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我爹是皇帝 第9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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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以為他是聽話回家了,剛松口氣要去救馬,就見他的身影又出現在路口,飛快地爬上樹。 暗衛納悶。 只見石頭從懷里掏出一把彈弓——他剛從其他小孩那里換來的,又拿出一塊石子——地上撿的。他面無表情地舉起彈弓,瞇起一只眼,用力拉開了皮筋。 他日日練箭,這于他而言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暗衛:“等等……” “咻”地一聲,石子破空而出,一擊就中。 高源正騎在馬上,拉著韁繩馴馬,白馬已經認主,此時忽然被一個陌生人騎著,它暴躁地在原地踏步,想要把人甩下來。 忽地,一塊不起眼的石子重重地射|中了它受過傷的后臀。 白馬痛苦地嘶鳴一聲,馬身瘋狂的扭動,高源一時沒坐穩,被狠狠甩下,撲通摔到地上,馬腿蹬在他的腦袋旁邊,濺起的沙石撲到他的臉上。 高源驚恐地睜大眼睛,都來不及去在意摔倒的疼痛。神駿的白馬立在他的上方,馬身遮天蔽日,將一切都擋住,rou眼所及之處,他只見馬蹄高高揚起,連蹄鐵的形狀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等等,別……”他慌忙想向旁邊爬去。 可已經來不及了,馬蹄已經重重地踩了下來! 卡擦! 腿骨斷裂聲伴隨著莫大的痛楚一齊傳了過來。 “啊————” 撕心裂肺的痛呼聲響徹云霄。 石頭收回彈弓。 他冷酷地別過頭,原路順著那棵大樹滑下,頭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跑去。 第80章 善善不是頭一回進宮了。 這回她被皇帝抱進宮, 很快便有許多白胡子的太醫背著藥箱跑過來。 她的模樣看起來可憐極了,灰頭土臉,身上還有干涸的血跡。帝王臉色陰沉, 太醫們也心驚rou跳。好在石頭救人的動作快,雖然看起來傷的重,但太醫仔細診斷過后,其實只是一些皮rou傷,多養幾日就能好。 善善乖乖伸著手腳, 冰涼的膏藥敷在傷處, 再被仔細包扎好, 火辣辣的疼痛仿佛也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抹去。她身上臟兮兮的衣裙換掉, 頭發也被重新梳了一遍。 皇帝一回宮就召集太醫, 太后聞訊而來時,小姑娘已經恢復原來白白嫩嫩的可愛模樣。唯獨下巴那處因不好包扎還露在外面,在白皙的小臉上看起來尤為可怖。 “這是出了何事?”太后心疼地道:“是誰做的?” 善善眨了眨眼,主動去碰她的手:“太后娘娘,我沒事的?!?/br> “好孩子?!碧笮⌒囊硪肀荛_她的傷處,撫摸她的臉頰:“是誰把你害成這樣?”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br> “是嗎?” 善善用力點頭。 雖說是白馬先受驚,才害得她摔成了這樣。但小云是她的馬, 善善舍不得怪它, 更舍不得它被罰,此時也義不容辭地替它瞞下。 見她不愿意說, 太后也沒有再逼問,只喚宮女端上來她愛吃的點心,哄著她吃了兩塊。 趁善善吃點心時, 太后將皇帝拉到一邊。 “皇帝,今日之事, 你可查清楚了?” 邊諶微微皺起眉。 事情也不復雜,查自然是查清楚了,但卻不好說。 高老夫人與太后是表姐妹,年齡相仿,出嫁前就要好。高老夫人又慣會鉆營,常常入宮來陪太后說話,到如今,姐妹情分一直未減。 太后只淡淡道:“善善是皇家血脈,身份雖未昭告天下,但也不能叫什么人都欺了去?!?/br> 邊諶頷首:“朕有分寸?!?/br> 數年前他初登基,朝堂不穩,免不了借其他世家勢力。那些功勛侯爵借著舊日榮光在朝中扎根已久,盤根錯節,底下藏污納垢,已成舊病沉疴。即便是沒有今日之事,他也早已開始提拔新臣,重用寒門。 太后點點頭,又眉開眼笑地去哄小孫女去了。 善善本來還在想著如今不知在何處的石頭與白馬,但是點心一嘗,被人一哄,便將所有事情都忘了個干凈。 太后本來就疼她,如今受了傷,更是捧在手里都怕摔了。滿皇宮的好東西都搜羅來,盡數堆到她面前,只怕她一不留神又想起身上的傷,還要被疼的落兩滴眼淚。 