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過的竹馬稱帝了 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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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崔幼檸輕推至書?案前,迅速鋪紙遞筆研墨。 崔幼檸執筆垂眸寫了滿滿兩頁信紙,方疊好塞入信封中。 女影衛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 主子打開信見姑娘寫了這么多字,定然會很歡喜。 崔幼檸回想起那日燈會分離時寧云簡也說他睡不著,最后是解了她的兜衣帶回宮中。 寧云簡近日國?事繁忙,本就?睡得不大好,若因她不在宮中而?夜里?難眠,龍體如何受得??? 她凝眉思慮片刻,出聲?叫回女影衛:“先別走,你去尋個大些的信封過來?,我要塞件東西與信一起送去?!?/br> * 深夜,寧云簡著一襲雪色寢衣,外披月白龍袍,仍伏首于御案前忙國?務。 肖玉祿看?得心疼,暗道若是崔姑娘……不對,孟姑娘在便好了,定然直接將御筆從陛下手里?拔出來?,再拽著陛下回龍床。 恰在此時外頭傳來?動靜,女影衛拿著一個信封快步進來?,恭聲?請安。 寧云簡這才?抬起頭來?:“給朕?!?/br> 女影衛近前雙手呈上。 寧云簡捏了捏信封,已估計出孟檸寫了多少,唇角立時一揚,又見信封底部鼓起,便再往那處捏了捏。 軟的,像是布料,也不知到底是何物。 阿檸果真長大了,送封信還知道要給他帶東西。 他彎了彎唇,命肖玉祿和女影衛都出去,自己拿著信封走到床沿坐下,拆開后先將那兩頁信紙夾了出來?。 前面一頁都是講她的親生父母兄長待她如何如何好,她的新院子如何如何漂亮的,后頭這一頁才?提到他。 不過他好脾氣地想著,自己占了整整一頁,也已夠了。 第二頁阿檸一直在傾訴思念,言道喝茶時想他,吃點心時想他,看?話本時想他,用膳時想他,見到與他穿著打扮極為相似的孟懷辭更是想他想得快哭了。 寧云簡看?得眉心跳了兩跳。 阿檸哭沒哭尚不能確定,她在孟府過得滋潤快活倒是真的。 見到信中最后碎碎念般囑他早些安歇,保重身子,他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將信放至一旁,微抬左臂,讓信封口斜向?下,把里?頭的東西倒了出來?。 玉白色的,絲滑柔軟的,小小的衣料落在寧云簡粗糲掌心的那一瞬,他腦子轟地一聲?炸開,右手猛然一顫,那塊衣料瞬間滑落在錦褥之上。 寧云簡緩了幾息才?終于稍稍平復心緒,屏息把那件兜衣拾了起來?,緊攥在手心里?,低下頭,將臉埋入那帶著淺香的柔軟衣料中,緋色漸漸攀上耳尖。 他的阿檸,長著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樣?,卻敢這般勾他。 夜色沉冷,寧云簡躺上床,將那抹玉色貼于胸前,不需點安神?香便可閉目入夢。 于夢中將那仙姿玉貌的女子覆于身下,往里?一寸寸狠鑿著宣泄思念。 見夢中嬌嬌哭著往上爬,他拽著女子的腳踝將她拖了回來?:“躲什么?不是說想朕?” 嬌嬌哭得更厲害了,邊哭還要邊搖頭:“不想了!不想了!再不敢想了!” 這是什么話? 寧云簡氣得狠狠拍了兩下她身后的柔軟挺翹,愈發深而?肆虐地欺她。 第39章 紅繩 翌日清晨崔幼檸便收到了寧云簡的回信, 滿滿三頁紙都?在細細叮囑她,叫她吃好睡好按時?喝藥,叫她少食寒涼之物?, 茶稍冷一些便別喝了, 叫她晨起出?門給母親請安時?需多添衣,叫她莫躺著看話本,小心傷眼。 