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出身賤奴,上位手段很毒 第13節
“那怎么辦?皇后既然這么說了,那一定會讓敬事房把主子的綠頭牌給撤掉的,主子,這可怎么辦?” 孟嫻湘從鼻息間哼出一氣,拾起桌上喝了一口的茶杯,緊緊捏著杯沿半晌沒有說話。 “不急?!绷季?,她才出聲。 隨即,微微低頭抿了一口茶。 “他只要是個男人,我不信他忍得住?!?/br> 先前在龍輦上時,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他強烈的欲望,甚至連他身下都已經起了反應。她雖沒經歷過,卻曾經偷偷不小心偷窺到過別人的歡愛時刻,所以她明白趙君珩何故會有那種反應。 當時快到凝月宮時的那段路,他甚至連呼吸都已經亂了。 若不是念著她淋了雨身子不舒服,今夜恐怕就要…… 今夜不能得償,他勢必心癢難耐,越是壓抑,他想要的心一定越是強烈。 而且太醫可是當著他的面說了她身體沒有大礙的,雖說皇后發了話,可到底這宮里真正做主的人還是皇帝。 再說,他都金口玉言說了明晚要她侍寢,還能收回成命不成? “且等著吧,明晚總會有消息的。只是,王易為何要特意說一句皇后是從太后宮里用完膳回去的?” “主子是說,不讓您侍寢是太后的意思?” “誰知道呢,又或許都有。太后自然是因為我鬧了那一出連累廖昭容受罰,至于皇后,皇后或許壓根就不愿意任何人得寵,否則那日……” 否則殿選那日,為何要稱病。 但若要問起來,她們又肯定嘴上都是說要為皇帝的身體著想,怕她孟嫻湘把病氣過給他。 “不重要,眼下是誰做的這決定都不重要?!?/br> 重要的是,她得先得到恩寵,她得先有自己的勢力才有能力和她們斗。 “藥熬好了嗎?”她問素蘭。 “奴婢這就去看看,那皇后這藥……”素蘭看想小桌上的木托盤。 孟嫻湘沒看幾眼,只道:“先收起來吧?!?/br> 她不敢吃,怕沒病也給吃出病來。 雖說是明面上送過來的不至于下什么藥,但還是小心為上。即便皇后沒有,但誰又知道路上有沒有遇到過什么人呢。還是太醫的藥比較安心,畢竟是皇上親自看著太醫診脈開出來的藥方,旁人不敢動手腳,萬一出了問題查出來,誰能承擔的了后果。 這一夜,為了發汗排出體內濕氣,她足足蓋了兩床被子。 第二天起來,果然神清氣爽。 因為皇后說了她近日不用請安,所以起的也比平時晚了一些。 吃完早膳,由素蘭陪著去外頭院子里轉轉。 昨夜到后半夜,雨就已經停了,只是風很大直至早上都沒有停歇的意思,院子里吹落了許多樹葉。 “主子,咱們還是進屋吧,風太大了奴婢怕您給凍著了?!?/br> “好?!?/br> 正要回身,忽的聽見宮門口響起一道俏皮的聲音在喊她:“孟jiejie!” 竟是章玉妍。 “孟jiejie,風這么大你怎么站在外頭?”章玉妍提著裙子向她跑來,她身后的宮女緊張的跟著怕她摔了,像帶小孩似的。 “你怎么來了?”孟嫻湘問她。 “我去皇后娘娘那兒請了安就立馬過來看你了,昨天晚上我就準備來看你的,可是后來聽說皇上在你這里我就不來了,怕打擾你和皇上?!?/br> 孟嫻湘心頭驚了驚,驚訝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她是真心這樣想,還是故意在她面前說好聽的話? 穆靜煙就只想著爭寵,沒想過會打擾她和皇上相處。 “快進去坐坐吧,外面風大,你一路走來可有被吹凍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章玉妍回回見她回回都笑盈盈的,說話也討人喜歡,相處起來確是輕松的。 “嗯,好呀?!闭掠皴蟻硗熘蠇瓜?。 走了兩步,宮門口處又響起聲音,卻滿是嘲諷。 “哎呀,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什么樣的人就愛和什么樣的人一起玩?!?/br> 不是穆靜煙,還有誰。 章玉妍雖單純卻不傻,自然也聽出了其話中的譏諷,于是氣的皺眉問:“穆貴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呀?” “什么意思?我能什么意思,自然是說你們倆人好,沒什么心眼,自然都能玩到一塊兒?!?/br> “你!”章玉妍還口,卻被孟嫻湘拉住。 “孟jiejie,她罵我們缺心眼?!?/br> 孟嫻湘耐著性子,按下她問:“你缺嗎?” “我自然不缺?!?/br> “那你理她作甚,快進來喝口茶吧?!泵蠇瓜胬掠皴氖滞镒?,清楚穆靜煙這是因為昨晚的事沖自己來的,與章玉妍無關。 她不欲搭理,穆靜煙卻不不依不饒。 “皇后娘娘都免了你請安了,自然也會免了你侍寢的資格,怕你過了病氣給皇上。