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寵jian妃 第189節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九零,糙漢嬌妻養福娃、小縣令被迫登基(基建)、快住手,這根本不是豪門女配!、穿越不易,鼠鼠嘆氣、首輔寵妻手札、典妻為嫡、為妾、吾之兄長,苗疆大巫、腹黑太子偽裝日常、娘娘出身賤奴,上位手段很毒
兩位老人相視一笑,戰舞自覺有被刺激到。 戰茂隨后看她一眼,又問:“來找珞珞的?” “嗯哪!您不聲不響地把她領走,我不來找能行嗎?” “哼!”戰茂沒說話,自討了個沒趣,她又說道:“行吧,看您二位玩兒得這么開心,我就不打擾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正好,一會兒你三師叔要來給我治療,你快些走,別被他看見!” 戰舞嘴角抽了抽,看來老爺子來了之后沒少聽說她這五年在不語山的“光榮戰績”!既然如此,她不走等待何時。三師叔那個小心眼兒,要是知道她回來了,少不得要追著她數落上半天。 眼瞅著日頭偏西,這個時候千玨塵應該醒了吧? 一邊想著,一邊往自己原來的住處走去。眼前一道殘影掠過,她怔了一下,“七師兄?” 看著祁御風往后山方向快速而去,她略一沉吟,忙提足跟了過去。 如今有了身孕,身形雖不似之前那般靈活,可也不慢。追著祁御風,一路來到了云回峰禁地,長明洞外。 她停下腳步,沒看到祁御風身影,思慮著人應該是進去了。正猶豫要不要跟進去,便聽見長明洞里轟地傳出一道聲響,動靜不大,但足以驚動周圍一切活物。 長明洞之所以是云回峰禁地,是因為里邊本就是用來關押山門犯了錯的弟子,亦或者有大惡大罪之人的地方。 長明洞不是單指一間山洞,也就是說這里不單單關押著一個人。 想到這里,就見眼前光影一閃,一道黑影從長明洞逃竄了出來。戰舞定睛細看,那黑影之下的少年,卻不是伏諦又是誰? 此時的他,雙眸赤紅,一口白牙之上不知何時長出了兩對尖尖的獠牙,正面對著祁御風發出一聲聲低低的悶吼,竟似野獸一般。 而在黑影的旁邊,還懸浮著另外一道虛影,戰舞瞇眼一看,由不得心里震驚。 這虛影的形象,竟是被赫月殺死的玉紫苑。盡管虛影的臉面有些模糊,但她還是能夠辨認出來。 情急之下,她怒聲喝道:“伏諦,你做什么?” 伏諦聽到她的聲音,猛地將頭轉了過來,一雙血眸赫赫然看向了她。 趁此機會,祁御風一道掌風正中伏諦肩頭,一瞬間,少年發出一聲凄厲的吼叫,而緊接著,rou眼可見的,戰舞看到那黑影連同玉紫苑的身影,竟自一同沒入了伏諦身體,而后消失不見。 再看伏諦,因為痛苦小臉扭曲地掙扎片刻,而后“咚”地一聲倒在地上,再不動彈! 戰舞看到這里,心下著急,一步跨過了那座禁碑,說道:“七師兄,這是怎么回事?” 祁御風面色冷厲地掃了眼她的雙腳,戰舞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目光卻仍是直勾勾地盯著他。 祁御風上前將伏諦拎了起來,沉吟片刻才說道:“進來吧!” 得到允許后,戰舞適才跟著他進了長明洞。 與她想象中的不同,長明洞并不陰森可怕,更沒有那些喊冤叫屈的聲音,這里清爽干凈,與外面并無甚區別。只不過靈力低弱了很多,看來是被設下了強大的結界。 祁御風拎著伏諦往里走了一段,在一面山壁前站定,二話不說,抬手將人往墻壁上扔去。 果然,那墻壁上的洞口只是被一道結界封住了,沒有看到伏諦的頭破血流,反而見他直接沒入了山壁,不見了蹤跡。 安靜的甬道內,只剩下了師兄妹二人,戰舞微微心驚,問道:“師兄,剛剛那是……” 后邊的話她沒說,祁御風沉吟良久,才轉過身來看著她,說道:“他體內封印著一道可怕的力量!” 