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出身賤奴,上位手段很毒 第95節
趙君珩放下書,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為什么要這么緊張? 剛來? 孟嫻湘垂眸朝他走去,心里回想方才在偏殿門口遇上冬霜,冬霜說趙君珩已經來了很久,根本不是他口中說的剛來。 走到桌前,孟嫻湘瞧見桌上墨紙,頓時做出窘迫又害怕的模樣。 手一伸,將那一疊紙給捧了過來,緊緊抱在懷中。 隨即,作勢要走。 “朕已經看過了,你現在收怕是來不及?!?/br> 聞言后,她又抱著紙跪下。 “你這是做什么?”趙君珩見她動作,急的起身出去。 “起來?!彼┥矸鏊?,強勢拉她起來,“好好的跪什么,朕又沒有怪你,往后不可如此了?!?/br> “嬪妾知錯了,許是昨夜醉的厲害,早起竟忘了這墨紙的事。嬪妾罪該萬死,竟敢書寫皇上的名字,嬪妾愿意領罰?!?/br> “你現在這么說,難道寫的時候不知道是個罪該萬死的事?” 趙君珩發笑,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 “好了,朕不會怪你,朕只覺有趣,你還說你的字越來越好了,可朕瞧著,還是雞爪子一樣?!?/br> 孟嫻湘抬頭,惶恐中帶著委屈。 “哪有?!?/br> 她一手托著紙,一手快速的翻找著,找出最近幾日寫好的紙張。 “皇上您瞧,這是我前兩日才寫的,與別的相比是不是好了許多?” 趙君珩看過去,抿嘴不語。 隨即轉身走到書案前,從另一端拿起一張他方才等的無聊時寫下的字。 他攤開給她看,寫的是她的名字。 那字蒼勁有力,一筆一劃如同潑墨的山水畫,磅礴大氣。和他的字比起來,孟嫻湘的可不就是拿雞爪子畫畫一般嘛! “好!” 孟嫻湘氣鼓鼓,走了幾步將手里那一疊字摔在桌上。 “是我丟人現眼了還不行嘛?!?/br> 趙君珩又是發笑,從她背后抱住她道:“朕可沒這么說,朕覺得你這字寫的甚是可愛,比那些名家大師寫的還讓朕喜歡?!?/br> “騙人,若真喜歡,皇上為何要拿您自己寫的字來羞辱我?!?/br> “羞辱?” 趙君珩松開她,并扳過她的身子挑起她下巴。 “朕的意思是,以后朕親手教你寫字,朕之前就答應過你的,從現在就正式開始教你。不過朕丑話說在前頭,朕要求嚴格,教的也嚴苛,你若學的不好,學的不認真,朕也是會罰你的?!?/br> “如何罰,像教書先生打手板一般?” “打手板是對付小孩的,對付你,朕自有別的辦法?!?/br> “何種辦法?” 他卻不答,只指腹摩擦著她的臉頰,弄的她癢癢的。 “到時你就知道了,你最好認真學?!?/br> 孟嫻湘皺眉,似在琢磨,卻沒等她琢磨明白,人已經被他拉著往書案后面走,他還強行將她按在椅子上坐下,他自己則站在她身后,俯身下來時候,整個胸膛都能包裹住她。 “皇上,這不合規矩?!?/br> “你在跟朕談規矩?” 聽他的反問,她回頭看他的臉色似窘迫,眉頭倒掛很是難為情。 是啊,皇帝的名字又豈是可以亂寫的,她寫他的名字又算是合規矩的事? “瞧你嚇得,朕同你開玩笑的?!?/br> 他從上到下,雙手捧著她的臉讓她轉了回去看向桌面,再道:朕也與你說過,你同朕之間不必太在乎那些規矩禮節。嗯…現在湘湘是想先畫藤架圖紙,還是先讀書?” “畫藤架?!?/br> 她輕道,故意讓語氣聽著是充滿期待的。 “好,那就畫藤架?!?/br> 趙君珩推著她椅子往里坐了坐,旋即取過畫圖的毛筆,將它握在孟嫻湘的手中。 “我不會畫?!?/br> “不怕,有朕在,朕帶著你畫。先糾正握筆姿勢,不是這樣的,這樣……”他親自上手,雙手齊做教她正確的握筆姿勢。 “對,別動?!?/br> 他貼的她極近,說話時的聲音像是對著她的耳朵說的。 孟嫻湘能從側臉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味道也如他的胸膛一般,幾乎將她包圍,如此親近的距離,孟嫻湘卻沒覺得溫暖。 