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魚是強制分配的/我的魚是國家分配的 第37節
響得她自己都臉紅了。 親完在看,男人臉上的神色果然舒展多了,看上去更是眉目如畫。 趙有魚越看越順眼,又為自己的“機智果斷”點了23個贊,心里美滋滋。 美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竟然還處在雙腳騰空的狀態! 鮫人大佬就這么抱著她往回家走,他身上有一層極透明的氣,完美地隔開了澆下來的大雨。 趙有魚開始覺得這姿態尷尬了。 “那個……我下來自己走吧,傘,傘還在公交站呢?!?/br> 衛慈沒理她。 趙有魚不樂意了,她還惦記著被衛慈扔在站臺上的雨傘,撲騰著要從男人懷里跳下來。 “誒呀你放我下來??!親都親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她理直氣壯,甚至有點兒盛氣凌人。 她嘰嘰喳喳表示抗議,聒噪的像一只麻雀。 衛慈突然轉頭看她,趙有魚迎上男人黑曜石一樣的眼睛,話說到一半,還微微張著嘴。 一副傻樣子。 男人也親了她一下。 柔軟的唇覆蓋上來,唇瓣完美地契合。 趙有魚被親到找不著北。 等大腦缺氧的狀態解除,她才意識到—— 這是一個吻。 趙有魚眼睛圓睜,她盯著衛慈看,男人唇角有一絲笑意。 他說,“我也是?!?/br> 三秒鐘以后,趙有魚才明白過來。 這是鮫人先生,對于那句“我只喜歡你”的回答。 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仿佛隨時都有爆裂的危險。 喜悅充盈滿溢,讓這致命的器官沉甸甸地雀躍著。 趙有魚喃喃道:“好感動啊,我要哭了……” 然后看到男人的笑容里多了一絲無奈。 然后他真的像家長哄誘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用手輕輕地在她后背上拍摸著。 “不哭啊?!?/br> 男人干巴巴地哄她。 顯然,他很不擅長這個。 “兩顆棒棒糖?!?/br> 衛慈許諾道。 趙有魚就咧開嘴笑了。 然后發現衛慈正危險地盯著她。 ——“啪”! 女生也不打招呼,一下子變成了布偶貓。 路邊恰有個在報刊亭躲雨的行人,眼睜睜瞧著一個高個大長腿的女孩子被英俊的男人抱著,然后在下一瞬間,變成了一只貓。 他立刻就想要放聲尖叫。 然后,便對上了一雙黑沉沉的眼睛。 那雙眼仿佛幽深無際的黑湖,能將人所有清醒的意識都卷入深淵。 片刻之后,路人恍惚地搖了搖腦袋,眨眨眼,暗自嘀咕,“最近怎么老走神?” 一個男人抱著只大白貓從旁邊走過,他多看了兩眼,隨即便把注意力移到了最新一期的《體育周刊》上。 趙有魚這才意識到差點闖禍,耳朵往后撇了撇。 她有心從衛慈懷里跳下來,可看看地上泥濘的雨水,為了自己優美的皮毛、只喜歡長毛絨地毯的jio,還有小仙貓的形象,還是作罷。 沒想到走到公寓樓下,又遇見了熟人。 黑熊精拎著滿滿兩大購物袋的蜂蜜和玉米,大老遠就熱情地跟衛慈打招呼。 “誒呀,下這么大雨,干什么去啦?”他熱情地問。 衛慈淡淡道:“去找貓?!?/br> 黑熊精恍然大悟,“嗨,跟老妹兒鬧別扭了?”他神神秘秘地道:“我和你講,貓都是要順毛捋的?!?/br> 衛慈頓了頓,“知道了?!?/br> 他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沖趙有魚眨眨眼。 誒呦,沒想到熊哥這么上道兒! 趙有魚呲著虎牙跟黑熊精笑了笑。 一人一貓上了樓。 打開門,衛慈這才俯身把趙有魚放了下去。 白毛團子飛快地跑進了房間。 等衛慈換好衣服走進客廳,布偶喵已經舒舒坦坦地翹著腳躺在沙發里了,她枕著柔軟的抱枕,嘴里吧唧吧唧地吃著一根棒棒糖,爪子里還抱著一根。 衛慈在布偶貓身邊坐下。 貓咪頤指氣使地用后爪踢踢沙發上的電視遙控,示意衛慈給她打開。 衛慈果真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打開了,并且還調到了最近很流行的那部古裝劇。 趙有魚前段時間一直追劇來著,漏了兩集沒看,早就想得抓心撓肝了。 熊哥的建議果然被衛慈采納了嘛! 自以為正在被“順毛捋”的布偶貓得意洋洋,嘬著貓薄荷棒棒糖,整只貓都飄飄欲仙了。 男人的手在毛團子的腦后輕輕梳理著貓咪細長的絨毛,布偶貓舒服地把頭在他掌心蹭了蹭。 “上節目的時候,發生什么了嗎?” 男人的聲音醇厚溫和。 貓咪砸吧著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說道:“林倩倩的胸被我砸壞了,曹爽說想和我交朋友,還有那個安影帝,特好笑,非讓我當他女朋友?!?/br> 她言簡意賅地把錄制中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急著看劇呢,哪顧得上詳細說? 她腦后順毛的手就停下了。 貓咪不滿地蹭了兩下,迷迷糊糊地問道:“怎么啦?” “他喜歡你?”男人淡淡地問。 趙有魚“嗯”了一聲。 ——壞了! 她猛然醒悟過來,打了一個激靈,貓薄荷的勁兒一下子就過去了。 沙發上四仰八叉的布偶貓瞬間變回了女孩子的模樣,眼觀鼻鼻觀心,坐得端端正正的。 衛慈慢悠悠地把電視換到娛樂頻道。 “還未播出的《周末最開心》已經引起超高關注,嶄露頭角的小花林倩倩意外受傷,據說胸部需要再度進行手術才能修補,流出視頻引爆全網。 而下期《最開心》的爆點還不僅于此,更有影帝安銳與c站up主的熱舞!這是安銳出道十年來,第一次展示舞蹈技能,粉絲要準備好高分貝尖叫了……” 屏幕上是安銳和趙有魚跳舞時的短暫視頻。 “嗯?” 男人輕描淡寫的聲音讓趙有魚聽得驚心動魄。 趙有魚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件蠢事。 剛剛鮫人先生分明就不知道錄制時發生的事??! 她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趙有魚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巨大勇氣,抬頭飛快地澄清道:“我可不喜歡他!我當時就拒絕他了?。?!” 她覺得自己話尾的感嘆號都要具現出來了。 衛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趙有魚只能打商量,“要不……要不我再親你一下?” 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在男人黑色的眼眸里看到一種醞釀著暴風雨般的情緒。 以趙有魚的動物直覺,這種情況只能有兩種說明,排除憤怒,就只剩下——發情。 完了。 趙有魚噌地一下從沙發上蹦起來,“那什么,我困了,先睡覺去了啊,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她不敢再看衛慈的神情,同手同腳地跑回了臥室。 當天晚上她做了個非常、非??膳碌膲?,第二天不得不又在床底下當了一整天縮頭烏龜。 她怕看到衛慈,會條件反射地……屁|股疼。 ~ 影帝安銳的經紀人孫志強最近十分憂愁。 他家演員顯然陷入了一種求而不得的魔障,先是在錄節目的現場突然打電話叫鮮花服務,又詢問他怎么注冊c站會員,給人刷票會不會被網站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