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賓第六年 第9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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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徇瞪圓了眼睛,爹爹怎么打他? 祁長晏為什么打他?還不是因為他實在玩得太臟了。還有,輕哼一聲,瞥向他埋了種子的小坑。 以霽徇之前澆的水量,他打賭,那幾顆種子絕對活不了。 這會兒不許他繼續玩泥,瞥一眼旁邊的小廝,讓他抱了霽徇回屋去沐浴。 霽徇不樂意,小手小腳亂撲騰,“爹爹!” 沒用,祁長晏不理。 霽徇都要哭了,沐完浴,在嬿央屋里也確實含著淚哭了一回。 不過很快又好了,好了之后紅著眼睛就又小腳一挪一挪出去玩了。 這個年紀會跑會走,多半在屋里都待不住。 祁長晏在霽徇出去后,看了眼嬿央衣裳,她肩上的衣裳都被小兒眼淚糊濕了一塊。 輕嗤一聲,“倒是愛哭?!?/br> 嬿央也看看自己衣裳。 失笑,“我去換件衣裳?!?/br> “嗯?!?/br> 嬿央換完衣裳出來,祁長晏不在了,問了一嘴,知他去了書房。 嬿央便也忙活自己的事。 很快,一上午過去,到了下午。 下午天氣陰了下,接著下起小雨。 既下雨,一家子都沒出屋子,霽徇要玩也就在屋檐下玩一玩,又或者這間屋子走走,那間屋子走走。 祁長晏樂得看他出去玩,這樣屋里能安靜些。 他看了眼坐在窗口不遠處繼續挑嬤嬤剛剛沒挑玩的絲線的嬿央,走過去,問:“青里巷那邊,是家里什么親戚?” “嗯?” “我有處宅子也在那邊,忘了?” 嬿央當然沒有忘。 他那兩處宅子,是兩人成親后他告訴她的。 剛剛只是一時腦袋沒回過神來,所以順口就嗯了下。 這會兒自然已經回神他問的是哪里。 笑了笑,“不算親戚,那邊是祖父一個很好的朋友,那時由他教導弟弟,兩家來往許多?!?/br> 原來只是朋友,祁長晏一直以為那是她家親戚,是近來回憶起那間小院,才發現兩人成親后他倒是一直未見過她家有那個親戚過來過。 頷首一下。 嬿央:“怎么倒是突然問起這個?” “曾經在那里見過你?!逼铋L晏說。 嬿央:“有在那見過?” 她怎么毫無印象? 她自然沒印象,因為那時他站在高處,她始終未抬頭看過。 祁長晏笑笑。 嬿央也笑了,手上的絲線也放了,催他:“快說?!?/br> 他既說了,那肯定是見過,但她也不覺得自己的記憶有錯漏過,當然,得把那一年排除了,那一年是意外。 “嗯?!逼铋L晏點頭,終于是要說的意思。 且也就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和她一起邊看窗戶外屋檐下滴下來的雨滴,邊說起那日的情形。 嬿央靜靜聽著。 聽完,想起他那座宅子離得祖父朋友那座確實不算遠。 似稀奇一般,“當時我竟一點沒發現?!?/br> 她當然發現不了,誰無緣無故會抬頭去看呢。 祁長晏勾了唇。又探出手,把她拉過來,兩人同座一椅。 也坐得下,畢竟屋子里的椅子都是寬敞的太師椅,坐下兩人,完全可以。 坐于同一椅子里,他的手臂伸著,既搭在椅子扶手上,也順勢從背后環著她。 “后來怎么沒見你去接林奐?”還是說的那時候的事。 嬿央:“那次也只是偶然,那天雪是弟弟出門后才下的,他未帶傘,鞋子也穿得不算厚,更不經濕,怕一場雪下來他白天玩雪時把鞋子弄濕了,當時就給他送東西去?!?/br> 其實京城的雪不似家里那樣濕,但她們一家已經習慣了覺得雪會很快把衣服鞋子打濕,下雪天都習慣換雙耐濕的鞋子。 還有撐傘,也是因為這,從前在家時若是下雪,是真的會把頭發弄濕了的,不是拍拍就沒事的事。 至于當時為什么中途下了一回馬車,那是因為順道要買樣東西,怕回程時忘了,所以去時就先買上。 不過那會兒也看到了她的事祁長晏是未說的,他只說了在宅子里的事。 “后來再下雪弟弟鞋子都提前換了,不必我特意去送,所以去的次數少?!?/br> 祁長晏點點頭,是因為這。難怪,再也未在那邊見過她。 點頭時,倒是見她忽而側身斜靠在他臂彎里,還笑意盈盈,“那時為何站在高處看我?” 祁長晏摟摟她,笑而不語。 嬿央:“嗯?” 祁長晏垂眸親她一親,又摸摸她腦后的發。 