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寵jian妃 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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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著靈狼王轉身奔走去尋自己的族群,戰舞嘆了口氣,轉身看去,此時丑時已過,她現在趕回去還能鉆被窩里睡一會兒。沒想到,本是來幫忙的,結果人沒找到,倒是莫名其妙地契約了一只靈狼王。 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憂桑。 話說,也不知道七師兄和赫月他們兩個這會兒怎么樣了!那個死修派的頭頭真的會在山坳深處嗎?她是過去呢還是回千歲府呢? 山坳深處,陰氣森森,空氣中彌漫著讓人不適的味道。冷風透過山的縫隙吹進來,化作了厲鬼一般的嘶吼聲,直叫人渾身顫栗。 赫月忽然有點后悔跟來了,說實話,這種場景,他一個大男人都有點不寒而栗了。他現在只嘆:幸好王妃沒有執意跟來! 不由自主地往祁御風身上貼了貼,他低聲道:“祁兄,你要找的人真的會在這種地方?這里可不像是會有生人的地方??!” 祁御風斜眸掃了他一眼,道:“你要是害怕,現在按著原路返回,還是可以的!” “笑話,我怎么可能會害怕,我只是覺得……”他語氣一頓,道:“這里讓人有點不舒服,而且這種鬼地方,你為什么非要晚上來,白天就不行嗎?” “別說話!”祁御風忽然停住腳步,鷹隼般的眸子在夜色中猶如兩顆耀眼星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遠處一座山丘。 赫月幾乎連呼吸都屏住了,順著祁御風的目光看過去,他不覺皺緊了眉頭。 說是山丘,不如說是一座墳頭。這山坳里,本就都是平坦之地,突然間出現一座規模不算小的土坡,怎么看怎么覺得詭異。 更詭異的是,土坡之上,直立跪著一個人,這個人雙手平舉向天,像是在跪拜什么。 朝著他跪拜的方向,赫月看到了一輪紅欲滴血的圓月。他記得一路來的時候,這天上可是烏云滿步,不見星月的。 此時看到一輪滿月已經夠驚奇,更何況還是一輪血月。 血月他只在傳說中聽到過,如今竟親眼看到,叫他如何能淡定。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祁御風的胳膊,湊近其耳邊低聲問道:“這是什么情況?” 祁御風目光凜冽地盯著那個跪拜血月之人,沉聲道:“天現異象,妖孽橫行,他想借助那位大能彌留下的真氣,修而成魔!” “魔?”赫月也算是見多識廣,但是“魔”這個字,他也還只是在話本里聽說過。 “這世上之人,真的可以修煉成魔?”他問。 祁御風沒有再回答他,只是說道:“你且躲到一旁,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出來!” 話說著,他猛地抽出腰間白玉劍,迎著烈烈陰風奔了過去。 赫月想攔,但是手都還沒伸出來,人已經快到了山丘那處。他略一思索,只得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伺機準備出手。 那山丘上跪拜之人聽聞身后烈風聲響,他一個頭叩下去之后,身體未動,卻自他身上迸出一股威壓來,離這么遠,赫月都感受到了那股不弱的氣息。 然而再看祁御風,似乎根本沒有受到那氣息影響,白玉劍直沖而上,挑向那人要害。 想象中的刀光血影并沒有出現,顯然那個人也是實力雄厚。 白玉劍碰撞上從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死氣,發出一聲悶響,祁御風被震得倒退了兩步。而再看那人,依然跪在遠處,紋絲未動! 赫月心中震驚,他離得稍遠些看不真切,祁御風卻是知道,他看似寸發無傷,實則不過是為了面子硬抗罷了。白玉劍出,不死即傷。雖然方才并沒有用盡全力,但面前此人肯定受了傷。 他星眸看過去,那個人也正朝他看來。 借著那輪血月,祁御風看到,這個人穿了一身暗藍色道袍。此時他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過于頎長的身子,彰顯他整個人略有些纖瘦。