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我爹是皇帝 第8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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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賀蘭舟/江百川,參見皇上……” 話音還未落下,幾本奏折便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賀蘭舟跪伏在地上,看見一本奏折從身邊人身上彈到自己面前,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也不敢亂瞟。 與之相反,宣平侯忽然遇這一遭, 已嚇了一大跳, 慌忙告罪:“皇上恕罪!” “恕罪?”帝王語氣陰晴不定:“你何罪之有?” “這……” 宣平侯滿頭大汗,將近日辦過的差事都細想了一遍, 卻未有頭緒。 他近日各件差事都辦的妥當,不敢怠慢,也未敢背著皇上做什么小動作, 實在不知是哪里觸怒了皇帝。 宣平侯:“臣……臣……” “你既說不出來,那朕替你說?!边呏R冷冷抬眼:“賀蘭舟?!?/br> 賀蘭舟忙道:“臣在?!?/br> “告訴他, 你今日遇到了什么事?!?/br> 賀蘭舟迷茫了一瞬。 今日不用上早朝,他晨起出門便去了青松學堂,學堂里也未出什么大事,更與宣平侯無關。若真要說什么事,便只有下午,下午他不用上課,便想去書齋是否什么新書……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里劃過,賀蘭舟遲疑半晌,試探地道:“今日臣在街上遇到有人鬧事……” 他頓了頓,見皇帝沒有阻止,便不可思議地接下去說:“是一間商鋪被人蓄意陷害,鬧事的那一伙人已經被抓到了衙門里,只是那間鋪子損失慘重,不知是誰有這樣歹毒心腸,竟禍害尋常百姓一家生計?!?/br> 可這與宣平侯有何關系? 宣平侯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面前奏折攤開在地上,賀蘭舟瞟到眼熟的名字,斗膽拾起看了一眼,繼而驚詫道:“那伙賊人竟然是宣平侯府指使?” “不可能!”宣平侯想也不想反駁道:“我怎么會與一個商戶過不去?!” “江大人,這上面倒是寫的清清楚楚,那伙人原是收錢辦事,給銀子的便是你們侯府里的管事?!辟R蘭舟侍奉皇帝許久,最能了解皇帝心思,折子里寫的全是宣平侯府做過的樁樁件件事,今日皇帝便是要對宣平侯府動手。他了然,大義凜然道:“不久之前,皇上頒下旨意,言明京中不能再有任何權貴仗勢欺人之事,江大人明知故犯,難道是不將皇上的話放在眼里?” “賀大人!”宣平侯怒瞪他一眼,忙又對帝王道:“皇上,微臣謹遵圣命,也向來愛護百姓,怎么敢違抗陛下圣意?定是中間有什么誤會?!?/br> 皇帝冷聲說:“讓他自己看?!?/br> 賀蘭舟大大方方將折子遞了過去。 不知里面內容是由誰調查出來,不只是今日商鋪鬧事一事,更將從前的舊事也翻了出來。京中世家延續多年,豈能做到全身上下清清白白,便是家中的管事下人都能仗勢欺人。宣平侯只掃了一眼,便冷汗直流,雙腿發軟,險些連跪也跪不穩。 “臣……臣……” 宣平侯腦子里一片空白,直到被侍衛拉下去,也半天說不出辯解的話來。 棍棒擊人的沉悶聲,與宣平侯的凄慘求饒聲一同傳了進來,賀蘭舟將地上的折子撿起整理好,眼眸微垂,一言不發。 御書房里落針可聞,與外面的動靜似乎是有天地之隔。他方見過宣平侯慘狀,心下又有些惴惴。 宣平侯行事向來圓滑小心,也頗得皇上重用,今日也是被家中人連累,若換往常,皇帝下手定不會那么重,可今日也不知為何,偏偏半點情面也不留。卻不知是否也會牽連到他。 感覺到皇帝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賀蘭舟幾乎可以聽到自己胸膛里的心跳聲,咚咚咚咚,似是有榔錘敲在心上。不知過去多久,他才聽到皇帝道:“起來吧?!?/br> “謝皇上?!?/br> 他謝禮起身,將折子恭恭敬敬送回到皇帝桌案,退下時,眼角余光瞥見什么,先愣了一下。 無它,當今圣上冷肅威嚴的面上,不知被誰在額角砸出一塊淤青。帝王面白,那塊淤青便格外明顯,張牙舞爪地趴在額角。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視線,皇帝沉著臉,陰郁地掃了他一眼。 賀蘭舟連忙低下頭。 邊諶淡淡提起:“近日太子學業進步頗多,這些時日,倒是讓你辛苦了?!?/br> 他連忙道:“太子殿下天資聰穎,向來勤奮刻苦,微臣只是在一旁稍加提點,不敢提辛苦?!?/br> 皇帝點了點頭,說:“張閣老近日在編一套書,前些日子與朕抱怨人手不夠。你素來博學多識,若有空閑,便去幫他的忙?!?