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賓第六年 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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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冀拱手,“回夫人,這是二爺讓屬下置備的冬至禮,讓您初九那日一同帶回去?!?/br> 這樣……嬿央點頭,“好,他有心了?!?/br> 許冀心想他家大人確實有心,只是夫人卻……許冀嘆氣。 之后他等李嬤嬤從他手里接過東西后沒馬上退下,而是抬眸看了眼夫人,欲言又止。 嬿央看他有話要說,便揮退其他閑雜人等,“說吧?!?/br> 許冀:“夫人您這一去,大人今年的冬至怕是又要冷冷清清……” 不如別回了吧,讓人把冬至禮送回林家就是了。 嬿央默然,過了一會兒,才看著他淺淺笑了笑,“不會的,霽安和韶書都在呢,兩人最愛玩鬧,到時他別嫌吵得頭疼才好?!?/br> 許冀:“……” 嬿央忽略他的神情,還是笑,“對了,京里的禮可備了?也該馬上派人往京里送去了,別回頭遲了錯過冬至大節?!?/br> 許冀:“……還沒?!蓖甏笕司蜎]寄過這些節禮,所以大人今年也壓根沒提這事。 嬿央點點頭,“那也不打緊,我早就著人去采買了,明日一早你遣人送去京里,速度快些?!?/br> “是?!痹S冀嘆氣退下。 退下后就回了大人那邊,順嘴提了句夫人說要把節禮送去京城國公府的事。 祁長晏聽了,看了許冀一兩眼。 之后,一捏鼻梁,“……嗯,確實也該送一份回家?!?/br> 他倒是完全忘了這一茬。 “你再去置辦一份吧,和嬿央備的明日一起送回京里?!?/br> “是?!?/br> 十一月初八,嬿央回去的前一天。 不巧,嬿央昨晚著涼了。 好在不是大病,只是有些嗜睡,再加上一些幾乎都能忽略的難受而已,不到耽擱她回家的地步。 不過李嬤嬤很擔心,“要不,您還是過幾日再回去?” 才著涼明日又趕路,別等回到林家直接加重了。 嬿央:“不用。明日在馬車上多備些炭火就行,我再穿得暖些,不會再著涼的?!?/br> 李嬤嬤便下去讓人把馬車弄的更暖和些。 嬿央此次回家最放不下的還是一雙兒女,所以此時才說完這句就再三囑咐嬤嬤,“我回家這些日子你好好照顧著韶書和霽安,別讓兩人生病了?!?/br> 李嬤嬤點頭,“您放心,奴一定精心照看著?!?/br> 嬿央是放心她的,不然也不會留她看著韶書和霽安。點點頭,接著便困的回榻上歇了,每回著涼就一個勁想睡覺。這一覺直接到了夜里,不知什么時辰。 睜眼時,才醒覺得跟前好像有個黑影。 她嚇了一跳,驚呼,“誰在那?!?/br> “我?!?/br> 也是這聲才出,緊接著嬿央便看那道黑影忽然一近,也忽然腰上被人一摟,她騰了空。嬿央這回沒嚇到,因為她直接愣住了。 好像許久不曾進過這個懷抱。 她眨了下眼,這一眨眼的功夫兩人便成了相對而臥。 他仍半摟著她,這樣姿勢里男人的呼吸就在她發頂,嬿央聞到了淡淡的酒氣。 原來是喝酒了。 第10章 自那回分屋而住后,兩人頭一回再次同榻。 “聽管事的說,你著涼生病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因為相對而臥,這時手臂微微搭在她的腰上。 兩人中間的空隙這時只有嬿央肚子隆起的距離。 隨著他這時低低一聲,嬿央再次聞到了酒味,一種有些嗆的酒味。 不由得還沒回他的話,先問:“喝的什么酒?