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北宋有點怪 第319節
昆侖山的入口在喜馬拉雅山上? 這有點夸張啊。 但是想想,似乎也不奇怪。幾百年前靈氣充沛,修行者們個個都算得上是‘小超人’,對于常人而言難以逾越的天險,能致人死地的嚴寒酷暑,對他們來說,估計就是春時的清風細雨吧。 至少現在自己也不太怕嚴寒和酷暑了,更別提修行有成者。 接下來這位‘讓林’道友,還去了蜀山,天機門等等修行門派。 其中對蜀山特別推崇,一本書里至少有一半的字是在吹捧蜀山派,說不愧是天下第一名門,比那些隱世門派強得多。 并沒有提到‘天池’這個修行門派。 陸森合上書冊,笑道:“算是開門紅了,這么快就找到了昆侖的所在地。想來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天池的所在地了?!?/br> 陸纖纖見陸森開心,臉上也露出笑意。 隨后兩人分開繼續翻閱藏經閣中的書籍。 然而三人的運氣似乎也就這樣了,花了四天的時間,他們將一二層的所有書籍都翻遍了,都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倒不是沒有提起過‘天池’這個地方,而是沒有指出它在哪里。 并且根據其中數本書冊中提到過的‘天池’內容,提煉出來便是這樣的概念。 天池是個純粹的男性修行門派,甚至有點歧視女子修行者,并且人種混雜,有中原人,也有色目人等等。 最為離譜的是,這個門派似乎在中原之外,但具體方位并不清楚。 將這些信息提取出來后,陸森便有些發蒙。 他也知道一個‘天池’,但很明顯此天池非彼天池。 天池為什么會在中原之外? 這是陸森想不明白的,如果在中原內,就很好定位青丘現在的位置了,但在中原之外,那就麻煩了。 即使知道天池的位置,進行坐標確定的時候,也會有很大的誤差。 三人都嘆著氣,然后向融元告別。 “陸真人不留多些時間?”融元盤坐著,風輕云淡地問道:“我們雙方可以互相論道?!?/br> 融元這說的是實話,其實她挺想了解陸森的‘制器’術是怎么回事的。 特別是傳聞中的洞府之術,絕對不簡單。 完全有別于現在的修行體系。 只是陸森知道自己的事情,系統的能力可不關自己的事。他推托說道:“實在抱歉,融元山主,我們還有些急事需要處理,待處理完了,必定再來拜訪驪山?!?/br> 既然陸森都這么說了,融元只得遺憾地點點頭。 然后讓徒兒秦采綠送三人出山。 過了會,秦采綠回來了,而紅虹做了自己活計,來到融元的身前盤坐下來。 剛才還在閉眼打坐的融元睜眼,問道:“紅虹,可有他們上三樓的跡象?!?/br> “我查過了,沒有。他們確實很君子,并未踏上三樓一步?!?/br> 融元舒了口氣:“看來我的判斷并未出錯,陸真人確實表里如一?!?/br> 秦采綠忍不住問道:“師傅為何要特地測試陸真人的心性?” “測試?我這是被逼無奈?!比谠猿暗匦α似饋恚骸爱斎荒阋f我是測試他,倒也勉強算得上。兩月之前,天機門某長老前來拜山,師傅接待了他。這人提到了陸真人,說他是個表里不一的小人。還說陸真人過上一兩月便會來驪山,說不定會對我們動手,現在看來,是他們口出妄言了?!?/br> 天機門? 秦采綠和紅虹兩人互相看了眼。 關于天機門的事情,她們是聽說過的。 除了蜀山派之外的大門派,也是名門正派。 聽說天地靈氣未枯竭之前,驪山派與天機門是聯盟,但在天地靈氣枯竭之后,估計都想著如何自救,因此斷了來往。 “我是不太信的。若是陸真人表里不一,上次他在驪山,便能把我們都殺了,奪寶而走?!比谠呛切α似饋恚骸八蕴鞕C門是欺騙我們,他們定與陸真人有仇怨,想驅使我等打前鋒?!?/br> 秦采綠忍不住哼了聲:“這天機門著實可惡?!?/br> “天機門有扶桑樹,那可是天地至寶,比咱們的山脈地火可強得多了?!比谠冻鲱H是羨慕的表情,隨后哼了聲:“不過好在我們也從陸真人那里拿到了能提供靈氣轉移的神物,雖然依然比不上天機門,不過要護著山門應該是足夠了?!?/br> 紅虹的性格比較直,她忍不住說道:“師傅,我們就這么忍了?天機門這都算是指著我們的鼻子,說我們是白癡了?!?/br> “不急不急?!比谠谋砬轱@得有些冷意:“待我們的靜陽功再強性,布置好蔽天大陣,遮了天機門的推算之術后,就可與和他們慢慢算帳了?!?/br> 驪山派從來不是什么太善良的門派,否則一個以女人為主的組織勢力,是沒辦法在殘酷的修行界存活下去的。 …… …… 陸森這邊,他開著飛行器在西安城上空走了一圈,發現宋人軍隊在攆著西夏軍隊在跑。 他頓時就笑道:“不愧是狄大將軍,以少勝多,以弱勝強!以后史書必定記下這一場大捷?!?/br> 楊金花趴在玻璃罩上,看得津津有味。 她畢竟是將門兒女,喜歡看這種場面是種印在骨子里的本能。 陸纖纖看了幾眼便沒有興趣了,她輕啟紅唇,問道:“郎君,驪山派這里斷了線索,我們該去哪里找天池的消息?” “我也不清楚,天機門可能會知道,但我們不可能去求他們?!?/br> 陸纖纖點頭,這確實是。 天機門都想吃她的rou,喝她的血,若是陸森去求他們,這些人的和條件,必然是把‘狐貍精’獻出來。 都不用多考慮的。 “除了天機門,驪山,纖纖你還知道什么修行門派會可能在天地靈氣枯竭的情況下,傳承下來?” 陸纖纖搖頭。 她本身就是妖族,雖然知道一些人族的修行門派,但知道得并不多。 畢竟人和妖的關系一直不算太好的。 “那么妖族的呢?除了萬圣門,就同有其它妖族的修行門派了?小門小派也好啊?!标懮瓎柕?。 陸纖纖回憶了下,她側頭看著陸森:“硬要說的話,倒也是有的。不過我不看好他們,連有底蘊的人族門派,現在明面上都只剩下兩個了,需要大量靈氣才能生存的妖獸,肯定活不到現在?!?/br> 這倒也是。 陸森無奈,只得開著飛行器回到了杭州。 休息兩天后,便開始幫楊文廣做艘寶船。 此時楊文廣已經招好不少的海員,就等著大船呢。 建造一艘寶船需要很多木材,所以這幾天他都在利用汝南郡王的渠道收購木材,并且堆積到海岸邊。 這情況自然瞞不過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當他出現在海邊,準備造船的時候,襄陽王和呂惠卿同時出現。 陸森以為他們兩人是一起來的,結果呂惠卿卻當著他的面向襄陽王躬身行禮,說道:“下官見過襄陽王?!?/br> 雖然行禮,但并沒有多大的敬意,也沒有巴結之色。 在真正的文官內心看來,所有的‘王爺’,都只是混吃等死的蟲米罷了。 即使是汝南郡王。 當然,他們不會將這種情緒流露于表面。 襄陽王隨意行了個禮,然后看向陸森,微微拱手問道:“陸真人,你這是又要造大船了?” “是的?!标懮⑿Φ?。 “那可否幫本王造艘大船,最好就是這艘?!毕尻柾躅D了下,語氣略帶著些驕傲:“必有厚報?!?/br> 陸森毫不猶豫拒絕了,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抱歉,這船已然有主。至于下一艘什么時候,得看機緣。寶船不是想造就造的?!?/br> 襄陽王眼皮微跳了下,他神色如常笑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原本以為天上的金船非我等凡夫俗子可想,但至少這海上漂的寶船應該能有份,沒有想到,即使身為趙家人,居然還不及凡夫俗子來得強?!?/br> 他這話中夾槍帶棒的,諷刺陸森不重皇權,不尊皇權。 換作個其它人,即使是包拯那種文官,遇到這黑鍋,也得申訴兩句。 但陸森是真不怕的。 他笑道:“哪里哪里,襄陽王終究是要比市井百姓強的,至少你是王爺啊?!?/br> “卟哧!”一旁聽著的呂惠卿忍不住笑出聲來。 陸森和襄陽王兩人把視線轉過去。 特別是襄陽王,臉色鐵青。 呂惠卿立刻板起臉,變臉速度之快,仿佛之前的笑臉是錯覺。 他很淡定地自黑道:“下官失禮了,不小心放了個響屁?!?/br> 這下子輪到陸森扯著嘴角笑了。 襄陽王這下子臉變黑了,他哼了聲,一甩袖子轉身就走,再留下來,他覺得自己的胸膛要被氣炸掉。 只是襄陽王離開的背影怎么看都有些狼狽,甚至有點像是一條狗。 陸森看向呂惠卿,笑道:“不怕襄陽王記你小本本?” 小本本這詞北宋沒有,但并不妨礙呂惠卿從意境上理解它的意思。聞言笑道:“一介王爺而已,再過一兩代,便和富家翁沒有什么區別,他又不是汝南郡王?!?/br> 汝南郡王在大多數文官的內心中,也是米蟲。 但不同的是,現在汝南郡王的身后,可是站著陸真人的。 大多數高官們可以看不起汝南郡王,卻不能看不起陸真人。 特別是仙人稻供入皇宮之后。 誰家不眼巴巴指著仙人稻的種子呢。 得罪了陸真人,他說不給誰家供仙人稻種,難道趙家會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