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賓第六年 第9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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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肇不是,祁長晏當然也知道不是,這一句,也只是表達兩人的關系并不好,他要是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客氣。 駱肇被他這一問則是沉默。 因為他找他來是想說說嬿央的事,他知道祁長晏絕對發覺他對嬿央還有覬覦,此番……或許是酒喝多了,他竟想和他說說嬿央的事。 心想,自己也是不知死活,可卻還是說了。嘲著笑了一下,接著示意他先坐,緊跟著自己也落座在石凳上,這才說:“你們要和離?” 祁長晏:“……” 狠擰了下眉,不悅盯向他。 這一盯極具壓力,駱肇也感受到了,但他倒是神情未有變化,這句話原本他是想……忽而一頓,又嘆氣,原本是想冬狩初日時找個機會問嬿央的。 曾經他手下傳來的消息,是兩人已經分隔幾年,且越感冰冷。 他心想嬿央何苦過這樣的日子呢,若他外任,他一定無論如何也把她帶在身邊,可她不給他這個機會。所以真的很想問問她那幾年就不曾動過和離的念頭嗎,她就不怕是因為祁長晏在外面已經有人才竟然就留她在京中一待好幾年? 甚至想過,就算她是被休了也行,只要她和姓祁的不再是夫妻。 但當日沒有機會,事后也沒有那個沖動再去問。罷了,既然她一直不曾察覺過他的心思,他也不必將自己的虎視眈眈暴露于她跟前,至少,現在碰上了還能說句話,還能摸摸她小兒子的腦袋。當然,他覺得她的女兒要更討人喜歡些,很像她。 至于這時又問祁長晏……其中有點惡劣的性子作祟,故意想看他冷臉。果然,祁長晏冷了臉,且不止冷臉,他桌面下的小腿驟然一疼,是被這個忽然冷冷瞇了眸的男人下腳狠狠踹了一記,幸好,他反應及時收了下腳,否則此時便不僅僅是簡簡單單的疼一下而已了,怕是還得腫上好幾日。 駱肇的臉也沉了沉,微沉之后,倒是目光直視祁長晏,甚至接下來的話,幾乎是進一步激怒祁長晏。 “我只說,若你們和離了……”駱肇道,“祁長晏,她不會再跟你的?!?/br> 因為他會想方設法讓他再也和她成不了。 祁長晏對此只冷冰冰兩個字,“妄想?!?/br> 又牽唇一諷,譏笑無比,“駱肇,癡人說夢也有個度?!?/br> 果然,這一聲反而比他之前的冷臉更讓駱肇無言以對。因為他也明白,這些正如祁長晏所說的,只是癡人說夢而已,祁長晏怎么可能會和嬿央和離。 駱肇扯了扯唇,一扯之時,聽到祁長晏平平淡淡又說:“更何況,駱肇,從最初你便沒有任何可能?!?/br> 至始至終,這個人就慢他不止一步,當初他和嬿央只是定親時姓駱的無能為力,現在,也仍是如此! 駱肇啞然。 但他啞然,祁長晏卻也沒什么擊敗他的快意,對于一個覬覦他夫人的人,哪來的快意呢,這個人他只想他永遠別再出現在嬿央眼前而已。 至于他對他說什么……男人間的事,只要他未到嬿央眼前去做什么,祁長晏覺得自己耐心和肚量也還是有的。所以此時,他完全沒有沖動的要動手的意思,因為明白駱肇既然來找他,那就說明他絕不會去找嬿央,這個人知道分寸。駱肇這個人,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所以未再就此和他多說什么,對于這個沉默再說不出話來的人,祁長晏漠然起身,只大步而去。 祁長晏走后,駱肇無聲中也起來?;璋抵?,他望了望對方離去的背影。 祁長晏回程途中,淡淡吩咐了句許冀,讓他對于剛剛他和駱肇單獨見過的事,回去一字也別與嬿央提。 許冀這時心里還默默消化著剛剛不小心聽到的消息,駱將軍他,他竟對夫人有心思……他還是今日才知道。 此時猛然聽大人吩咐這么一句,神色鄭重,自然表示一定守口如瓶。 祁長晏淡淡頷首。 第55章 嬿央也的確不知, 駱肇接下來回程時與嬿央再次遇到的一次,也明白祁長晏這個人,對于昨夜的情況以及他的心思, 是不會讓嬿央知道分毫的。 他撫著腰上配劍,隨意找了處地方歇息,未往嬿央那邊走過去。只看著她的小兒子終于在休息途中玩夠了,她彎腰又抱了裹得胖乎乎的小稚童,再次回到馬車。 第二天, 抵達邯輔, 這天陛下在邯輔暫且歇腳。 邯輔的官員全部來迎, 駱肇作為和其他武將以及天子衛隊一起守衛天子安全的人, 這日也基本把邯輔的官員認了一遍。 目光在看到陸晁時, 忽地笑了,心想祁長晏要頭疼的又豈止是他一個? 陸晁無意識一瞥嬿央的眼神,身為同一類人,駱肇怎么看不出來? 