和信一同送來的還有御膳房按她的口味琢磨出?的幾種零嘴新品, 以及一套華美無雙的金累絲鳳凰頭面。 那幾袋零嘴聞著便很香甜, 頭面是送來讓她到時候在孟府設宴時戴的。 崔幼檸看著頭面上銜珠含玉的金鳳,已然猜到寧云簡是想給她撐場子, 讓屆時?參宴的高門貴婦和貴女們知曉, 他?遠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更看重她。 如此,便再無人敢在背后議論?她什么?。 她忽地記起一事, 當即問前來送信的祁銜清:“陛下不是說今日親自?來孟府送聘禮么??既是要來,為何?不自?己將東西給我, 還讓你多跑一趟?” 祁銜清暗道他?自?己其實也很想這么?問, 嘴上卻?只?敢答:“屬下不知?!?/br> 崔幼檸笑得眉眼彎彎, 放他?回宮去了。 近午膳時?, 浩浩蕩蕩的天子御駕在孟府門前停下,后面跟著兩長?列抬聘禮的內監。 因陣仗實在太大,附近的人家紛紛出?來遠遠地圍作一團看熱鬧。 門房的人眼見?皇帝親至府上, 立時?派人沖進主院稟報孟國?公夫婦,其余的人則跪在府門外恭迎國?君。 雖隔了半條街, 但百姓們今日已是離皇帝最?近的一次了,饒是先前再如何?聽聞當朝天子貌若謫仙、容色無雙, 卻?仍在帝王自?馬車下來的那一瞬間齊齊發出?了吸氣聲。 這也還罷了,后頭瞧見?那首領太監拿著聘禮單子高聲唱喏, 一抬抬聘禮隨之扛入孟國?公府,細細數過,竟有足足二百一十八擔,金器玉器瓷器、香茗字畫、綾羅綢緞、胭脂水粉應有盡有,且聽名字便知樣樣都?是珍品。 昨日孟府便已放出?消息說國?公府和崔府兩家的女兒在十八年前抱錯了。百姓不由感嘆這孟姑娘的命果真?極好,先前在崔家就是被捧在掌心里嬌養的嫡幺女,如今崔府敗落,卻?又尋到了門第更高、正得圣心的親生父母家,還得了陛下傾心,被封為正宮皇后。 孟國?公夫婦聽得門房來報,大驚之下急步往府門來,一踏出?門檻便欲跪拜國?君,可還沒等膝蓋彎下去,就已被內監眼疾手快地扶住。 兩夫妻頓時?一愣,抬眼看去,見?帝王一襲絳色錦袍,衣上未繡龍紋,而是云鶴松竹,疏朗俊秀的眉眼中含了幾分?謙遜尊敬,竟如尋常人家來提親的兒郎一般。 孟國?公夫婦對視一眼,心緒復雜地請皇帝入府,命下人奉茶。 因未來女婿是當朝天子,孟國?公夫婦縱然再如何?疼愛女兒,也不能說那些諸如要皇帝好生待女兒,莫讓她受委屈之類的話。 但見?今日皇帝屈尊親自?到府上來送聘,可見?確實是極心悅女兒的,孟國?公夫婦臉上的笑意不由真?切了許多,命下人備好席面,請天子在府上用午膳。 這頓飯崔幼檸吃得極累。她的父母兄長?三人席間恭恭敬敬、神色肅然,仿佛不是在用膳,而是在宣政殿與天子商討國?事。 寧云簡每每給她夾菜時?,父親母親都?看著她欲言又止,兄長?亦下意識投來目光。崔幼檸知曉,他?們是在猶豫要不要提醒她起身謝恩。 她有些無奈,自?己若真?站起來對寧云簡恭順地說“臣女多謝陛下”,只?怕寧云簡當場臉色就會變得鐵青。 用過午膳,孟國?公夫婦和孟懷辭陪皇帝閑談片刻后,皇帝便提出?要與崔幼檸單獨說會兒話。 三人同時?沉默一瞬,恭聲告退。 父母兄長?走后,崔幼檸終于長?舒一口氣,埋怨地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寧云簡:“下回莫要在他?們面前給我夾菜了?!?/br> 寧云簡彎唇而笑,在她身前一步遠處站定,垂眸低聲問:“昨晚睡得可好?” 他?的嗓音溫柔繾綣,崔幼檸聽得耳朵都?癢了,將臉別過一側:“尚可?!?/br> “不是說想朕?”寧云簡的聲音低啞了幾分?,“朕此刻就在你面前,為何?不肯看朕?” 崔幼檸俏臉緋紅:“這是在國?公府,我的母家?!?/br> “朕知曉?!睂幵坪喣笞∷桓啄劾w指,用指腹撫摸摩挲,緩緩道,“所以朕沒有抱你吻你?!?