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味 第1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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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她就跟那教授廝混在一起了,準確的說被包養吧;那教授的年紀都能做她父親,而且有家室妻兒。一年前,這教授被抓了,現在被關在法國一處海島監獄里,被判了四十年,估計到死,都出不來了?!?/br> 關崇遠聽罷,久久難以平靜:“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兒?” 關崇遠冷笑了聲:“這教授利用職權之便,行盜竊之實,他有一個盜賣名畫的組織,專誘惑那些有才華卻無名氣的的畫家進行高仿,然后將真跡盜賣走私。不過因為分臟不均,有了內部矛盾,所以東窗事發了,那教授對丁敏柔似乎還有幾分真心,在事發前一周,將她送出了法國?!?/br> “她假身份識破就另換假的身份,帶著孩子茍活流浪在各個城市,就在走投無路之時,她得知你在墨爾本的下落,便帶著孩子尋了過來,順利躲過了一劫。她大概是想冠以你的姓氏小心安份的過日子,洗脫過往那些罪名,躲過追訴時效,一筆勾消?!?/br> 宋輕舟捏了捏眉心:“這簡直是瘋了!” 關崇遠抿唇也不由得嘆了聲,又道:“法國當地的刑警已經聯合fbi聯網通緝,她根本躲不掉,現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回去自首,還能減輕刑罰?!?/br> 宋輕舟十指緊扣,眉頭緊鎖,腦仁抽抽的疼:“我得盡快與她見一面,好好談談?!?/br> 關崇遠頓了頓,又道:“在我行李箱里,有一份文件,是帶來給你的?!?/br> 宋輕舟起身疑惑的打開了他的行李箱里,壓在衣服的最上面,有一個文件袋。 他打開文件袋,取出里面的文件,不由抽了口氣:“親子鑒定書?你……” “我知道你不會去鑒定這個,其實在你心里,那個孩子跟你有無血緣關系,并不是最重要的,對嗎?” 宋輕舟輕顫著指尖,捏緊了手里的鑒定書:“既然你知道我的想法,為什么還要去做這個?” 關崇遠:“我只是不想你被欺騙,但你有權利選擇撕毀手里的鑒定書。你做任何決定,我都尊重你的選擇,無論什么結果,我和你一起承擔?!?/br> “結果你看了?”宋輕舟問了句。 關崇遠一臉理所當然:“我看了?!?/br> 宋輕舟一臉淡然,將手里的鑒定書撕毀了丟進了垃圾桶里:“你現在有丁敏柔的聯系方式?” 關崇遠點頭,宋輕舟輕應了聲:“你告訴她,我們明天下午會過去與她好好談談?!?/br> “好,我會安排妥當的?!标P崇遠看了眼垃圾桶里被撕粉的鑒定書,本想說些什么,但最后又什么都沒說。 次日,他們離開了摩林頓半島,去了關崇遠安排的那家酒店,與丁敏柔見面。 走前ryan死活要跟著宋輕舟走,只得一并帶上。 關崇遠越發看這小鬼不順眼,一見宋輕舟就黏上去,宋叔叔又不是他的! 輪船靠了岸,ryan正要追上宋輕舟,突然后衣領一緊,小包子臉刷的一下慘白慘白。 “干嘛去?”關崇遠死死提著他的衣領,讓他沒有絲毫掙脫的機會。 ryan簡直快要哭了出來,眼巴巴的看著宋輕舟的背影,卻又不敢喊出聲來。 關崇遠心情舒暢了點兒,警告道:“別有事沒事就黏上你哥的人,小心哥哥一巴掌太重,把你拍墻上摳不下來,懂了?” ryan咬著唇,眼眶紅紅的沒有吱聲。 關崇遠牽過他的手,隨著人潮走出了渡口,見他一臉憋屈著不說話,關崇遠不悅道:“我跟你說話,你怎么不吭聲?是耳朵聾了,還是身上癢癢了?” ryan小身子直抖個不停,又氣又怕,這個超級大壞蛋??! “所以我叫你別跟出門,乖乖跟桂嬸在家里不挺好的?你以為宋叔叔對你好是喜歡你?哈,其實全都看在你是我弟弟的情份上,你這種成天惹事生非的小孩就特么不招人待見!” 突然,ryan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實在沒控制住。 宋輕舟聽到哭聲,一臉無奈,抱起了ryan輕聲哄著:“怎么了?ryan乖,是不是肚子餓了?