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災星和她的三好魔尊 第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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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群眾嘩啦啦站了起來。 后臺的昭瀾:“……” 什么叫做當面見證謠言的誕生啊。 她咳了咳,時候差不多了,該開始了。 再等下?去,待會話題恐怕會變成“震驚,修仙界逃犯和尊上今日大婚,蓋紅巾的竟然是他!” 她來魔域這些日子算是看透了,魔域群眾最愛的娛樂活動便是吃瓜。 林叔看著那黑壓壓的觀眾,有些猶豫。 “確定這樣能行?影魔的事?情交代不好,可是會出大亂子?!?/br> 昭瀾拋上手中的海螺,穩穩接在手心。 “安啦,包在我身上,您那邊安排得怎么樣了?” “萬事?俱備?!?/br> “哎你?們看,尊上來了!” 褚玉閃身幾次,來到臺邊,手邊出現一株梅樹,正是雪霽。他倚在雪霽下?,攤開文書?,朝昭瀾抬眼。 “我忙。按你?之前說?的做就是?!?/br> 眾妖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這竟是將?事?情,全權交給了昭瀾來管?” 昭瀾心領神?會,推著一個被黑布蓋著的小?車,來到臺前。 她拍拍那小?車,示意大家安靜一下?。 “實不相瞞,昨夜有人闖入魔域大牢?!?/br> 場內喧鬧起來。 “???那姓葉的不會死了吧?” “那他究竟供出同伙了嗎?” “很遺憾,”昭瀾嘆了口氣,“他暫時沒有機會供出同伙?!?/br> 昭瀾掀開面前的黑布,輪椅上,赫然是一具尸首。 死狀慘烈,脖子處歪處一個不詳的角度。 “哎呀呀,肯定是同伙怕被供出來,將?他滅口了!” “你?們做事?真是不謹慎,白天都已?經有人溜進大牢,將?影魔殺了,晚上更應該提高警惕,結果竟又出事?!” “就是就是!” 旁邊的魔兵被批評得渾身不自在。 郁長?紹坐在魔群中,微微勾起一笑。 原本那日,葉榮聽見了一些不該聽的,他帶葉榮來魔域,便存了幾分?在葉家勢力之外,將?他滅口的心思。 雖說?殺他的情況被動了些,但大致來說?,也在他計劃之內。 但下?一刻,郁長?紹臉上的笑容僵了。 “昨日在牢中,的確死了一個‘人’?!?/br> 昭瀾提起那具“尸體”,在空中晃了晃,竟然有木頭相撞的清脆聲響。 她撕下?尸體面上一層皮rou,卻沒有掉出一滴血。 那皮rou當中,赫然是一個人偶! 而一邊,和人偶長?得一模一樣的葉榮本人,被綁來了臺上。 大家驚詫不已?。 “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 “我們提前做了準備,所以?他未曾被殺死?!?/br> “那去殺他的,一定是想滅口的同伙,你?們抓到了吧?!?/br> 昭瀾聳聳肩。 “很遺憾,他跑得太快,沒把他抓住。但我相信他現在,一定在我們之中?!?/br> 昭瀾掃了一眼,坐席上,有位鬼鬼祟祟的人族,正拿著筆在寫什么。 是三界小?報的前線筆者。 “正好,今日大家都在,我們便當場將?他揪出來好了?!?/br> “當場揪出來?” 大家四處看了看。 這人族在開玩笑吧,數萬萬的妖魔,看都看不完,她能在他們之中,把那人找出來? 這還不如?順著他逃跑的蹤跡慢慢去搜呢! 昭瀾搖搖手指,面色一點不慌。 “大家不用擔心,我昨夜在他身上做了記號?!?/br> 記號? 郁長?紹默默回想起昨日,他進入牢房時,未曾發現什么異常,甚至殺人方式,都同他本人毫無關系。 不會,他不會被發現的。 肯定是想詐他出來。 昭瀾扯過?一邊的黑布,蓋在手上。 她拿過?椅子上一個黑罐,往手中抖了一點粉末。 “這鱗粉,來自一位年歲頗高的蛇族推薦。聽聞一些蝴蝶在夜間捕獵之時,會將?這鱗粉灑在獵物身上,作為標記。這標記在白天是看不見的,但在夜晚,就會發亮?!?/br> 她抓出一把平平無奇的鱗粉,在手心搓了搓,用黑布遮住手心,果然見方才的鱗粉,暗暗地發起光來。 “那你?要如?何?今日陽光燦爛,你?要遮天蔽日?” “正是?!?/br> 昭瀾腳一踢,腳下?滾出一張巨大的黃紙,足足占滿了半個召凌臺。 她腳沾朱砂,在黃紙上輕盈地滑動。 上,左,斜,頓筆。 玄井中練就的畫符法,速度飛快,看得人眼花繚亂。 很快,昭瀾利落地一旋,右腳在符下?畫了個小?尾巴。 “上!” 那黃紙悠悠地飛上天,頃刻間散出一片黑色,將?偌大的召凌臺,全部遮上。 眾妖魔未曾來得及驚訝,就互相提醒,趕忙朝周圍看,那“同伙”究竟在不在身邊,是不是自己認識的誰。 “哎,你?在發亮!”“別戳我,我鮟鱇魚,頭頂這泡本來就發亮!” “你?你?,你?也在亮?!薄澳?眼睛看清楚一點,這是我老婆送我的夜光戒指!” 大家一陣慌亂的排除法后,視線終于鎖定了唯一一個人。 “哎,這位公子,你?的手好像有點發光啊,給我看看?” 那男子頓了一下?,攤開手。 手心滿是螢光,尤其是五指和掌心,亮得刺眼。 “找到了,找到了!” 周圍一群熱心魔眾立馬把他圍了起來。 那男子卻從容不迫,緩緩掀開頭上的兜帽,露出一雙多情的眼睛。 “好久不見,昭瀾師妹?!?/br> “你?有沒有想我?” 他聲音沉沉,說?得很是曖昧,大家紛紛朝召凌臺一邊,正在寫字的褚玉看去。 果然,先前還什么都不關心地處理文書?的尊上,這會兒卻是抬起了頭。 眾妖魔嘖嘖搖頭。 修羅場啊,修羅場! 看看,昭瀾的幾任心上人齊聚一堂。 昭瀾對這些毫無所覺,彈指收回了符,日光重回召凌臺。 她將?符紙攥到手心,頗有些咬牙切齒道。 “很想?!?/br> “想知?道郁師兄為何會在魔域?” “郁師兄?” 觀眾里,方才卡著點入席的那個人族,驚訝地朝那頭看去。 他咬了一下?筆桿。 “等下?,那不是郁長?紹嗎?” “郁長?紹?郁長?紹是誰?” 旁邊的妖在修仙界呆過?,他道:“他啊,瀚元宗那位劍修天才啊?!?/br> “怪有名的,他出身劍修世家,原本爹疼娘愛,過?著仙人般的日子,卻因為家中有什么劍修秘法,被人盯上,結果可想而知?,又是一個被滅門的。整個郁家,獨獨他一個活了下?來?!?/br> “他在修仙界無人不知?,你?是妖,多少應該也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