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嗯?” “你好好和我說,你要去給他送行,我沒什么不同意的,你不應該瞞著我?!?/br> “那上次我說去他的慶功宴,你就磨磨唧唧的不肯答應?!睖爻庎街晃倭说拇景?。 “……” “反正你就是不許瞞著我,要有下次,我不會心軟,我讓你在闖上待一個星期?!?/br> 溫硯聽著都直打哆嗦。 “你不可以這樣的,你這叫威脅?!?/br> 靠在他肩頭上的季知遠又張淳吻了吻他:“看來你最近的體力見長,還有力氣和我談威脅?!?/br> “我都快死了?!?/br> 確實,結束了這場談話后。 溫硯瞇上眼睛,睡的天昏地暗。 再次清醒,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快四點。 中途,季知遠拿著體溫計給他量了好幾遍體溫,確認不是發燒后才松了口氣。 他的確是沒有發燒,單純是累的。 起來的時候,季知遠把飯和水都送到了他的嘴邊。 溫硯卻沒有一點食欲,吃了幾口就不吃了,喊著累要重新躺下。 男人抱著他:“怪我,昨晚把你喂太飽了?!?/br> 靠在他懷里的溫硯聽著,氣地捏了他一把。 季知遠也不躲,隨便他捏,好像完全不覺得痛一樣。 “以后再也不出這么久的差了,老婆不看著就跑了?!?/br> “你就這么不放心我?!?/br> “我是不放心別人?!?/br> 溫硯聽著,無奈搖頭:“你好像還是不清楚我有多愛你誒,季教授?!?/br> “你清楚我有多愛你嗎?溫老師?!?/br> “嗯…應該知道吧?!?/br> “你才不知道呢?!?/br> “那你告訴我,有多愛?!?/br> . 有多愛呢,季知遠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又應該怎么告訴。 他只知道,從溫硯還是個糯米團子的時候,他好像就開始起了賊心。 有多愛。 “你不會知道的,小硯?!?/br> 第79章 番外五獨白 三年前,決定去國外的前一晚,我抽了很多煙,下午剛拆開的煙盒漸空,身體倒是沒什么反應,只是咳幾聲。 進屋要和我談判的老爸剛跨進來半步就被濃重的煙草味給熏跑了,舉著藤條要抽我的老爺子,一進門就咳的舉不起手里的藤條。 “你!你……咳咳咳…這個小兔崽子……” 我其實一點也不生氣老爺子罵我,我知道我任性,忤逆,離經叛道。 只是被罵幾句打兩下,都是我應該。 老爺子做了一輩子的警察,抓得了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審的了詭計多端的犯罪分子。 卻偏偏敗在了我這個油鹽不進的親孫子身上。 季家世代清白,個個爭氣,只有我,是個例外。 我剛會爬的年紀,老爺子就抱著我進了大隊,剛回跑的年紀,就被安排跟在隊伍后頭跟練。 從小,老爺子就培養我的體能,我的意識,教我分析現場,教我追蹤反追蹤,教我心理戰…… 那時候我只有十歲,卻已經預見我十年后會在哪,會變成什么樣。 做警察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老爺子總這樣問我,父母也這樣問,身邊的好友也曾這樣不解過。 是啊,做警察,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我也時常在心里這樣想。 沒有什么不好的吧。 就這樣安分的走下去,走在康莊大道上。 可是。 我做不到。 十歲那年,原本應該跟著警隊訓練的某個午后,母親拉著我,去了一座恢宏壯麗的園子。 我認得牌匾上的字——止園。 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以后,我會常來這兒。 在這里,我認識了個小孩。 小孩穿著一件杏色的小馬褂,袖口鑲著金絲葉竹,活像是古畫里走出來的小公子。 長得也是白白凈凈,軟乎乎的臉蛋上映著一對甜甜的梨渦。 我一開始是不想和他玩的。 可這個漂亮小糯米團子,總是拽著我的衣服,奶聲奶氣的叫我:“哥哥……” 小孩讓我和他玩的第一個東西。 是毛筆。 好沒意思。 奈何老母親發話,沒辦法,我只能被小孩牽著坐在堆滿紙張筆墨的案桌前。 小孩雖然年紀小,字倒是寫的不賴,我趴在案桌上看了會,望向窗外:“這有什么好玩的,我帶你玩別的?!?/br> “什么好玩的?”小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我。 我沒有見過這么明亮的眼睛。 我牽起那只白的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太陽的小手,往院子里沖:“掏鳥窩?!?/br> 我常干這樣的事。 老宅后園里有幾棵老樹,年紀比我的老父親還大,枝椏繁茂,盤根錯節。 我好動又貪玩,總是上樹去掏鳥窩,抓知了,搖晃著樹上的木枝,帶著清新氣味的樹葉落得滿地。 老爺子很愛惜那幾棵樹,總是將我從樹上拽下來打。 但我皮糙rou厚的,一點也不長記性,繼續爬。 我托著小孩爬上園里一顆粗壯的老榕樹。 “哥哥,你這個好像是比我的好玩?!毙『⑿⌒∫恢?,坐在結實的樹干上,指著枝頭停留的蝴蝶:“哥哥快看!是藍色的蝴蝶!” “我還見過紅色的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