我聞著都覺嗆人?!?/br> 祁長晏聞言腦袋往后退了退,垂眸瞧她。 平平一句,“就是尋常的酒?!?/br> “還沒答我話呢?!彼南掳蛥s又靠近了一分,似乎催促的動作,嬿央在這一下里聞到的酒味更烈。 一時差點打個噴嚏,嬿央心想毛病。 沉著心思,“不算生病,就是尋常著涼,明天也就好了?!?/br> “如此?!钡痪?。 而說完之時,不知怎的,他竟摸了摸她下巴。 嬿央心想他估計是喝醉了。 今晚嘮叨不說,還這樣親昵碰她。 也忍不住抬眸望他,多問,“是喝了很多?” “沒有?!逼铋L晏否認。 但,應該是微微有點醉的,只是他不察。 在她下巴上碰了兩下,手掌又收回,“那明日還打算回去?” 他記著她說得是初九走。 “是。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也去信和爹娘說過我明日傍晚到家里?!?/br> “嗯?!?/br> 屋里突然無話了。 嬿央也跟著沉默。 黑暗里眼睛探尋,心想他難道是生氣了?可……他環在她腰上的手卻仍然是搭在那。 這般想著,不久之后便感覺他的手臂也撤了,同時還感覺他動了動,下榻去了。 嬿央對此只閉上了眼,未發一言。 之后明顯聽到他向外走遠的動靜,還聽到門一開一合,關上。嬿央維持著側身的動作沒動,心里不知為何有點悶,有點沉。 她原本以為這些日子的不冷不淡下來,她的心境已是平靜如水了。卻原來,還沒到那等地步,仍會有波動…… 寂靜極了的房間里,忽而一聲輕嘆,隨即,嬿央翻了個身哂笑,她和他現在也是怪。 罷了,夫妻走向最后誰不是平淡度日,好在,他身邊至少沒小妾通房什么的煩她的心。 嬿央摸摸鼻,摸開好像仍在鼻畔的烈酒氣息,靜靜入眠。 翌日。 嬿央特地早早醒了,因為打算早走早到,在天黑前趕到家里。但……醒來后卻發現榻上竟不止她一人。 他昨夜不知何時竟又回來了,現在正躺在她身邊,還在睡覺。 嬿央不由得頓了頓。 頓了一會兒,輕手輕腳下榻,去穿衣梳發。 發剛梳通,聽到榻上有了窸窣動靜,他也起了。 嬿央回頭看了他一眼。 祁長晏這時剛坐起來。 察覺到她的目光,目光抬了,湛黑的眼睛也看向她。 看了兩眼她已換好了的衣裳,眼睛瞇了下,淡淡啞聲,“過會兒就走?” 嬿央點頭。 祁長晏:“嗯,行?!?/br> 手臂伸長,旁邊架子上的衣物一撈,他的眼風到了衣物上,只有條不紊的正著衣冠。 等他穿好了衣裳,嬿央的發也剛挽好。 這時,見他抬腳就要往外走,嬿央起來,扶著肚子朝他走近兩步,“這幾日我歸家,霽安韶書頭兩日可能會鬧騰些,雖我留了他們一直熟悉的嬤嬤在身邊照看,但難免還是會哭鬧?!?/br> “你若有空,得閑時就多和他們待待,免得兩人太鬧騰,著涼生了病?!?/br> 祁長晏聽了點頭,“我會看著他們?!?/br> 嬿央彎唇笑一笑,道好。 祁長晏走了,他還得上值。 當天,夜里再回來時府里已經沒了嬿央身影。 意識到她真的回去了后是走到院里時,那時下意識看了眼正屋,又聽到韶書哭鼻子的聲音,才想起她早走了,這個時辰或許都已經到了林家老宅。 祁長晏眉心皺了一下,她還真的就落下兩個孩子回去了。不由得抵了抵眉心,朝哭鬧的聲音走去。 才走近,就看到韶書紅著眼睛在哭喊阿娘,她還不肯李嬤嬤抱,蹬著小腳一個勁要往外走,想去找嬿央。 李嬤嬤快鬧得滿頭汗。 就在旁邊,霽安也在難過,他雖沒和韶書一樣哭喊著要去找嬿央,但這時眼睛也紅了。 現在看到祁長晏走進來。 眼中有什么東西一兇,啪嗒也落了淚。 他噔噔噔跑過來,跑到祁長晏跟前仰頭,心急又心慌,“爹爹,阿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