只是如今這個場景,本該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卻因著那輪血月,硬生生將對方襯出了幾分詭異。 第87章 你在跟誰說話? 此人看著五旬左右,應該是長期修煉死氣的緣故,他的顴骨尤為突出,一雙斷眉倒豎,鼻翼微勾,薄唇緊緊抿著,看著實非善類。 他強行壓了壓心口被白玉劍震得沸騰的血液,凝眸看著祁御風,喝道:“何人敢在此叨擾老夫修行?” 祁御風不急不緩地回道:“死修派門主伏澤方,道號一方道人,可是你?” 伏澤方神情斂了斂,又細細看了看他,確定不認識才道:“你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們死修派惡名遠播,但凡你還有一絲良知,便該迷途知返,隨我走一趟!” 赫月隱在暗處,將祁御風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忍不住扶額,心道:這位兄臺修為是比自己高出不少,可這腦袋卻是不怎么靈光??!莫不是整日練功練傻了? 跟這種人講道理,明擺著就是行不通??! 他剛想罷,就聽伏澤方冷哼了一聲,道:“你把老道當成什么人?豈是你說走便走的?要我跟你去,你且先問過我手里的拂塵再說!” 話說著,伏澤方憑空一甩,一把拂塵瞬間從他的衣袖飛出,他伸手握住的同時,整個人也跟著跳了下去,跟祁御風戰在了一處。 戰舞雖然覺得就這么走了有點不踏實,不過她堅信憑七師兄的實力應該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更何況還有一個赫月幫忙。 這么一想,她又放心不少,折了身便即往回走。 趕在天色還未大亮之前,她回到了千歲府。悄然回到自己房間,也沒敢點蠟,脫了外衣正打算上床,就聽床上一個聲音沙啞著問道:“去哪兒了?” 戰舞嚇得差點原地跳起,這個人睡覺都沒有呼吸聲的嗎?她捋了捋胸口,帶著怨火,質問:“你怎么在我房間里???還一聲不吭的,想嚇死誰!” 千玨塵揉了揉眉心,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前襟敞著,臉色不是很好,說道:“本王問你,去哪兒了?” 某個人心虛地轉了轉眼珠,道:“我睡不著,出去溜達了一圈?!?/br> “去哪兒?”頭也未抬,他擰著眉語氣不耐煩道。 戰舞小心瞄了他一眼,道:“你這是喝多了不舒服吧?那啥,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 話說著,她轉身要溜。 千玨塵雖然喝多了,身手卻不見弱,見她要走,一個空中虛握,戰舞只覺得后背一緊,不知怎地就被一股巨大吸力給扯到了床邊。 腳后跟絆到腳榻的瞬間,她來不及掙扎,整個人就往后仰去。 好在千玨塵意識還算清醒,手臂一伸將她攬進了懷里,并順勢給“拖”上了床。 酒氣撲鼻,他低垂著眼簾看過來,鳳眸帶著些許迷離,語氣卻仍舊強硬,道:“本王問你、這大晚上你到底去了哪兒?” “……”見勢不妙,戰舞咧了咧嘴角,道:“千歲,你這是喝了多少?這下人們怎么也沒給熬個醒酒湯喝喝???” 千玨塵完全沒有理會她的話,另一手捏住了她的臉,整個人就覆壓了過來…… 戰舞絕望到想要罵娘,也不知這貨是真的喝醉還是裝醉,這占便宜的本事倒是有增無減。 懊惱抵抗無用,戰舞最終放棄了反抗,任由他馳騁。 這一宿的折騰,等她終于躺到床上時,直覺得渾身真的跟散了架一樣,動一下都困難。而再看那人,他依然眉頭緊鎖,整個人擺了個大字型躺在床上,額頭身上冒著晶瑩密汗,看著竟是十分痛苦的樣子。 戰舞狠狠白了他一眼,暗自嘀咕道:“瞅瞅你那不樂意的樣兒,老娘還覺得委屈呢!既然不情愿,也沒人強迫你不是!切,真是個大混蛋!” 越想越生氣,她拿腳尖踢了踢千玨塵,說道:“下去,我要睡覺了!” 沒反應!她又一腳踹過去,對方的大手忽地抓住了她足腕,猛地往自己懷里一帶。戰舞猝不及防,腦袋“嘭”地撞上他胸口,耳邊是他如同戰鼓一般的心跳。 正要掙扎,就聽他沙啞著嗓音低低說道:“本王欠你的……定會百倍償還,你一定、要活著……等我!” 聞聽此話,戰舞只覺得心口處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錐了一下。 他欠了誰的?又讓誰等他?這個男人……他心里居然頭有別人?! 世人都傳,天晝國攝政王冷虐無情,又說他從不近女色,可是若非親耳所聞,她又怎么能相信這個平日里看著冷冰冰的男人,怎么會能用這般溫柔的語氣說出這柔情蜜語! 