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賓第六年 第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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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敬如賓第六年》作者:芋孚 文案 成親六載,嬿央與丈夫相敬如賓。 這年八月,即將是兩人成婚后的第七年,嬿央雖覺日子越過越平淡,但也覺得這樣的生活還算可以。 可就是這將到第七年的八月,嬿央閨中好友和她說,她丈夫那個曾經幾乎到議親地步的表妹和離歸家了。 嬿央沒當回事。 可這之后她每回赴宴都能碰到對方,身邊也越來越多的人似是而非讓她警惕。 嬿央有些動搖了。 一場夜宴,她看到她的丈夫與對方竟然一同從夜色中走出來。 嬿央:“!”他還真對當初有惦念? 正在她心思浮躁躊躇不定不知道該不該為那些捕風捉影的事質問時,沒幾天,一睜眼她到了一年后。 彼時,她一身喪服臥于床榻,榻邊一雙兒女矮墩墩哭紅了眼。 嬿央恍惚。 還沒待她覺出高興還是難過,身邊嬤嬤低聲勸慰,讓她以腹中孩子為重,莫哀思過甚。 當夜,四下無人之時,嬿央留下嬤嬤問了一句,“誰的?” 嬤嬤:“!”幾乎靈魂出竅。 老天,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嬿央面無表情:無他,就是想到那夜的情景,覺得他要是真與別的女人有勾連,她不可能再懷他的孩子。 又想做撒手沒的便宜爹,沒門! 但這時,門突然被人打開,她以為死了的男人,臉色黑如鍋底的走了進來。 注:再睜眼一年后,這一年是女主因為一些原因機緣巧合忘記了,以后會記起來 內容標簽: 天作之合 輕松 搜索關鍵字:主角:嬿央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正文完】七年之癢,余燼復燃 立意:撥云見日,互相磨合 作品簡評: 嬿央與丈夫從初識到成親到相處一年又一年,可一年又一年里兩人因為種種原因是越過越相敬如賓,越過越生疏冷淡,直至矛盾徹底爆發,兩人的關系陷入谷底…… 本文以女主忘記一年的事情后再睜眼到男主任上為結點,從兩人相處冷冰冰發展到逐漸有溫度,全文從爆發到關系漸漸平和全程都情感自然,過渡流暢,是篇以日常展開卻又不乏生活起伏的溫馨佳作。 第01章 嬿央從大嫂屋里出來,發現丈夫已不在大哥那邊,她問了句大哥院里的人,才知他已和大哥說完事,先回了東院那邊。 嬿央點點頭,便去領了一雙正和蒼哥昔姐幾個在一起玩鬧的兒女,喚著該回屋里了。 “好——”乖乖巧巧兩聲小奶音,兩個相差三歲的奶娃娃手拉手跑來。 跑到嬿央身邊了,小女娃抬起rou拳頭要嬿央牽,嬿央輕輕握住她一個小指頭,笑著帶她往回走。 “阿娘,爹爹呢?”小女娃一腳一個小步子,搖搖晃晃的,還眨巴大眼睛四處望。 “爹爹先回了,我們現在也回去?!?/br> “好?!毙∧桃艚械拇嗌?。 回到東院,嬿央也沒見到丈夫,他去書房了。嬿央沒去擾他,只把兒女拉在膝下,照例晚間給他們讀一會兒書。 兩人起初還聽得認真,后來就有些走神了,尤其小韶書,才虛歲是三歲的小孩,能盤著小短腿耐心坐上一會兒已是不易,又哪里能半個時辰半個時辰的一直專心坐著不動,所以這會兒在嬿央腿邊已不大安分,時不時挪挪小腳,又或者拱來拱去的亂動。 嬿央看她一眼,倒也隨著她。 還小呢,是要愛動些,不必拘著。至于兒子……瞧一眼小腦袋悶出汗,不知何時已經一點一點打瞌睡的小霽安,嬿央把書放了,揉揉他的小腦瓜。 小霽安被揉的一個激靈,烏黑的眼睛瞪大。但旋即,眼睛眨巴眨巴,rou嘟嘟的小人往她膝上一趴,揉眼睛,“阿娘,困?!?/br> 嬿央點一點他腦門,沒好氣,“讓你中午不午歇?!?/br> 小霽安努努嘴,完全鉆進她懷里。接著手腳一攤,小肚子一趴,就安心睡下了。 睡得比誰都快。 嬿央看一眼他睡得紅紅的小臉蛋,想了想,倒沒把他鬧醒。 她朝嬤嬤招一招手,低聲吩咐,“去打盆溫水來,給他擦擦身?!?/br> “也不知道怎么就這般怕熱,好端端坐著也能出汗?!?/br> “哎!”李嬤嬤笑著應。 她出去了,不一會兒,又再次進來。進來一看,便看到書姐也睡著了,兩兄妹都攤手攤腳,小肚子一起一伏睡得香甜。 