/br> 崔幼檸紅著臉抽回手:“你快回去批折子罷,莫誤了國?事?!?/br> “阿檸這就要趕朕走?”寧云簡薄唇下抿,忍不住伸手掐了下她的細腰,“就沒有什么?想同朕說的?” 崔幼檸訥訥道:“我怕父母兄長?多想,不敢跟你單獨待在一起超過一盞茶時?間,你還是快些走罷?!?/br> “一盞茶?”寧云簡靜了幾息,幽幽發問,“這點時?間夠朕對你做什么??” “……”崔幼檸氣得用手推他?,“總之你快回去,左右我們明?年春便成婚了,你再忍忍?!?/br> 天底下敢這么?對他?的只?有崔幼檸一個。寧云簡抿了抿唇,捉住崔幼檸的兩只?手,帶著她圈住自?己的腰,低聲開口:“阿檸抱朕一會兒,朕便乖乖離開?!?/br> 崔幼檸掙脫不得,只?好在他?懷里提醒:“不能太久哦?!?/br> 寧云簡沉默須臾,念及她的名聲,終是點頭應下。他?抱了不到半盞茶時?間便松了手,盯著崔幼檸將栩兒送上來的補藥喝完了,再喂她吃了顆蜜餞,方轉身離開。 他?克制再克制,仍是忍不住在踏出?門前回頭看向崔幼檸,壓抑著心里翻涌的苦澀與不安,平靜開口:“朕總覺得,阿檸如今不似從前那般喜歡朕了?!?/br> 說完這句,他?垂下眼眸:“不過其實也不妨事,即便如此,也已好過一年前許多?!?/br> 崔幼檸一怔,望見?寧云簡眉宇間的低落,知曉若不趕緊哄,他?今晚怕是又要睡不好,當即快步上前把他?拉回來,急聲道:“哪有不喜歡你?” 她用右手握住寧云簡那根修長?好看的食指,緩慢套進套出?,在他?驟然變得深邃幽暗的目光中輕輕開口,意有所指:“你我都?這樣了,你還擔心什么??” 寧云簡凝視著她手上的動作,心口猛地一顫,喉結不由滾了滾,半晌才啞聲道:“的確不必擔心?!?/br> 她已將所有都?交給了自?己,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了他?的氣息,刻上了他?的印記。 寧云簡抿了抿唇,不再多思,轉了話頭:“明?日你來葵水,定會很疼,就別給朕寫信了,朕明?晚會來看你?!?/br> “明?晚?你來看我?”崔幼檸一呆。 “嗯?!睂幵坪嗘偠ù鸬?,“屆時?阿檸聽見?有人敲窗,三聲長?一聲短,便讓婢女給朕開窗可好?” “你一個皇帝,夜里爬進女兒家的閨房……”崔幼檸憋紅了臉,“這不大好罷?” 寧云簡蹙著眉糾正:“不是爬,是翻進去?!?/br> 有什么?兩樣! 崔幼檸羞怒道:“總之你不許來,好生在宮里忙你的政務?!?/br> 寧云簡沉默片刻,低低“嗯”了聲。 崔幼檸看著寧云簡那張無雙俊顏,閉了閉眼,踮腳親了親他?的唇,柔聲哄道:“我無事的,栩兒熬的姜糖水很有效用,喝完就不疼了?!?/br> 寧云簡垂眸看她:“那你把她叫進來,朕問問事實是否真?如你所言?!?/br> “……” 寧云簡直接氣笑了,涼聲出?言:“明?晚戌正時?分?,朕準時?敲你的窗子。你若敢不放朕進來,朕便在你屋外站一宿?!?/br> 站一宿? “你瘋了?”崔幼檸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寧云簡冷哼一聲,捏了捏崔幼檸的臉,爾后視線往下掃去,忽地眸光晦暗,聲音喑?。骸敖褚乖偎鸵患o朕,可好?” 崔幼檸一時?沒明?白他?在說什么?:“嗯?” “昨晚送朕的那件弄臟了?!睂幵坪喲垌⒋?,凝望面前的嬌靨,伸手去勾她手指,頂著那張圣潔清濯的俊臉恬不知恥道,“再送朕一件?!?/br> 崔幼檸這才反應過來,羞惱得語無倫次:“你……你你……” 弄臟了?如何?弄臟的?她不敢深想。 面前之人當真?是當初那個光風霽月、清冷自?持的云簡哥哥么??莫不是被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