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寵jian妃 第2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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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我跟七師兄有‘仇’,我倆一說話準掐架!” “是嗎?那正好讓師妹開開眼!” “嘿,你這臭丫頭,你哪頭兒的???” 姐妹二人眼神交流都快要打起來了。 祁御風竟是看也不看二人,低頭輕抿了口茶,說道:“小舞!” 突然被點名,戰舞下意識挺直了腰板,忙回道:“在!” 慫萌慫萌的樣子,又被慕雨瀟無情嘲笑了一番。 自不理會她,戰舞認真地看向祁御風,靜等其接下來的話。 祁御風聲音仍是淡淡,卻帶著一股壓迫之力,道:“珞珞手上那個印跡是怎么回事?” “……”知道瞞不過,戰舞只好如實說道:“是我的錯,我沒看好她,讓她自己跑去了那個地方!” 祁御風眸光一暗,并沒有責怪,反而語氣頗有些自責道:“不能怪你,因為前不久,伏諦也不見了!” 戰舞猛地看向他,祁御風緩緩說道:“如果僅憑他自己,是斷然不可能離開長明洞的,然而到現在,我也沒有查處究竟是誰在暗中幫他!” 怎么會這樣?戰舞心里想著,嘴上便不自覺問了出來。 祁御風搖搖頭,只作不知。 慕雨瀟在旁邊靜靜聽著,心思百轉,趁祁御風不備,她朝戰舞暗暗使了個眼色。后者雖不盡明白她想說什么,卻也猜到了一些。 只是這個猜測太過大膽,讓她一時間并不敢斷定。 先是莫名出現在她的空間寶袋,并且還很早就在她空間里留下了混沌之氣,后又帶走了戰小舞和她的蝴蝶玉佩,如今伏諦在禁地里莫名失蹤! 要知道,不語仙山的禁地,可不是誰想出來就能出來的,更何況還有祁御風親自守著。小輩弟子里幾乎是都可以排除,漫說他們能不能打得過祁御風,或許連知道伏諦這個人的都沒有幾個。 祖輩的那幾位師叔,可能性就更不大了,算下來,能夠幫伏諦的,便似乎只有掌門師兄最為可疑了! 祁御風不說話,但他心里肯定也知道了什么。 師兄妹三個人,此時面前就像是放了一層窗戶紙,然而就是這一層薄薄的紙,也沒人愿意將它捅破! 畢竟那可是他們的大師兄??! 戰舞入門最晚,論感情她比不過祁御風和慕雨瀟,而對于慕雨瀟來說,傅離夢算是親爹一般的存在。 慕雨瀟小時候幾乎就是傅離夢一手帶大的,所以感情自然深厚。 只不過深厚歸深厚,這女人心思可不是一般得多。 并且,別看她平日里嘻嘻哈哈,實則心中對于是非,自有一番論斷。 戰舞有一點同二人一樣,對于傅離夢,三人心中都存有敬畏之心。不僅如此,傅離夢還解了千玨塵的毒,所以哪怕知道他無聲進入自己的空間是別有目的,戰舞也沒有說什么。 不是她不想追究,只是覺得還不到時候。 三個人這會兒倒是挺有默契,誰也不說話,各自安靜喝茶。 最后還是慕雨瀟先坐不住了,她率先站起來說道:“師妹,茶喝多了,你就不想上個茅房?” “……”戰舞剛到嘴里的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 好歹那邊還坐著七師兄呢,慕雨瀟還真是一點都不忌憚呢,就這樣說了出來。 罷了,說都說了,戰舞索性接茬兒道:“師姐這么一說,還確實、有點兒!” 兩個人借口,總算從屋里溜了出來。 慕雨瀟拉著她繞了后按幾個圈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悄聲說道:“你有么有感覺七師兄今日怪怪的?” “嗯!”戰舞嘴上應著,心里卻還在想剛才祁御風的話。 慕雨瀟接著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得下山一趟!” 戰舞回過神來看她,“可是現在七師兄在??!” “那又如何?你還真覺得有他在我們就走不掉了?”慕雨瀟朝她打了個響指,說道:“你還不知道吧?我可是唯一一個從七師兄手上逃掉過的人呢!” “只要我想走,沒人攔得住,再者,你別忘了,這里可是我的地盤!” 她這么一說,戰舞頓時釋然了! 看來慕雨瀟剛才說的那話,也是故意說給祁御風聽的,故意讓其放松警惕??! 這師姐可比她聰明多了! 萬山之巔,山體內部多有通道,旁人若是誤進了某條通道,興許一輩子都走不出來了。但戰舞不同,這些通道她如今已經差不多記得滾瓜爛熟,而且就算是忘了,她也有辦法出來! 所以一點也不擔心,只管拉著戰舞直接從房間里打開一道暗門鉆了進去。 一個時辰后,兩個人就下了山。 怕被發現,兩個人既沒有御劍,也沒有召喚靈獸,特意在走了一段路之后,慕雨瀟才祭出了飛劍,一路往藍翎國方向而去。 鳳凰門內,此時如臨大敵。 十幾名鳳凰門弟子,個個手拿兵刃圍在入口處,目露緊張地看著眼前之人。 司空曜笑容不羈,撣了撣袍角不存在的灰塵,朗聲沖著里邊說道:“多年不見,鳳家小輩膽子越來越小了!” 他話音未落,一個聲音便即到了耳邊,沉穩而有力,道:“原來是魔尊殿下,還真是好久不見!” 鳳天書一身暗橙色錦衣,在幾名弟子簇擁下,大步而來。 此人面如古銅,眉峰高挑,一看便知是個不好惹的! 