/br> 賀蘭舟一愣:“什么?” “你不愿?” 倒也不是不愿。只是編書向來繁冗,費心費力,他平日里兼顧朝事與教育,還要抽空給太子殿下補課,若再去給張閣老幫忙,只怕更沒有空閑…… 但皇帝沒給他找借口的機會:“朕已知會過張閣老,你明日便去?!?/br> 賀蘭舟只好接下。 大太監提著茶壺,他退后一步,看梁庸躬下身為皇帝續茶,從他的角度看過去,皇帝大半身軀被擋住,只露出了線條分明的下頜。 他頓了頓,無端覺得眼熟。 還未來得及深思,就聽皇帝道:“退下吧?!?/br> “是?!?/br> 宣平侯的杖罰還在繼續,踏出御書房后聽得更加清楚。賀蘭舟不忍去看,只是一聽到,很快就想起了今日脂粉鋪子被人鬧事的事情。 只是此事怎么會提到皇上面前? 還有大理寺的人,怎么會是狄大人吩咐抓的人? “賀大人?!?/br> 賀蘭舟回過神,就見侍衛統領陳玄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陳大人?!?/br> 陳玄壓低聲音問他:“賀大人,今日宮外發生的事情如何了?皇上難得發這么大的火,我還是第一回 見宣平侯那么倒霉?!?/br> “倒不是什么大事?!鄙婕皽匾饲?,他含糊說:“只是皇上在氣頭上,許是他倒霉,正好撞上。陳大人行事小心些便是?!?/br> 陳玄點了點頭:“有……在前,我行事向來謹慎?!?/br> 那邊宣平侯的慘叫聲漸漸歇了,陳玄聽皇帝吩咐盯人,此時便去查看。 賀蘭舟也看過去,沒由來的,他想起今日沈云歸與他說的話。 他的目光一凝,緩緩移到了侍衛統領的身上。 “若在下記得沒錯,陳大人應當還未成家?” 陳玄不知他為何忽然提起這個,但也停下腳步,老實應下:“是未曾娶妻?!?/br> “陳大人可有了心上人?” 陳玄撓了撓頭,粗獷的面容上竟露出幾分羞澀:“倒的確是有了,可她不中意我。說起這個,賀大人向來討姑娘家喜歡,能否教我一二?” “……” 賀蘭舟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只是將他與今日偶然瞥見的下頜聯系起,又覺得兩人毫無相像之處。 但是聽說陳玄也與大理寺狄大人是常年結伴喝酒的交情…… 侍衛統領是皇帝心腹,的確是最好告狀…… …… 夜半。 宣平侯被宮人送回府。 他趴在擔上,背上血汗淋漓,面上血色盡失。宣平侯府上下慌作一團,江老夫人出來看了一眼,見到兒子慘狀,更是險些暈了過去。 她扶著丫鬟,忙叫人喊來大夫,血水一盆一盆的端出來,侯府里燈火通明。 “夫人呢?”宣平侯痛的冷汗直流,卻沒有昏過去,目中迸出滔天怒意:“祁文月呢?!” 他怒喝道:“讓她滾過來!” 祁文月已經歇下,也聽到外面動靜,聽說是宣平侯被皇帝杖罰,又聽說他在尋自己,連忙趕了過來。 “侯爺?!彼艔埖毓虻酱策?,“侯爺,發生了何事,皇上為何會……” 見到她,宣平侯強撐起身體,大掌帶著孑然怒火,重重甩到了她的臉上。 “你這蠢婦!” …… 一大早,都不用奶娘來叫,善善便自己醒了。 她夜里做了許多夢,醒來卻說不出一二,只記得自己與石頭一起到街頭做了小乞丐,被人打被人罵,連肚子也吃不飽。一覺醒來,整個人蔫蔫的,提不起勁來。 到早膳時,她環顧了四周一圈,問奶娘:“我娘呢?” “鋪子里有事,小姐一大早就出門去了?!蹦棠锒酥?,哄她再吃一口。 鋪子里能有什么事呢? 她聽奶娘說了,自己家的鋪子被砸了,她娘一定是愁壞了,昨日夜里睡前也沒有哄她睡覺,而是在書房待了一晚上。 善善想到昨日那半張羊rou烤餅,又看了一眼早膳。早膳倒是與平常沒有什么不同,盤子一個不少,是御廚精心烹制,便是她滿心憂愁,也沒忍住吃了兩大碗。 出門發去上學堂前,她站在馬車前猶豫:“奶娘,我今日能不去學堂嗎?” 奶娘:“那可不行,小姐出門前交代了,讓您和石頭今日好好讀書,夜里等她回來,要choucha你功課的?!?/br> 善善想了想,又跑了回去。 等奶娘等人追過去,就見她從屋中搬出一個大箱子,正撅著屁股費勁地往外拖。 “石頭哥哥,你幫幫我?!?/br> 石頭快步走過去,幫她把箱子抱了起來。 她抹了一把汗,重新背上自己的書袋,一會兒的功夫,臉上半點憂愁也沒了,昂首挺胸,斗志昂揚地帶著自己的大箱子上學堂去。 等到了學堂,她又讓石頭幫自己把箱子抱到了教舍里。 還沒開始上課,已經來了不少學生,見她帶著一個大箱子過來,小朋友們紛紛好奇地圍了過來。 “溫善,你帶什么來了?”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之中,善善打開箱子,把里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她的發條小狗,萬花筒,西洋鏡……孫悟空的話本,泥人,面具……甚至還有石頭給她做的木頭小鳥,草編蝴蝶……她把自己所有的寶貝都帶來了。 她一本正經地對所有人說:“我家好像沒錢了?!?/br> 小朋友們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