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寵jian妃 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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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月趕緊拉住了她,那么一剎那之間,他似乎明白了這兩日為何王爺一直看他不順眼了,于是忙笑著說道:“嘿嘿,是屬下疏忽了,這種事情就該王爺陪王妃去才對!” “誰要他陪?你去,再搞兩張令卡回來!”戰舞手肘懟了他一下說道。 赫月尷尬地擠了個笑,令卡倒是好弄,但是他的命可只有一條啊,“時間緊迫,怕是弄不到了” 戰舞不痛快地撇了撇嘴,嘟囔道:“行吧,那我、將就將就!” “呵呵!”赫月這回沒敢說啥。 回了自己房間,戰舞拿出那張協議反復看了兩遍,越看越覺得自己吃虧。不僅如此,國色天香還沒到手里,自己反倒被人指使了一回。不行,這個虧她定要在明日的義賣會上找補回來不可! 不過第二天,她倒是早早地就起來了,然而她一直等到中午,也不見千玨塵回來。心里納悶之下,她找了千歲府的管家問道:“今日朝堂上可有什么事嗎?王爺怎么現在還不見回來?” 費一水佝僂著背脊,滿是褶皺的臉上永遠掛著一抹假笑,恭聲回道:“回王妃殿下,老奴、不知道!” 第43章 那天 本王正好也要娶親 戰舞:不知道您這兒給我大喘氣兒! 她哭笑不得地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了,您老回去歇著吧!” 費一水也不跟她客套,說了一聲便退下了。 戰舞在屋子里站起來又坐下,最后實在等得不耐煩了,她轉身進了里屋,換了身男裝,出門去了。 皇宮里,太皇太后的永壽宮慈寧殿,年近七旬的佘霄月,身穿暗黃色鳳服,頭戴鳳冠,一臉肅容地坐在鳳椅之上。她左首位置上,趙太后同樣冷著臉坐著。 千玨塵就坐在趙太后對面,他一身玄色禁服,面對這兩個女人,鳳眸里沒有絲毫敬意。 佘霄月手拄鳳杖,斜睨著他,低沉著聲音說道:“哀家真是老得不成樣子了,如今在這后宮里怕是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沒人聽了!但不論如何,哀家如今還活著一天,你就得叫哀家一聲母后!”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鳳杖,看著千玨塵接著說道:“關于你要納妃這件事,哀家是管不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真的娶了一個寡婦為妃,將來你要怎么面對皇室的列祖列宗???” 千玨塵一如既往的面不更色,回道:“這是本王的事,就不勞太皇太后cao心了?!?/br> “你……”佘霄月氣得臉上的褶子都顫了幾顫,道:“哼,哀家倒是不想cao你這份心,可哀家還活著呢,你這樣做,讓哀家如何跟先帝交代?” 她似乎說得太過激動,整個身子都經不住晃了幾晃。 一旁的趙太后急忙上前過去扶了她一把,道:“母后,您息怒!想來這件事,皇弟應該也是被人蠱惑了,臣媳聽說,那個女子是戰家五年前失蹤的女兒。這人消失了五年,可以說是毫無音訊,怎么突然間就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個女兒,這件事本就有很多蹊蹺!” 趙太后說著,目光看向千玨塵,道:“皇弟,這個女人的身份,你可有仔細查過了嗎?還是說,是戰茂那個老家伙跟你說了什么?” 千玨塵掃了這二人一眼,道:“本王要娶她,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同樣,也跟她是什么身份沒有關系!” 說完,他忽然起身,卻并不打算再多做解釋,道:“太皇太后若無他事,本王便先行告退了!” 看他真的轉身要走,佘霄月氣得手里的鳳杖險些沒扔出去,她怒道:“你站??!” 千玨塵果真停下了腳步,只是身子并沒有轉過來,問道:“太皇太后還有什么吩咐?” 佘霄月和趙凝對視一眼,氣喘吁吁道:“你的事,哀家且不說了,但好歹人是要載入史冊的,總歸要讓她進宮給哀家瞧一瞧的吧!” 千玨塵默了片刻,道:“大婚之后,自然會帶她來面見您!” “大婚之后?