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寵jian妃 第8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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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也只當這是一條普通蠑螈,直到這蠑螈看見他,忽然口吐人言,才叫他收起了掌心凝聚起來的殺氣。 原來,他的義父伏澤方在被祁御風追殺,無奈從這棺槨跳下去之后,便被這條已經在地下生存了不知多久的蠑螈給吞噬了。只是,伏澤方仗著自己多年來吸食的大能死氣,硬是拼著最后一口氣和這條蠑螈融為了一體。 也可以說,現在這條蠑螈,其實就是伏澤方本人! 伏諦本也可以不管他,可念在他畢竟養了自己十幾年,算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份兒上,只好冒死前來。 可眼下這種情況,伏諦一成的把握都沒有。 千玨塵的暗衛每一個都狠厲害,別的不說,他自己本人也在,當然,還有那個女人,他真的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耳邊聽著那只蠑螈的聲音愈漸愈小,他暗暗捏了捏拳頭,心道:義父,對不起了,我不能為了你,把自己也搭進去!從小是你教導我,要我不要做無謂的犧牲,現在我若是沖出去,應該就是“無謂的犧牲”吧! 不知他怎么想,戰舞像是想通了件事,她歪頭看向千玨塵,若有所思道:“其實我覺得,是不是因為你我都在這里,那個你要等的人,或者獸,不敢過來呀?” 千玨塵側目看她,覺得也有些道理,他當即抓住了戰舞的手,高聲對手下人說道:“把這東西帶上來,看好了!” 言罷,他便即帶著戰舞上了烏骨車。 一直等到烏骨車離開,那些暗衛快要將蠑螈拉上岸的時候,伏諦才又悄然地露出了一個腦袋。 他終是沒忍心就這么離開。 而此時,看到千玨塵和戰舞不在,他按捺住心思,又等了一會兒,心里盤算著怎么樣才能把這樣一個龐然大物重新帶回荷塘。 就在這時,一個脆脆的小嗓音忽然響起,只聽戰珞珞驚聲叫道:“哇,這是什么靈獸,它長得好可愛啊,太爺爺,我要養它!” 戰茂:“……” 伏諦:“……” 可、可愛?他腦海中想著第一次見到那條蠑螈時候的景象,說實話,那有點惡心的東西,他還真沒覺得哪里可愛了。如果不是因為他現在就是伏澤方,他壓根兒看也不想看一眼那東西! 戰茂也被小丫頭的話給驚著了,不過想到她有一條花斑蟒靈獸,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過,對于這蠑螈,戰茂還是耐心解釋道:“這個太大了,不好養,回頭太爺爺……” “不要!”小丫頭繼續撒嬌,她跺著自己的小腳丫,指著那幾個正在把蠑螈往岸上拉扯的暗衛,說道:“你們快停下來,你們沒看到它受傷了嗎?快把它放下,從現在開始,它就是我的靈獸了,你們不準欺負它!” 暗衛們:“……” 第173章 殺蠑螈還是殺伏地魔? 小郡主說它可愛就可愛吧,但是要拿它當靈獸,這個嘛……其中一個膽子比較大的暗衛,硬著頭皮說道:“郡主,這蠑螈兇狠異常,實在不適合作為您的靈獸,而且、而且王爺和王妃交代了,要將它好生看押,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我說要它就要它,娘親和爹爹最疼我,我只是想要一條魚,他們不可能不給我!”戰珞珞小手叉腰,嘴巴也撅得老高。 暗衛們平日里可都是親眼目睹他們家王爺是怎么寵溺這位小郡主的,可是……看看她,再看看那條蠑螈,最后幾個人無可奈何地同時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管家。 費一水自然是不能讓這蠑螈接觸到小郡主的,只是礙于戰茂在,他也不好太過強硬,只能是又把這個決定權交給了戰茂。 戰老爺子擰著眉頭看著那只蠑螈,這么大只的蠑螈,他也是頭一回見。據說這種東西攻擊性并不強,但是這么大個兒的話,就很難說了。 而且戰珞珞畢竟還是個幾歲大的小丫頭,身邊有一條花斑蟒就夠了,如今再來一條蠑螈,這、就有點太奇怪了。 想著,他將情緒激動的戰珞珞往后拽了拽,試著說服她道:“珞珞啊,這個……” “太爺爺,你不要說話,珞珞主意已定,你要是再說話,珞珞以后都不理你了!” “額???”