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賽博游戲后逆襲成神 第18節
接著他坐起身,抬起自己右手,看了一會自己空空的掌心后,他閉上眼,開始感受身體里的力量。 重生之后,江寂還沒嘗試過在現代世界里使用超能力。 在游戲出現之前,他以為重生后的自己,已經徹底變成了普通人,但游戲的出現改變了江寂的想法。 一秒之后,江寂感知到了身體潛藏著虛弱力量,他將力量聚集在掌心。 “蹭——”橘紅色的火苗猛地燒起。 江寂垂眸看著掌心里的火焰,意念改變,那團火焰也隨之從火變成了藍色的冰,再被從里迸發的藍色雷光沖碎,最后化作幾縷細微的颶風,消散在空氣里。 他確認了,他的全能系超能力,在這個世界里,同樣存在。 只是在這個世界里,他的身體也同樣虛弱嬌貴,只是試了幾秒鐘的超能力,虛弱感和饑餓感就如潮水般爆發出來。 江寂餓得手指都有些發抖,他決定出去吃點熱騰騰的東西。 老居民樓外就是充滿了煙火氣的熱鬧街道,江寂就近找了一家面店,他要了四兩面條加兩個煎蛋。 面店是一對老夫妻開的,店鋪面積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凈。 老板坐在店鋪里面剪辣椒,給江寂煮面的是老板娘。 她攪著面條,熱情地問江寂:“小伙子愛吃蔬菜嗎?我這兒今天剩了不少,給你多加點?!?/br> 江寂不挑食,不難吃的東西他全都吃,于是他點頭道了謝。 很快面條煮好,閑下來的老板娘站在店鋪門口和隔壁茶葉店的老板嘮嗑。 店鋪外是車來人往的老舊街道,燈火燦爛,塵囂吵鬧。江寂吃著面,看著店外,忽然想到,這才是人類應該生活的世界。 也許老舊,吵鬧,四處灰塵,但平和美好,秩序且有道德。 《3555賽博游戲》里的未來世界,是一個失控的世界。至少在江寂親眼所見的第四區里,是如此。 “哎,那個是蔣玫吧?!崩习迥锿蝗怀吨らT,“玫姐,你今天這么早回來啦?” 江寂本就看著外面,于是正好看見了老板娘口中的蔣玫,是個身形瘦弱憔悴的大媽,她拎著個黑色塑料袋,神情恍惚地從面店前走過。 她并沒有聽見老板娘的聲音。 江寂吃面的動作一頓,還挺巧,這個蔣玫,就是他在醫院里差點撞到的大媽。 “哎喲,看她那樣子,估計是老公病情又惡化了?!崩习迥锔舯诘娜税素哉f,“玫姐也是命不好啊,這老公又是車禍,又是骨癌晚期,女兒懷著孕,家里還沒錢……” 隔壁老板娘問道:“干嘛不把房子賣了?” 老板娘害了一聲:“怎么沒想賣呢,可現在這社會,誰還買你這破樓梯房???便宜十萬都賣不出去?!?/br> 老居民樓燈光昏暗,綠化樹木雖然長得高大茂密,卻也更加遮光。 蔣玫腳步沉重地從昏暗的陰影里走過。 她手里拎著的黑色塑料袋很沉,袋子被緊緊繃起,暗紅色液體從里面滲出來,無聲滴落在破舊的地磚上,淡淡的血腥味逸散而出。 拐過一條小路,蔣玫走進了二號居民樓。 第17章 吃完面,江寂瞧見隔壁的隔壁服裝店在賣打折t恤,他過去買了兩件t恤,接著又去對面街買了換洗內衣,以及兩套打骨折的花色睡衣,雖然有些花哨,但勝在價格便宜。 一整天的折騰,回到家他累得簡直能原地昏過去。 江寂堅持著洗了個澡,實在沒精力上網了,他吃過藥后便倒頭睡下。 屋外,風慢慢大了起來,吊在天邊的殘月被烏云遮住,大雨突然落了下來,刷拉拉的沖擊著世界。 深夜,十一點五十分。 對面二號樓,602號房。 屋子里沒有開燈,烏云遮住了所有的月光,昏暗的路燈光被樹冠遮住,無法向屋內透出半點薄光。 沉沉的黑暗里,沉默地坐著個瘦弱的人影。 盡管時間已經很晚了,但這棟老舊居民樓并不安靜,因為樓下的兩口子又在激烈的吵架。辱罵聲和摔砸東西的聲音刺破雨幕,尖銳地傳到樓上。 人影仍舊一動不動地坐著。 “噠——”墻壁上的掛鐘發出一聲細微的輕鳴,時針與分針齊齊指向十二點。 在黑暗里坐了許久的蔣玫如夢初醒般地一動。 午夜零點,時間到了。 她仍舊沒有開燈,而是徑直走向廚房,窸窸窣窣地摸索著黑色塑料袋,動靜驚醒了角落里關押著的活雞活鴨,發出嘎嘎咯咯的叫聲。 蔣玫把黑色塑料袋拎到寬敞的客廳,她剛才已經把茶幾和桌椅都搬到了客臥,騰出大片空間。 塑料袋打開,蔣玫依次從里面取出血淋淋的豬牛羊臟器,仔細看去,那分別是心臟,肺葉,以及肝腎。 她回憶著那個女人給她看過的符號圖片,盡量把這些新鮮的內臟器官按一定的順序擺成圓形,接著她再次進入廚房,抓起活雞和活鴨。 受驚的小動物掙扎著發出叫聲,蔣玫安撫地摸了摸,她在黑暗里低低說了聲抱歉。 她想起那個女人告訴她祭祀辦法時,曾建議她去抓幾只流浪貓,不用花錢,但蔣玫不忍心。盡管從生物學上講,貓與雞鴨似乎并沒有區別,都是動物。 她抓著雞脖子,停頓了好一會,才下定狠心,用刀割開雞的喉嚨。 