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眼眸倏然清醒,只見自己的女朋友正趴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女友一手禁錮他手腕,一手還在鍥而不舍地往他身下鉆。 “唐靜!” 周煒驚得急忙喊住眼里染著欲的女友。 唐靜聽話立馬收了手,最是水光瀲滟的桃花眼一瞇,又變回嬌柔無骨的弱女子形象,但仍趴在他身上,笑嘻嘻。 周煒感覺有什么東西抵著自己大腿,但很快唐靜用臉蹭他下巴,分散了他的感覺。 唐靜軟嫩的臉蛋蹭著他下巴冒出來的胡茬,撒嬌又討好道:“打擾煒哥睡覺了,煒哥不生氣~” 煒哥不生氣,但煒哥很在意。 這已經不是唐靜第一次摳自己皮燕子了! 哪有女朋友愛摳自己男朋友皮燕子的??? 這什么毛病??? 比摳腳大叔還要毀形象好嗎? 不過唐靜就算是摳皮燕子也比那些摳腳大叔優雅,周煒稀罕得緊,沒舍得兇人。 把唐靜束手束腳抱回懷里后,他親親人額頭說了句“別鬧”,唐靜就乖乖不鬧了,拍著他背哄他睡。 便利店晚班實在是累,周煒很快又沉沉睡去。 還打起了輕輕的鼾聲。 沒看到女朋友掃興的臉。 第2章 周煒這人,用他死黨何樂的話來說就是: “空有一副熱心腸,腦干缺失不如豬;看似總裁實力范,實則被騙團團轉” 再簡潔一點就是: 人好無腦。 人帥無腦。 器大無腦。 總之無腦。 周煒很容易被人騙,夸張來說是從小被人騙到大的。 在孤兒院的時候被何樂騙,在學校的時候被同學騙,高中畢業進社會后被領導騙,被同事騙,被顧客騙…………… 可上帝在拿走周煒腦子的同時,也給了他一個超級強大的心態。 周煒不覺得自己被騙,他覺得自己在普渡眾生。 在孤兒院他把吃得讓何樂騙去,這樣何樂和他的小朋友林珩就能吃飽啦; 在學校他把同學的罪責擔下來,那位同學就不用被罰啦,事后同學還補償了他一杯香芋奶茶; 在社會…………好吧,在社會就算了,人心險惡,不提也罷,呸。 周煒不覺得自己被騙,他只是比別人多吃了點人生的苦而已。 他什么都沒,別人只是讓他多吃點苦頭,這怎么能算騙呢? 所以當何樂跟他說別被唐靜騙的時候,他為女人不要兄弟狠狠斥責了對方:“唐靜她一個女的能騙我啥!你別挑撥離間,她都來我家一個月了,你見我少了啥嗎?嘿嘿………” 周煒嘴里鼓著魚丸,想到唐靜滴著口水也要癡癡地笑。 坐對面的何樂咽下雞柳,翻他胯一眼:“也是,你連褲衩都是破洞的,是沒什么可騙的?!?/br> 聞言周煒放下麻辣燙,一把扯過床上的被單捂住自己:“你不懂大尺寸的苦惱,我這是寬松穿得舒服?!?/br> 周煒家沒有客廳,臥室面積大,床邊鋪了個地毯,架上桌子就是吃飯的地方。 剛何樂說他褲衩破洞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坐在自己對面的兄弟是從小gay到大的gay。 周煒不討厭gay,但他不是gay,還是得捂著點屁股。 何樂無言唯有白眼以對。 摩挲著麻辣燙食盒邊,還是不放心,他問周煒:“你們這一個月來,做過了?” 周煒呼哧呼哧喝著麻辣燙的湯底,沒聽懂反問:“做過什么?” “愛啊?!焙螛烦圆幌伦约旱穆槔睜C了:“做了嗎?” 二十七歲的周煒放下麻辣燙食盒,老臉一紅,扭扭又捏捏。 看得何樂很想朝他這張和豬腦不匹配的帥臉上邦邦來兩下。 “沒………沒呢…………”周煒垂下頭。 何樂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翻白眼了,實際上從他今天進周煒家白眼就沒消停過。 他扶額嘆氣:“煒啊,你今年27了,能不能像個男人?不對,像個人?” 周煒吃完麻辣燙,從床頭抽張紙擦嘴:“我哪里不像男人了?” 他不是很在意何樂后面那句“像個人”。 “那你們怎么不做?” “你這話說的,這才一個月做什么做?” “你也知道才一個月,她就住在你家里了?”說完后何樂想了想,又糾正說:“才一個月,她就在你家住了一個月,從你們認識那天起她就住你家里了,你心怎么這么大?” 關于周煒的女朋友唐靜,何樂知道的不多,連面都沒見過。要不是今天來周煒家,他都不知道兩人竟然已經同居了! 上次陪周煒慶生完的第二天,何樂就接到周煒的電話說自己有女朋友了,雖然當時他宿醉疼痛的大腦又添了震驚,但何樂沒多想。大家都是孤兒院出來的,和自己有林珩不同,周煒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能有個女朋友陪著挺不容易的。 何樂心里還在為兄弟的愛神終于開花而感到高興呢。 可他沒想到今天來人家里聯絡聯絡兄弟情,竟然發現周煒的女朋友已經住在他家里了! 還住了有一個月! 簡直離簡直的譜。 “行了行了,你就別cao心我了,有時間多cao心cao心你家林珩小朋友,上次喝酒不是說他在準備晉升?”吃完午飯,周煒還想再睡會兒,他推著人往臥室外走:“你不得燉點老母雞啥的給人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