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族飛升 第670節
蠻王城,異族小世界最大的城池,占地極廣,號稱十萬異族戰士駐扎在此。 在城池中心的位置有一個極大的湖泊,紅色的巖漿不停的翻滾,熾熱的高溫不斷的朝著四周散出去。 在湖泊的周圍數千名異族戰士手持長矛嚴陣以待。 “小友,這里就是通往修仙界的裂縫了?!?/br> “只要你們兩人跳入湖泊中,就可以通過?!?/br> 金云朝著沈瑞玄的介紹道,表情十分的恭敬。 沈瑞玄朝著四周掃視了一圈,發現這個巖漿湖,跟大峽谷中的炎龍湖非常的相似,簡直一模一樣。 只不過一個峽谷深處,一個在城池的中心。 沈瑞玄朝著金云點了點頭,留下一句話便帶著莫凡生跳入巖漿湖中。 “不得阻攔其他修士!” 說完,兩人的身體已經消失在巖漿之中。 金云看著翻滾的湖面,久久不語,他到現在還不懂時間尊者到底什么想。 “嗡···” 這個時候,一道身影浮現再金云的身旁。 “尊者!” 金云趕緊恭敬一禮。 時間尊者一身白袍,淡淡的看著湖面。 “不錯,你做的很好!” 這個時候,金云不解的問道。 “尊者,屬下不明白?!?/br> “我們跟修仙界不是死敵嗎,為什么要放他們走?!?/br> “那個沈瑞玄斬殺了我們兩名八階強者?!?/br> 時間尊者淡淡一笑,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從今天開始我們小世界將迎來新的契機?!?/br> 此時,整個北淵已經被一個消息炸開鍋了。 沈瑞玄死了! 第692章 沈瑞玄死了 北淵,流云殿。 流云老祖一臉陰沉的端坐在首位上,面色十分的不善,浩瀚的靈力一直在壓制內心的躁動。 下面二十位大隊長分立兩旁,氣氛十分的凝重,其余的隊長臉色倒是十分的平靜,甚至有的人隱隱有些竊喜。 只有趙天下臉色十分的難看,整個人氣息暴怒,眼神不善的盯著君無痕。 “轟···” 趙天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憤怒的看著君無痕。 “說是不是你派人去的!”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紛紛好奇的看向君無痕。 整個北淵都知道沈瑞玄和君無痕有仇,沈瑞玄的死自然跟君無痕有關系。 君無痕臉色平靜,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 沈瑞玄進入異族小世界,與我何干?!?/br> “他搶奪異族的寶物,被異族設計殺害,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br> “再說,沒有證據你不要亂說!”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所有的人都從懷疑轉變為肯定了。 看來真的是君無痕干的,這個家伙真的動手了。 “你···” 趙天下伸出右手氣憤的指著君無痕,狂暴的氣息在大殿中肆虐。 “住手!” 這個時候,流云老祖一臉的不善。 趙天下聞言不甘心的退回大座位上。 淵主發話了,就算是他第一大隊長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沈瑞玄是被無痕的人殺害的?!?/br> “從情報上沈瑞玄是死在了地心?!?/br> “這樣吧,直接發訃告,通報東荒!” 流云老祖大手一揮,就將基調定了下來。 趙天下趕緊站起來,著急的喊道。 “淵主,這個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呢。這么早發布訃告是不是太早了?!?/br> 流云老祖一臉悲痛的看著趙天下,安慰道。 “天下啊,我的內心也是十分的傷心?!?/br> “但是我們要接受現實!” “去吧!” 斬釘截鐵的聲音在整個大殿響起,所有的人都知道淵主決心已定。 “另外,我最近要閉關一趟!” 眾人聞言再也沒有說話,紛紛朝著殿門外走去。 君無痕哼著小曲兒,悠閑的離去,看起來心情十分的不錯。 趙天下看著君無痕的背影,心中怒火百丈高。 只是畏懼流云老祖的威嚴,而不敢放肆。 “君無痕你給我等著!” 待到全部人離去之后,一道人影從流云背后的屏風中閃出來,赫然是林飛。 “老祖,現在怎么辦?” 流云老祖的臉色極為的難看,想不到千辛萬苦設計的死局,居然被沈瑞玄給破解了。 特別是那具神秘的青銅古棺,非常的強大,就連大乘期的空間尊者也不是對手。 流云老祖雙目赤紅,已經有一點癲狂的樣子。 他也察覺到青銅古棺肯定比《太古虛空經》還要珍貴。 僅僅一道青色的波紋,就可以打敗大乘期強者。 若是他獲得的話,豈不是比大乘期強者還要強大。 一想到這里,流云老祖一臉的興奮,整個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流云老祖一把抓住林飛的衣領,聲音低沉的說道。 “去南域,抓住沈家?!?/br> “沈瑞玄不是一直很在乎家族嗎,這次我肯定會拿青銅古棺來換的!” “這是我們最后的機會!” 林飛不可思議的看著流云老祖,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從前不管面對任何事情,從來都是風輕云淡,古今不波的樣子。 但是,現在他居然慌了,就連氣息的波動也起伏不定。 “快去!” 流云老祖朝著林飛 一陣咆哮,林飛感覺躬身離去。 “沈瑞玄,你一定會輸的!” 流云老祖望著空蕩蕩的大殿,咆哮的喊道。 此時,南域片悲涼,僅僅一天的功夫沈瑞玄的訃告已經從極北的北淵,傳到了南域沈家。 清河鎮仿佛被白色的錦緞鋪滿了,從天空看下去完全是一片海色的海洋。 南域,沈家。 山門前掛著巨大的縞素,發白的刺眼,白色綢緞鋪成的地毯,從山腳一直延伸到沈家主殿。 所有的沈家人白衣縞素,神色悲痛。 沈家,大殿。 沈中正一身白袍,臉色十分的陰沉,此時他的修為已經達到金丹初期。 下面坐滿了沈家長老個個垂頭喪氣,留著眼淚。 “哭哭哭,哭什么哭!” “都不準哭!” 沈中正大聲的呵斥道,依舊不能阻止眾人悲痛的心情。 沈中志緩緩的抬起頭來,兩行清淚劃過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