能被七師兄稱之為“可怕”的,戰舞還是頭一回聽說。 她瞪大了眼睛,不由看了眼那墻壁,又問:“有多可怕?” 祁御風不大反問道:“你可知珞珞是專程為他回來?” “我、知道??!”回答這個問題,怎么有點心虛呢? “那你可知,珞珞的真身是什么?”祁御風這一問,戰舞猛地怔住了。 她詫異道:“真身?” 這表情一看就什么都不知道,祁御風面無表情,轉身邊往外走邊說道:“珞珞體內之所以有琉璃火,是因為她的真身是一只火鳳!” 戰舞小心跟上,聞言,心里頭又是一驚。 祁御風接著說道:“傳說,上古時期,妖帝橫行,四處殺虐,神君派出座下三位弟子前去鎮壓,其中一位便是這火鳳化身。只是后來,火鳳對妖帝一見傾心,最后非但不忍心殺他,反而將自己的琉璃火晶放進了妖帝體內!” “神君大怒,將火鳳貶入輪回,但因為琉璃火晶已經和妖帝的血rou融為一體,所以神君殺他不得,只能將其鎮壓地下,永不見日!” “而如今,火鳳覺醒,這傳說……怕是要成真了!” 說完這些,兩個人已經走到了禁碑前,祁御風駐足回看,戰舞笑得有些僵硬,道:“師兄,這么老套的愛情故事,你也信?” 若是他先說了這個故事,戰舞肯定不信,然而他卻是先說了珞珞的真身,這就讓她很是不安了。 照這個故事線發展下去,難不成那妖帝就是伏諦?所以珞珞才會對他這般在乎?還是說……是珞珞喚醒了伏諦體內的那股力量! 想到這個,戰舞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 第414章 毛兒,可不能摔了她 她素來聰明,有些事情是真是假,她心中自有論斷??v然她對這個傳說十分抵觸。 可越是抵觸,恰恰也說明了、她心中的惶恐。 “如果傳說是真的,會怎樣?”她想了想,說道:“倘若妖帝真的覺醒,又會怎樣?” 祁御風搖搖頭,說道:“我不確定!妖帝生性暴虐,至于他對火鳳如何,我未曾親眼所見,不予置評!” 未曾親眼所見?這話聽著沒有毛病,可隱隱的,戰舞總覺得這句話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她不敢細想,又說道:“那現在該如何?” 話落,不等祁御風回答,她便又自問自答道:“不能讓珞珞再見他!不然,一旦傳說變成了真的,珞珞會受到傷害的!絕對不行!” “嗯!”祁御風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如今山門還能壓制住他,你只要讓珞珞忘了這個人就好!或者,你可以送她去找瀟兒,有那個人在,就算是妖帝找過去,也能抵擋一陣!” 戰舞沒有去想他說的“那個人”是誰,只是擰著眉問道:“我不知道師姐在哪兒,上次匆忙一別,也沒來得及問!” “那只銀尾幼獸會帶你去的!”祁御風直言了當道。 對了,她怎么沒有想到! 祁御風又道:“你現在還不用著急,先把孩子生下來再去做這件事也不遲。不過,把珞珞帶走,一定不能讓她靠近這里!” “掌門師兄知道這件事嗎?”一直以來,云回峰的弟子對于掌門師兄和七師兄的話向來毋庸置疑,所以戰舞潛移默化中也受些牽連,尤其是掌門師兄的話。 祁御風回道:“大師兄知道的!” 果然,是瞞不過的。 看來眼下要緊的還是得把珞珞帶走,不論這個傳說到底是不是真的,她都不能再讓珞珞見伏諦。 剛才那一幕……心中想著,便又問了出來。 祁御風道:“他體內封印的那道力量可以吞噬人強大怨念,玉紫苑就是被他吸引過來的!長明洞的結界看來,還需得加強!” 隔著結界都能把怨念引來,那道力量該有多強大! 或者說妖帝該有多強大! 珞珞從小異于常人,這個她十分清楚,可到底沒有想過會是這樣。