你還以為皇上來過你這兒一次,你就能得寵了?真是笑死人了,你幾斤幾兩,以為皇上能被你迷惑?” 正說著,三人忽而聽見凝月宮外傳來頗為熱鬧的響聲。 不多時,便有太監從外面進來。 竟是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于忠海。 第20章 這花不是給你的 于忠海滿臉的喜氣,由于穆靜煙就站在門口處,所以進來便先給她行了禮。 “于公公快起來?!蹦蚂o煙自然知道他是誰,因此言語間多了幾分諂媚,“于公公怎么來了,快進來喝口茶吧,不知公公來凝月宮有什么事,可是皇上讓你來的?” “貴人客氣了,的確是皇上讓奴才來的?!?/br> 那穆靜煙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深了,想著難道于忠海是沖她來的? 昨天晚上和皇上見了一面,皇上雖然表面上沒說什么,其實心里已經對她留下了印象??偛荒苁菫槊蠇瓜鎭淼陌?,孟嫻湘那個廢物,昨天皇上都到她那兒了,她都沒本事把皇上留下來過夜,皇上肯定是對她不滿了的。 她就說,她怎么可能會被孟嫻湘那個賤人給比下去呢。 她雖高興,卻矜持著不讓自己表現的太明顯,盡量端莊再問道:“不知皇上讓公公過來,究竟是有何事?” 不會是來傳旨,讓她今晚準備侍寢吧? 若是這樣的話…… 她微微側過腦袋,余光得意的瞥向孟嫻湘,炫耀之意已然溢于言表。 章玉妍氣的跺腳,見不慣她那副蔑視的姿態。 可孟嫻湘卻是氣定神閑,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其實是她覺得于公公不應該會是來找穆靜煙的,這太沒有道理。 “回貴人的話,皇上是讓奴才來送花兒的?!?/br> 送花,聽到這兩個字后,孟嫻湘眼神一亮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穆靜煙卻一臉茫然,直至看到好些個太監合力從門口搬了鮮花進來,她終于抑制不住喜悅跑了過去驚喜道:“是芍藥,皇上怎么知道我喜歡芍藥花!” 孟嫻湘眉眼一挑,心道巧了不是,她穆靜煙也愛芍藥? “翠云你看,是我最喜歡的芍藥花,好漂亮,有好多顏色呢。你看那邊,是不是比牡丹還要艷紅。還有粉色的,白色的,真的太好看了,連蝴蝶都吸引過來了?!?/br> 抬花的太監魚貫而入,開的正歡的芍藥花各色都有。 穆靜煙穿梭在鮮花中間,左瞧瞧右聞聞,高興的都快找不著北了。 于忠海面色為難,看了看孟嫻湘又看了看穆靜煙,急的都快將手中的拂塵給甩出去了。 最終,一咬牙疾步上前。 “穆貴人,實在是抱歉,這花兒不是給您的?!?/br> 正彎腰嗅著花香的穆靜煙,頓時一怔,微笑的嘴角不住的扯了扯,眼皮子直跳站起身不可置信地問:“于公公沒有弄錯?這就是我平日里最喜歡的芍藥花呀,公公去我那屋里看,擺了好幾盆芍藥呢,不然怎會這么巧,巧到送來的全部都是芍藥?” “這……穆貴人喜歡芍藥,可皇上又怎么會知道?” “若、若不是因為知道我喜歡芍藥,那皇上為什么送這么多芍……”話到一半,就見她倏地臉色一紅,轉眸瞪向孟嫻湘,難道是送給她的? 而孟嫻湘面帶微笑,并不看她,只緩緩走向于忠海,輕輕福一福身。 “有勞于公公了,還請公公替我謝謝皇上.” 如此,便可證明這些花果然就是皇上送給孟嫻湘的。 站在花叢里的穆靜煙,臉上出現被羞辱后的青紅,再回想自己剛才那般興奮的模樣,恨不得找個地縫給鉆進去。幾次了,這是她第幾次在孟嫻湘面前丟臉了? “孟貴人客氣啦,這都是皇上的心意?;噬仙显绯疤匾饨淮伺?,要把開的最好最艷的芍藥花移到凝月宮送給孟貴人您的,說是昨晚承諾了貴人,那就不可以叫貴人失望?!?/br> “貴人您看看喜不喜歡,若是可以,那奴才就讓人全都搬去東殿了?!?/br> “喜歡,只要是皇上送的,我都喜歡?!?/br> 孟嫻湘羞澀一笑,旋即扭頭用眼神示意素蘭,素蘭亦是立馬意會轉身快步走回東殿。 于忠海指揮著太監小心的把花搬入孟嫻湘的那邊的院子,并一同跟著去監督以示皇上對孟嫻湘的看重。 留下穆靜煙眼帶恨意的盯著孟嫻湘,及章玉妍。 “孟jiejie,皇上對你可真好!” 章玉妍又挽住孟嫻湘的胳膊,說話間不住的瞟向穆靜煙,想著剛才穆靜煙嘲諷她們的話,這下有機會便譏諷了回去:“有的人說的沒錯,人啊,就應該長些心眼,沒有心眼的話行事說話就容易丟人?!?/br> 穆靜煙張了張嘴,還未說話,眼淚竟先流了出來。 她被氣哭了! 今天這一出,她的確是太丟人了,傳出去還不知道要怎么被人笑話呢。 她覺得沒有面子,丟光了臉,自然氣勢也丟了,一跺腳便抹著眼淚往西殿跑了回去。 孟嫻湘看著,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