她只暗嘆,還好今兒下雨,否則貼的這么近得把她熱死。 “我們先將大致的框架給畫出來?!?/br> 孟嫻湘握著筆,趙君珩則握著她的手,一筆一畫全程帶著她的手在走,她從沒畫過畫,眼下見白紙上經過筆墨圖畫,慢慢形成一幅完整的圖,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新鮮。 “這一次,要做的和上次不同還要更加好看,湘湘,你想想要在上面加什么?” 說是個藤架,其實就是一張上面搭了藤條的床榻。 頂上的藤條可以種上葡萄,葡萄藤生長蔓延開后會纏繞著藤條將整個藤架爬滿,特別的好看。 孟嫻湘卻不想要要葡萄藤,怕睡下面歇息時被掉下來的葡萄砸到。 “我想在藤條上掛滿五色的琉璃,一串一串的,夜里在月光下看的時候,一閃一閃的,肯定特別漂亮?!?/br> “好?!壁w君珩沒猶豫,直接應下。 “就掛琉璃,朕讓內務府去辦,找顏色最好最亮的串成串都掛在藤架上?!?/br> “謝謝皇上?!彼仡^,沖他甜笑。 笑得他有些恍惚,他總覺得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她笑了。 她終于笑了,他覺得自己比她還要開心。 畫完后,孟嫻湘輕輕揪著畫紙兩端仔細欣賞,不忘贊揚趙君珩畫的好看:“皇上,您真厲害?!?/br> “不是朕厲害,是湘湘厲害,湘湘的琉璃珠串給了朕靈感,朕才想到在上面鑲嵌孔雀石,再精細調整一下便可送去內務府了?!?/br> “可是……” 孟嫻湘回頭問他,稍稍鎖眉。 “我聽說過幾日皇上就要去清涼園了,你會帶我去嗎?” “自然?!壁w君珩點了點她的腦袋,不解她說什么傻話,“朕忘了誰都不會忘了你,怎么可能不帶你去?!?/br> “那這琉璃藤架應該來不及在出宮前做出來的,或許只能在回來的時候才可以看見了?!?/br> “這不是難事,做好了后朕讓人送去清涼園便是?!?/br> “可以嗎?” “當然可以!” 她欣喜一笑,轉而又立馬換上愁容。 “皇上,我剛剛是從襲香宮回來的,莊昭儀她為了我……” “朕知道,朕上朝前去看過她?!?/br> 孟嫻湘這才了然,原來他是在上朝前就去過了,這是為了能在下朝后就立馬趕到她的昭弦宮來么? 她有勝利的喜悅,卻沒有表露出來。 趙君珩雖是帝王,卻也只是一個男人嘛! 一個,會為情癡狂的男人。 第145章 香粉 出宮這日,是個晴天。 宮里的妃嬪全都去了,病中的宜嬪也沒落下,莊芊芊這些天謹遵太醫醫囑在好好配合針灸吃藥,因此身子恢復的也快,高高興興跟著一同出宮了。 午時,休憩在途中的皇家驛站。 下了馬車,孟嫻湘便覺身后有人朝她過來,回頭一瞧,竟是宋昭容。 “meimei,累了吧,快進去客房內休息,吃個飯?!?/br> 宋昭容拉著孟嫻湘的手,姿態親昵。 其實,從孟嫻湘重得趙君珩寵幸后,宋昭容便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她,言行舉止無不透著刻意的親近,目的性極強。 但孟嫻湘不動神色,垂眸行下一禮。 “哎呀,這是在宮外不必有那么多虛禮,快起來?!彼握讶堇怂饋?,抽出身上的帕子為孟嫻湘擦起汗來。 孟嫻湘想躲,但儼然來不及。 “別動,你看你,額頭上都是汗,馬車里悶壞了吧?” “昭容jiejie也流了許多汗呢,您快進去歇息吧,聽說客房里都已經備好了冰桶和冰鎮的果茶,jiejie快進去解解暑?!?/br> 她不喜歡宋昭容帕子上的香味,香粉味太重,呼吸間都能吸入許多粉粒的感覺。等宋昭容擦完汗收回帕子,孟嫻湘暗暗松下一口氣。 “是呀,天兒太熱了?!?/br> 宋昭容說著,又拉著孟嫻湘往屋檐下走。 “咱們已是如此,更別說莊昭儀還懷著胎,她得多難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