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賓第六年 第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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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臨一診,覺得是有點生產的預兆,但……卻又不是太明顯。不確定,便來回幾乎診了三回,又細問了一遍嬿央現在感覺。 嬿央:“有點緊繃還有難受的感覺,和生霽安和韶書的時候很像?!?/br> 于是胥臨以穩妥為主,這時按她等會兒要生的情況準備。 他迅速開好方子讓人下去熬藥。 至于為何現在就開方子熬藥,因為這是提前先做準備,以防她等會兒真出現什么情況,到時再熬藥卻來不及。 藥開始升火慢熬之時,嬿央也感覺肚子有點收縮的疼了。不過,卻也忽然發現一個怪異的點。 但發現之時怕自己是多想了,便忍著感覺繼續等著時候到了,再一并發力。 可之后半個時辰過去了,一個時辰過去了,接著又半個時辰過去,甚至到所有藥幾乎都熬好了,嬿央卻又覺得肚子不疼了,也完全沒有之前想發動的感覺了。 “……”她自己都懵了。 懵了一會兒,遲疑的把這事和胥臨一說。 胥臨:“……” 因為嬿央遲遲沒有其他情況也仍然還在屋里沒出去的祁長晏:“……” 胥臨便再給嬿央探脈,這一探,也發覺先前還有點的生產征兆這會兒是一點都沒了。 這!胥臨皺眉,但皺過一下,又心想不是太難理解,嬿央這種情況也有不少人出現過。 想了想,招來李嬤嬤和環枝,讓她們陪同穩婆一起進內寢看看嬿央可有出血。 一刻鐘后,幾番確認過,最后嬿央被李嬤嬤等人扶著再次出來。 幾人俱是搖頭,“沒有出血?!?/br> 穩婆還道:“以夫人現在情況,小主子今日應該是不會出來了?!?/br> 穩婆是極有經驗的穩婆,胥臨對此也知道,因為當初大人遣人找穩婆時他也從中參謀了,是幾番選過之后才定下這個穩婆的。 所以她本事如何他很清楚,她如此定論,再加上李嬤嬤等人又都說沒有出血,胥臨心中便已十分確定了。 確定后,看向嬿央,“以剛剛診脈情況來看,您今日確實是不會繼續發動了?!?/br> 那其他藥也不用吃了,只吃安胎藥就行。好在之前叫人熬藥時正好熬了份安胎藥以防萬一,這會兒直接就能喝。 “至于您剛剛的情況,藥爐上已經熬了安胎藥,您喝上一碗當就徹底無事了?!?/br> 之后嬿央喝過,也的確沒有再覺得一點不舒服。彼時,她已經回到了正屋,就在旁邊不遠處的地方,祁長晏也在,甚至韶書和霽安也在。 兩人看稀奇似的盯著嬿央肚子看,韶書還伸出小手摸了摸。 摸一下,小手縮一下,大眼睛好奇,“阿娘,小寶寶還在?!?/br> 霽安說的更直接些,小手掌也小心翼翼碰碰嬿央肚皮,不解,“阿娘不生了嗎?” 之前他還以為做完功課阿娘和小寶寶就一起出來了,當然,今日心神不寧,最后實在沒忍住,他和meimei是提前偷偷跑回這邊來瞧的。他想瞧瞧阿娘怎么樣了,結果他和meimei才悄悄縮著一看呢,就正好撞見收拾東西的李嬤嬤,之后嬤嬤就領著他們進來了。 一進來,沒想到阿娘的肚子還是圓圓的,霽安眨巴眼睛。 嬿央點點頭,點著頭時差點嘆氣,是啊,以之前的動靜還以為真的要生了,沒想到最后竟是這般。 說實話,她是想孩子剛剛一鼓作氣直接出來的,這般鬧了個烏龍,她怕回頭又來幾回這樣的事,那多鬧騰? 嬿央深呼一下,真嘆氣了。 這一聲嘆讓旁邊的祁長晏眼神瞥了過來,看了看她,眼神忍不住再次落到她肚子上,實在沒想到最后竟然是不生了。 剛剛真的以為她肚子里這個今日就要出來了。 祁長晏也弄不清自己心里現在是什么滋味,是松口氣多些,還是遺憾多些? 遺憾的是,要是孩子今日出來的話,那正逢著他荀休,實在難得。 可現在孩子卻又不出來了。 松口氣的則是,當時嬿央的情況讓他覺得有點心里沉鈍。他是頭一回看她發動的情況,曾經生霽安時,他正在上值脫不開身,傍晚回去時她已經平安生下了霽安,之后生韶書時,他遠在九稽,更不知她當時情況,這是他第一回 親眼見她要發動,一瞬有些緊繃。剛剛若非最后發現這回只是虛驚一場,只怕現在心里都還殘余著那種渾身窒的又沉又悶的感覺。 他從前從未體會過的一種差別。 唇角牽了牽,忍不住也跟著深呼了下。 而后,摸了摸她肚子,“好像不是個安生的,竟驚的整個府里的人白鬧騰一場?!?/br> 嬿央唏噓,“是啊?!?/br> …… 這一場驚便算這么過了,翌日天明,該去學塾的仍去學塾,該去治所的也仍去治所。 