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賽博游戲后逆襲成神 第39節
直播內容也設定好了,分別是:磨骨、剜rou和剝皮。 最后是砍頭。 整個過程會控制在半小時內,因為楊柳輕說,人的情緒,不論是恐懼憤怒還是狂喜,都有一個峰值,達到這個最高點后,便會開始下降。 如果直播時間太長,這場直播給人帶來的恐懼和憤怒感就會變低,而且還可能會被聯邦掐斷直播。 因此為了保證直播質量,格達特地讓人分別給三個學生注射了一支高濃度營養液,務必要保證他們能在直播時擁有活蹦亂跳的生命力。 “隊長?!蓖枳宇^這時走過來,低聲道,“還有五分鐘就是九點了,那個嘴硬的玩家要不要帶過來,讓他在邊上看著,順便嚇嚇他?” 他們把玩家帶回基地后,第一時間就進行毆打審問,沒想到還是個硬骨頭,愣是半個字沒說。 格達道:“用不著,不是給他喝那個東西了嗎?” 那個東西指的是快樂教給的快樂水,就是這東西,能控制超能力者。當時快樂教的人說得多神奇不凡,但實際上這東西的作用原理就跟毒品一樣。 只是效果異常強勁,一次上癮,且上癮程度極深,深到只是聽見“快樂水”三個字就會渾身顫栗。并且這東西帶來的戒斷反應也跟普通毒品不同,它是按時發作的。 每次發作前,會有兩個小時緩沖期,這期間上癮人會因為輕度戒斷反應而出現各種情緒焦慮與不安,這也是他們最聽話的時候,只要拿著快樂水,不論命令他們做什么,他們都會照做無誤。 就像是小王,發作的時候,有人命令他把自己的牙撬下來,吞下去,最后掐死自己——他全都照做了。 這就是快樂教說的“控制”,雖然實際上并沒有真正達到控制的目的,但從結果上看,算是大差不差吧。 快樂教平時也給廣大路人發快樂水,但濃度不一樣,按照快樂教的說法,想要形成控制性的成癮效果,濃度必須要超過一半。 而這個成癮效果達成后,還會根據濃度,形成不同的發作時間,最慢的三天一次,最快可以一個小時一次。 但越快,摧毀性越強。一個小時一次這種,一個超能力者最多熬三天,就會猝死。 所以這東西也沒有能戒掉的說法,因為一旦形成控制性成癮,不出三個月,必死無疑。 格達給那個玩家用的,是一天一次的濃度。超能力者在這種濃度下能熬一個月,普通人大概十天到半個月。 現在還沒到那個玩家發作的時候,等他發作了,他自然會把所有關于玩家的秘密挨個吐出來。 “把人看好?!备襁_吩咐丸子頭,“我看那家伙有點骨氣,比這幾個一區狗有骨性,別讓他跑了或者自殺了?!?/br> 門外走廊就是大中庭,幾百米的深度,往下一跳就沒了。 格達手里的平板這時傳出甜甜的驚喜蘿莉音:“恭喜主人,您的‘虐殺一區公民直播預告’視頻,登上了全網熱搜第一,熱度正在爆炸哦~” 丸子頭頓時嘿嘿笑了:“快樂教那女人的建議還真他媽好用,我們之前殺那么多貴賓犬,加起來都沒搞出過這種陣仗?!?/br> 格達也很是雀躍,甚至有股前所未有的興奮,他左右扭著脖子:“把人都叫進來,準備一下,馬上開播?!?/br> ** 江寂在黑暗中摸黑穿行,這里面的通道筆直,沒有障礙物,所以不用擔心會撞上什么東西。 片刻,他抵達兩百米處的目標拐角,有微弱的亮光,從拐角另一端透過來。 江寂貼著墻壁,小心探頭看去。 光是從一間屋子的探視窗透出來的,呈暗黃色,空氣里漂浮著一股濃重而渾濁味道。 