看見司空曜,嘴上說著客套話,面上可一點瞧不出友善。 當然,這也無怪乎他,想當初,司空曜因為那個人,可是殺了他不少鳳凰門弟子。如今,他還能準許此人安穩站在這里,除了大度之外,或許主要原因還是打不過吧! 第457章 自然是閑來無事,找你喝喝酒咯 鳳天書目光隱忍,而再看司空曜,活脫一個過來找事兒的! 兩人目光對視,鳳天書沉聲道:“不知魔尊忽然駕到,有何貴干?” 司空曜笑著回道:“你我這么近的鄰居,自然是閑來無事,找你喝喝酒咯!” 鳳天書輕哼一聲,喝酒?誰信?那個叫唐曜的人前腳剛拿著蝴蝶玉佩進來,他后腳就跟來了,這兩個人指不定有什么貓膩! “恐怕要讓魔尊失望了,我這鳳凰門內自來不備好酒,這一點魔尊大人應該是知道的!” 他說完,司空曜憑空一抓,手心里便自多了一壺酒,不急不惱道:“知道你們素來小氣,所以本尊自帶酒了,我請你喝!你們鳳凰門該不會連下酒菜都沒有吧?” 司空曜面上在笑,可身上卻是透發出了強大威壓,那些修為低弱的鳳凰門人已然受不住,雙膝開始打顫。 鳳天書眉頭狠狠一蹙,看來今天果然是來者不善了! 他袍袖一揮,驅散了些司空曜帶來的威壓,只得咬牙說道:“既然如此,魔尊大人請吧!” 司空曜笑呵呵地拎著酒,不客氣地往里走去。 他神識外放,在鳳凰門內隨意游走著。 唐曜此時就在鳳凰門內,鳳天書根本沒有料到司空曜會突然過來,縱然他不知道司空曜過來究竟是不是因為唐曜,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么多年了,他魔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任誰都會將兩個人聯想到一起! 唐曜好不容易才按著傅離夢說的辦法進了這里,剛把蝴蝶玉佩給了鳳天書,就有人過來稟報,鳳凰門有人闖入。 這樣子的地方,他是連想都不敢想,居然還有人能闖進來?不禁讓他有點好奇這個人是誰。 只是,鳳天書是不可能讓他輕易露面的,命人帶他去了個安全地方,適才將司空曜請進了大殿。 司空曜神識在鳳凰門游走一圈,最終確定了唐曜位置后,他笑得若無其事道:“鳳門主這些年過得可好?” 鳳天書一點也不想和他拉家常,但這個人脾氣陰晴不定,他又能夠太過分,只得勉強回了句:“托魔尊的福,過得還算不錯!” “聽說已經娶了妻妾,還生了幾只小鳳凰?不知可否給我瞧瞧?”司空曜這話一出,鳳天書臉都綠了。 他一臉警惕地看向司空曜,沉聲道:“明人不說暗話,魔尊此次前來,究竟所為何事?若是只想說這些,恕鳳某不能奉陪!” 司空曜眸光冷了冷,語氣里帶了幾分威脅道:“既然鳳門主不想讓本尊見你的那些可愛的小鳳凰,那就把那個人交出來吧!本尊有話要問他!” 果然還是來找唐曜的! 鳳天書眸色一沉,默了片刻,卻并沒有拒絕,而是讓人直接去請了唐曜。 唐曜看到司空曜那一刻,心底是發憷的,因為他深知這個人的恐怖。 司空曜開門見山,說道:“我知道傅離夢給了你一個蝴蝶玉佩,并且你已經把玉佩交給鳳門主了,我想知道,傅離夢給你蝴蝶玉佩時,還說了什么?” 唐曜暗暗心驚,這個人居然什么都知道,而且他竟然敢直呼掌門師兄名諱,所以他到底是誰? 唐曜臉色難看,鳳天書也沒好到哪兒去! 司空曜這么問,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而且他既然敢這么問,說明他壓根兒就不把這一切放在眼里。 但事實上,司空曜并不知道他有蝴蝶玉佩,他只知道傅離夢把玉佩拿走了,所以他的猜測是,既然傅離夢拿了玉佩,而這玉佩又是跟鳳凰門有關的,所以傅離夢接下來肯定要來鳳凰門做些什么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來的竟是這個小子! 不過這樣也好,他還擔心是傅離夢親自來呢,倘若真的是傅離夢來了,那才叫不好對付! 可憐的是,唐曜和鳳天書都以為他什么都知道了,根本不會想到這個jian詐的男人居然只是在試探他們,看他那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可能! 唐曜知道回答和不回答都不行,可如果什么都不說,這個男人定然不會罷休! 想著,他目光一垂,說道:“我如果說掌門師兄并沒有說什么,閣下可信?” “不信!”司空曜眸底劃過一道冷芒。 鳳天書在旁邊聽著,默默地同情了一番唐曜。他躊躇片刻想了想,說道:“魔尊到底想知道什么?這蝴蝶玉佩當年是我送給藍翎國一位故人的,想來他只不過是偶然得到,前來奉還罷了?!?/br> 看鳳天書這樣子,唐曜應該是還什么也沒說。 然而有些事是瞞不住的,與其讓它從旁人嘴里說出來,倒不如自己先說了。 這般想著,司空曜又說道:“偶然得到?我看未必!這玉佩是我一位師妹所有之物,是她娘留給她的,她一直隨身帶著,只不過被傅離夢悄然拿去了。所以我也不知道,這傅離夢身為不語山掌門,他究竟要拿這個做什么?” 鳳天書聞聽此言,心頭猛地一震,問道:“你說什么?這玉佩是你師妹的?你師妹是誰?” 司空曜如實回道:“我師妹也是傅離夢的師妹,當然,也是眼前這位的師妹,她是藍蝶的女兒!” 藍蝶二字一說出口,鳳天書眉頭倏地擰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