黃昏時,太子也回宮。 他近日在戶部學習,許久沒見善善,見之便喜不自勝。還不等打招呼,他便看見了善善面上的傷。 太子皺起眉頭:“你被誰欺負了?” 善善眨了眨眼睛,她左右瞧瞧,見太后此時不在身邊,才悄聲與太子說:“太子哥哥,皇上送了我一匹馬?!?/br> “馬?” 善善早就想要與他炫耀了,可是這些日子他不在學堂。好不容易見到,她連忙拉著太子,興沖沖與他夸了一通自己的馬如何漂亮聽話。 “太子哥哥,下回我帶你去見我的馬。它叫小云,是天底下最漂亮的馬,你一定會喜歡它的?!鄙粕拼蠓降卣f:“要是你喜歡,我就借你騎一騎?!?/br> 太子回想一番,道:“你說的這匹馬,孤倒是知道,先前孤見過一眼,還向父皇討要,可他卻沒答應。原來是送給了你。只是你年紀這么小,騎馬太過危險,這傷就是騎馬摔的?” 善善用力搖頭。 她捂著嘴巴,盡職盡責替自己的小馬瞞到底。 太子又問了一番,只從她口中聽到好話,又想若白馬真有不當,皇帝也會處置,便不再刨根問底,只道等秋狝時,再帶她一起去打獵。 善善已經聽第二人提起秋狝,想到自己騎著白馬打獵的模樣,便憧憬的不得了。 晚膳時,善善面前的小碗被堆得滿當當的。 她捂著小碗,慌忙地喊:“夠了夠了,裝不下了!” 但其他幾人的動作絲毫不停,滿桌的筷子只往她面前遞,她吃一口便有人接上,善善沒有辦法,只得挺著圓滾滾的小肚子,將大家的好意全都裝了進去。晚膳后,她不得不在屋中繞著圈圈走,想方設法讓自己消食。 太子拿出來一個棋盤,朝她看一眼,善善便樂顛顛地跑了過去。 “還記得孤先前教你下棋嗎?”太子溫和問。 “記得?!?/br> 善善抓起一顆黑子,放到了棋盤上。 她先輸了幾回,然后又贏了幾回,之后便一直連贏,得意地翹起小腳,腦袋上的小揪揪也晃來晃去。 不知不覺下到夜深。 小姑娘打了一個哈欠,太子才察覺時候不早。 他靦腆一笑,為自己貪玩感到羞赧,動作利落地收起棋盤,將棋子歸入盒中,抬頭見善善往溫娘子的身上撲,忍不住問:“善善今日為何不在宮中住下?” 此話一出,滿室眾人都朝他看了過來。 太后神色微動,顯然也是意動。 “時候不早,她也省得舟車勞頓,再說,她身上有傷,宮中也有太醫能夠照看?!碧釉秸f越是欣喜,道:“之后幾日她也不方便上學堂,孤正好還能教她功課?!?/br> “住在宮里?” 善善揚起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太子笑道:“明日孤不用去戶部,就留在宮中陪你玩,如何?” 那實在是太好了! 善善心動的不得了,她來過皇宮好幾回,但從來沒在宮中住過,光是太子說的就心馳神往。只是她還從來沒離開過娘親,又有些舍不得。 她拿不定主意,猶豫地朝娘親看去。 自從女兒受了傷,溫宜青便一直不聲不響,沉默地陪在一旁,此時她輕輕點了點頭:“住下吧?!?/br> 除了宮中有太醫,她還另有一番計較。 善善住在宮中,有皇帝庇佑,也能省去暗中許多危險。那些人不管如何大膽,定然也不敢向皇宮伸手。 溫宜青面上不顯,只看著善善高高興興被宮女牽去洗澡,才收回目光。 太后與太子各自離去,大太監也領著宮女太監站到門外,殿中很快只剩下他們二人。 邊諶嘆了一口氣,伸手將人攬入懷中。 溫宜青沒有抵抗。 她將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遮住濕潤的眼睫:“你怪我也好,若我再小心一些,善善也不會受傷?!?/br> 邊諶道:“這不怪你?!?/br> “她從小到大就沒有吃過那么大的苦頭,若我多注意一些,也不會疏忽大意?!敝皇切」媚锾煨詷酚^,收了眼淚,再被人一哄,就什么委屈都不記得了。 她總說自己的小女兒是笨腦瓜,不記事,如今卻想罵罵自己。若她再小心一些,謹慎一些,說不定便能提前發覺不對,免去善善這番苦痛。 天底下無論哪個娘親眼睜睜看著孩子受傷卻無能為力,都會如眼下般心如刀絞,懊悔自責。 她哽咽道:“善善一定疼極了?!?/br> 邊諶低聲道:“不若你也留下。善善粘你,夜里一定會想你?!?/br> 溫宜青搖了搖頭。 許久,她的淚緩緩止住,才后退一步。再抬起頭,杏眸濕潤,卻只余下眼眶通紅。 “石頭還在家里?!彼f。 邊諶遞過去一方軟帕,看她接下,又從懷里掏出一樣錦盒。 他道:“本是要今日給你的?!?/br> 溫宜青收下,卻無心去看里面是什么。 “我派人送你回去?!?/br> “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