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我爹是皇帝 第6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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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們又有何關系?”溫宜青忍不住板起臉,肅聲道:“你既是……既是對我身邊的事了如指掌,也應當知道,我并未有逾矩之舉?!?/br> 她又不是天上神明,如何能cao控人心。雖是明了他們二人心意,也直言拒絕過,卻也做不了其他,只能謹言慎行,唯恐讓他人誤會。 她與沈云歸是生意合作的正常往來,不占他分毫便宜,對賀蘭舟更是恭恭敬敬,生辰賀宴也沒有發帖相邀。 寡婦門前是非多,她也不敢誤自己名聲。 “是?!边呏R鎮定地說:“你也拒絕了我?!?/br> 溫宜青:“……” “可善善的親爹是我?!被实壅f:“當年你不知我身份,卻還是鐘情于我。阿青,我與當年并無分別,只多一層身份而已?!?/br> 溫宜青怔怔地看著湖面。 正此時,手中魚竿忽然有一陣大力傳來。 有魚上鉤了。 她正在出神,猝不及防,毫無準備地被嚇了一大跳,那股大力拉扯著,手中的魚竿也幾乎要握不住。就在快要脫手時,旁邊忽然伸過來一只手,比她更快的反應過來,穩穩地握住了她手中的魚竿。 湖中那尾游魚死死咬住魚鉤,魚身翻騰,湖中水花四濺,波瀾翻滾。 溫宜青已經全然顧不上它。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寬厚的手掌覆在她的手上,手背與掌心接觸,干燥的暖意自相接處傳了過來,如烈陽般guntang。她抬頭瞪了邊諶一眼,皇帝目不轉睛地看著湖中掙扎的魚,好似并無發覺。 他握住魚竿,而后連人也朝這邊一步邁了過來。呼吸之間,全是他身上的淺淡沉香。 再親密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做過。 情至最濃時,連世俗禮數也能拋到腦后,可時隔多年,情愛已不復當初,還有俗事凡塵牽扯,這樣親密無間的接觸更不該有。 溫宜青下意識低頭避開,指尖蜷縮起,耳邊是寬闊胸膛里傳出的沉穩心跳,如雷鳴鑼鼓,咚咚作響。 不知過去多久,亦或只是一會兒。魚線另一端掙扎的力道變小。 大魚瞪著一雙水泡眼,慢悠悠露出水面?;实鄄沤K于松開手,用放在一旁的木桶將魚接住。 仿佛僅僅只是被打岔,分神釣了個魚。 “……” 溫宜青握緊魚竿,深深吸了一口氣。 邊諶抬眸看來:“為何不再試一次?” “沒什么好試的?!彼涞f:“總不能再后悔第二回 ?!?/br> 他長長嘆出一口氣。 將將化在暖風里,輕不可聞。 “你不相信也沒關系?!?/br> 當年他亦費了諸多心力。住在別莊的小姐謹慎小心,起初將他視作友人,吐露心事,又在他剖明心意后閉門回避,是他一寸一寸驗明真心,才讓她肯將心意交付給他。 邊諶說:“阿青,我會讓你再信我一回?!?/br> “……” 溫宜青撇過頭,輕輕避開他的目光。 她朝遠處看去,小舟之上,善善從湖中撈了一片荷葉頂在頭上,用以遮擋刺目的陽光,稚嫩的笑聲隨風傳了過來。小姑娘玩得正酣,全然忘了自己來時的目的。 “隨便你?!鄙尉?,她冷硬地說:“你是皇帝,想做什么,我也攔不了你?!?/br> …… 玩到黃昏,善善乘興歸家。 她趴在邊諶的背上,九五之尊的皇帝拒絕了下人,親自給她當鞍馬。善善可不知道這是多大的榮幸,攀著他的肩膀,朝木桶里探頭探腦。 今日收獲不少,木桶里擠得滿滿當當。 “皇上叔叔,這些全都是你一個人釣的嗎?” 邊諶頷首應下。 善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崇拜極了。她哪見過這么厲害的釣魚高手,自己那兩條魚都不算什么。 回去之后,行宮里的廚子又做了一頓全魚宴,吃得善善肚皮滾圓。 這邊肚子里的魚rou還沒消化,皇帝又差身邊的大太監來問她,明日是否要去附近草場跑馬。 善善怎么會拒絕? 第二日,石頭還在讀文將軍給的兵書,文嘉和也還被太后叫去,善善就興沖沖地與皇帝出門玩了一天。她坐在高頭大馬上,皇帝將她護在懷里,善善抓著韁繩,只覺自己比孫悟空還要威風! 第三日,她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坐姿端正,臉頰邊的梨渦甜甜,而皇帝鋪紙研墨,給她畫畫像。 第四日,善善手把手教他用草編小動物…… 第六日…… 善善快樂瘋了,有皇帝陪著,她一日也歇不下來,每日睜開眼睛,便有下人在門口等著,就是皇帝沒空,太后也會將她叫去,善善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好幾個,每個都能陪著一起玩。 