叔叔等下帶你吃大餐?!?/br> ryan小手臂緊緊攀著宋輕舟的脖子,恨恨的瞪著關崇遠,癟著小嘴滿是委屈。 關崇遠越發心里厭煩這小鬼了,“他又不是沒腳,走得好好的,別抱他!” 宋輕舟抿唇盯著關崇遠,小聲說道:“你都多大了?還跟小孩子一般見識?欺負欺負就差不多了,別過了??!” 關崇遠聽罷,心里頭頓覺憋屈,伸手拽了拽小鬼的領子:“給我抱吧?!?/br> ryan嗷嗷直叫,跟小樹懶似的,四肢并用緊緊纏著宋輕舟:“我不要!我不要你這個大壞蛋!我要宋叔叔,嗚……” “我是你哥!宋叔叔跟你沒關系,動不動讓人家抱,你tm要臉嗎?給我抱??!” “你不是我哥!你是大壞蛋??!大魔王?。?!我討厭死你了!” 第137章 立正 宋輕舟笑了聲:“你倆都適可而止了哈,要鬧騰回去鬧騰,好多人看著呢?!?/br> 仨人這氣質和顏值丟在人堆堆里確實太過顯眼,不過這情行,更多人討論關注的是宋輕舟完美的右臉上那塊傷疤,不大不小的討論聲傳入耳朵里,讓人怪不自在。 關崇遠臉色沉了沉,護著宋輕舟往前快速走去,走進酒店電梯里時,關崇遠想了想說道:“臉上的傷疤……” 宋輕舟打斷了他的話:“你別胡思亂想,這對我也不算什么。等這件事情過后再說吧?!?/br> 關崇遠輕點了下頭:“你什么時候去醫院跟我說,我提前幫你預約最好的醫院給你手術?!?/br> 宋輕舟失笑:“怎么看起來比我還緊張?” 關崇遠:“你的臉上,不該留下這些傷疤?!痹捳Z間滿是自責與疼惜。 宋輕舟正要說些什么,電梯門開了,想了想,宋輕舟終究什么也沒說,與關崇遠一道走出了電梯。 此時丁敏柔早早的到了,帶著小初坐在包間里,氣氛消沉死寂。 門推開的一瞬,她猛然抬頭看向宋輕舟,掩不住的慌亂,當迎上宋輕舟的視線時,又匆忙的埋下了頭,沒敢再看他一眼。 小初大眼忽閃著,想靠近宋輕舟,又害羞的往mama身后躲了躲,一雙漂亮的大眼一直看著宋輕舟,看來他還記得自己。 宋輕舟沖他笑了笑,朝他招了招手:“過來?!?/br> 小初看了眼mama,似乎在征求她的同意,丁敏柔蒼白的笑著輕揉了下孩子的頭發:“過去吧?!?/br> 小初這才拔著小短腿,揪著衣角走到了宋輕舟的面前。 ryan歪著頭滿是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小白面團兒,問道:“你是誰呀?” 小初性格十分內向,ryan這一大嗓門兒把他嚇了一跳,撲到了宋輕舟懷里,低低喊了聲:“爸爸?!?/br> 這聲稱呼,聽得宋輕舟的心都快要化了,他抱起小初坐到了自個兒大腿上,安慰道:“小初別怕,他是ryan哥哥?!?/br> ryan擰著眉想了想,說道:“現在可以叫我哥哥,但是以后你爸爸和我哥(哥)……大魔王結婚了,你就得叫我小叔叔!” “咳咳咳……”宋輕舟嗆了口水,半晌沒順過氣兒來,哭笑不得問他:“誰跟你說這些話的?” ryan:“媽咪告訴我的呀!媽咪還說了,要給大魔王準備嫁妝,到時候……” 宋輕舟猛的捂住了ryan的嘴,尷尬的扯著嘴角笑了笑:“小孩子,真是童言無忌,吃蛋糕?!?/br> 看來蔣女士知道得還不少。 關崇遠倒是一點也不介意,嘴角染了幾分笑意。 ryan吃了一大口蛋糕,喘了口氣兒,小臉滿是疑惑,小聲道:“難道大魔王要穿婚紗嗎?” 聲音雖然不大,但剛好都能聽到,關崇遠捏了捏拳頭:“你是不是又欠收拾?” ryan縮了縮脖子,埋頭認真吃蛋糕,不敢再多廢話半個字。 宋輕舟無奈一笑,這小鬼了不得,小小年紀就如此八卦。 丁敏柔對他們之間的互動,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她雙眼有些空洞,只是呆呆坐在那里看著他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輕舟將小初放下,對ryan說:“ryan,要不要跟小初一起玩游戲?” ryan立即跳下了椅子,拉過了小初:“我要和小初一起玩?!?/br> 小初看著ryan眼睛亮晶晶的,但似乎又有些害怕。 ryan霸道道:“我要跟你玩,你不能說不可以,不然我(揍)……我,反正你不可以拒絕我?!?/br> 小初老實巴巴的一小包子,哪里敢說半個不字,被ryan拉著在若大的包間里撒野鬧騰去了。 宋輕舟看那倆孩子玩得還挺合適的,雖然性格截然不同。 