戰茂到嘴邊的話又給憋了回去。 小丫頭眼神迅速地掠過荷塘每處角落,最后還是沒有發現伏諦之后,她才又說道:“那這樣,你們先將它給我放在這邊的荷塘,先看管起來,我回去跟爹爹和娘親說過之后,再來領它!” 這看著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了,暗衛們心頭這才松了口氣,紛紛轉眼看向費一水,后者無奈地朝他們點了點頭。 戰珞珞親自指揮著眾人把蠑螈挪到了一處荷塘,為防止其逃跑,特意在四周圍上了網子,并且暗衛又不知從何處尋來了一條粗苯的鐵鏈,套在了蠑螈的脖子上,鐵鏈另一端系在了亭臺的一樽柱子上。 這個時候,碧荷灣的游人已經都走完了,暗衛們做好這些,就四散開來,看守住這里。 戰珞珞四下里看了看,心想:也不知道這樣,大哥哥能不能把它救出去,鐵鏈這么粗,萬一他打不開怎么辦? 心里正想著,余光掃見戰茂和費一水,小丫頭瞬間變臉,拉住戰茂的手說道:“太爺爺,管家爺爺,我們趕緊回家吧,我要跟娘親商量商量!” 她安的什么心思,這兩個老人心知肚明,只是眼下兩人也沒多說,護著她往馬車那邊走去。 臨上馬車之前,戰珞珞還依依不舍地往荷塘里看了一眼。 待她也離開之后,伏諦才又悄然地潛入荷塘深處,慢慢地往蠑螈的方向游去。 方才,他在暗處看得清楚,目前荷塘里雖然沒有了能跟他抗衡的高手,但要在這種情況下將蠑螈救出,怕也沒那么容易。首先他就得想辦法將那鐵鏈打開才行。 鑰匙就在其中一名暗衛身上,他細細思量一番,決定還是得速戰速決。 繞開荷塘底下的漁網,他在心里給伏澤方靈識傳音,道:“義父,我去打開鐵鏈,然后你趁機掙脫漁網離開這里,不要管我!” 聽到他的聲音,伏澤方消沉的眸子才悠悠地掙了掙,還以為這小子不會來了,沒成想……伏澤方暫且放下心里的感慨,回應他道:“好孩子,義父盡力吧!” 伏諦沒有再說什么,他瞅準了時機,抽出腰中短匕,猛地從荷塘中跳出來,刺向就近的一名暗衛。 看到他突然躥出水面,暗處,戰舞有些意外,道:“怎么是這小子?他不是……” 后邊的話她沒說,千玨塵也沒問,只說道:“這蠑螈有問題!” “嗯!”戰舞輕聲回應了句,心里還在尋思著伏諦怎么會在這里。落在七師兄手里的人,怎么可能還會有逃出來的可能,除非這其中發生了什么變故。難道是跟這蠑螈有關系嗎? 正常蠑螈不可能會長到這么大,當然也有例外,只不過這一只,身上明顯有很濃烈的靈氣,說明是一只經過自身修煉的蠑螈。 這種東西常年生活在陰暗沼澤處,保不齊汲取了什么力量。而且蠑螈的壽命一般都很長,這一只怕也不知活了多久。 看樣子,伏諦應該是將其收服了,不然他也不會冒險來救。 她正想著,千玨塵就說道:“要殺了嗎?” “嗯?”戰舞抬眸看他,下意識問道:“殺蠑螈還是殺伏地魔?” 她一直把伏諦叫“伏地魔”,千玨塵是知道的,只這一個空擋,他還沒來得及回答,那邊伏諦已經放倒了幾名暗衛,他善于偷襲,而且身法奇快,那些暗衛察覺時,他的匕首已經到了近前。 不過念在他們都是千歲府的暗衛,伏諦似乎并沒有打算要他們性命。他匕首刀刃朝里,只用刀柄戳中暗衛們頸后要害,將人打暈了。 而就在他將最后一名暗衛也放倒,在其身上摸鑰匙時,荷塘一處,一道輕微的破風聲突然而至。 伏諦慌忙抬頭打算應對,然而在對上那雙清冷的眸子,他驚得手中的匕首“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干脆直接放棄了反抗。 祁御風一身白衣勝雪,翩然若仙,定格在他眼前。 看到祁御風,戰舞本能地變了下臉色,嘴里小聲嘀咕道:“七師兄?” 片刻的驚訝之后,她很快釋然,七師兄出現在這里,似乎一點也不奇怪,她倒是有些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也不知道這個伏諦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竟能讓七師兄執意要將他帶回不語山。 伏諦似乎也沒有想到他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面色微微露出驚恐,隨后便說道:“師父,你不是回山門了嗎?” 祁御風薄唇抿著,沒有回答。 伏諦盯著他那雙看不出喜怒的眸子,心里如擂鼓一般,這個人實力深不可測,在他面前,他有一種靈魂都被禁錮的感覺,這種感覺幾乎讓他窒息。 第174章 都是你自己 不過片刻,祁御風還是說話了,他仙衣翩躚,聲音磁性悅耳,垂眸看著伏諦說道:“起來,跟我走!” 