這日。 她興沖沖歸家,小心翼翼捧著自己的書袋,直奔溫宜青的院子。 “娘——” 溫宜青從書冊之后抬起頭來,就見她捧著書袋,搖搖晃晃地走進來。 那書袋里裝得滿當當,沉甸甸的,善善迫不及待地把里面的東西倒在她面前桌上。原是一大捧紅艷可愛的山櫻桃。 善善說:“今天皇上叔叔帶我出去玩玩,我在路上看見這個,是我和他一起摘的,娘,你嘗嘗,可甜了,我特地留給你的,石頭哥哥也沒有呢?!?/br> 溫宜青淡淡應了一聲。 那人分明是皇帝,日理萬機,卻整日帶著孩子到處玩耍。這些時日,她幾乎是每天都聽著小姑娘皇上長皇上短的,夸獎贊美的話說了一籮筐,耳朵也快生出繭子來。 但他是善善的爹爹,她又說不得什么。 就是自己的小女兒,如今天天念叨那人,好像比她還親近了。 “娘,你不嘗嘗嗎?我已經洗干凈了?!鄙粕仆崃送崮X袋:“本來我差點就吃完了,還是皇上叔叔提醒我,我才記得給你帶的?!?/br> “……” 溫宜青垂下眼。 她沒伸手,也沒拒絕,反問道:“你的功課做完了嗎?” 善善:“……” 善善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住。 她睜大了眼睛看著娘親,而后反應過來,轉身就要想跑,可溫宜青的反應比她很快,揪著她的后衣領,將她穩穩當當按在了原地。 溫宜青蹙起眉頭:“善善,你有多久沒做功課了?” 那可真是好久了! 來行宮避暑之前,善善還認真做了一會兒功課,可到了行宮之后,天天有人陪她玩,玩得她樂不思蜀,吊在她這頭小驢前面的胡蘿卜早就被吃到嘴里,把功課也忘了個干凈。 溫宜青從她慌張的神色里看出端倪,皺起眉頭道:“我們很快就要回京了,回京之后,你的學堂也要開學,你不怕被夫子打手心了?” 善善當然怕了。 她掰著手指頭數數剩下的日子,快活的時間一晃而過,剩下的時間不多,再去掉回程趕路的時間,留給做功課的所剩無幾。 她的小臉一白,都不用娘親督促,回去后便立刻抓緊做起功課。 文嘉和在一旁無奈搖頭:“先前我喊你做功課,你還總說明日再說,明日再說,現在可沒剩幾個明日了?!?/br> 善善皺著小臉,唉聲嘆氣:“唉,學堂放的假太短了?!?/br> 第二日,梁庸再奉皇帝的命令來尋她,她也忍痛拒絕掉。 有柳夫子的細竹條在眼前鎮著,善善眼淚汪汪地寫著大字,莫說是玩,連門也不出了,過了幾日,學堂即將開學,行宮里的幾個學生也動身準備回程,便是回去的路上,她也爭分奪秒抓緊完成功課。 緊趕慢趕,才趕在最后第二日完成。善善長松了一口氣,而后大睡一場,在開學前的最后一日,她背上自己的小金魚錢袋,牽著石頭,高高興興地去闊別已久的寶芝齋吃點心去了。 不只是寶芝齋,珍寶齋也有了新事物,她與石頭從街頭逛到街尾,將這段時間沒來過的鋪子都光顧了個遍。她還在一間鋪子里碰見了幾個同窗,小朋友們呼朋喚友,都等不及開學,先湊在一起,互相嘰嘰喳喳地交換了自己在假期里的快活日常。 不只是她,溫宜青出門一段時日,也有諸多事務堆積,生意與社交往來一齊湊上門,這幾日忙得不可開交。 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京城也出了不少事。 那些與他們并無關聯,聽過也就罷了。唯獨一件小事與溫家息息相關。 便是那顯赫尊貴的忠勇伯府——分家了! 第56章 事情還得從學堂偷竊案說起。 善善被誣陷偷竊, 太子找了大理寺的狄大人來查,很快就查了個水落石出。在那之后,祁暉與祁晴被趕出青松學堂, 學堂里平靜下來,忠勇伯府卻不得安寧。 三老爺是個不求上進、一事無成的紈绔,三房的所有盼頭便全在祁暉身上。三夫人平日里爭一口氣,全想著日后等祁暉入仕為官,好叫三房翻身。 這一下如天崩地裂, 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分家原是因為吵鬧爭執之下, 大房說出的一句氣話。氣話歸氣話, 七分也是真情實意, 三夫人也因為這個安分了好一段時日。她的夫君指望不上, 兒女前程堪憂,爵位又是大房的,若是沒了忠勇伯府的庇佑,日后日子可不好過。 不提三夫人,忠勇伯健在,便是他們想分家,祁老爺祁夫人也不會同意。有孝字壓在頭頂, 此事只能暫且按下不提。 可沒多久, 便傳出來太后出宮避暑一事。 滿朝誥命夫人,獨獨只點了長公主與溫宜青陪同。 長公主是太后的親女兒, 那溫宜青又是何人? 京中眾人猜測頗多,打聽過后,很快便知太后娘娘獨獨對一小童另眼相待。那小童是青松學堂學生, 家里只有一寡母,經營脂粉生意, 那脂粉鋪子也有名,正是前些時日得長公主夸贊過、如今滿京城流行的那間。 一個小小商婦,卻能得太后青眼,說是一步登天也不為過。 話傳到忠勇伯府眾人的耳朵里,卻是另一番心思。 原先不肯松口說分家的忠勇伯夫婦忽然同意了此事,在學堂放假的這段時日,快刀斬亂麻的分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