你這……”佘霄月真是氣得不輕,老臉都刷白刷白的了。 然而此時的她,面對千玨塵,卻終究沒有了幾年的底氣。她連連說了幾個“你”字,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道:“罷了,哀家再問你最后一件事!” “封后一事,你準備怎么cao辦?” 千玨塵十分淡定,道:“封后的事,自有禮部和欽天監在籌備,一切按著我天晝國國禮進行便可!” 佘霄月被他氣得已經完全沒有脾氣了,她道:“這樣重要的事,你竟全權交給他們處理了嗎?你身為攝政王,難道不應該親自主持這場封后盛典嗎?” 千玨塵想都沒想便回道:“那天、本王正好也要娶親,怕是沒有時間主持了!” 這回他說完,也不再等二人回應,大踏步走了出去。 佘霄月等他走出去之后,才猛地將手中的鳳杖摔下了臺階,嘶啞著聲音怒斥道:“真是反了他!趙凝,你給哀家說,是不是哀家真的怕了他????他如今委實太囂張了!哀家這還沒死呢,他就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真、真是狂妄至極??!” 趙凝也被氣得不知該說什么,他千玨塵一直是狂妄的,以前有先皇寵著,他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后來,犯了錯,被先皇打發去了邊境,他仍然狂妄!如今,他身為攝政王,權勢滔天,他豈有不狂妄的道理? 她秀拳捏了捏,扶住了佘霄月,道:“母后息怒,可別再因為他氣壞了身子。如今,臣媳也看透了,你我二人這些年的一再忍讓,非但沒有讓他敬重,反而越發給了他囂張得勢的借口?!?/br> “臣媳受點委屈倒是沒什么,只是可憐了睿兒。他年輕氣盛,臣媳實在擔心他受不了這個氣,沖動之下再做出什么傻事來!” 想到千明睿,佘霄月緩了口氣,道:“睿兒前幾日來找過哀家,哀家沒有見他,本想著這樣能讓他對睿兒好一些,誰想……唉!” 趙凝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那母后現在打算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佘霄月嘆了口氣,道:“哀家也老了,斗不過他了!” 她這樣一說,趙凝有些急了,道:“母后千萬別這么想,臣媳倒是有一個主意!” 佘霄月抬眼看她,問道:“你想說什么?” 趙凝垂了眸子,低聲道:“戰茂那個老家伙雖然已經辭官解甲,但、母后若是想見他,想必他還不敢不來的吧?” 佘霄月目光斂了斂,隨聲附和道:“你說的倒也是。也罷,哀家也是有幾年沒見過他了。這件事,你去安排了就好。哀家先回房歇會兒!” 戰舞特地穿了昨日的那身男裝進了珍寶坊,掌柜的看見她,立即笑呵呵地迎了過來,道:“哎喲,客官您這么早就來了?這還沒開行呢!” 戰舞睨了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我今日要來?” “嘿嘿,小人跟公子本是約定了三天后,公子今日提前過來,必然是要參見這次拍賣的,這并不難猜!” 看他的樣子,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說話間,她掃了眼這屋子,道:“我的確是想來看看,要怎么進場?又是什么時候開始???” 掌柜的小跑著回了柜臺后,取了張銅制令卡,同時還有一張紙布告,道:“這上面都有時間,看公子您時間安排就行。當然,這次的地點不在這里,您第一次去,到時候還請先到這里,自有人會帶您過去!” 第44章 呵呵,意外 戰舞拿了令卡,順便瞅了眼那布告,才知道原來今天的拍賣要在晚上才開始,早知如此,她便不這么著急了。 這般想著,她把東西收了好就往外走。 掌柜的急忙攔住了她,道:“小的看公子儀表堂堂,龍貌仙骨,便斗膽多問一句,不知這些極品丹藥,可是出自公子之手煉制?” 戰舞不動聲色地看向他,心里卻是冷笑,看來戰文勇的確對她的丹藥感興趣了。也是,隨隨便便就拿出幾十粒極品丹藥,雖然并不是什么珍稀丹藥,那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到的。 況且,上頭吩咐了,一定要弄清楚她這丹藥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掌柜的笑得極其討好,戰舞卻說道:“不是說,義賣不問出處的嗎?