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過的竹馬稱帝了 第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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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謝府如被陰云籠罩, 倒苦了他們這些為奴為婢的,每日做事都戰戰兢兢, 唯恐觸了主子的霉頭?。 直至第二日清晨,謝府收到鎮國公府嫡小姐宋清音的拜帖。 謝挽聽聞宋清音要來, 臉上木然的神情出現一絲裂縫, 眼神復雜地靜了半晌, 方命婢女將?人請進來。 婢女低聲納悶道:“宋姑娘與小姐素來沒什么交情, 怎的今日突然來了?” 鎮國公與自家侯爺一個是天子之師,一個是陛下親舅,是陛下最親近的兩位重臣, 故而若無那崔幼檸,陛下應就會在自家小姐與宋姑娘中擇一位做皇后了。 也是因著這個緣故, 小姐與宋姑娘雖自幼相識,卻并不交好?。 “誰知道呢?”謝挽自嘲一笑?, “但她?那樣的性子,總不會是來笑?我的?!?/br> 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謝挽合上嘴,緩緩抬起眼眸。 來人眉目清絕,白皙漂亮的臉上神色淡然,身著一襲月白軟緞羅裙,仍是那副她?討厭多年的清清冷冷不染凡塵的仙子模樣。 “謝姑娘?!彼吻逡舸桨贻p啟,聲音如北境高?山之巔融化?的雪水一般干凈而沁著微微的涼意。 謝挽沒耐心?同她?客套,徑直問道:“你來找我做什么?” 宋清音默了默:“勸你去孟國公府參宴?!?/br> 聽見她?這么說,謝挽心?緒莫名平和了些,面上卻仍嗤笑?一聲:“你還真是生了副菩薩心?腸,不僅不顧身份名聲為煙花女子義診,還擔心?我這個死對?頭?被陛下問責,來這兒好?言相勸?!?/br> 宋清音并未如她?所想那樣苦心?勸說,只是站在原地淡聲問道:“去不去?” 謝挽一噎,語氣生硬:“我去那里做什么?白白叫人笑?話?!?/br> “你不去豈非坐實了她?們的猜測?”說到此?處,宋清音頓了頓,“不過她?們確實沒說錯,你的確是因陛下沒看上你而心?緒難平?!?/br> “……”謝挽別開臉,“有你這么勸人的么?” 宋清音在謝府婢女驚恐的目光中將?謝挽從榻上拽到鏡臺前,按著她?在杌凳坐下,用眼神示意下人為謝挽梳妝,平靜道:“你是謝家的女兒,自該擺出你謝氏女的氣度姿態來。若今日真縮在府里閉門不出,那才叫笑?話?!?/br> 謝挽看著鏡中宋清音那張脫俗的臉默了許久,任由?婢女幫自己挽發?,半晌驀地開口:“你為何總愛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生就一顆愛管閑事的爛好?心?,改不了了。你已?忍我多年,今日最后忍我一回罷?!闭f完宋清音從她?首飾匣子里挑出一支珠釵遞給?婢女,“這支清麗而不惹眼,更合適些?!?/br> 婢女看向謝挽,見自家小姐垂眸默許,方接過來為主子戴上。 “為何來勸我?”謝挽捏緊衣袖,顫聲道,“你這樣矜雅孤傲的人,應最看不起我這般作為才對??!?/br> 宋清音點頭?:“是有些看不上?!?/br> “……” “但你嫌惡我多年,那時撞見我為湘娘診治,卻并未告訴任何人,亦未出言諷刺于我?!彼吻逡艟従彽?,“只這一點,便足以令我心?懷感激?!?/br> 謝挽臉上怒意一滯,低頭?不語。 宋清音見她?已?想通,便起身告辭,可剛走至門前就聽身后謝挽問自己:“你就半點都不難過么?” 她?回過頭?,聽見后者繼續道:“我是在前幾日兄長說陛下有除我之意,才恍悟自己其實更多的只是貪慕陛下的權勢??