不由得笑了笑,上前小心給兩位小主子擦拭,擦拭干凈,照夫人說得,她輕手輕腳抱著兩人回了一邊西屋里,輕輕安置下。 在西屋停留了一會兒,確保兩人睡得安穩,李嬤嬤回到夫人身邊。 “夫人,安哥書姐都好好睡下了?!?/br> 嬿央點點頭,“嗯?!?/br> 說完,指著桌上單子讓李嬤嬤過來,“嬤嬤你拿鑰匙去庫房一趟,把那副如意松柏圖拿出來,明日姑姑家做壽,就拿這個作禮罷?!?/br> “哎,好?!?/br> …… 如意松柏圖取出在盒子里細致放好了,嬿央去洗漱沐浴。浴完回來,內寢里依舊空無一人,他還沒有從書房回來。 嬿央也不派人去催他,自己一人擦干了發,便先躺下了。 她知道他性子,這人不忙完就不罷休的。從前他在京任職時便是這般,只要一忙壓根就見不到他人影,不夸張的說,有時候明明兩人同處一室,她卻能幾天幾天的見不著他人。 時常是她睡著了他才回來,等她再醒,床邊早已沒了人。 但嬿央對此到是沒有不滿過,畢竟他忙歸忙,但也是正正經經的真在忙活,不是和同僚出去花天酒地了。這么些年下來,她從沒在他身上聞到過別人的脂粉味,所以她自然沒什么好不滿,也沒什么好心里不舒服的。 這會兒盡管兩人因為他外任一事,已經可以說是有三年多未見過,她也沒派人去催他早些回屋,兩人好歹在一起多待待。 畢竟他這回回京不易,過個兩天和陛下稟完事了,又要回任地,再見估計又是個好幾年…… 嬿央掩嘴打一個呵欠,慢慢困的睡著。 清晨,嬿央睡得早,一早就醒了,醒時下意識側了個身,膝蓋也同樣懶懶一曲,打算換個舒服的姿勢,結果這一動作,膝上受了阻礙,因為她側去的方向里正躺著一個人。 她的丈夫。 昨夜不知是幾更回來的,她都沒聽到他回來的動靜,而且……這個時辰他竟然還在榻上,也是難得。 嬿央停住動作,靜靜看他。 幾年未見,他好像一切未變,不對,也不是一點沒變,他的面貌輪廓好像更堅硬銳利了,下頜的線條則骨感清晰,越發恰到好處。 隨著年歲漸長,少年英氣已漸漸退去,他身上慢慢沉淀出幾絲沉重俊逸之感。 嬿央看了幾眼,看著看著,眼神一直未移。 還是直到她身邊這個男人忽然睜眼了,漆黑的眼睛對上她,她的眼神才動了動。 嬿央到也沒有任何不自在,“昨夜何時回的?” “三更?!辈判?,男人聲音里有點啞。 他捏了捏喉嚨,又捏捏疲乏的眉,緩解才醒的懶惰感。 “嗯,那難怪我沒察覺你回來?!?/br> “今日姑姑家做壽,你有沒有時間去?沒的話我待會兒便和大嫂一起過去?!?/br> “做壽?”祁長晏皺了下眉,似乎完全不知道這么件事。 “嗯,姑父的母親今年正好七十,姑姑和姑父打算把壽宴做得大些,請了許多人?!?/br> “嗯,那去吧?!?/br> 嬿央也就點頭。 之后,夫妻兩先后下榻洗漱。 嬿央幾次還有些不習慣,因為算起來真的有好久沒見過他了,兩人成親六年多,這月底便是第七年,可這七年里……他卻幾乎一半時間都在任上。 當然,當初他去任地時,她原本也該跟著一起去的,可那年正是個寒冬,二月天雖已是仲春,卻又來了場倒春寒,那場寒氣來勢洶洶,霽安病倒了,還病的挺嚴重,當時孩子的情況實在不適合舟車勞頓,最終,她留在了京里,他一人去赴任。 他走后霽安斷斷續續病了快一個月,之后霽安病好了,身子骨終于養結實了,她想著她和他夫妻兩總是這樣長久不見也不是一回事,便和母親說她想南下去找他。 母親有些擔憂,擔憂南下的路途里霽安會水土不服,才養好的身子骨又變得虛弱,便說讓她先不急,等天氣再暖些,霽安養養再去也不遲。 但后來養著養著,她查出了懷孕的事,孕時她反應有些大,更加不適合遠行,南下的事便一拖再拖,之后她生下韶書,孩子小小一團,怕她路上出事便也沒有馬上南下,打算等她大些再說。 這一等,便直到他這幾天因陛下傳召回京述職。 如今,她心里早沒了當初要南下去找他的心思,最初是真的想過夫妻倆這樣異地相處不好的,但現在……已經有些淡了心思了,心想也沒什么不好的,她在京里,他在任地,兩人誰也沒少塊rou。 至于夫妻情愛……再想起這個詞,嬿央竟覺都有些陌生了。 曾經,好像有悸動過。 嬿央想著想著,哂然一笑拋諸腦后。 這時,恰聽一聲軟乎乎的阿娘由遠及近,韶書顛顛的跑進門來。 在她前面,已經有一個高出她不少的小蘿卜頭先噔噔噔跑了進來,蘿卜頭直奔祁長晏,嚷嚷著爹爹爹爹。 祁長晏嗯了一聲,拎著他抱起來。 小霽安高興的臉蛋紅撲撲,親近湊過去,他好久好久沒見爹爹了! 小臉蛋挨著蹭一蹭,眼睛晶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