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過的竹馬稱帝了 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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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屈幽幽道:“崔幼檸回來了,陛下每晚應就不會夜夜忙政務到子時之后才會歇息了吧?” 寧云簡嘴角抿起:“嗯?!?/br> 但可能會忙些別的。 想到自己許諾過崔幼檸的事,寧云簡便淡聲問沈不屈是否愿在回京后去一趟裴府,將裴文予的手腕治好。 沈不屈險些驚掉下巴:“陛下你……你也太大度了!崔幼檸好歹是你女人,且她過去也確實是個極好的孩子,你要原諒她我也無話可說??赡桥嵛挠柚白隽四敲磹盒牡氖?,你念在他過去戰功的份上留他一命已是仁善至極了,還要親自出面請我幫他醫傷?” “他到底救過阿檸的命?!睂幵坪啺櫰鹈碱^,“朕不想欠他?!?/br> 沈不屈呆了半晌,無奈一嘆:“好罷。陛下既向我開口了,我醫便是?!?/br> 寧云簡抿了抿唇:“今年進貢的美酒,你要多少壇便搬多少壇。還有你先前惦記過的南境菜,朕也已命人將那廚子請進御膳房,你回京便能日日吃上了?!?/br> 沈不屈眼睛大亮:“當真?” “嗯?!?/br> 沈不屈頓時大喜:“那可就說定了!” 他一向厭惡皇家。寧氏此前的皇帝個個殘忍暴戾,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誰知竟能出寧云簡這顆勤政愛民的好筍,也難怪大臣們每日上朝都恨不能哭著感恩上天八百遍。 他如今背靠寧云簡,每日好酒好菜,面對的君主也不是只知玩弄權術之人,真是從胃到心都十分暢快。 * 崔幼檸在歇完午覺之后終于見到了栩兒和梓兒。 兩個婢子一見崔幼檸就哭著告罪,因她們實在扛不住皇帝的審問,終是將遺書的事情一一交代了,末了又趕忙問道:“小姐,陛下可有發怒?” 崔幼檸默了一瞬:“莫怕,事情都過去了?!?/br> “真能過去么?”梓兒愣愣道,“可當初裴將軍與大公子一同刺殺陛下之時,曾用那紙婚約刺激陛下,再于陛下難過恍惚之際捅了他一刀……” “你說什么?”崔幼檸心緒驟然大亂,耳邊陣陣嗡鳴,急聲問她,“此事你從哪兒聽來的?我怎么不知曉?” 梓兒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話已出口,已然收不回去,只得流著淚據實說來:“是奴婢有一回在園子里偷聽到了大公子與二公子說話,但那一日被發現了,大公子以奴婢爹娘相挾,不讓奴婢告訴小姐,所以……所以……” 崔幼檸怔怔聽完,許久后方輕聲道:“梓兒,你爹娘和兄長都在崔府,不好叫你同家人分開,待過些時日到了京城,你便仍回崔府去吧,不必陪我入宮了?!?/br> 梓兒一慌,正要開口,卻聽崔幼檸說:“我并未怪你,這些年你待我的好,我一直記著。但你全家的身契都在崔府,萬一日后我父兄逼著你當眼線或是做其他的惡事,你能抗拒得了?而你若真聽了吩咐,一旦被發現了,還能活命么?” 梓兒白著臉看她許久,終是哽咽應下。 崔幼檸又看向栩兒:“你雖沒有牽掛,但宮中規矩森嚴,進去后或許一輩子都不得出。若你不愿……” “奴婢愿意?!辫騼毫r跪下來,“奴婢想跟小姐入宮?!?/br> “好?!贝抻讬幮α诵?,爾后看向前方,聲音瞬間輕了下來,“你們出去吧。陛下應快回來了?!?/br> 待兩個婢子離開,崔幼檸呆坐著等到寧云簡進門。 寧云簡一走近就發現她情緒不對,當即蹙眉問她緣由。 崔幼檸垂下眼眸,搖頭道:“無事?!?/br> 寧云簡看她許久,最后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晚膳時的菜依然全是崔幼檸愛吃的,可她只吃了一碗便停了筷子,接著就被寧云簡半哄半逼地被迫再用了半碗。 沐浴過后寧云簡抱她上床,沉聲問她:“你到底怎么了?” 崔幼檸昂首望著帳頂,任他的薄唇在自己脖頸處流連,酥麻與癢意蔓延至整副軀體,迫使她難耐地攥緊了寧云簡的衣擺。 不知過了多久,她將寧云簡輕輕推開,在他怔愕的眼神中慢慢解開他的寢衣。 衣襟敞開,硬邦邦的胸膛和肌rou緊實、線條流暢的腰腹映入眼簾。崔幼檸望著上面那道道刀痕,眼眶頓時一紅。 她不敢問這些刀痕哪些是她長兄留下的,哪些是次兄留下的,哪些是熠王府的人留下的。 更不敢問,哪一道是裴文予留下的。 半晌,崔幼檸伸出手,指尖撫過每一道疤痕。感受到其下的皮膚瞬間緊繃,她抬起眼眸,輕輕問他:“痛嗎?” 