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魚是強制分配的/我的魚是國家分配的 第61節
重點色無比標準,兩只貓爪此刻端正地擱在桌上。 海豹色的布偶十分英俊,碧藍碧藍的貓眼里像蘊藏著大海。 這只英俊無匹的大布偶開口說了人話—— “小魚,現在相信了嗎?”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章防盜章,晚點會替換。大家可以等到明天看哦~~ 第51章 chapter 51 “小魚,現在相信了嗎?” 趙有魚站在原地,僵硬得像一根木頭。 她不敢相信。 大貓道:“你有感覺,不是么?!?/br> 他用了一種篤定的,陳述的語氣。 趙有魚渾身一顫。 她的確有感覺。血脈是一種奇怪的東西,而妖怪可能對此格外敏感。 她其實已經猜到了,那種親切究竟從何而來。 ——因為流著一樣的血。 ———————————— 女孩子依然一言不發,但顫抖得卻越來越明顯。 她眼前一花,坐在桌邊的大布偶重新變回了中年男人的模樣,他走上來,道:“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幼瑜,但我不會欺騙你?!?/br> “我是你父親?!?/br> 趙有魚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不,你不是!” 她語氣激烈,卻隱含著恐慌。事實就擺在面前,而她只是不愿意接受。 女孩子眼里隱隱有淚,她道:“我叫趙有魚?!?/br> “我爸姓趙,他叫趙向陽,是電器廠的工人,十多年前他就死了!” 男人的抿了抿唇。 他道:“對不起?!?/br> 趙有魚只是含淚看著他。 男人低聲道:“是我弄丟了你。我找了你很久……” 趙有魚打斷了他,“對不起,我真的……我真的不想知道?!彼w快地轉過身去擦了一下眼睛,然后生硬道:“您慢用?!?/br> 說罷,轉身便離開了小店。 她需要擺脫那個擺在面前的事實,就連小店里的空氣,似乎都在一瞬間變得令人難以忍受。 ———————————— 夜里的涼風,讓趙有魚稍稍冷靜下來。 她深深吸了口氣,找了個離自己飯店遠一點的地方,在馬路牙子上坐下來。 原本正該是人們過夜生活的時候,這大街上卻連一個行人也看不著??雌饋砉媸墙鋦嚴了。 他好大的排場。 趙有魚恨恨地想。 在她二十四年的妖生里,對“父親”兩個字的全部認知,就是趙向陽那憨厚的笑臉。 趙向陽雖然文化水平不高,平時也粗枝大葉的,可他真心對待被自己撿回來的這個孩子,哪怕知道她甚至根本不算是人類。 他想方設法地說服反對的妻子留下了趙有魚,偷偷摸摸地剩下自己的午飯錢給布偶貓燉魚湯,告訴趙有魚要保護自己,別讓任何人知道她是只小貓兒變的。 作為一只布偶,趙有魚可能是生活得最接地氣的貓,趙向陽意外去世以后,她餓極了,甚至真的變回原型,去抓過老鼠吃。 可她也很幸福,因為她遇到一個全心全意,希望她能快樂的好爸爸。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也從未奢求能有血脈相連的父母,她看《西游記》知道孫大圣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就猜測作為妖怪的自己,大約也是生長于天地之間,無父無母。 但有時候,看見帶崽的母貓,看見筑窩的公雀,趙有魚還是會有那么一點點心生羨慕。 就一點點。 她會不會也有親生父母,會不會他們也在焦急地找她,想念她,希望她成為全世界最開心的小貓咪呢? 她做夢夢到過好幾回。 但后來她懵懵懂懂也知道了一些妖怪界的規矩,去妖管局登記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其實是有父母的。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他們不要她了。 ———————————— “喵——” 趙有魚耳朵一動。 她怎么好像聽見了小貓的叫聲? 趙有魚一轉頭,的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感覺指尖擦過一團軟乎乎、毛茸茸的東西。 她睜大了眼睛。 ——是一只布偶貓的幼崽。 標準的琥珀色面罩,藍眼睛像兩顆最最優質的寶石,看著最多也就兩個月大小,呲著尖尖的小牙啃了一口趙有魚的手指頭,刺癢刺癢的。 奶兇。 趙有魚拎起這只布偶的后頸皮就把他提到了空中,正對著自己的臉。 “哪來的小貓咪?” 她兇惡地道:“不知道我心情不好嗎?!我跟你說我可是大妖怪,你再敢啃我手指我就把你吃了!” 小奶貓動彈不得,四只帶粉色rou墊兒的小爪子無辜地顫抖著。 誒呦,還是只小公貓呢。 趙有魚突生壞心眼兒,伸手在奶貓肚皮上摸了摸。 小奶貓就飛快地往后跑。 趙有魚再次準備伸出祿山之爪的時候,她聽見小奶貓開口說話了。 “姐、姐,很癢??!” 趙有魚被嚇了一大跳,猝不及防地一撒手—— 等她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時候,布偶貓的幼崽已經被她從半空中扔了下去! 還沒等趙有魚驚呼出聲,小奶貓在半空中一個利落帥氣的翻身,就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地上。 然后,踉踉蹌蹌地邁著他的小短腿,十分努力地扒著趙有魚的褲腿想要往上爬。 趙有魚反應兩秒,伸手把剛爬到小腿的布偶貓幼崽捉了起來。 她三分懷疑七分肯定地盯著那小貓咪湛藍色的眼睛,—— “余躍?!” 她聽到手中的貓咪發出一陣熟悉的干笑。 “那個……姐,姐,你先放我下來唄……” 趙有魚仍然捏著小奶貓的后頸皮,盯著他看。 小奶貓嚶嚶嚶了兩聲,“jiejie,我是你親弟弟呀!” 趙有魚看他可憐得很,這才慢騰騰地將他放下了。 瞧著短手短腳的小貓咪“吭哧吭哧”地重新順著自己的褲腿往上爬。 看他快爬到膝蓋處了,趙有魚就一伸手指頭,戳著小奶貓的腦門兒把他又推下去。 毛茸茸的小布偶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委委屈屈地在地上翻了個跟頭,重又鍥而不舍地開始向趙有魚的膝頭進發。 一人一貓就這樣來來回回地玩了一個多小時的“你推我爬”的游戲。 第十三次趙有魚把手指頭尖兒戳在小貓咪的腦袋頂的時候,小奶貓萬分委屈千分不滿地“哼唧”了一聲。 趙有魚手指頓了頓,她終于嘆了口氣,改為用指腹輕輕地摸了摸小奶貓炸開的軟毛毛。 奶貓蹭了蹭她的手,然后爬進趙有魚懷里,找個舒服的位置趴下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地開口,道:“高興點沒?” 趙有魚“哼”了一聲。 “你早就知道?”她問。 小奶貓在她身上翻了個身,愜意地露出肚皮。 “沒有啦,但我有感覺?!必堖涞奈舶团镜匾凰?,打了趙有魚胳膊一下,“你以為我管誰都叫姐的嗎?!” 趙有魚忍不住伸手撓了撓他的后脖子。 聽見小奶貓喉嚨里傳來輕微的咕嚕聲,她輕輕舒了口氣,果然,擼貓真的能令人心情愉悅啊。 “你沒其他話要說嗎?”趙有魚擼著自己的弟弟,問道。 小布偶享受地蹬蹬腿,“沒有?!?/br> 他又往趙有魚手心兒里蹭了蹭,打了個哈欠。貓咪藍寶石色的眼睛望著趙有魚,“姐,我只想看你高高興興的?!?/br> 他尾巴一卷,繞在女孩子的手腕上,“至于那只老貓,讓他自己懺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