,他又沒錢,不能在錢上敲詐他,倆人是飯搭子,不如讓他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