半晌,他從孩子身上收回視線,對丁敏柔說道:“你的事情我大約已經了解了大半,你現在有什么打算?” 丁敏柔難堪的笑了笑,聲色沙?。骸斑€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你既然已經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又何必多問?” 宋輕舟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和崇遠的建議是,你回法國那邊自首,還能得個輕判?!?/br> 丁敏柔猛的抬眸看向宋輕舟,表情開始變得猙獰:“這就是你給我的好建議?你讓我去坐牢?” 關崇遠冷嗤了聲:“坐牢是你現在唯一的出路?!?/br> 丁敏柔:“宋輕舟,你休想!我不會坐牢,也不可能坐牢??!我不能……我還年輕,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我只是為了活著我做錯了什么?!” 說著,她幾乎崩潰掩面慟哭。 宋輕舟沒有說話,直到她慢慢冷靜了下來,才說:“現在法國那邊已經聯系fbi在滿世界的通緝你,找到你的下落是遲早的事情,除非你拿著一個破假身份證,躲進山野一輩子都不出來,那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關崇遠沉聲道:“事情也沒你想得那么嚴重,如果你自個兒去自首做污點證人,我幫你請律師辯護,只要與那位charles教授統一口徑,他有心要護你,我保證你頂多也就判個三四年就出來了。但倘若你是被揖捕回去的,性質便不一樣了?!?/br> 見她沒出聲,關崇遠又道:“你自個兒想清楚,沒人逼你做選擇,至于孩子,你覺得這種情況你還能拿到撫養權嗎?” 丁敏柔滿眼恨意與無奈,看向宋輕舟嘲諷笑了聲:“你憑什么從我這兒搶走小初?你對小初和我,從未做過什么!” 宋輕舟心頭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沒有否認:“我知道你為小初付出很多,生養一個孩子很艱辛,我確實沒做什么,可是你得想清楚,小初跟著你沒有未來。至少現在看不到未來,你既然愛他,怎么忍心以后把他一個人丟進福利院里?” “我沒有!我從來沒想過要把小初丟進福利院!”丁敏柔態度變得尖銳敏感。 宋輕舟:“小柔,人活著得為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你一樣,我也一樣。至少我們現在不是在對立面,我們可以統一戰線?!?/br> “呵……呵……”丁敏柔凄然笑了笑:“你跟我從來都不是同戰線的人,你跟他才是吧?你心里從來都沒有我,你從來沒有愛過我,你從來都沒有……” 說著,她悲傷不己,淚水止不住如斷線的珠子滾落。 丁敏柔恨恨的咬著牙:“我恨你們!為什么我什么都沒有了,你們卻可以在一起過得那么開心幸福?” 關崇遠深吸了口氣,實在聽不下去了。 “丁小姐,做人都不容易,你何必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凈?你是受害者嗎?真正的受害者,是孩子的父親。欺騙在先的人是你,自做主張把孩子帶到這個世界上的人是你,最后拿孩子做為要挾的人也還是你,你有什么臉擺出受害者的姿態,在這里指責別人?” 丁敏柔憤慨道:“如果不是你,我和宋哥早就在一起了!我是欺騙了他,可我最后也沒想離開他,是你們關家逼我……” “夠了!”宋輕舟長吁了口氣:“今天來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吵架的。崇遠,你帶著孩子們先出去吧,我想單獨跟她聊聊?!?/br> 關崇遠窩著火沒處發泄,但他不想再給宋輕舟添堵,憤然起身提著兩娃娃離開了包間。 此時,包間只剩下了倆人,丁敏柔似乎輕松了許多,也收起了那股子尖銳的氣勢。 “宋哥……”丁敏柔咬了咬唇,又有些內疚:“對不起,剛才我失控沖你發火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是我對不起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