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賓第六年 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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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長晏把她又往懷里抱了一下,大步回屋。 李嬤嬤則跟著在身后追來,邊追邊有點急。剛剛她過去時就看見夫人已經被二爺抱出來了,她怕夫人是摔到了肚子。 已經這個月份了,摔上一跤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嬤嬤心急如焚。 而等夫人終于被二爺放到榻上她能擠上前查看了,卻還沒等她上前邁出一只腳呢,就被二爺又吩咐出去,“去叫許冀喊了胥臨來,快些?!?/br> 李嬤嬤沒法,只好先壓下著急按二爺的吩咐做。 但好在,謝天謝地最后只是虛驚一場,胥臨急趕著來給嬿央看過后,說她只是沐熱水沐得久了,還有就是屋里熱氣太多,又兼之通風不暢,這才致她心悶頭暈。 祁長晏聽了看他,“只是如此?” 胥臨點頭,表示還真就是這樣,的確不是什么別的原因。 還說:“夫人如今月份大了,往后沐浴身邊還是有個人伺候的好?!?/br> 像今天,要不是嬿央暈的不是太厲害,也知道尋地方撐著,當時就那么摔下去的話后果可是不堪設想。 祁長晏瞇了瞇眸,面無表情看向李嬤嬤,“聽到了?” 李嬤嬤趕緊應,“奴知道了!” 說來,其實自從月份大后但凡夫人沐浴,她都是會在邊上伺候著的,但今日也是不湊巧,安哥和書姐洗完澡后身邊須留人,夫人遣她和環枝都過去了,而夫人又不習慣其他人近身,這才致夫人一人獨自在屋子里沐浴。 “嗯?!逼铋L晏淡淡點頭,出了剛剛這樣的事,撂她也放在了心上不敢再疏忽。 接著也沒多說,只擺手,“都下去吧?!?/br> 胥臨和李嬤嬤都退下。 嬿央這時揉了揉有點悶,還沉的跟犯困一樣的額頭,閉眼對祁長晏說:“我已經沒事了?!?/br> “你也快去沐浴吧,晚些看著要下雪,別太冷了?!?/br> 但說完,好一會兒她都沒聽到屋里有腳步離開去沐浴的動靜,身邊靜的很。 嬿央不由得又睜眼。 而睜眼之時,恰覺身體一輕,接著覺得身后的軟被被人抽走了,她不解,抬眸瞧他。 但只能瞧見他線條分明的下頜,還有男人的臂彎,接著是被他半攬著放平躺下了,才漸漸見他全貌。 男人眸光低垂無意對上她眼睛時,她覺得他目中沉了一沉。 忽而,手指還抬來。 第20章 這驟然間也覺得額上一暖,是他的手掌已經探到她額上,來回摸了摸。 似乎在確定她有沒有發熱。 嬿央不知為何,在他動作之時竟不禁彎唇笑了下。 下一刻就笑語:“那位胥大夫說我只是沐得太久才覺得有點暈,我沒有發熱?!?/br> 祁長晏:“嗯?!?/br> 這一聲后,卻不知怎的像是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目光靜靜所看的方向,則似乎是她臉上仍然殘存未退的笑意。 嬿央也是被他看著,這時才驚覺剛剛那一刻竟那樣放松,還有松快……嘴角不自覺就有了笑。 心里哂然一下,卻也仍未刻意將笑收起,只眼睛還是看他,仍然說:“你去沐浴吧,夜越深天越冷,晚些就要覺得凍了?!?/br> 九稽的天雖不比京城寒冷,但也談不上暖和舒適,沒看這個冬天也下了兩次小雪了。 祁長晏終于挪開了眼神,“嗯?!?/br> 也起了身,不過起身后邁出步子前,卻又回頭看她一眼,“你就好好躺著別下地了,若是有事直接喊李嬤嬤她們去辦?!?/br> 嬿央失笑,這些她都知道啊。 沖他點了點頭。 祁長晏走了。 走后,他沐浴沐了挺久。 所沐的時間恰恰好,是嬿央之前沐浴的時間。到了時間后他坐在寬敞的浴桶中特地感受了下,感受了一會兒,沒覺得有任何暈的感覺。 不由得皺了皺眉,也沉思起來。琢磨一會兒,估摸她是因為懷孕體質才弱些。 