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契約 第3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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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辰喝過冰水后坐在沙發上瞇著眼長舒一口氣,禮子寧蹲在一旁仰著頭認真地看他。 “好些了沒?”禮子寧問。 邊辰順勢揉了揉他的腦袋,點了點頭:“嗯?!?/br> 禮子寧握住了他的手,在他手指上親了親,站起身來:“那我先回房間了?!?/br> 時間早已過了零點,明天八點半輔導老師會準時上門,留給禮子寧休息的時間不多了。 邊辰很想留他,又怕禮子寧會睡不好,短暫猶豫過后點了點頭。 禮子寧卻不走,依舊拉著他的手,問道:“萬一你待會兒又暈怎么辦?” “不會,”邊辰說,“已經好多了,我又不泡水,怎么會暈?!?/br> 禮子寧抿了一下嘴唇:“……萬一呢?!?/br> “那我就叫你?!边叧秸f。 “可我在自己的房間里,太遠了,”禮子寧說,“近一點會不會比較好?” 邊辰動搖得很徹底,低頭看著他倆依舊牽在一塊兒的手:“……那你想怎么辦?” “我想……想……”禮子寧手指微微收攏,“我們打個電話吧,就放在枕頭邊,別掛,好嗎?” “……” “可以嗎?”禮子寧期待地看著他。 真是個白癡,邊辰心想,怎么會提出那么荒唐的建議。 人留下不就好了嗎? 見邊辰表情不善,禮子寧趕忙又說道:“不行就算了?!?/br> 邊辰把一旁的杯子遞過去:“把它一起帶走?!?/br> 禮子寧很老實,接過杯子以后一步三回頭,最終還是離開了他的房間。 邊辰起身走到床邊,一頭扎進了被窩里。 片刻后,他伸手摸索著在柜子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按下呼出時,他幾乎不好意思直視面前的屏幕。 “喂?”另一頭的聲音透著毫不掩飾的興奮,“晚上好!” “早點睡?!边叧秸f著把手機丟在了枕頭邊。 他沒有開外放,禮子寧的聲音聽起來顯得有些遙遠:“謝謝你給我打電話!” 邊辰閉著眼“唔”了一聲。 “有不舒服就叫我!” “好吵,”邊辰說,“別影響我睡覺?!?/br> “好的,晚安!” 房間安靜了片刻,手機又發出了聲音。 “……下次我會爭取至少七十分?!?/br> 邊辰不得不往另一邊側過身,以掩飾自己的笑聲。 作者有話說: 其實六十分里還有十分是感情分。 第38章 蠻丟人的 第二天中午,邊辰終于接到了丁嘉康的電話,說是已經掌握了他所需要的全部信息。 丁嘉康的語調聽來頗為得意,邊辰很想吐槽一下他的效率,念在兩人如今算不上熟識,勉強忍住了。 丁嘉康在電話里故意賣了個關子,只說自己事無巨細,一定會讓邊辰滿意。這話頗有深意,若夏友田這個人真如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普通,他定然不會是這般態度。 別的事兒邊辰能耐住性子,但事關禮子寧的安危,他不得不急。 兩人約在當晚見面,邊辰怕丁嘉康這小子到時候不知分寸亂擺譜,特意把地點訂在了比上次見面更高級的私人俱樂部。 所幸丁嘉康很有分寸,到了以后主動遞給他一個u盤,告訴他“都在里面了”。 邊辰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插入u盤后系統彈出了病毒查殺提示,告訴他內容物危險,已被隔離。 “存心投毒?”邊辰皺眉。 丁嘉康尷尬不已,趕忙又從包里取出了一個文件夾:“還好我提前打印了備份!” “還真是有你的風格,”邊辰接過的同時感慨道,“又靠譜又拉胯?!?/br> 丁嘉康正尷尬著,聞言略顯狐疑:“……我們以前是不是真的在哪兒見過?” “不記得就算了?!边叧秸f。 丁嘉康陷入沉思,欲言又止。 文件夾拿在手中比預料中更厚實一些。翻開后前幾頁是夏友田的證件掃描,從身份證到駕照、工作證甚至戶口本和結婚證都一應俱全。 再往后,便是夏友田的人生履歷。 他出生曲慶,中專畢業以后換過幾份工作,十一年前來到川海,六年前成為了駕校教練,前年換了一次東家。今年三十八歲,二十六歲時結了婚,有一個十二歲的女兒,父母健在,還有一個三十五歲的弟弟。 看起來平凡得過分,沒有任何值得留意的地方。 再往后翻,還有他愛人、女兒、父母和胞弟的信息。 