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魚是強制分配的/我的魚是國家分配的 第85節
他說的是趙有魚爪子上的那根紅繩。 布偶喵用屁股對著他。 “不用?!彼舐暤溃骸拔乙粝聛?!” 說她是逆反心理也好,好奇心也罷,她偏就要留在這深海之淵,把海神那個瘋子的事情調查清楚。 阻止一個想要釋放地心火焰,毀滅世界的野心家,聽起來就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啊。 雖然她只是個擅長烤魷魚的貓咪廚子,她心里是暗搓搓地,想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并肩作戰的。 ——這是她的私心。 她是有點不懂事,她知道。 可今天的衛慈怪怪的,這讓她的壞脾氣也躥了上來。 男人卻凝視著布偶喵毛絨絨的腦瓜頂,沒有多說什么。 他蹲下|&身,摸了摸趙有魚的后頸,讓貓咪過分柔軟的毛毛擦過自己的掌心。 “好?!彼吐暤溃骸暗绻邪敕治<暗侥?,我會立刻帶你走?!?/br> “我知道啦——”趙有魚不情不愿地拖長了音調。 她忍不住回頭,自以為漫不經心地看了衛慈一眼,“反正我身上有你的逆鱗啦,只要我性命有危險,你就會出現啦?!?/br> 所以她才有恃無恐呢。 作者有話說: 猜猜大佬魚怎么了~ 第78章 chapter 78 “反正我身上有你的逆鱗啦,只要我性命有危險,你就會出現啦?!?/br> 男人仿佛是怔了一下,然后淡淡道:“我會?!?/br> 布偶貓眨巴著眼睛瞧他,男人像來時一樣,悄然地消失了。 —————————— 趙有魚在海神的宮殿里度過了一個悠閑的下午。已經知道了關鍵的地方在哪里,接下來要做的事就簡單多了。 她只需要再去驗證自己的最后一個疑問。 “貓兒,你在做什么?” 一頭銀白長發的男人倚靠在房間門口,挑著眉看向正大喇喇躺在深海之淵那道石門前的布偶貓。 布偶貓無辜地看了他一眼,“烤火啊?!彼D了一下,“還有,我姓趙?!?/br> 沒有哪一只貓可以拒絕一個暖烘烘的火爐邊的位置。 這宮殿里沒人,顯得格外冷颼颼的,看到這么純天然的烤火處,她當然忍不住啦。 當然,她還有點別的心思。 ——激怒這個殺馬特海神。 容易讓他生氣的那個點,說不定就是他的弱點。 銀發男人卻面色不變,連那愉快笑容的弧度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他居然踱著步子走過來,直接在趙有魚身旁坐下了! “嗯,的確很暖和?!?/br> 銀發男人用一種懶洋洋且舒適的腔調說道。 趙有魚強行克制了自己想離這個變態遠一些的沖動,努力放松了身體。 一人一貓還真就這么坐在深海之淵的石門前烤起火來了。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啊,海神大人?”趙有魚嘀咕了一句。 你的敵人正蹲在你最重要的秘密跟前,你居然能無動于衷? 銀發男人坐姿優雅,伸手想去摸趙有魚,又被布偶貓伸出的爪子尖逼退。 “雖然你不乖,但我很喜歡?!?/br> 說來好笑,他弟弟竟然會真的喜歡上一只貓咪。 不過這軟乎乎毛絨絨的模樣,倒的確是個合格的寵物的模樣。 海神不覺得趙有魚可以造成什么威脅?;蛘哒f,即使她造成了威脅,也只會讓他更興味盎然。 沒有危險的敵人,征服又有什么意思呢? 趙有魚翻了個白眼,死變態的思維方式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樣。 她有一種莫名的直覺,這個家伙雖然說話顛三倒四的,但他心智十分清明。甚至,她隱隱覺得自己在這里見到衛慈的事情,對方其實也一清二楚。 這想法從腦子里一過,就讓她毛骨悚然。 瘋子不嚇人,清醒的瘋子才最可怕。 火焰的溫度透過厚重石門,剛剛好。雖然身邊就是頭號危險人物,可趙有魚還是忍不住走了一下神。 地心之火和她的掌心焰是不是一樣的啊…… 傳說中可以毀滅世界的火焰,不正式導致她一出生就被一大群妖怪盯上的原因么。 “明天我有禮物送給你,親愛的貓咪?!?/br> 趙有魚回過神來,只聽到那華麗如花孔雀似的聲音說出“親愛的貓咪”幾個字。 布偶貓渾身的毛都炸開了,像個巨型的棉花糖球。 海神愉快地笑著走了。 ———————————— 趙有魚一晚上沒睡好覺。 她倒是沒夢見那個神經質的海神,而是夢到了衛慈。 ——這才讓這個夢格外驚悚。 她家刺兒站在那黑黢黢的石頭王座上,身穿那種看不出材質的銀灰色長袍,就像月光溫順地從他周身流瀉下來。 他的面容沒變,可周身的氣場卻變了。 冷漠而威嚴,真真正正的如同神祗。 趙有魚站在王座下面,只能用仰望的姿勢看他。 男人用冷淡的聲音說:“我有禮物送給你?!?/br> 一個面目模糊的人朝她走過來,手里端著托盤。 趙有魚突然感到一陣恐懼。 那托盤里居然放著一盤香味四溢的紅燒大鯉魚! …… 布偶喵醒來的時候臉上的毛毛都濕了,不知道是眼淚還是口水。 趙有魚深覺這可疑的濕度十分羞恥,正準備拿爪子擦擦臉的時候,一溜美女從門口魚貫而入。 “有、有事嗎?” 趙有魚一臉懵。 這幾個女人真是一個賽過一個的好看! 而這些好看的小jiejie都不說話,只紛紛走到趙有魚身邊,開始給她……做寵物美容。 趙有魚:??? 這完全是她在古代宮廷劇里看到的,瑪麗蘇女主角的待遇啊。 作為一個接受社會主義教育的現代好青年(貓),她還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古典宮廷式的奢侈生活呢。 只不過諸位美人服務的是她這只大毛球,情景未免有些詭異。 猜也是那殺馬特海神搞出的幺蛾子,不過反正來都來了,留也留了,還怕什么宮廷馬殺雞嗎? 美人們香香軟軟的柔荑拂過布偶貓的絨毛,仔仔細細地用精致的玳瑁梳將她入冬用的大圍脖梳理的紋絲不亂,趙有魚還挺享受,直到她看見其中一人拿出了一把锃光瓦亮的小銀剪,把手朝她的rou墊伸過去。 “——喵嗷!” 她可是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沒一爪子撓花那美人的臉! “好了,這樣也不錯?!?/br> 海神從門外走進來,揮退了那幾個美女。 趙有魚還沒來的及說話,就被海神抱了起來。 窒息。 被這家伙的手臂勒著,仿佛被一條冰冷的蟒蛇纏繞,隨時隨地都有凄慘死去的危險。 布偶貓的爪子尖尖都已經身處來了,又慢慢地,悄悄地縮了回去。 海神帶著她去了這座宮殿最大最空曠的房間。 好吧,現在這兒不那么空蕩蕩了,趙有魚幾乎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些站在大殿中的人。 他們穿樣式古怪的袍子,像一排排僵立的石碑一樣,戳在王座下的那一片空地上。 這些應該都是海底已有了修為的大妖,趙有魚能看出來。 但他們仿佛毫無神智,只睜著空洞的眼睛,隨著海神的腳步,將視線投過去。 銀發男人施施然在最上頭的那把椅子坐下。 他感覺到了趙有魚的震驚和好奇,“怎么樣,是不是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