蛇@些年我看得清楚,你不一樣?!?/br> 謝挽的聲音輕了幾分:“旁人不知,我卻知曉,這些年你總在暗處偷瞧孟次輔,不過是因他身穿玉袍的模樣像極了陛下?!?/br> 宋清音怔怔出了會兒神,并未回答,只垂下眼簾,轉身邁步離開。 她?回到家中,與母親和幾位嫂嫂一同去孟國公府。 路上母親仍在叮囑:“不管先前如何,如今孟家姑娘是陛下親封的皇后,你在娘娘面前萬萬不可失了尊敬?!?/br> 她?頷首:“女兒知曉?!?/br> 不出所料,皇帝今日果然抽空過來了一趟,臉上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笑?意,側身低頭?,不知同正夾起一根奶酪卷吃著的崔幼檸說了什么,惹得那嬌美姝麗的女子俏臉緋紅,左右四顧,爾后悄悄伸手擰了他一把。 宋清音當即一愣,還沒來得及為膽大妄為的崔幼檸擔心?,卻見帝王被擰之后非但沒有半分不豫,反而笑?得愈發?溫柔寵溺,那雙清澈好?看的眼眸晶亮璀璨,卻只看得見一個崔幼檸。 她?不由?怔然。 自己暗暗傾慕寧云簡多年,雖沒得到什么結果,但好?歹沒喜歡錯人。 寧云簡推行仁政、庇佑百姓,又?昳麗修儀、風姿如玉,性子雖疏冷,對?心?悅的女子卻溫柔體貼,天底下當真再尋不到比他更好?的郎君了。 既如此?,也沒什么好?介懷的。 宋清音恍惚一瞬,正欲收回視線,卻在不經意間對?上正坐于天子下首左側的孟懷辭的目光。 想到方才自己竟盯著人家親meimei和妹夫看了這么久,她?不由?覺得有些羞愧,立時與那位芝蘭玉樹的次輔大人錯開視線,不再亂看。 與寧云簡一同坐在上首的崔幼檸忍不住疑惑地瞥了自家兄長一眼。 前幾日哥哥還說再也不穿玉袍,今日不知為何又?反悔了。 兄長與寧云簡是一樣的人,瞧上去怎么也不會輕易出爾反爾。 ……不過寧云簡在某些時候也總說話不算話。 想起他那些時候的孟浪無恥,崔幼檸立時沉下臉,搖了搖腦袋,把里頭?那些畫面晃了出去。 今日因皇帝親至,席上所有貴婦和小姐看出天子對?她?的袒護與看重,對?她?的態度便一個賽一個地熱絡恭敬。 加之不知為何,她?往年救濟過的貧苦百姓紛紛冒了出來,在大街小巷宣揚她?的善行,直至人盡皆知。那些曾因她?背棄過寧云簡而不滿的老?臣因此?對?她?有所改觀,面上的尊敬也真切了不少?。 且前兩日還傳出有好?幾個百姓看見孟國公府飛出一只金鳳,在國公府上空盤旋一圈方離開。是以京中議論紛紛,都說她?是天定鳳命,乃上天賜給?明君的賢后。 至此?再無人說她?半句不好?。 崔幼檸心?中生疑,待送走賓客,便將?寧云簡拉至無人處:“是你散播的謠言么?” “不是,”寧云簡薄唇微動?,“朕只是命人說了些實話?!?/br> 崔幼檸看著眼前俊美無雙的帝王,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便沉默下來,環臂上前靜靜擁住他。 寧云簡攬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道:“朕有些等不及了,便又?撥了三百宮人去辦你我的婚事?;槠诳膳仓潦仑ナ?,阿檸可愿提前三月嫁朕?” 懷中之人聞言捏緊了他的衣袍,將?臉埋在他胸膛上,悶聲“嗯”了句。 “婚期能提前,你兄長也出了不少?力?。他將?孟家名下的繡莊里的繡娘盡數送入宮中,與御衣司一同繡制你我的喜服,金玉鋪子的巧匠也全送來了?!睂幵坪啅澚藦澊?,“朕還以為你剛回孟家,你兄長會設法多留你幾月,沒想到他竟這般識大體?!?/br> 崔幼檸不禁啞然。 兄長果然是位能臣,為能讓她?早日嫁進宮,還真是煞費苦心?。 寧云簡不能陪她?太久,好?在明天便又?是蠱毒發?作的日子。他勾了勾嘴角,抓起崔幼檸的皓腕低頭?咬了一口,嗓音低醇:“明日上午,朕在紫宸殿等你?!?/br> 崔幼檸立時羞紅了臉,催促他快點走。 