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寵jian妃 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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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嗓子尖銳響亮,堪比鳳鳴一般,頓時將下邊聚集在戰舞身上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數以千計的目光同時朝著爺孫倆看來,駕輦里,黑了臉的千明睿和白旖珊也沒忍住,抬頭看來。 目光在落到二人身上時,千明睿目光陡然一縮,自喃道:“那是……” 白旖珊沒有注意戰茂,反而先看見了戰珞珞,她登時咬牙切齒道:“又是這對賤人母女!皇上,你看!” 千明睿像是沒聽到她的話,道:“那是戰老將軍!” “什么?”白旖珊此時也才看到那位筆直站在戰珞珞身后,同時兩手護著小丫頭的戰茂。 她惡毒的眼神定了定,猛地轉頭看向了前面的戰舞,道:“難道她就是戰家失蹤五年的那個二小姐、戰舞?” 說話間,戰舞已經將救下的那個小女孩兒交還給了其母親,繼而她目光又是一凜,看著駕輦里至今不可出來的兩人,語氣冷厲道:“皇上,你是不是應該出來,跟你百姓說點什么?” 千明睿握了握拳頭,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是戰家的女兒?而且偏偏還是那個失蹤了五年、戰茂最疼愛的孫女!早知如此,那日他就不會…… 可事已至此,他便是后悔,也沒有辦法,只能先將這口氣隱忍了下去。 他怕的不是戰舞,而是那位德高望重的戰老將軍。這樣一幕被他看到,便是落了人口實,若是他有心在朝中煽動人心,便是早已解甲也完全可以做到。 千明睿拳頭緊了又松,作勢要往外走,白旖珊仍不死心地拉住了他,在其耳邊低聲道:“皇上,這種情況下你怎么可以出去?還是讓我去吧!” 這種時候,他還真的不想出面,畢竟無論說什么都是要丟面子的,他身為九五之尊,怎么能因為一些百姓而失了尊嚴! 想著,他點了點頭。 白旖珊整理了下衣衫,目光一冷,頭一昂,款款蓮步打簾兒走了出來。 百姓們一個個探了腦袋過去,以為皇上真的出來了,然而看到是她,臉上忍不住流露出失望之意。 白旖珊站在駕輦之上,看也不看周圍百姓,目光直視向戰舞,厲聲喝道:“你是什么人?圣駕面前,膽敢如此放肆?” 第25章 不知道你爹爹是誰? 戰舞一看到這張臉,心里的恨意便如春草滋生,蔓延不斷。 面具后,她一雙眼睛如嗜血的野獸,看得白旖珊不覺心里一顫,莫名地就想往后退去。 “問我是誰?你還沒有資格!”戰舞語氣冷冷地說道。 白旖珊強撐著顏面,往前邁了一步,道:“大膽!你可知我是誰?” 戰舞嗤笑一聲:“你這女人可真是奇怪!先是問我是誰?又讓我猜你是誰?怎么?你這兒跟我玩兒猜猜看呢?” 戰舞說完,百姓們頓時一陣哄笑,她接著道:“這種小孩子家的游戲,麻煩你自己回家玩兒去。我要找的是皇上,那么敢問一句,你能全權代表皇上嗎?” “我……”我怎么不能?白旖珊差點就把這話說出口了,但好在她還有幾分理智,適時止住了話匣,怒目而視瞪著戰舞,臉頰憋得通紅,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千明??催@架勢,不得已只能一撩衣走了出來。 百姓們親眼目睹圣恩,出于本能,他們一個個躬身跪了下去,口中齊呼:“皇上萬歲!” 千明睿站在駕輦上環視了他們一眼,抬手示意道:“平身!” 百姓們聞聲而起,千明睿目光隨即落到戰舞身上,只是微微一停頓,立刻便移了開,又道:“方才是朕驚擾了你們,朕不知今日街上竟如此熱鬧。朕此時要前往東蓬寺為天下祈福,還有勞百姓們給朕的車駕讓個道!” 身為皇上,這般說辭,在普通百姓看來已經是天大的恩賜,登時一個個驚慌不已,紛紛磕頭讓路。 但在戰舞看來,這些話敷衍至極,意不達心。 