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北宋有點怪 第290節
包拯不相信他們沒有看到土地兼并未來會造成的影響。 “包學士你先且暫時待在桂郡休息一段時間吧?!标懮靼装膽n慮:“土地兼并這事,自古以來,沒有從內部打破的道理?!?/br> 其實每一次王朝的興衰變換,表面上是氣候影響,或者什么皇帝昏庸,或者貪官污吏橫行,民不聊生之類的,但實質上如果真正追究其核心,本質上還是土地兼并過度的原因。 這也是封建王朝的宿命。 所以,發展生產力,甚至‘走’出去,是當下比較好的選擇。 雖然這過程會有些曲折,至少要比同族內亂,生靈涂炭好得多。 包拯深深地看了眼陸森,他只知道陸森有自己的想法,但究竟會做什么,要怎么做,他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畢竟陸森現在不是在賣些奇珍,便是讓海商往外走。 他無法理解,為什么一定要讓商人往外走,甚至讓僧道也往外走,究竟是什么原因? 同樣的,他也清楚陸森不會告訴自己答案,所以只能靜靜地看著。 直到自己能看得明白,或者陸真人所設下的棋局,展現真正的意圖為止。 之后兩人聊了些雜七雜八的俗世瑣事,然后陸森留下了兩瓶蜂蜜,包拯和展昭各一瓶,然后乘飛行器離開了。 等陸森走后,包拯旁邊站著的展昭:“雄飛,你覺得陸真人自己會有坐天下的想法嗎?” “自然不會?!闭拐押敛华q豫地答道:“因為我看得出來,陸小郎對權勢沒有任何興趣,他甚至有些看不起為官者?!?/br> 包拯點點頭:“也包括老夫在內?!?/br> “那當然不會?!闭拐褤u搖頭:“全朝堂的人都清楚,府尹你是很受陸真人敬佩的?!?/br> 包拯抬頭看天,好一會才悠悠說道:“只是覺得有些愧對他的敬佩,土地兼并這事其實老夫早已知道會有這結果,在朝堂說出來,只是求個心安,從未想過能成功。實話實說,老夫這是在逃避?!?/br> 展昭沒有任何驚訝,他很了解自己的府尹不是那種人,也非常非常地敬佩府尹的剛正不阿,否則以他南俠的傲氣,豈會甘愿鞍前馬后聽從一個官員的命令。 仗劍快意江湖,它不舒心嗎? “希望陸真人能找到路子?!卑恢圹E地嘆了口氣。 陸森花了兩天的時間回到杭州,本想休息一陣子的,結果很快便有事情找上門來。 白玉堂受傷了,重傷瀕死,靠著一口內氣吊著。 這消息是五鼠的徐慶插碧天閣的張員外遞過來的。 陸森去到趟碧天閣,見到了身受重傷的白玉堂。 此時白玉堂臉色青白,嘴唇已沒有血死,雙眼緊閉,氣如游絲。 原本白玉堂生得就像是女子,此時受傷的模樣,看起來更是楚楚可憐,有種林meimei的味道。 此時其它四鼠跪在旁邊,個個神情悲戚,齊聲說道:“請陸真人救五弟一命,以后但凡有所驅策,無論風里火里水里,絕不后退半步?!?/br> 即使這四人不央求,陸森一樣會救白玉堂。 將一瓶蜂蜜拿出來,捏開白玉堂的嘴巴,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灌了進去。 只是這感覺怪怪的,明明白玉堂是名男子,為何會給人種憐惜的感覺? 不多會,白玉堂的臉色便漸漸紅潤起來。 四鼠在旁邊看見了,個個喜極而泣,不停抹淚。 這五人之間的感情,確實是比親兄弟還要好的。 又過了半柱香左右,白玉堂醒了。 他扭頭左右看看,見到旁邊自己四位哥哥,再望著陸森,苦笑道:“又欠陸真人一次恩情了?!?/br> “怎么傷成這樣?” 白玉堂的功夫,在江湖中已經算是極好了的,特別是之前得到了陸森贈送的蜂蜜后,實力更是精進。 同輩里也就歐陽春,展昭這些人能壓他一頭。 加之他輕功又好,正常來說,只要不浪,應該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白玉堂捂著胸口悶哼了聲后,說道:“我前些日子,去了趟契丹,想幫陸真人你尋回那件天道鐵券,可沒有想到,我在契丹上京,潛入皇宮中時,居然看到了一個長著獸耳的女人,是她打傷的我!” 嗯? 陸森露出驚訝的表情。 第0220章 王之瀑布 長著獸耳的女子? 陸森第一個反應就是狐貍精,隨后便是與她相關的妖物。 因為現在能產生靈氣的地方不多,驪山地脈勉強算得上,但供應自己人都很勉強了,還得需要陸森的紅石能量包轉化充能。 