伏諦自然是不能跟他走的,但這種情況他似乎也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師父,我能不能先把那只蠑螈放了再跟你走?” 聞言,祁御風回頭看向那只蠑螈,他清冷的眸子里射出兩道利刃,像是要將那蠑螈殺死一般。 有那么一刻,伏諦覺得他就要出手了,然而他卻跪坐在地上,身體一動也動彈不了。 蠑螈伏澤方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力量,心神也被猛地鎮住了,它嘴里不自覺地發出輕微的“嗚嗚”聲,像是孩童的哭泣一般。伏諦知道,他這是在求救,可是此時,他也無能為力??! 就在一人一獸都以為祁御風要殺了這只蠑螈時,他星眸忽然朝著千玨塵和戰舞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驀地收了威壓,抬手往虛空一抓,已然將地上的伏諦拎起,隨后很快消失在荷塘深處。 祁御風眼神看過來的那一刻,戰舞忍不住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一旁,千玨塵輕聲道:“他知道你在這里!” “是??!”確認祁御風真的離開之后,戰舞才松了口氣。 千玨塵握住她的手,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示主權,說道:“有本王在,你不用怕!” 戰舞挑眉看他,說道:“我沒有害怕,就是……” 就是本能反應吧,因為此前被祁御風教訓過,所以打心里對他發憷。不過好在來的只是祁御風,如果是掌門師兄的話…… 想到那位傳說中掌門師兄,戰舞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忙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不再去想,轉而看向千玨塵,道:“那這畜生、該怎么處置?” “夫人讓我處置嗎?”千玨塵忽然看過來,柔聲說道。 這突如其來的請示,讓戰舞愣了一瞬,大眼睛微微帶著些呆滯,道:“嗯、??!” 千玨塵疑似嘴角勾了勾,說道:“放了!” “放了?”戰舞正想要問為什么,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隨即把后邊的話壓了回去,轉而說道:“也好!東方略是去了孤山嶺嗎?” 沒有人跟她說東方略去哪兒了,但她已經猜到了。 千玨塵也并沒有打算隱瞞,微微頷首道:“嗯!” “那把這畜生放回去,豈不是……‘放虎歸山’?” “不過快要廢掉的一只‘虎’,不足為懼,他還能應付?!鼻Йk塵淡定道。 好像也是,東方略也不是個軟柿子,而且他身邊還有其他高手,對付這樣一只蠑螈,不在話下??礃幼?,千玨塵是想徹底弄清楚孤山嶺山坳里的事。 她也想,只是這個時候,千玨塵是不可能會讓她前去涉險的。所以,干脆她連提都沒提。 伏澤方親眼看著伏諦被人帶走,他本該著急,可相反的,他僅僅只是在伏諦被帶走時露出了一絲詫異,隨后漆黑的獸瞳里便只剩下了算計。 而就在戰舞考慮著要怎么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只蠑螈放走時,那蠑螈在荷塘里忽然猛地一甩身子,竟自掙脫了鐵鏈,而后很快沉入了塘里,迅速游走了。 戰舞秀眉微蹙,道:“這東西明明有能力掙脫,它剛才為什么還要等著那伏地魔來救?” “也許是……”千玨塵沉默片刻,說道:“在試探!” “試探?你是說,它在試探伏地魔?”戰舞想了想,又道:“可剛才伏地魔被師兄帶走的時候,它好像一點要救人的意思都沒有,所以,它到底在試探什么?” 千玨塵鳳眸微凜,他看著蠑螈逃走的方向,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它體內禁錮著一個靈魂,這個靈魂大抵是跟那個少年有關!” “什么?”這種情況,怎么聽著跟她有點像。不過她驚訝的并不是蠑螈體內是否真的禁錮著一個靈魂,她更想知道的是,千玨塵是怎么看出來的? 心里想著,嘴上也不自覺問了出來。 千玨塵卻只淡然說道:“天生直覺!” 戰舞身子微僵,還有人天生這種直覺,怎么可能?所以,他是不是也能看出來自己身體里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