寧云簡任由?崔幼檸用手掌抵著他往前推,偏頭?輕輕一笑?,壓低聲音對?她?說:“阿檸現下催朕快點,明日就別再哭著求朕慢些了?!?/br> “……”崔幼檸氣得狠狠拍了下寧云簡的后肩,惹得他又?笑?了好?一陣,笑?聲低沉悅耳,撓得人心?口發?癢。 崔幼檸望著眉眼里俱是笑?意的寧云簡,不由?愣了愣,一顆心?忍不住變得柔軟,手指緊攥著玄色衣料,沒有再繼續推他。 寧云簡收了笑?,垂眸看她?許久,輕聲問:“舍不得朕走?” 崔幼檸沒說話。 寧云簡見她?默認,心?中愛意翻涌成海,再顧不上許多,立時低頭?重重吻了上來。 崔幼檸艱難掙開:“別……” “朕只親一親你?!睂幵坪唵÷暠WC,抱著她?在亭榭的長凳坐下,緊擁著她?加深這個吻。 崔幼檸坐在寧云簡腿上被他吸吮含咬著,半點都動?彈不得,心?中叫苦不迭。 她?知曉寧云簡受不得她?半點撩撥,所以這些時日不敢多說情話,但今日她?只是稍稍表現出一絲不舍,便已?讓寧云簡歡喜到難以自持。 若非這是在孟府,她?此?刻定然已?被剝干凈了。 被吻到神志恍惚時,她?終于被放過,耳邊傳來寧云簡低啞的聲音:“阿檸,往后要一直陪著朕?!?/br> 偶爾夢回那一段失去阿檸的時日,那般真實而清晰,如在昨日,他痛苦崩潰到冷汗浸濕寢衣,好?在噩夢雖難以擺脫,卻終會醒來。 但他也知自己如今愈發?深陷沉迷,對?阿檸的癮已?重到近乎瘋魔的地步,若再失去阿檸一次,定會比一年前還痛苦百倍。 崔幼檸懵懵抬眸應道:“我自然會陪你到老??!?/br> 寧云簡滿意地抿了抿唇,伸手為崔幼檸整理衣襟,順便不動?聲色地檢查她?脖頸上是否有吻痕,見那里白膩如玉,只是覆了一層被欺侮過的薄紅,片刻后便可消去,方放下心?來。 若是剛剛他不小心?在顯眼處留了痕跡,阿檸定會哭鼻子。 因宮中還有政務等著,他如往常般叮囑崔幼檸夜里早些安歇后便起身離開了。 翌日早晨,崔幼檸換了身湖水藍的裙衫,被女影衛扶上了進宮的馬車。 昨夜崔幼檸連著做了好?幾個夢,而女影衛和栩兒得了寧云簡吩咐,即便在這種時候也不敢吵擾她?睡覺,所以她?今日起得晚了些,到紫宸殿時寧云簡已?疼了好?一會兒了。 她?愧疚難當,一邊為寧云簡拭汗,一邊小聲道歉。 寧云簡笑?著搖頭?,熟練地解開她?的裙衿。 隔了幾日沒同她?做這事,寧云簡今日便折騰得久了些,將?她?摧折成多種姿態,來回反復地欺負。 她?在自己的哭聲中聽見寧云簡失神迷魂間的喃喃自語:“這么多回了,竟還能咬得這么緊?!?/br> “她?怎能叫得這么好?聽?” “又?想逃……若銬住她?的手,也不知要幾日才能哄好??!?/br> 崔幼檸:“……” 她?羞怒至極,掙扎得愈發?厲害。 寧云簡單手將?她?制住,用那根素綢裙衿一端綁住她?的雙腕,一端捆于床架。 崔幼檸再也無法抵抗半分,當即氣得大哭,卻聽他軟聲哀求:“阿檸,朕好?疼?!?/br> 望著他蒼白如雪的俊臉,崔幼檸終是止了哭,抽噎著任他索取。 中間寧云簡停了小半個時辰,喂她?喝了碗粥,又?捏著她?的手看了看,確認她?的手腕沒被磨傷方松了口氣,再次分開她?,繼續欺了進來。 這個混賬! 崔幼檸心?中憤恨不已?,捏著拳頭?暗暗詛咒下一世他來做女兒家,自己當男人,也叫他嘗嘗自己此?刻的滋味。 待得天邊第一縷晚霞現出,崔幼檸才終于上了回府的馬車。 女影衛默默別開臉,方才姑娘上馬車時雙腿發?顫,連抬足都艱難,卻怎么也不肯被陛下抱上去。而陛下遭拒后半點不惱,而是近乎討好?地柔聲輕哄。 她?是成過婚的人,自然知曉這是怎么回事,卻難免震驚錯愕。 自己追隨陛下多年,從前只道主子不思yin.欲,哪想過自己還能見到今日之景。 女影衛嘖嘖感嘆,原來再如何出身尊貴、清冷端方的人,在自己喜歡的女子面前都會難以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