酒樓二層,戰茂抱著戰珞珞冷眼看著,并沒有要下去的意思。不過,他不打算下去,有人卻并不想讓他置身事外。 很快,千羽軍的首領便上了樓來,道:“戰老將軍,皇上有請!” 戰茂待要說什么,戰珞珞小嘴一撅,摟住了戰茂脖子,道:“太爺爺,走,咱們去給娘親加油助威去!” 老爺子本來不想去,但聽小孫女一說,他面上忍不住笑了笑,道:“走!” 爺孫倆走到戰舞身旁,小家伙扯著戰舞裙擺,笑著沖她豎了個大拇指,道:“娘親,你剛才好威風!” 戰舞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抬眼看向戰茂。 老爺子并沒有看她,雙拳一抱對著千明睿輕施一禮,道:“老夫參見皇上!” 他是兩朝元老,先帝親賜的大將軍,見君王可不行跪拜之禮,千明睿自是不敢怠慢。他忙下了駕輦,一邊快步走去,一邊輕抬手臂道:“老將軍不必多禮!” 說話間,人已經走到了爺孫三人近前。他目光掠過戰舞,意有所指道:“老將軍,這位是……” 戰茂早知他意圖,眼簾一垂,道:“回皇上,她正是老夫失蹤五年的孫女、戰舞!” “果真?”千明睿故作吃驚,道:“難怪朕見此女巾幗之姿不輸男兒,卻原來真的是戰老將軍的孫女!如今,倒是朕怠慢了!” 言外之意,戰舞既然是戰老將軍的孫女,那么自己被她當眾呵斥了,面子上雖有些過不去,但至少也不算太丟臉。而且,另一方面,也好讓百姓們看一看,看看他這君王當得多么有氣度,即便是被人呵斥了,他也不生氣,還要毫不吝嗇地把人夸贊一番。 不過這些都還是次要的,戰家仰仗戰老爺子功勛赫赫,現在就連他的孫女都敢教訓君王了,如此一來,他們戰家……呵! 是非論斷,忠孝之禮,且讓百姓們自己琢磨去吧! 他的心思,戰茂猜得透透的,他道:“皇上謬贊了!小舞她天性爽直,方才言語頂撞了皇上,還請皇上不要見怪!” 雖是這么說,但語氣不卑不亢,老爺子中氣又足,聽起來倒是頗有番像是命令他一般。 千明睿也不介意,他笑著道:“哪里!朕怎會怪罪?” 戰茂這話,旁邊戰珞珞聽了可就不樂意了,她想著自己明明是拉著太爺爺來給娘請助威的,怎么太爺爺反倒先說起娘親的不是了。她畢竟小孩子心性,頓時撅著嘴巴,道:“太爺爺你怎么回事?明明是他們兩個不好,你怎么反倒說起娘親來了?” 她一說話,千明睿瞬間看向了她,眉頭微微一蹙,疑惑道:“戰老將軍,這個女娃可是……您的玄外孫女?看著也有五歲了吧?” 戰茂沒說話,戰舞眉眼含笑看著他,也不吭聲。 戰珞珞見他們兩個都不說話,她轉了轉眼珠,道:“是啊,我五歲了,你有意見???” 千明睿笑著低頭看她,道:“朕怎么會意見?朕只是有個疑問,不知道你爹爹是誰?” 五年前,戰舞靈根被廢,事后又突然失蹤,生死不明的事,想當年在玉都城也是鬧得人盡皆知。不過那時候,人人都知道她還只是個黃花大閨女。方才她替百姓出面,呵斥皇上,原本這些人還覺得她挺正義的。但此時,一聽說她是戰家的女兒,其中有很多人便對她出現了改觀! 戰家在玉都城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名門大家,實力更是不一般的雄厚,盡管戰老爺子已經解甲歸家,但他的兒子戰文勇可是當今朝廷內的兵部尚書,他的長孫戰飛揚更是皇上親封的鎮西將軍。人都稱他“戰小將軍”。 更別說這些年來,與之交好的諸多朝中大臣們,那一個個說出來可都是玉都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中不乏有幾個連皇上都要給幾分面子的人。 所以,戰府的勢力可是不容小覷??! 而再看,他們的皇上,明明已經是萬萬人之上,卻不得不因為這些而對一個解甲歸田的人低聲細語,竟連他的孫女都敢對其隨意呵斥。這實在有違君臣之道??! 不僅如此,千明睿這么一問,又讓他們想到了五年前。戰舞失蹤前分明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如今五年歸來,孩子竟然都五歲了,這其中的貓膩,不用多想,都能想得通。 于是乎,不知怎地,百姓們背后紛紛議論的對象,竟然一下子就變成了戰舞母女。 