嬿央則繼續忙活府里的事,看看賬本,管著中饋。 二月十五,上回寄去京里的信有了回信。 平寧公主對于韶書和霽安親自給她寫信很高興,信中還特地問了韶書和霽安覺得學塾環境如何,又問學塾里的先生如何,可是真有本事的?除了過問韶書和霽安,另外就是關于嬿央肚子的事了,平寧公主問了問她現在情況怎么樣,可一切都好。 嬿央的情況都好,除了上回荀休鬧了個烏龍。 輕笑一下,目光又轉向別的信件,那些便不是給她的信了,是給韶書和霽安的,還是蒼哥鈞哥昔姐幾人寫來的回信,因為上回韶書和霽安也給三人順帶寫了。 把這幾封信收好了,待到傍晚,一雙兒女才回來,嬿央把這幾封信交給二人。 “蒼哥鈞哥還有昔姐給你們回信了,快來瞧瞧?!?/br> “回信了?”韶書驚喜。 也迫不及待跑了過來,霽安緊隨其后。 兩人頭挨頭興奮的一起拆了信,眼神迅速掃過去。 霽安現在看書已經很快了,所以他不一會兒就看完一封,立馬就要拆下一封。韶書著急了,叫道:“哥哥你等等我呀,我還沒看完呢?!?/br> 她看信還有點慢,要一個字一個字看過去,韶書抓緊霽安衣裳,撅嘴。 霽安無奈,嘆氣,“好吧,那韶書你看快些?!?/br> “快了就快了?!鄙貢s緊道。 也確實快,因為剛才就已經看過一半了,現在只剩另一半,且一封信里總共也就寫了半張紙而已。 才看完,韶書立馬道:“我看完了,哥哥你拆昔姐的吧!” “好?!?/br> 一刻鐘后,三封信徹底看完,兄妹兩也幾乎是把信看了又看,這會兒看了最后一遍,跑到嬿央跟前。 “阿娘,我們今年年底回嗎?昔姐問我年底回不回,她說她許久沒見我了?!?/br> 嬿央:“應該回不了?!?/br> 這樣啊……韶書點頭,一點不失望。 因為她已經喜歡上了這里,不過遺憾還是有一點的,畢竟從前跟昔姐玩的很好。 便忍不住摸摸昔姐寫的那封信,好像在跟她說話似的,“昔姐,我今年也不回去?!?/br> “不過我還會給你寫信,也給你寄東西?!?/br> 上回便挑了幾樣她喜歡的東西寄回去。 嬿央聽得輕笑。 二月二十,二月的第二個荀休,祁長晏這天看了好幾回嬿央的肚子,嬿央也明白他在看什么,估計是怕又來一回上次二月初十的事。 沒管,只自顧做自己的事。 二月二十七,月底前一天,這天一早祁長晏就特地去巡視堤堰,這道堤堰因勢利導一共修了三年,至去年二月末方成,至今正好一年。 去年一年因為這道堤堰,九稽秋糧收成與前年相比有所增長,除此之外,又因為鑿河引水,疏洪排患,又通了水運,九稽日益繁榮。 祁長晏這次便是再去巡視。 而一番仔細看下來,再回郡城治所之時已經是入夜了。 之后等再出治所往家走,時辰也不早,是一更天的時候了。 回家途中恰好碰到有賣糖葫蘆的,順手買了兩根,他還記得年初時韶書纏著要吃糖葫蘆的事,那回之后他當然守諾買了,霽安和韶書也歡喜著吃得津津有味,所以這回便又買了。 但等他拿著糖葫蘆進府時,這東西卻沒能來得及交到兩個孩子手里,因為才進府就見門房匆匆到他跟前說,“大人,夫人發動了?!?/br> 祁長晏腳步一停,一停之時,瞇眸看來人,“發動了?” “是?!?/br> “大約是早半個時辰前發動的,胥大夫和穩婆都已過去了?!?/br> 真發動了,祁長晏神情微微凝了。 但凝了之后,腳步卻未快,只應一聲后仍舊是之前的速度走著。 因為不由自主想到了上次情形,有點怕別又是和那次一樣? 當然,心底一沉,他是希望不是的,畢竟總這么鬧騰,也怕嬿央身體被折騰的虛弱,同樣的,更怕是有什么胥臨查不出來的病癥,暗中鬧得她屢屢肚子陣疼。 如此一想,腳步不由自主又快了。 快步到了院里時,只見一片燈火通明,幾乎亮如白晝。 祁長晏沒往正房去,直接往上回那間屋子走。往那走時,身邊時不時有神色焦急在往那邊趕的下人,這些人見到他,紛紛一愣,隨后便手忙腳亂行禮。 祁長晏一擺手,示意不必。 接著腳步又快了。 快走幾十步,看到一間門外站了五六個人, 這些站著的人中,又不約而同都望著那間緊閉的房門。 祁長晏看到門關上了,目光不由得緊緊的盯著那道門看。 怎么關門了? 面無表情過去,直接朝站在最中間的管事問,“怎么回事,怎么把門關了?” 管事是背對著這邊的,所以突然聽到自家二爺的聲音讓他愣了一下,好在反應快,他迅速扭頭過來道:“回二爺,因為夫人已經發動了,這時不便外人進出,所以把門關上了?!?/br> 是這樣?所以這回是真的發動了? 祁長晏沉沉想著,隨后,上前幾步便推門,但一推之下卻受了阻力,因為房門竟然被人從里面搭上了門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