究竟是哪個女人能得他這般護愛! 縱然知道,像他這樣的男人,不會沒有人愛。況且,他們只是相互利用罷了,可是萬沒有想到,當事實擺到眼前,她竟會這般在乎! 看著他臉色逐漸由慘白變得紅潤,呼吸也跟著逐漸平穩,戰舞才掙脫了他的禁錮,試著在其耳邊問道:“你在跟誰說話?” 千玨塵似乎是聽到了她的聲音,剛剛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緊閉的鳳眸朝著她的方向歪了過來,像是在想什么,卻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戰舞頗有些惱羞成怒,伸手在他身上推了一把。然而指尖在觸到他胸口時,冷不丁像是被什么燙了一下似的。奇怪,明明剛才他身上還沒有這么燙的! 她詫異地往千玨塵身上摸去,發現這家伙上半身燙得可以煎雞蛋,下半身冷得可以做冰品,簡直就如同是身處在兩個極端里。 知道他身上有劇毒,可沒想過這毒發之后竟是這個樣子?難怪見他毒發之時那么痛苦! 兩股氣息在體內相互沖撞,直攪得他五臟六腑都似擰到了一起。 怎么會這樣? 戰舞擔憂地推了推他,輕聲喚道:“千玨塵?” “唔……”半晌,千玨塵才回應了她一個字。 “不是吧,你可別死在我床上啊,你這要是死了,我可說不清楚了!”戰舞埋怨道:“你說你也是,沒事喝那么多酒干嘛?喝酒就算了,還非要……哎呀!” 說到這里,她臉一紅,伸手想往懷里掏藥,才發覺衣服都脫了。無奈,她手心捏訣,從空間寶袋里摸出了幾粒丹藥,喂進了千玨塵嘴里。 第88章 要不然還是你來吧 之前答應過要給他煉制丹藥的,只是后來因為胳膊受傷,就似乎把這件事給拋卻腦后了。而今看他再次毒發,戰舞才想起來。 雖然不知道他以前毒發是不是也這么頻繁,但戰舞心里還是有些愧疚。如果早些把丹藥煉制出來就好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極品修心丹其實并沒有那么好煉出來,所以她才不敢貿然下手。 而且用來煉制極品修心丹的用料都是極其珍貴的藥材,若非有十足的把握,她并不敢輕易嘗試。 不僅如此,那個極品修心丹其實只能是壓制他體內的毒,并不能完全清除。戰舞有想過,想試著看能不能把他體內的毒徹底清除掉。 可是沒想到這么一拖,竟然…… 看著床上服用了回春丹還依然痛苦的千玨塵,戰舞心里擔憂不已。 她醫術能力有限,實在看不出千玨塵究竟是中了什么毒,除了一品回春丹,她不敢再給千玨塵用其他的藥。 眼下情況緊急,就算此時再去煉制極品修心丹也是不可能的了,沒有辦法,她匆忙穿了衣服,讓夜梟去找東方略。 此時天已經大亮,東方略正要趕去上朝,被夜梟截了過來。 因著千玨塵中毒一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東方略趕來時,也是刻意避了人的。 床上,戰舞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他穿好了里衣,從來沒有哪一次看見東方略就像看見救星一樣。 戰舞姑且先把心里的敵意拋開,她道:“東方略,這人到底行不行了?這也沒干啥呀,怎么就突然……這樣了!” 東方略面色嚴肅,對于她的話也顧不上回應了,命人緊閉了房門,他快速走到千玨塵床,甚至連脈也不用搭,直接朝她一伸手,道:“陳實果還有嗎?給我一顆!” 珞珞的百年陳實果?這個時候要它做什么? 戰舞略一猶豫,旋即將手伸進懷里,假裝去掏,實則是從空間寶袋里取出了一粒,遞了過去,道:“這可是百年陳實果,它體力蘊藏的靈力極其猛烈,你莫不是要這么喂給他吧?你就不怕……” 東方略接過陳實果,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普通人這個時候如果服用陳實果,確實會有暴斃身亡的可能,但是……他不一樣!你信我,我不會害他!” 以她對兩人的了解,東方略肯定是不會害千玨塵,但是這個時候吃陳實果真的沒事嗎? 她憂心忡忡地看著東方略將那一整顆的陳實果塞進了千玨塵嘴里。然而很快,卻又被他吐了出來。 東方略眉頭皺了皺,略一思索,轉手將千玨塵吐出的陳實果復又遞給了戰舞,說道:“他現在已經徹底昏迷過去,怕是自己吃不下了額,還勞煩嫂嫂用嘴喂給他吧!” “……”戰舞懵了一瞬,下意識回道:“用嘴喂給他?憑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