寧云簡握緊她作怪的手,抓到嘴邊輕咬了幾口,啞聲道:“阿檸是在心疼朕?” 崔幼檸靜了許久,忽而將腦袋湊了過去,吻遍那道道刀疤。 寧云簡閉目承受著,任憑心間生出的甜意抽枝發芽。 她吻完全部,緊擁住寧云簡:“不必幫裴文予治手了?!?/br> 寧云簡一愣:“為何?” 崔幼檸抑下喉間的哽咽:“不想你委屈自己?!?/br> 寧云簡心中的甜意瞬間長成參天大樹。他翻身壓上崔幼檸,將她的衣襟解開,低頭咬了上去:“可若如此,他的手這一世都挽不了弓提不動刀了,你也舍得?” 崔幼檸反駁:“我不喜歡他的?!?/br> “那你還待他那般好?”寧云簡繞著那柔圓輕咬,“不是喜歡是什么?” 崔幼檸茫然了一瞬。 她也不知,只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什么掌控了似的,每每遇上裴文予便不受控地想待他好,只有胸腔里那顆心在拼命阻止。 她只能無力又蒼白地重復:“我真的沒有變心?!?/br> 寧云簡心間一顫,一句“騙子”已至喉嚨,抬頭卻看見了她眼角的淚。須臾,他低聲道:“哭什么?” “朕信你便是?!?/br> 崔幼檸望著他身前的疤,沉默片刻,輕輕道:“好在你的雙目已然復明,噬心蠱也已取出,不然我當真是……” 寧云簡一怔,薄唇動了動,可望著她眸中nongnong的愧疚,終是抿緊唇瓣,什么也沒說。 * 翌日早膳過后,沈不屈湊過來低聲問寧云簡:“你告訴她了?她如何說的?可有心疼你?” 沈不屈到底也與寧云簡同為男人,知曉寧云簡雖嘴上不說,心里卻定然希望崔幼檸多疼疼他。 寧云簡默了一瞬:“朕想過了,你昨日言之有理,還是瞞著她罷?!?/br> 沈不屈呆了呆:“哦?!?/br> 將近巳時,寧云簡便去了側屋。照舊只有沈不屈和肖玉祿陪著,祁銜清帶人守在外面。 沈不屈看著他疼得額上迅速沁出冷汗,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雪,不禁別開了眼,不忍去看。 肖玉祿在一旁一刻未停地為主子擦汗。冷汗每每甫一擦干便又流了新的,怎么也擦不完。 汗流得太多,寧云簡被迫每隔一陣就得飲些水。 沈不屈再去看時,見他已疼得彎下腰。 寧云簡是中宮嫡出,挺拔儀態已然刻入骨髓,若不是疼得受不了,絕不會躬著身子。 而這樣的疼,他每三日便要經受一次。 沈不屈眼一閉心一橫,大步出了門,闖入正屋內室,走到坐在棋盤旁的崔幼檸面前。 崔幼檸嚇了一跳:“沈神醫……” 沈不屈立時打斷,言簡意賅:“噬心蠱是取不出來的,陛下仍苦于蠱毒?!?/br> 崔幼檸腦子頓時成了一片空白:“什么?” “他的蠱毒每三日疼一回,每回疼一個時辰,此刻就在發作?!鄙虿磺鏌o表情道,“我不是傻子,知道他是不想你愧疚才不告訴你。但蠱是你下的,你總得負責?!?/br> 崔幼檸來不及理清這紛亂的思緒,當即站起來往外走,腳步卻踉蹌到險些跌跤,顫聲道:“他在哪兒?” “側屋?!?/br> 側屋外的祁銜清見崔幼檸過來,猶豫一瞬,將臉朝向另一邊,只當沒看見。 崔幼檸沖入屋中,一眼看見首座之上面色慘白的寧云簡。 寧云簡聽到動靜,艱難地抬起頭,見到崔幼檸,仿佛呼吸都停了一瞬。 不知是不是錯覺,崔幼檸出現的那一刻,他心臟處的絞痛竟減輕了一分。 崔幼檸淚流滿面。她默默走上前,接過肖玉祿手中的巾帕,抬眸看著寧云簡:“我幫你擦,好不好?” 寧云簡垂下眼眸,沒有說話。 崔幼檸沒有等他回答,直接上手替他拭汗。 肖玉祿退至一旁,片刻后,眼尖地發現自己主子額上的汗不知為何竟突然流得少了些,恰在此時接收到主子投來的眼神,當即恭聲告退。 屋中只剩他們二人。 寧云簡輕握她的手腕:“不用擦了?!?/br> 崔幼檸攥緊手中的巾帕,再也抑制不住,驀地撲進他懷中。 香玉入懷,寧云簡忽覺心臟處的劇痛又減輕了一分。 像是要驗證什么,他沉聲喚她:“阿檸?!?/br> 崔幼檸擁緊了些:“嗯?!?/br> 寧云簡聲音喑?。骸坝H朕?!?/br> 崔幼檸想也不想便依言照做,重重吻上他的唇,極盡纏綿。 這一回,寧云簡真真切切地感覺到,蠱毒又平復了一分。 原以為要折磨他一世的苦痛,終于有了解脫的可能。 第19章 緩痛 崔幼檸吻了許久方停下,輕聲問:“還要親么?” 那抹甜軟離開的瞬間,寧云簡心口的疼痛立時恢復成原來的程度。 若是一直這般疼,從未減輕過,他還能咬牙扛過這一個時辰,但方才這蠱蟲噬心的疼痛頭一回得以緩解,仿佛久居黑暗的人終于窺見一道曦光,大喜過望之下又無比害怕它的離去與消失。 寧云簡立時抱她去了榻上,像是失了理智一般,生生撕裂了崔幼檸身上的衣物,在她驚惶的眼神中近乎貪婪地向她索取。 索取得越多,他心口的疼痛便越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