意味深長瞄了眼祁長晏那邊。 祁長晏沒接收到他的眼神,此時在和嬿央一起下了馬車后,他低聲和她說了句他今晚可能不歸的事?;实劬司寺淠_邯輔,他身為邯輔郡守, 這夜自然得在天子身側靜候, 以防萬一,所以是沒時間回去的。 嬿央表示知道。 隨后, 在目送陛下前往今夜落腳的行邸時,又等身側大批護衛揚長而去后,嬿央這才動身轉了方向, 回郡守府。 如祁長晏所說,他今夜未歸。 所以奶娃娃被脫光衣服只穿一層里衣躺進被子里時, 左右望著問了問,“阿娘,爹爹呢?” 嬿央掖掖他的小被子,“爹爹這夜忙,不回來?!?/br> “哦?!?/br> 又忽然說,“那我,我睡那!” 小身子拱一拱,忽然又想爬起來,今夜想和阿娘睡。 嬿央失笑,拍拍他,讓他安生些,也不怕著涼。 后來,霽徇到底沒能睡到大床上,被嬿央岔著一哄,嘀咕著嘀咕著就忘了。 第二天傍晚,霽徇見到了祁長晏,不過隨后父子兩很快又分隔,因為臘月初六這日,邯輔這邊得到來信,平寧公主生病了,且這回病的也比那些小傷寒厲害許多,嬿央得到這樣的消息自然趕緊回去看一趟。 初七這日便出發,初九傍晚到家。 平寧公主聽她帶著孩子們回來了,自然是高興的,不過人還有些沒精神,倒是靠在榻上懶得下地。 嬿央一回府帶著孩子們才換了件衣裳,就往母親這邊來了。換衣裳是怕把寒氣帶了進去,讓母親病情又重。 才進屋,平寧公主看到她高興,“回來了?” 嬿央點點頭,同時上前,問:“太醫可說您最近好些了?” 平寧公主:“除了那幾日蔫的連動也不想動,這兩日已經好了許多?!?/br> 她這回也是傷了風寒,不過這回的風寒比以往都重,頭一回難受的她跟得了重病似的。 也是因為這回自己吃了苦頭,這會兒眼神瞥到幾個孫輩時,倒是又高興又疼惜,“來時路上如何?沒冷著罷?” 又忍不住對著嬿央說:“不該帶孩子們回來的,你自己回來便行,一來一回的把孩子們折騰的生病了可怎么好?” 嬿央:“韶書幾個聽您生了病也擔心呢,都念著回來看看祖母?!?/br> 平寧公主又笑了。 之后雖還會念叨幾句千萬別冷著生病,但總歸是一直開心的。 這般又養了兩天,平寧公主終于大好。 好了后隔了一天,臘月十三,帶著嬿央還有鐘氏以及幾個小輩們往母后那去。 母后聽她生病,這陣子遣身邊嬤嬤來了三回,如今病好了,自然進來讓母后安安心,同時,也帶嬿央到母后這來看看。 嬿央已經許久不曾來過這了,所以乍一看都幾乎有點陌生了。不過進了太后宮里便一切都熟悉了,除了少許宮人變動,太后貼身服侍的還是那幾個嬤嬤。 太后見女兒好了,心里大安,又道:“得虧前陣子沒跟著你皇兄去冬狩,不然這回怕是還要病的更重?!?/br> 平寧公主也點頭,口中道是。 還說:“母后您也注意保暖,進了臘月真是冷不丁就要生病?!?/br> 太后點點頭。 點過頭,看向嬿央。 才看一眼,忍不住笑了,“有好長時間沒看到長晏媳婦了?!?/br> 嬿央上前,“外孫媳婦給您請安?!?/br> “好好好?!?/br> “和長晏在邯輔那邊可還好?” 嬿央笑著:“皇祖母,一切都好?!?/br> 太后點點頭,點過頭,看著她卻又笑。 因為看看嬿央又看看韶書,還真覺得母女倆越看越像,昔姐雖然也像她母親,但不如韶書這樣像嬿央,便忍不住又把韶書叫到跟前來。 韶書上前來。 她才上前,太后比劃一下她的腦袋,嘴里說:“來,哀家瞧瞧可是又長高了?” 韶書馬上湊過去,且仰頭說:“高了。爹爹和阿娘都說我又長了些?!?/br> “嗯,是長了些,都快跟上昔姐了?!?/br> 太后喜歡自家這些小女孩,各個都水靈好看。所以這天直接兩頓飯都留著平寧一家子在宮里用,等到傍晚天快黑了,才讓她們回去。 傍晚才出宮,等回到國公府自然天已經黑透了,這時,剛回到屋,也恰見李嬤嬤從管事那收了封信進來,“夫人,二爺來信?!?/br> 嬿央拆開細看。 信上他是問她母親如何了,又問病可好了,還有就是問她打算什么時候回邯輔。 嬿央看到這笑了,但一時半會兒還真回不去。且之后確實是等平寧公主徹底大好,又挑了一個最好的大晴天,才回的邯輔。 這時已經臘月十八了。 但回程時實在沒想到,出發那天還是大晴天呢,第二天一早卻下起了雪,雪下的還挺大,也因為地上未有積雨,才一個時辰地上就鋪了一層白。 韶書和奶娃娃湊在窗戶邊看,一人一句。 “jiejie,你看!” “我看到了?!?/br> 韶書又說:“明天給你堆雪人?!?/br> 奶娃娃附和點頭,“我也堆?!?/br> 每回哥哥jiejie只讓他搓個雪球,嬤嬤也只讓他搓個雪球,余下就只肯他站在旁邊看了,不肯他再玩雪。 韶書對此則敷衍,“嗯嗯,好,你也堆?!?/br> 奶娃娃于是高興湊過來,夸一句,“jiejie最好?!?/br> 韶書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