愛人比他小四歲,過去在廠里打工,如今是專職的鐘點工,同時為好幾戶人家提供服務,工作辛苦但收入不錯;女兒剛上中學,念的是一個川海市內頗為知名的重點學校,成績優異;至于父母則都是農民,如今依舊住在曲慶的郊區。 這些看起來也都沒什么稀奇的。 邊辰一頁一頁往下翻,終于在看到夏友田胞弟的信息時停下了動作。 他弟弟夏友福學歷比哥哥高上一些,可大專畢業以后基本沒有過正經工作,一直是無業游民,有過一段持續五年的婚姻,無子,曾因吸毒被拘留過兩次,之后被強制隔離戒毒,兩個月前剛離開戒毒所。 邊辰抬頭看向丁嘉康,丁嘉康略顯做作地點了點頭。 文件里有附夏友福的照片,雙眼突出面容干瘦,邊辰對這幅外貌沒什么印象。 “之后的內容大多都和這個人有關,”丁嘉康說,“很雜,我給你簡述一下吧?!?/br> 邊辰點了點頭,示意他往下說。 “夏友田這些年借給他弟不少錢,走的不同渠道,總數不太好確認,但應該不低于十萬。夏友田的老婆為了這個一直很不高興,和夏友田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就差離婚了。你可能不知道,十萬塊錢對他們這樣的家庭而言可不是一個小數目?!?/br> 邊辰哭笑不得:“我有常識?!?/br> “夏友田表面上應該是答應了他老婆不跟弟弟來往,但其實陽奉陰違,”丁嘉康繼續說道,“他弟弟上個月在民西路租了一個小房間,頭幾個月的租金和押金都是夏友田付的。前些天兩兄弟不知道因為什么吵了一架,差點兒打起來,鬧得可厲害了,附近街坊鄰居都聽見了?!?/br> 民西路,可不就是嘉康小鄰所在的那條街嗎? “你奶奶告訴你的?”邊辰問。 “你說這事兒也是巧了,”丁嘉康笑道,“我奶奶說,這個夏友福白天基本不出門,但家里時不時有人進進出出的,還時不時傳出一股怪味兒?!?/br> 邊辰蹙起眉頭。 “所以呢,我就順著又查了一下……”丁嘉康用手指點了點那疊打印好的文件,“之后查到的東西,我沒敢往里寫?!?/br> “這人還在吸?”邊辰問。 “不只,他沒錢,靠這個來錢呢,”丁嘉康壓低了聲音,“我查到他上家了?!?/br> “……” 丁嘉康對邊辰的反應極為滿意,繼續說道:“我接觸了幾個,這些人可歹毒了,一個騙一個的,傳銷似的,等你中了招回不了頭,為了資金就只能當下線,再騙身邊的人去吸,夏友福就是這么吸上的,他哥覺得他可憐,非常同情他。但吸毒的人,這兒都是壞的,”他說著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他們那天會吵成那樣,我估計是他想拉他哥下水,被發現了?!?/br> “所以……你是順藤摸瓜,查到他上線的毒販了?” 丁嘉康挑了挑眉:“花了點時間?!?ayay) 邊辰俯身過去,問道:“報警了嗎?” “放心,沒呢,”丁嘉康說,“當然是先告訴你,看你安排?!?/br> “我能有什么安排,”邊辰說,“你報警??!” “欸?”丁嘉康迷茫了,“我以為你是本來就知道些什么,還有什么后續的大動作……” “我是正經人,做正經生意,怎么可能和這些東西扯上關系,”邊辰指了指他的手機,“現在,立刻報警,把你知道的都告訴警察?!?/br> 丁嘉康拿起手機時還顯得有些恍惚。 在電話里粗略交代了一些信息后,丁嘉康掛了電話,告訴邊辰自己得去跑一趟了。 “有什么后續記得告訴我?!边叧蕉?。 “這發展怎么這么怪呢?”丁嘉康納悶。 “辛苦你了,”邊辰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也有個消息告訴你,你聽了以后千萬別外傳?!?/br> “你說?” “下個月a股恒通通信,有多少買多少?!边叧秸f。 “……保真?” “嗯,然后千萬別貪,再下個月立刻拋干凈?!?/br> 丁嘉康一臉狐疑。 邊辰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信不信由你?!?/br> 記憶再出眾,也不可能記得十年前每一支股票的走勢。但別邊辰方才所提的這一條信息比較特殊,有人為cao作因素,那時連上了好幾天的新聞,之后還秋后清算判了好些個。 邊辰本人不打算湊這個熱鬧,想來以丁嘉康對他的信任度和財力購入也有限,是個還人情的好機會。 這次可算是給丁嘉康添了不小的麻煩,總該有所回報。 之后幾天,他多次詢問丁嘉康報警后續,得到的唯一有效信息是,丁嘉康為了解釋自己查探這些的原因,不得不把他給報上去了。 丁嘉康掩飾了自己調查中不太光彩的細節,只說是因為奶奶恰好和夏友福住得近才有機會順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