溫熱的血頓時滴滴答答地流下來,受傷的活雞撲騰著翅膀,奮力掙扎,蔣玫死死抓著它,用剛從它身體流淌出來的血,在地上畫出彎曲的弧形。 很快,雞的血液流盡,蔣玫抓起鴨子,用同樣的方式割開它的脖子,繼續在地板上畫著圖案。 一個直徑大概一米的圓形,以及將內臟連接起來的彎曲弧線,最后是幾個她不知道意思,僅記得模樣的奇怪符號。 鴨血流盡時,最后一個符號剛好完成,某種連接仿佛在這一瞬間,通過這個巨大的圖案,被制造了出來。 屋子里的溫度陡然降低,陰冷的氣息籠罩而來,仿佛有什么東西,或者說是某種視線,被召喚了過來。祂藏在黑暗里,靜默而又遙遠地俯視著這間屋子。 蔣玫恐懼地站在完成的圖案中間,濃稠的血腥味包裹著她,她感覺既窒息又陰冷。 這個祭祀祈福,竟然真的。 她真的通過祭祀圖案,召喚來了神明的注目。 可這個神明給她的感覺,卻只有冰冷的寒意與邪惡,好似某種危險的野獸,或是魔鬼。 蔣玫很害怕,可想著還在醫院里躺著的丈夫,以及女兒絕望又憤怒的目光,她不得不振作地勇敢起來。 她必須要站出來,要為了家人而犧牲。 蔣玫垂下頭,看著冷白的刀刃,用力地割開自己的手腕,鮮紅的血立即涌出,順著她枯瘦的手腕,滴在地上。 她虔誠地半跪下身,將劃破的手壓在圖案中間。 溫熱鮮血與圖案連接的瞬間,一股波動猛地蕩開,猩紅的光登時亮起,整個圖案瞬間被點亮,陰寒的風猛地從地面吹起。 黑暗與猩紅浮光中,出現一只巨大的紅色眼睛,一條條細小的蠕蟲盤結糾纏,交織成紅色的眼瞳。蠕蟲扭動,收縮,投出瘋狂而冰冷的視線。 蔣玫驚恐地看著那只眼睛,只一瞬間,她的靈魂與意識便被視線穿透,她腦中所想,心中所思,甚至是過往的全部記憶,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被這只眼睛全部讀取。 接著,蔣玫在惶恐中意識到,祂知道了她的愿望。 眼瞳中的蠕蟲快速扭動,交織出細小的觸手,朝著蔣玫伸來。 蔣玫心里突然涌出一股瘋狂的喜悅,她迫不及待地挺直身體,主動向神明獻身。 她的愿望,她的家人,她的命運,都將—— “噗——”觸手鋒利的頂端刺入了她的眉心,然后,緩緩地,往她的身體里,注入了某個東西。 ** 江寂猛地從夢中驚醒。 他感覺到了異常,但那股感覺朦朧模糊,仿佛被什么東西隔絕著,只泄出了微弱的一丁點。 屋外大雨刷刷,落在樹與大地上,制造出大片密集的響聲。 江寂起身下床,他站在黑暗的屋子里,閉著眼,試探性地放出感知力??蛇@具身體實在太弱了,他的感知力甚至無法穿出臥室。 但那一瞬間的詭異感覺絕不會出錯。 有東西入侵到了江寂附近的區域,氣息類似異種,但比異種的氣息更加冰冷和詭異。這是一種江寂從未接觸過的神秘氣息。 他推開臥室窗戶,風從左側吹來,并未將雨水帶入屋內。 雨有些大,模糊了夜色,一切看似平靜。 江寂關上臥室窗戶,轉而走到客廳。 出于直覺,他拉開了陽臺滑門,夾著雨水的夜風迎面吹來,攜帶著一股被沖淡得極淺淡的血腥味。 江寂抬眸,精準地判斷出了血腥味的來源,對面的二號樓的某一間屋子,并且大概率是頂層的中間,與江寂出租屋正對的二樓602。 江寂立馬折返,進入廚房,抽出了他新買的剔骨刀。往外走時,他拿出手機,時間顯示是零點過五分。 出門之前,江寂報了個警。異種這東西不僅危險,危險性還非常大,處理不及時,會死很多人。而以江寂目前的能力,他無法保證能夠在幾分鐘內處理掉一個活蹦亂跳的異種。 所以必須報警,既可以點出異種的存在,也能在意外發生時,及時澄清自己。 電話接通后,江寂告訴警察,看見對面樓好像有人上吊,希望能派人過來看看。 二號樓。 兩個民警剛好正行走在光線昏暗的樓梯間里,他們這次的出警任務是協調一對半夜打架的夫妻,大概是因為兩人的動靜實在太大,樓下住戶受不了,報了警。 走到四樓時,其中一個民警接到了另一個任務通知,讓他去二號樓的602看看,有人報警說602的住戶疑似在上吊。 兩個民警自然分成了兩組,身材偏瘦的民警小林上六樓查看情況。 老居民樓只有樓道里有昏暗的燈,走廊昏黑一片。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整個六樓的溫度似乎有些低,陰森森的,透著股說不清的詭異氣息。 小林摸出隨身帶的小手電,摁出白光,滿是灰塵的地面瞬間被照亮,也清清楚楚地顯出了地面上那一連串干涸的深色血跡。 是滴落狀的血點,從走廊開端,一直延伸到602的門口。 小林頓時緊張起來,他手壓在警棍上,快步走到602門前,重重敲門道:“警察,開門!” 里面并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