如果可以,她寧愿自己的女兒就是個普通人,普普通通、快快樂樂地長大,可如今突然告訴她這個,讓她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她一個人站在禁碑前,連祁御風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直到一個身影快速地朝這邊奔來,快要到近前時,那身影才停了下來??粗鴳鹞?,那人頗為訝異道:“怎么是你?” 戰舞回過神抬頭看去,但見一雙暗褐色眸子的年輕道士天清,正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這小子簡直和初見時一樣討厭。此時看著她,仍不忘了問一句:“舞師妹,你體內的魂已經邪佞到如此地步了嗎?要不還是讓天清替你渡了吧!” 所有悲傷在這一刻化為了惱怒,戰舞惡狠狠瞪了他一眼,道:“真是哪兒都少不了你!自己渡你自己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天清不依饒,快步追了過去,那雙暗褐色眸子迅速在她身上游走一番,驚愕道:“舞師妹,你、你怎么?” 見他盯著自己隆起的肚皮看,戰舞腳步一頓,故意轉過身來正面向他,道:“天清師兄,身為道士,明目張膽地耍流氓是嗎?你看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沒見過人家大肚子的呀,有本事你自己也去搞一個,盯著別人的媳婦做什么?” “你……”天清被她說得臉色驀地變紅,抬手指著她一句話說不完整。 戰舞趁機溜走,真是一眼都不想多看他。 是夜,因為擔心千玨塵,以及珞珞的事,戰舞也沒怎么睡好。 翌日,天蒙蒙亮,她就去傅離夢的閣樓下等著了。 念她懷著身孕,傅離夢也沒讓她等,幾乎是她過來的時候,人也跟著下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話都不用說,便往外走。 快要到山門時,天清從身后追了過來。 戰舞看見他就頭疼,撇著嘴轉過身子,理都不理他。 天清也不介意,向二人施了一禮,道:“正好,我也要回去了,離夢師兄帶我一個!” 傅離夢朝他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率先往山下走去。 戰舞故意和他拉開了些距離,趁機對天清說道:“小道士,路上最好給我閉嘴,孕婦脾氣不好,小心打你滿地找牙!” 她揮著自己的手恐嚇。 天清擰著眉頭看她,還沒等回答,耳邊就聽到傅離夢的聲音:“小舞,不得無禮!” 戰舞撇了撇嘴,又警告地瞪了天清一眼,才要準備往下走,忽然又想起什么。 她回頭看向天清手里的拂塵,小聲說道:“我記得你那玩意兒是不是御空?” 天清委屈地朝她眨巴了兩下眼睛,說道:“你不是有自己的靈獸嗎?你召他出來不行?” “不行!”戰舞回答得干脆,“我不想累著我家大狼,你拂塵借我坐坐?!?/br> 看在她懷有身孕的份兒上,天清糾結再三,到底還是把自己的拂塵祭了出來。 拂塵在二人面前陡然變大,為讓她坐得舒服,還特意讓拂塵前邊的獸毛給她墊上坐。 戰舞小心坐上去,能清晰地感覺到拂塵不樂意地抖了幾抖。 天清急忙輕輕拍著哄了哄,說道:“毛兒,可不能摔了她,她是師妹,我們得讓著她!” 說完,那叫毛兒的拂塵才老實許多。 戰舞忍不住嘲笑:“這名字取得還真是貼切!毛兒!呵!” 拂塵毛兒:好氣??!可主子說了,不能摔著她,不然一定讓她瞧瞧自己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