還能是為何?自然是有原因的,原因嗎,當時的自己也不曾察覺。 那時,確實是說不明心思。 嬿央嘴角不禁彎了。 他雖未說,但她卻也能察覺一些的。 不過察覺一些,到也想,估計就是年輕男女之間最初朦朧有好感的時候吧,她記得兩人剛成親那陣,說不清到底是何心思,但心臟跳肯定是跳的不尋常過,也臉熱過,不過,那時倒也不是如今這樣的。 那時到底是忽然就嫁了人,她一時當然還沒有完全適應。而且新嫁,難免有點覺得是突然到了別人家。到了別人家,地方于她來說又不是太熟悉,再加上自此之后身份轉變,她開始成了他的妻子,平寧公主的兒媳,這些都需要漸漸適應。還有就是,那時他也忙,除了成親前幾天他得了幾日假,接著每日見他就是早上醒時,還有夜里他回來時。 新婚時期,兩人在他的忙碌中漸漸相處熟悉。隨后不久,成親后第一個歲除過了時,正月元宵日她診出懷上了霽安,月份是兩個月。 第59章 那時診出懷孕是因為她吃羊rou吃得反胃, 明明府里用的羊rou都是最好的羊rou,平常是怎么吃都吃不出腥膻味的,當時用晚膳吃第一口時也確實什么問題也沒有, 但第二口入口時,她就感覺不對勁了,覺出不對勁時還以為是自己吃錯了,過了會兒,便嘗試著又吃第三口。 第三口才進嗓子眼惡心感就忍不住了, 偏頭就捂嘴忍不住嘔了起來。 好在她身后的丫鬟反應快, 及時拿了痰盂過來。 嬿央嘔過, 又漱了口, 自覺剛剛作為不雅, 正想和母親致歉,但還沒等她說呢,就見母親擺擺手表示無事,隨即便見母親偏頭低聲吩咐了她身邊的老嬤嬤什么,老嬤嬤快速下去。 嬿央自己那時是還沒回過味來的,到底她從前沒懷過孕,也沒經歷過這種犯惡心的感覺不是。 但一邊的鐘氏看苗頭是已經看出來一點的, 平寧公主更是從她嘔了時心里便已有猜測, 是以才會馬上讓身邊的老嬤嬤下去叫人。 鐘氏看著嬿央,“弟妹是不是吃著了覺得腥的東西?” “是覺著剛剛的羊rou有些腥味, 所以沒忍住?!眿餮胝f。 鐘氏笑笑,那看來八九不離十了。 平寧公主也一樣帶笑,雖然她已經有了孫子, 早過了抱孫輩的癮,鐘氏早前還又懷上了, 眼看著就是這個月或者下個月又要生了,府里馬上再次添丁,人丁興旺,可這不是長晏還沒子嗣嗎,嬿央現在說羊rou覺得腥,她心里當然是高興的。 隨后府里的大夫一看,診出果不其然是有孕了,還約摸已經兩個月了,平寧公主大喜,甚至讓人把羊rou都撤了,“你吃不得腥味那這道菜就別動了,省的肚子里難受?!?/br> 嬿央……嬿央她現在還有點愣呢。 她懷孕了? 什么感覺呢?總之就是很奇妙就是了,她和祁長晏成親幾個月,她現在就有孩子了。 所以忍不住,竟看了眼祁長晏。 男人倒是也在看她,神情似乎也是有點出乎意料。 也沒想到她剛剛嘔了是因為懷上了。 嬿央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這一笑,見他過會兒也勾了唇,隨后還叫人把魚rou的位置也換了換,別擺在她跟前。 兩人都是初為父母,當夜,倒是好像都有點睡不著。 也發覺夜里,他摸了摸她肚子。嬿央當時感受著肚腹上的溫度,嘴巴快,倒是笑了他一句,“才兩個月呢,不顯懷,現在摸不出什么的?!?/br> “嗯?!?/br> 但男人不輕不重又摸了一下,隨后是攬了攬她,說:“回頭讓人趕制搖籃床,免得到時孩子出來來不及?!?/br> 怎么會來不及呢,還有八個多月呢,再精巧的搖籃床,嬿央覺得有個四個月五個月的功夫也足夠了。 但后來她知道了,霽安那張搖籃床他確實很廢了心思,不止圖紙是他自己一再比量過弄出來的不說,后來隔三差五,就算是實在忙碌的時候,偶爾也會抽空看一看。 后來霽安平安生出來,大嫂第一次見到霽安躺在搖籃床里時,邊上手搖著哄了哄,還笑著說:“這張搖籃床好?!?/br> 不僅看著精巧,還什么毛病也挑不出來,尤其這邊邊角角,處理的細致極了,也不怕小兒再大些能翻身能爬了,不小心撞到哪。 鐘氏搖著搖籃床笑了笑,又上手輕柔的逗逗小嬰兒,“我們爹爹很疼安哥是不是?” 小小的嬰兒閉著眼睛正在睡覺,對于這句自然回應不了,他小拳頭捏著,睡得香甜無比。鐘氏這句也本來就是說給嬿央聽的,再抬眸時,已是嗔笑調侃,“弟妹,弟弟還挺會疼人?!?/br> 嬿央看看孩子,面對大嫂的調侃彎了彎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