江寂分辨出來,里面有排泄物,血液,以及精業的味道,排泄物的味道尤其重,而且不止來自有光的屋子,還來自拐角側對面的一間屋子。 那里應該是被當做廁所了。 江寂忍耐著這些惡心的氣味,他看了眼兩個巡邏紅點的位置,比預期快,應該還有一兩分鐘便會抵達。 于是江寂繼續靠墻站著,他一直盯著系統地圖上紅點的位置。 巡邏的兩人很是懶散,走走停停,速度一會快一會慢。 三分鐘之后,八點五十八分,懸浮照明球的白光遠遠散了過來,接著江寂聽見了兩個巡邏者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直播還有幾分鐘就開始了吧?媽的,我們還在這兒巡邏,真他嗎倒霉?!?/br> “是啊,這下面也沒有網,都沒法看?!?/br> “一區那些貴賓狗一定會被我們嚇死,哈哈哈哈,老子光是想想就爽到頭皮發麻?!?/br> “有干女人shuangma?” “那能一樣嗎?” 兩人的腳步聲與說話聲越來越近,最后停在亮燈的房間外:“你看看這幾個女人,都玩爛了,有什么意思?” “我剛才遠遠看到一眼抓到的幾個大學生,那個女的長得才叫一個水靈,可惜不能拿來玩?!?/br> “是啊,真倒霉……媽的,尿都給我氣出來了,我去解決一下?!逼渲幸蝗苏f著,就往拐角這邊走來, 另一人喊道:“尿那幾個女人身上唄,正好泄泄火?!?/br> “滾,還嫌那屋不夠臭嗎?”那人說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很沉,聽著體格應該很高大。 江寂靜默而小心地貼著墻壁,往黑暗的通道里走,在那個人拐過來的前一秒,江寂終于推開廁所的門,藏了進去。 瞬間,濃到令人作嘔的味道鋪面而來。 江寂甚至被辣到了眼睛,他強忍著惡心感,抽出匕首,貼墻站在門后。 大概是知道這里面有多臭,于是那人進來前,點了一支煙,江寂聽見了火焰升起的聲音,接著是罵聲:“媽的,我就說今天怎么格外臭,哪個狗日的沒關門?!?/br> 他罵罵咧咧地按亮通訊器照明,同時拉著拉鏈往里走。 光線照進來,映出濕黏的地面,以及屋子深處的放著的兩個塑料桶。 江寂偏過頭,閃著寒光的匕首被他小心藏在身后,一身黑衣的他完全融進了漆黑的陰影里。 進來的壯漢毫無察覺,他徑直走向其中一個桶。 江寂悄無聲息地靠了過去,匕首反射的寒光乍然浮現,壯漢意識到危險,他反手抽槍,同時張口要喊,但沒等他喊出來,鋒利的匕首便從他側頸動脈刺入,切斷了他的血管與氣管。 他張著嘴,只是吐出了一串帶血的泡沫。 江寂橫過匕首,刀刃貼著他的脊椎,平整地切斷了他半個脖子,大量鮮血噴射出來,在水泥墻壁上留下一長串痕跡。 壯漢身體往后跌退,踩出兩道重重的腳步聲后,直直往地上倒去。江寂及時托住了他的身體,然后慢慢放在地上。 壯漢并沒有立馬斷氣,他大張著嘴巴,雙眼死死盯著江寂,本能地抽搐著手腳掙扎。 江寂蹲下身,先一步按住了壯漢的通訊器,他現在已經對這個科技產品很了解了,知道這東西跟手機一樣,有個關機鍵,按一下可以靜音,連按兩下關機。 江寂先讓他的通訊器靜音,然后蹲在壯漢旁邊等著。 大概十幾秒后,壯漢斷氣了。 江寂快速搜刮壯漢身上的武器,只有一把□□,兩個彈匣,以及幾枚也許是□□的東西,臺球大小,有一個類似彈扣的結構。