我反正不是官,肯定不是官賣!” “是是是,小人就是好奇,倘若公子不方面透露,在下也不敢多問。只是,若今日這單成了,不知公子還會不會再光臨?” “得看最后價格我滿不滿意了!”戰舞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說著。 見她興致并不甚高,掌柜的生怕她起了厭惡,也不敢多問。只是將人送出去之后,才悄然派人跟了過去。 跟了才不到半條街,那人便跟丟了。 戰舞哼了一聲,轉身正好看見千玨塵的烏骨馬車從那頭駛了過來。她略一思索,提足便跳了上去。 夜梟橫劍過來攔她,被其一句話呵斥了回去:“還想吃宵夜嗎?” 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夜梟舉著劍的手便不自覺往后退了下去。 戰舞滿意地勾了勾唇,打開出門走了進去。 馬車里,千玨塵筆直地坐在那兒,雙手平放在大腿之上,臉色難看異常。 戰舞撇了撇嘴,自從見到這男人之后,他的臉似乎就沒有好過。于是忍不住調侃道:“王爺這張臉,唯一的好處就是,不容易中風!” 她話才說完,千玨塵忽然“噗”地一聲吐了口黑血出來。帶著些許腥臭氣味的黑血噴到馬車內,很快地被烏骨木的車板吸收了個干凈。 戰舞略感意外地挑了下眉,回頭再看,千玨塵濃眉微微蹙起,忍不住輕咳了幾聲,神色也變得冷冽起來。 巧了不是,這位千歲殿下難得“發病”兩次,還都被她趕上了! 也不知道該說她幸運還是倒霉! 戰舞往他跟前坐了坐,低聲問道:“你還能動嗎?修心丹在哪兒?我喂給你吃!” 還算她有點良心,千玨塵鳳眸朝她看了一眼,隨后目光又落到自己胸前。 戰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腦子里不由自主就想起昨晚的場面,她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小手往他衣襟里摸去。 拿出那個黑色瓷瓶,她打開倒了一粒丹藥,說道:“就剩最后一粒了,夠嗎?” 千玨塵沒有回答,戰舞知道,這個時候他大概是說不出話了。想著,便也就沒再多問,傾身過去,兩個手指捏住那粒丹藥往他唇邊遞去。 饒是她已經很小心了,但手指還是不經意地碰到了那兩片冰涼的薄唇。當下,身子如觸電一般,猛地一抖,僅有的一粒丹藥“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千玨塵:“……” 戰舞:“……” 她發誓,她這回絕對不是故意的!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她這回絕對要被千玨塵的眼神殺死了。 “呵呵,意外!”她尷尬地沖著千玨塵笑了笑,趕緊彎腰將地上的丹藥撿了起來,并且十分“真誠”地吹了兩口,適才重新遞到千玨塵唇邊。 千玨塵本人是拒絕的,然而他身上目前只有這最后一顆了,不吃便會毒發! 而戰舞也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仗著對方現在不能動彈,她另一手上去捏住千玨塵的嘴巴,便將丹藥丟了進去。 完了還不忘把他嘴巴趕緊合上,生怕他把丹藥吐出來似的。直到看著他喉結滾動,確定已經把丹藥吞了進去,才松開了他。 松了口氣,她又從自己懷里拿出白色瓷瓶,倒了幾?;卮旱?,“來,張嘴,把這個再吃了!” 千玨塵此時真的很想打死這女人,戰舞刻意忽略他吃人的眼神,將回春丹又送進了他嘴里,道:“這下應該沒事了吧!” 看著他慢慢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體內真氣,戰舞呼了口氣,離他遠了些,暗自嘀咕道:這個男人明明實力恐怖,究竟是誰傷他如此之重?而且看他這樣子,似乎還中了奇毒,到底會是誰能給他下毒呢? 馬車到千歲府門口時,千玨塵才緩緩地睜開鳳眸,而戰舞已經很有先見之明地跳下了馬車,從后門溜回了府里。 回到飛鳳殿,屁股還沒坐熱,千玨塵就過來了。 屏退下人,千玨塵在她面前站定,戰舞很有眼色地遞了杯茶過去,沖他扯了個大大的笑容。 千玨塵并沒有接,他聲音沉沉道:“極品修心丹,你可能煉?” 戰舞一聽,當下不高興道:“笑話,當然能!不過嘛……” 她壞壞地一笑,下邊的話還沒等說出來,就聽千玨塵說道:“都需要什么,直接跟赫月說!” “嘖,王爺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