第25章 你懷疑本王能力? “原來她就是戰府的那個大小姐,不是說人已經失蹤五年,生死不明嗎?如今看來,應該是不知道躲在哪里生孩子去了吧!” “是啊,不過這個大小姐五年前還沒有嫁人吧?想不到,這孩子都這么大了!” “你們還不知道???我可聽說了,這兩天咱們的國師大人突然間就多了個女兒……” “噓,你們小點聲!” 身后百姓議論紛紛,戰舞聽得是滿頭黑線。便是他們再小聲,她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對于這些議論,她倒是無所謂,可戰茂就有些臉上掛不住了。畢竟誰都東方略一個月之后是要跟戰家另一個孫女兒成親的,如今被穿成這個樣子,簡直成何體統嘛! 而戰珞珞又無意中從他們嘴里聽到了“國師大人”四個字,瞬間也不高興地嘟嘴反駁道:“你們不許說東方爹爹壞話!誰再說,我就吐誰了!” 百姓們一聽,一個個又道:“爹爹?莫非還真的是……這都改口了,你們聽到了嗎?” “這、都說這國師大人和攝政王關系匪淺,難道這連共用一個女人都不介意的嗎?” 人群中一道不高不低的聲音剛落下,便聽空氣中“嗖”一陣破風聲,眾人還來不及反應,那個說話之人便被不知從何處飛來的一柄短刃削去了發冠。 凌亂青絲散落,他嚇得跌坐在地,滿臉驚恐地抬眼看去。 與此同時,在場所有人也跟著驚慌失措地循著那短刃飛來的方向看去。 就看見,戰舞爺孫身后,不知何時,一輛黑色馬車停在了那里。 馬車之上,一個白衣勁裝男子傲立當場,他眉眼輕挑,五官妖媚,一頭墨發隨意在腦后挽了個髻,修長的手指中玩轉著一只拇指長腿的黑亮短刃。 見眾人望過去,他輕薄的紅唇微微一勾,妖冶的語氣里帶著慵懶之意,道:“誰再亂說,老子下次割的便是他的舌頭!” 輕狂且張揚! 車是千絕塵的車,不過這人、戰舞卻是沒見過的。 戰舞掀眸看去,無意中感受到身旁千明睿微乎其微的戰栗之色,她詫異地又仔細向那個男子打量而去。 然而卻在此時,馬車門開了,一身黑衣的千玨塵走了出來。 他幾乎很少出現在世人眼中,百姓們從來也只是遠遠地看見過這輛黑色馬車,里邊的卻極少有人見過。盡管有僥幸見到真容的,也會被他攝人的威壓迫得頭也抬不起來。 不過今日,這位千歲爺卻有意收斂了身上的煞氣,可即便如此,也有膽小者被其鋒芒嚇得渾身直顫,腰都直不起來。 千明??匆娝?,更是臉都綠了。他隱在袖子里的手緊緊地握成拳,直到指間都泛著白仍不敢放開。 駕輦上,原本氣焰還很囂張的白旖珊,在看到那個白衣男子出現時,已然噤了聲,不敢再多說一句,像是生怕被他發現一般。 整條街千百余百姓,此時竟然鴉雀無聲,無一人敢大喘一聲氣息出來。就連戰老爺子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目光謹慎地看著千玨塵。 只見他一雙邪佞鳳眸略略地掃過眾人,最后停格在戰舞母女身上,冷冽的語氣像是九幽來的陰風,道:“此女、是本王的親生骨rou,皇上還有什么問題嗎?” 明明聲音不大,卻直擊每個人的靈魂,叫人心頭狠狠一震,腦子不由自主懵了幾瞬。 千明睿更是被他這指名道姓的問話驚得身子一僵,半晌才回過神來,強撐了顏面,道:“皇叔、此話當真?” “怎么?你懷疑本王能力?”千玨塵似笑非笑,語氣中卻暗含著警告。 下一秒,千明睿只覺得胸口一悶,便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攥住了心口一般,窒息難忍。 他咬了咬牙,拼著力氣說道:“侄兒怎敢?” 說完,那股力量才猛地消失,他不由虛晃了下身子,險些戰立不穩。 戰茂瞪著一雙老眼看著他,一語不發。 戰珞珞不滿意地抿著小嘴巴,看看他,再看看戰舞。 不過最憋屈的還是戰舞,她當時就想反駁,可轉念一想,如果此時否認了千玨塵的話,那么百姓們肯定更加一口咬定她跟東方略有關系。百姓們怎么想,她倒是也不用理會,但是這樣一來,她以后這段時日要想在玉都站穩腳跟,恐怕就有些困難了。 況且,戰珞珞這小丫頭還會胡亂猜測。 所以顧慮到種種原因,她張了張嘴,最終又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