江寂沒見過,憑感覺猜應該就是。 最后江寂抬起壯漢的尸體,塞進其中一個桶里。 強烈的氣味熏得江寂有點想死,他從未覺得自己的任務環境如此艱難過。 好在順利解決了。 江寂帶著裝備,走出廁所,重新站在拐角的墻后,帶血的匕首貼著他的褲腿,藏在身后。 他很耐心地等著。 從壯漢過來,到他被殺死,再到江寂回到拐角,前后大概一分半鐘。普通的放水時間,再怎么也不會超過兩分鐘。 果然,不過幾秒,壯漢的光頭同伴就不耐煩了。 他喊著說:“還沒完事啊,你不會是腎出問題了吧?” 當然沒人回答他。 光頭又叫了幾聲,始終沒得到回應,他警覺起來,江寂聽見了他抽出槍,以及拉槍套管的聲音。 謹慎地腳步聲慢慢靠了過來。 江寂身體微微繃起,他盯著系統虛擬屏上的紅點定位,在對方走到拐角前一米的時候,他一步邁了出去。 光頭剛看到人影閃現,胸口就被狠狠踢了一腳,力氣大若千斤之石,他的胸前的三根肋骨啪嚓斷裂,直接戳傷肺葉! 沒等光頭往后退過兩步,第二腳接踵而至,踹在同樣的位置。但這一腳的力度明顯變小了不少,似乎對方在關鍵的時刻脫力了。 這一下給了人喘息的機會,光頭吐著血怒吼一聲,抓住江寂踹在他胸口上的腳,大喝著將人掄飛。 江寂被重重摜在墻壁上,肩骨發出一聲輕響。 他滑落在地上,半邊身體劇痛不已,有那么半秒時間,意識都是空白的。剛才的第二腳,如果不是這破身體拖后腿,那個人會直接被他踹死。 結果因為脫力,他不僅沒踹死對方,反而像是沙袋一樣被摔在墻壁,甚至因為用力過度,雙腳都在發軟。 “咳——”光頭捂著胸口,斷裂的三根肋骨竟然全都扎進了肺葉,鮮血順著數個不規整的傷口往他呼吸道里流,他現在一張口就吐血,甚至每呼一口氣,都會產生強烈的疼痛。 “媽的?!?/br> 光頭怒罵了一聲,忍著劇痛,彎腰去撿不知道什么掉在了地上的槍。 只是這一動,傷口被碰到,他又咳出了血。 江寂這時爬了起來,他握緊匕首,緩緩地呼吸了兩口氣,隨后便步伐穩健地朝著光頭走去。 光頭見狀,著急地罵了兩聲,不顧劇痛,慌慌張張地彎腰撿槍,指尖剛摸到槍柄,視野余光里出現了一雙腳。 穿著沾滿了泥土的黑色短靴,小腿修長勻稱,甚至有些纖細。 但就是這雙腿,一擊踢斷了他三根肋骨。 光頭驚恐地立即抓住了槍,但就在這時,他感覺一只手臂環住了他的背,接著胸口一涼又一疼。一把銀白色的匕首,深深沒入了他左胸,從他肋骨中間穿過,精準無比地直插心臟。 最后匕首轉了一圈,抽了出去。 大量鮮血從破開的傷口噴出,遠遠濺在地上。 光頭張著嘴,想罵,但最后只是吐出了一大股血。 他倒在了地上,無力地半睜著眼,逐漸變黑的視野里,他看見持刀站立的江寂,黑衣肅穆冷厲,垂著的手臂白皙修長,身形瘦削,卻又冰冷危險。 江寂也在看他,垂著眼,帽檐陰影里,他的眸光明亮又冷漠。 數秒后,光頭失去了聲息。他手腕上的通訊器發出滴滴警告聲,可惜沒有其他人能聽見。 照明浮空球安靜的懸浮在半空中,靜靜照亮著這條安靜的走廊。 江寂捂著肩膀,剛剛那一撞,他肩骨已經開裂,痛感非常強烈,被觸碰的時候尤其如此。 可惜不能用噴劑治療。 江寂歇了半分鐘,磕了兩條營養劑,強壓下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