而這些……從前他倒是從來不知。 抿唇出水,隨意擦了兩把身上,慢慢走回屋里。 出來時,正好見外面已經飄起雪花,確如嬿央之前察覺的,今夜還真是下雪了。 祁長晏駐足看了一會兒,之后,回屋。 進到屋里時見嬿央已經睡著了,她還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臉。祁長晏想起來了,從前還在京里時,冬天的夜里她好像也愛這樣睡。 不由得定神看了一下,看了也不知多久,笑著把她下巴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她也不怕透不過氣。 翌日,祁長晏荀休,不用去治所。不過他也沒閑下來,一早便去了書房。 而才到書房待了一會兒,就聽到門邊敲了兩聲,旋即,是霽安的聲音,“爹爹,我有事要和你說?!?/br> 祁長晏挑眉了。 幾息后,道:“進來?!?/br> 霽安小跑進來,身后還跟了個小尾巴,韶書。 祁長晏看向一雙兒女,點點下巴,“說罷?!?/br> “我和meimei的毛錐子都小了,不合手,先生說該換新的了?!?/br> “還有,還有練字的紙也不夠用,該買新的了?!?/br> “還要多買書,得多看書……”霽安一樣樣叨咕著。 韶書只跟在后邊點頭。 祁長晏聽到后面,一扯唇。要和他說得便是這些?筆墨紙硯,他相信這些嬿央肯定一早就備足了,何以霽安這會兒來說這缺那缺。 而稍稍一想,也很容易明白。 看著霽安,說:“是想去街上玩是不是?” “!”霽安眼睛圓了,也突然卡殼,忘了后面該說什么。 韶書眼睛比哥哥還圓,小雪團子不敢置信,爹爹怎么知道! 祁長晏嗤笑,又說:“阿娘沒答應你們出去?” 要是嬿央肯了,兩人哪里還會特意來他這一趟。 霽安支吾了,小小少年嗯了聲。 “阿娘說下雪了,外面路滑,今日不出門?!?/br> “是不該出門?!庇绕鋴餮氍F在月份大,這樣的天更不該出門。 祁長晏打破兩人的念想,“就在園子里玩吧,今日別出門?!?/br> 霽安蔫頭耷腦,嘆氣走了。韶書腳不肯挪,還想再掙扎掙扎,但祁長晏任她掙扎也不為所動,韶書最后氣呼呼跟上哥哥,也走了,祁長晏失笑。 下午。 祁長晏府上迎來一位客人。 這人嬿央也認得,因為從前在京里她便見過他。他是牧薊的弟弟,牧淵,牧薊和祁長晏算得上是好友,如今對方在京中任職,并未下派地方。 祁長晏也知道他今天要來,因為他是提前遞了帖子的。 他叫他入座,“在外一年多,如今是要歸京了?” 牧淵搖頭,“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回去,我打算明年開春再回?!?/br> “開春?” 牧淵點頭,其實若非明年秋天有科舉考試,他還想繼續在外面再待一會兒的,明年春都不回。 祁長晏點點頭,也行。 牧淵在這邊待了約半個時辰,辭行告別,嬿央在他走后,好奇問祁長晏,“牧家人如今肯他在外了?” 當初牧淵是一聲不吭偷偷離了京城,說要出去長見識,牧家上下氣個半死,這事連她都聽說了。 祁長晏:“對,已經肯了?!?/br> 不肯也不行啊,這小子都已經出了京,而且看著在外面也不算太不爭氣,自然也就由他了。 當然,私底下牧家肯定暗中托了熟人照顧牧淵的。 如此,嬿央點頭。 點完頭,發覺祁長晏好像在看她,她便也看過去,“怎么了?” 祁長晏移開眼,“沒什么?!?/br> 同時起身,“我出去一趟,晚些回來?!?/br> 嬿央點頭,行啊。 而且其實他壓根不用說這句的,他去哪,不必和她說。 …… 再見祁長晏已經是傍晚了。 這時霽安和韶書都已經辛辛苦苦堆出一個小雪人,兩人也是不容易,昨天就下了腳底那么薄薄一層雪,兩人竟然能東滾西滾最終滾出兩個小雪球,湊出個雪人來。 祁長晏是冒著寒風回來的,那時,嬿央正撐著一刻鐘前被韶書拿出來玩的傘,抬頭在院中看管事的指揮人補屋頂。 有屋檐在化雪之時開始漏水,還是嬿央發現的,這會兒管事趁著天沒黑叫人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