然后便是天機門的扶桑樹,確實也能產生靈氣,比驪山地脈強出不少,供應上面名弟子似乎綽綽有余。 然后就是陸森的家園系統了。 至于獸耳女子……怎么想都應該是鯨患才對。 陸森思考了會,問道:“那女子生得啥模樣?” “美!”白玉堂回憶了一下,露出引起奇妙的表情:“是我所見過的,最美的女子。明明有一對毛茸茸的獸耳,卻讓人感覺到相當地動人心魄?!?/br> 陸森再挑了下眉毛,他越發覺得,應該是鯨患了。 化成人形的鯨患啊,而且還在皇宮中? 蕭容容? 不太對,她只是繼承了鯨患,或者說繼續了狐貍精陸纖纖一點點媚惑天性罷了,沒到顯現獸耳的程度。 “受了這么重的傷,居然能從契丹跑回來,白兄你也挺厲害的啊?!标懮Φ?。 契丹離杭州有多遠?先不說逃離契丹便是件難事,就算搭乘大運河水路直下,至少也得半個月以上。 也就是說,白玉堂挺著這樣的傷勢,至少撐了近一個月。 厲害! 白玉堂苦笑道:“那妖女的掌力很是神異,起初只是吐血,后來便是心口越來越痛。另外這次能逃回來,多虧了良兒侄子和他的師傅,否則……” 陸森沒有把這個良兒侄子與他在契丹見過的山西雁徐良聯系在一起。 他想了會,說道:“那我再去契丹一趟看看吧?!?/br> 白玉堂等人松了口氣。 因為妖女這種東西,似乎只有修行之人才能對付得了。 陸森和白玉堂聊了一陣子,在蜂蜜的滋補下,后者的傷勢越來越小,很快便能下地了。 見他已經恢復了,陸森便要告辭。 “陸真人,請等下?!卑子裉媒凶×岁懮?,猶豫了陣子后,問道:“我就是想問一下,如果陸真人你逮到那個妖女,打算如何處理?” 陸森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盯著白玉堂,眼中有些討究。 白玉堂臉色微紅,然后微微扭過頭去。 陸森頓時明白了,他無奈地說道:“白兄,并非我棒打鴛鴦,而是若真如我所料,那個獸耳女子可不是凡人,聽我一句勸,妖女觀念與人族不一樣,你把握不住的?!?/br> 白玉堂臉色通紅:“我,我只是問問,沒有,沒有其它意思?!?/br> 其它四鼠一下子全湊了過來,七嘴八舌討論開了。 “老天爺,五弟這是開竅了?” “應該是?!?/br> “難得啊,我以為五弟自己長得太美,已經對天下的女子沒有什么興趣了呢?!?/br> “我之前還擔心五弟只喜歡御貓呢,現在可放心了?!?/br> 這話是韓彰說的,其它人視線猛地看了過來。 韓彰下意識捂嘴,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而白玉堂臉色嫣紅,眼中充滿殺氣,一字一頓地說道:“韓二哥,你是不是被妖人附體了,怎的胡言亂語起來,要不要我幫你驅下邪!” 韓彰轉身就跑。 陸森笑了笑,離開了這里。 回到洞府后,陸森坐在涼亭里,讓楊金花去叫聲狐貍精。 陸纖纖嗜睡,這時候多半應該在自己房里躺著,陸森身為男子,自然不方便去敲門。 很快陸纖纖便過來了,打著呵欠。 她坐到陸森面前,似乎沒有睡醒的樣子,但人是比較興奮的:“郎君,你這是打算要與我對奕了嗎?” 老實說,陸纖纖棋技不行,陸森虐她就像是虐小孩子似的。 但陸纖纖這人不在乎勝負,她只是單純地喜歡與人對弈的感覺。 但陸森有些厭了,換作是你,天天毆打小朋友,也不會覺得多有意思啊。 所以陸森現在是盡量不與陸纖纖對弈的。 倒是陸纖纖老纏著他,要‘一決勝負’。 “我在外面聽到個消息……”當下陸森把事情說了一遍:“獸耳女子,估計應該是你的尾巴,也就是所謂的鯨患吧?!?/br> “按理說應該是,但她為什么會出現在皇宮之中?”陸纖纖玉手按在自己粉色的嘴唇上:“鯨患生性膽小,喜歡與世隔絕,她跑到人族的皇宮中作甚?不太合常理?!?/br> 陸森雙手抱胸,琢磨會說道:“纖纖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其它的妖族?” “有這可能?!焙偩c點頭,額前的空氣劉?;问幜藘上拢骸爱吘惯@世間奇珍法寶極多,其它人有件類型郎君你這樣能產生天地靈氣的寶貝,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br> 這倒是! 扶桑樹就是個例子。 “我打算去看看?!标懮α讼拢骸八韵肜夏愫脱┡^去,再帶上碧蓮?!?/br>